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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军训落幕!咸鱼老祖封神!

    第229章军训落幕!咸鱼老祖封神!(第1/2页)
    夜间拉练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全校。
    但诡异的是,没有任何官方通报。
    校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所有相关视频被删除,目击学生被逐一约谈,签了保密协议。
    刘峰的处分下得更快。
    开除学籍,即日生效,档案里连理由都写得模糊,只有四个字:严重违纪。
    他爸那五十万捐款,学校原封不动退了回去。听说刘家想找关系翻案,电话打到了教育厅,结果对面只回了一句话。
    “你惹的那个人,我们管不了。”
    刘峰再也没在南大出现过。
    军训第十二天。
    射击场。
    这是整个军训期间最让学生兴奋的环节,没有之一。
    实弹射击,真枪实弹,每人五发子弹。
    射击场在校外三公里的一处军事训练基地,四面环山,靶位一字排开,五十米外的靶纸在风里微晃。
    场地边摆着一排56式半自动步枪,枪身上的木质护木已经被磨得发亮,散发着枪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各连队轮流上场。
    计算机系的学生趴在射击垫上,有人紧张得手抖,扣扳机的姿势像在掐蚊子。
    枪响之后缩着脖子不敢看靶,教官在后面喊破了嗓子。
    “你瞄的是靶还是天上的鸟!”
    “后坐力会咬人吗?你躲什么!”
    五发子弹打完,大部分人连靶纸边都没蹭到。偶尔有个上靶的,全连欢呼,跟中了彩票一样。
    轮到文学系一连。
    黑狼把学生带到射击位前,亲自做了一遍示范。
    卧姿,据枪,瞄准,击发。
    五发全部十环,弹孔扎成一团。
    学生们看得两眼放光。
    然后轮到他们自己上。
    第一个趴下去的男生,扣了扳机之后整个人被后坐力弹了一下,差点把枪甩出去。
    黑狼一把按住枪托,脸黑得能滴墨。
    “握紧!枪是你媳妇,你这么对她,她能给你好脸?”
    第二个,脱靶。
    第三个,脱靶。
    第四个,打中了隔壁靶位。
    黑狼的太阳穴在跳。
    一连三十多个人,打完之后统计成绩,上靶率不到两成。
    黑狼站在成绩单前面,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碗黄连。
    “你们这成绩,扔战场上,连自杀都打不准。”
    学生们讪低头,没人敢接话。
    射击场另一边,苏长青靠在弹药箱上,双手插在迷彩裤兜里,军帽压得很低,整个人的姿态写着三个字——别找我。
    他从始至终没有走向射击位。
    其他学生打枪的时候他在发呆,黑狼做示范的时候他在打哈欠,现在所有人都打完了,他还杵在原地,连动都没动过。
    黑狼收好成绩单,余光扫到那个靠着弹药箱的身影,犹豫了三秒,还是走了过去。
    步子放得很轻,声音压得很低。
    “苏……苏同学。”
    苏长青帽檐下的眼皮抬了一下。
    黑狼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别扭的笑容:“您不打两枪玩?体验一下?”
    苏长青的视线越过黑狼的肩膀,落在射击位上那排56式半自动步枪上。
    目光停了两秒。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惯常的倦怠盖住了。
    1950年的冬天,零下四十度的长津湖,他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没挪窝。
    手指冻得跟枪管黏在一起,三八大盖的准星上结了一层霜。
    他透过那层霜,把对面阵地上的机枪手一个点掉。那时候子弹金贵,一发都不能浪费。
    而眼前这些枪,干净,崭新,被当成玩具一样给学生们体验。
    苏长青收回视线。
    “没兴趣。”
    声音不大,但射击场这会儿刚好安静,周围几个连队的教官都听见了。
    黑狼尴尬地站在原地,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想劝,但不敢。
    三米外,隔壁二连的教官叫赵铁柱,绰号铁锤,退役前是武警支队的射击教员。
    他正蹲在地上给学生讲解据枪姿势,听到这话耳朵竖了起来。
    赵铁柱站起来,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瘦的年轻人靠在弹药箱上,手插兜,帽子歪着,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做派。
    赵铁柱的眉毛拧起来了。他干了十二年射击教员,在部队里拿过全军比武前三,对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尊重。
    烧火棍这三个字,比骂他祖宗还让他难受。
    他朝这边走了几步,声音粗粝:“哪个连的?”
    黑狼的脸色变了,抢在苏长青前面侧身挡了一下:“老赵,别,这是我们连的……”
    赵铁柱没理他,绕过黑狼,盯着苏长青。
    “小子,口气挺大啊。”
    苏长青的眼皮依然半耷拉着,连站直的意思都没有。
    赵铁柱胸口那股火一下子窜上来了,嗓门拔高了两度:“56式半自动,第一代制式步枪。”
    他把手里的秒表往口袋里一塞,朝射击位方向一指。
    “有本事上去打十环给我看看,别光嘴上跑火车!”
    黑狼脸色一变,两条腿蹬地就冲了过去。
    他的手朝赵铁柱的嘴伸过去,想把那句话摁回喉咙里。
    晚了。
    字儿全蹦出来了,射击场周围好几个连队的学生都扭过头看这边。
    赵铁柱站在那儿,下巴扬着,一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给我打两发的架势。
    黑狼的手悬在半空,僵了。
    收回来吧,动作太大。不收回来吧,赵铁柱那双眼睛正瞪着他,满脸写着“你干嘛”。
    “老赵你闭嘴行不行!”黑狼压着嗓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铁柱甩开他的胳膊:“我说什么了?一个学生仔,靶都不敢上,还搁这嘴硬?”
    黑狼的嘴角在抽。
    他想解释,但解释不了。
    总不能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这位是我主家的长辈您惹不起”吧。
    那边,苏长青的眉头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幅度,帽檐下那双眼睛睁开了,视线从赵铁柱脸上扫过,又扫了一圈周围伸着脖子看热闹的人群。
    吵。
    这帮人在耳朵边叽叽喳喳了一上午,他忍了。
    现在又有人凑上来咋呼,不让人清静。
    苏长青把压在后脑勺的军帽往前拉了拉,从弹药箱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好啊,那就打两枪。”
    赵铁柱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挑起来,朝射击位方向让了让:“请。”
    黑狼的脸白了。
    他跟在苏长青身后,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拦?不敢拦。
    不拦?
    万一这位祖宗打脱靶了觉得丢面子,回头跟叶承辉提一嘴,他黑狼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苏长青走到射击位前,那排56式整齐地摆在桌面上。
    他扫了一眼,随手拿起最近的一把。
    单手。
    枪到手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扳机护圈外侧摩挲了一下。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很熟悉。
    六十多年了,这种感觉没变过。
    周围的视线全聚了过来。三四个连队的学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教官们也转过头。
    一个学生仔要跟射击教员叫板,这热闹不看白不看。
    苏长青提着枪,没趴下。
    没戴护目镜。
    没戴耳罩。
    连瞄准的姿势都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单手把枪提在身侧,枪口朝下,整个人松垮垮的,跟在自家院子里遛弯没区别。
    赵铁柱的笑容凝在脸上,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连据枪姿势都不会,还装什么高手?”
    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明显是说给周围人听的。
    几个相熟的教官跟着笑出声,有人还吹了个口哨。
    “行了老赵,别逼人家了,一看就是没摸过枪的。”
    “算了算了,让他打两发听个响得了。”
    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笑声、起哄声、窃窃私语声混在一起。
    苏长青站在射击位上,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眼睛闭上了。
    赵铁柱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苏长青的右手抬起,枪口平移,指向五十米外的靶位方向。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没有调整呼吸,没有校准枪口。
    闭着眼。
    单手端枪。
    食指扣上扳机。
    砰。砰。
    五声枪响几乎连成一条直线,中间的隔短到人耳难以分辨。
    枪口的跳动幅度几不可见,每一次击发后的回正都在零点几秒内完成。
    后坐力在他手腕上没有造成任何偏移。
    五发打完。
    苏长青把枪往桌上一扔,金属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身就走,手插回裤兜,眼皮耷拉着,看都没往靶子方向看一眼。
    从头到尾不超过十秒。
    射击场安静了一瞬。
    赵铁柱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嘴张着,还没想好该说什么。
    几个教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退去,但眼底多了一丝疑虑。
    打是打了,问题是打没打中?
    闭着眼单手速射,这怎么可能上靶?肯定是瞎胡闹吧?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五十米外的靶位。
    报靶员举着望远镜,趴在观察位上。他看了五秒,没出声。又揉了揉眼睛,重新贴上去,看了十秒。
    望远镜从眼眶前移开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喇叭里传来一个结巴巴的声音。
    “五……五发子弹……”
    所有人的呼吸停了。
    “全部命中靶心红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军训落幕!咸鱼老祖封神!(第2/2页)
    赵铁柱的身体僵住了。
    报靶员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不稳:“从,从同一个弹孔穿过!靶纸上只有一个洞!一个!”
    喇叭里的回声在射击场上空回荡,一遍又一遍。
    没人说话。
    整个射击场几百号人,教官加学生,集体失声。
    风吹过靶位,那张靶纸在轻微晃动,红心正中央只有一个弹孔,边缘整齐,没有任何撕裂扩散的痕迹。
    五颗子弹,从同一个点穿过去了。
    赵铁柱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两条腿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磕在地上的弹药箱边缘,差点绊倒。
    十二年射击教员。
    全军比武前三。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成绩,是某个军区特等射手在百米靶上打出五发散布直径不超过三厘米的弹群。那已经是人类极限了。
    而眼前这个人,闭着眼,单手,站姿,五发从同一个孔穿过。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这……这他妈……”隔壁连的一个教官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烫到脚面都没反应。
    黑狼站在原地,两只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口气。
    悬了一上午的心落回了肚子里。谢天谢地,这位祖宗没发火,只是露了一手就走了。要是真惹恼了,今天这射击场还能不能剩个囫囵人都不好说。
    学生堆里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
    “闭着眼?他闭着眼打的?”
    “同一个弹孔?五发?这是人?”
    “我录到了我录到了!等,手机呢?我手机呢!”
    苏长青的背影消失在射击场边缘的树荫里,手插兜,军帽歪着,走路的姿势跟去食堂打饭没区别。
    射击场上几百号人还维持着集体失声的状态。
    苏念蹲在人群最后排,手机举在胸口位置,镜头稳稳地对着射击位方向。
    刚才那十秒,从苏长青拿枪到扔枪离开,她的手机一帧不落地全录了下来。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在疯涨。
    三千,五千,一万,两万。
    数字跳得屏幕都在闪。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盲狙!这是盲狙啊!”
    “现实版燕双鹰!谁家哥哥啊这是!”
    “老祖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五发一孔???闭着眼???我是不是在看科幻片??”
    礼物特效从屏幕底部往上涌,火箭、游艇、嘉年华一个接一个炸开,画面直接卡顿了两秒。
    苏念划了一下屏幕,发现礼物动画堆在一起根本刷不动,直播间的加载圆圈转了三圈才恢复。
    服务器扛不住了。
    苏念咬着嘴唇,眼睛亮得吓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边缘打字。
    “姐妹们,我说了吧,我哥还没发力呢。这才哪到哪。”
    弹幕更疯了。
    “念念你哥到底什么来头!求扒!”
    “当过兵吧?特种兵?”
    “特种兵能闭眼打同一个孔?你在侮辱谁?”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苏念没回答,只是把镜头转了个角度,对准了五十米外那张靶纸。
    风吹过去,纸面晃了一下,红心正中那个孤零零的弹孔清晰可见。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十万。
    京城,周家老宅。
    周建国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iPad架在茶几上,屏幕里正放着苏念的直播回放。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八十多岁的老人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画面里,苏长青单手提枪,闭眼,食指扣上扳机。
    五声枪响连成一线。
    周建国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着扶手,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拐杖从膝盖旁滑落,磕在地板上弹了两下,他连看都没看。
    “这姿势……”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有东西在聚。
    “这是当年在长白山,长官掩护我们撤退时用的甩枪术。”
    管家听到动静从门外跑进来,看见老爷子杵在那儿浑身打颤,吓了一跳。
    “老爷,您怎么了?坐下坐下!”
    周建国没理他。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年轻人扔枪转身的画面,泪水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淌下来,挂在下巴上也不擦。
    “长官……六十年了,您的枪法一点没变。”
    声音嘶哑,气息不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管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在旁边扶着他的胳膊,生怕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
    周建国颤着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解锁,翻到一个备注为振国的联系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对面传来一个同样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周,你看见了?”
    叶振国的声音里全是颤音,气息断断续续。
    “班长的枪法,依然天下无敌。”
    周建国用手背抹了把脸,眼泪越擦越多。
    “我没看错。甩枪术,单手闭目速射,这是他当年在长白山教我们的。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能打出这种东西。”
    电话两头沉默了几秒,只有两个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叶振国先开口:“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我知道。”周建国的声音沉下来。
    “得压住。”
    “压不住了。”叶振国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
    “军方那边已经有人在打听了。三个军区的参谋处都发了问询,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周建国闭了一下眼。
    “让承辉处理。”
    “他已经在处理了。”
    挂掉电话,周建国重新跌坐进椅子里,目光还黏在那个已经暂停的画面上。
    苏长青侧身离开的背影定格在屏幕中央,迷彩服松松垮垮,步子散漫,跟七十年前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不挪窝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但那只手端枪的角度,一模一样。
    南京大学,校长办公室。
    李德明的手机在过去二十分钟里响了十九次。
    省教育厅、市委宣传部、军分区政治部、甚至有一个来自总参的号码。每一个电话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你们学校射击场那个学生是谁?”
    李德明的后背全湿了。他放下电话,对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小王!学校的外网,现在,立刻,全部切断!”
    秘书探头进来,脸上全是茫然。
    “校长,全部切断?那教务系统……”
    “全切!”李德明的声音尖了一度。
    “校内WiFi、有线网、移动热点屏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分钟之内,我不想看到这个学校里有任何一台设备能连上外网!”
    秘书跑了。
    李德明瘫在椅子里,两只手捂住了脸。
    叶承辉的那通电话言犹在耳。
    照顾好那个学生,别让他出任何问题。
    现在好了,问题没出,全网都知道他们学校有个闭眼打枪的怪物了。
    射击场。
    枪响过去五分钟了。
    学生们从失声状态里慢慢回过神,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声音从耳语逐渐变成正常音量。
    “我刚才录了没有?”
    “录了录了,已经发朋友圈了。”
    “这到底怎么做到的?物理学能解释吗?”
    “物理学已经死了谢谢。”
    赵铁柱还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从青转白,从白转灰,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一个字没蹦出来。
    十二年的射击生涯,全军前三的成绩单,在刚才那十秒钟里被碾成了粉末。
    他转头看向黑狼,想从同行的脸上找到一丝“这不可能”的共鸣。
    黑狼没看他。
    黑狼在看苏长青消失的方向。
    那个穿迷彩服的瘦削身影已经拐过了射击场尽头的围墙,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但黑狼的眼睛还钉在那个方向,一眨不眨。
    他的腿在发软。
    两条曾经在实战中扛过三天急行军的腿,此刻酸得站不住。
    膝盖弯了。
    身体往下沉。
    黑狼单膝着地,军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了下去。
    双膝触地的声音不大,但旁边几个转头看过来的学生全愣住了。
    “教,教官?”
    黑狼跪在射击场的水泥地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仰着,盯着那面围墙后面看不见的方向。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那是一种更浓烈的东西,像新兵第一次看见军旗升起时脸上的表情。
    叶承辉跟他交代任务的时候说,保护好这个人,不能让他掉一根头发。
    他以为那是叶家的家事,是长辈对晚辈的偏袒庇护。
    不是。
    夜间拉练那一脚,十三个人同时倒飞。今天这五发枪响,同一个弹孔穿过。
    这不是人。
    这是一尊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神。
    赵铁柱终于回过神,转头看见黑狼跪在地上,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自己的腿也在抖。
    射击场的风卷过靶位方向,那张靶纸在风里轻轻飘动。
    红心正中央的弹孔边缘整齐,五颗子弹留下的唯一痕迹,在阳光下投射出一个小小的光圈。
    黑狼跪在地上,嘴唇翕动,挤出四个字。
    “战争之神。”
    军训最后一天,总结大会。
    全校新生方阵在操场上站得整整齐齐,旗帜猎猎作响,主席台上坐了一排校领导。
    李德明校长顶着两个黑眼圈,面色如常地发表着讲话。
    “经过十五天的刻苦训练,同学们展现出了当代大学生应有的精神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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