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三章 绝望的牛魔王

    一路上不再交谈，虽然这位精灵将军努力表现的友好，但一神一精灵中总有抹不开的隔阂。
    “就是这里了。跟我进去吧。”
    走了不多时，克鲁停下脚步，面前是一棵参天巨树，里面有一个空旷的树洞。
    树洞里传来一声声野兽的低吼。
    克鲁率先走入，林凡跟上。
    只见树洞内摆放着一个个石墩，一只只形态各异的神兽坐在上面。
    或许是因为要会见神明，这些神兽都化作了人形模样，但依旧保留着部分种族特征。
    而这些神兽，实力赫然都散发着十五阶、甚至十六阶的强大气息，林凡在他们大多数身上都感受到了规则的气息！
    近乎大半都掌握规则！
    林凡脸色微微凝重，一旁的克鲁笑道：“这都是各族的族长，那场战争之后，神兽一族一蹶不振，繁衍能力惊人的种牛太过重要，他们就亲自来了。”
    神兽族长亲至！
    林凡心里莫名紧张，说句不好听的，这些族长单拎出一个，都能捏死林凡！
    这相当于是诸多神殿的主神级别的人物！
    ”呵，我闻到了神明心脏的味道。“角落里，一只巨狼冷笑一声。
    克鲁冷哼道：”狼王，礼貌点，这是星辰商会的人。你想与精灵王为敌吗？“
    巨狼化作人形，对林凡舔了舔嘴唇：“呵呵，你好。”
    “放心，”克鲁对林凡安慰道：“他们不会对你出手的……神兽一族在当初那场战争遭遇中创，如今需要来自神明的物资，尤其是能够恢复体力、促进繁衍的生命神殿出品的生命药剂。”
    “而星辰商会是唯一一个不牵扯我们与神明的冲突、愿意与我们交易的善良神明们了。对你出手，就是对星辰商会出手……到那时，我们就彻底自生自灭了。”
    诸族族长虽然眼神不善，但也都对林凡挤出客气的微笑。
    树洞前方则站着涂成奶牛的牛魔王，见林凡来了，声音虚弱道：“你可算来了……赶紧把我卖出去，你是不知道，这些族群争相试用我……”
    林凡：“……”
    牛魔王双眼凹陷，黑眼圈突出，浑身透露着一股虚弱。
    林凡环视一圈，忽然道：“我听说神兽之森中，巨龙为王，还有一些强大种族……怎么没见到？”
    “巨龙王以及玄武族，白虎族那些强大种族与我们关系并不好。”克鲁摇头道：“他们与精灵王理念不同，精灵王以大局为重，联合神兽之森中实力不强的神兽始祖与你们保持默契，甚至暗中交易。”
    “但巨龙王和那些强大种族，这些并称神兽六族的家伙，自恃强悍……唉，他们太强了，强到看不到这些普通种族在战争中的死亡，强到听不到这些普通种族的哀嚎和对于战争的恐惧。”
    “要不是精灵王一直在制衡，怕是他们早就掀起下一场战争了。”
    “也幸亏他们都生活在神兽之森深处，而且数量不多，不然你连进来的机会都没有。”
    林凡听懂了。
    精灵王的精灵族与一些实力不强的普通神兽种族，希望继续与神明保持默契，并不希望再次开战。
    而巨龙王和玄武族等实力强大的神兽六族，则是神兽之森中的好战派，自然不会被通知拍卖会。
    “巨龙王是好战派……可我记得有一条戴着王冠的黄金巨龙被驯兽主神贝米拉驯服了啊……”林凡笑了笑，只感觉神明与神兽的恩怨果然复杂。
    等等，玄武族……玄武？
    林凡忽然发现不对劲。
    “神兽六族是什么？玄武族又是什么？”林发皱眉问道。
    克鲁看了眼林凡，略有提防道：”恕我不能回答。“
    “克鲁，你可算来了。”一个美眸含情、身后生长着六条洁白尾巴的狐女扫了眼林凡：“这就是种牛大人的主人？”
    林凡扫了一眼，这狐族族长的实力强于妲己，足有十五阶，但她的魅惑能力比妲己差远了。
    “废话不多说。”克鲁沉声道：“应各族要求，我精灵族联合各族，与星辰商会合作召开此次拍卖会。”
    “拍卖对象你们也都试用过了，能力如何，不必多言。”
    “现在开价，价高者得。不知道您要什么作为报酬……”克鲁看向林凡。
    林凡沉声道：“我要神域碎片。”
    “什么叫神域碎片？”克鲁愣了一下。
    林凡从空间戒指中抓出一把晶莹碎片，说道：“这就是神域碎片。这一把大概有一千平方公里。”
    克鲁看了看，脸色古怪道：“啊，原来是这种没什么用的垃圾，竟然还会有人要……”
    话音未落，狐女已经起身，冷声道：“我天狐一族出三千平方公里神域碎片！”
    “你们狐族要一头牛干什么，你们又不是牛族！你们就算得到他的身体，也得不到他的心！”一头洁白母牛站起来，爱意绵绵的看了眼老牛，“老牛，放心，我出五千平方公里神域碎片！各位都给我神牛一族一个面子，日后谁家需要拉运东西，我神牛一族价钱减半。”
    “呵呵，我天狐一族要牛怎么不行？要他的心干什么？我狐族要的就是他的身体。”狐女冷笑一声：“别跟我说种族隔离，这种牛血脉强大，完全可以突破隔离！”
    “就是，你神牛一族不过也才试用了几日，怎么就成你家的了？”一旁的猫族女子站起身来，一脸满意的看着老牛，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说道：“我们也知道这种牛大人到底有多么强悍，短短两天试用，便让我三百名猫族女子成功怀孕，体力充沛也就算了，那血脉也是无比强大，还未诞下的子嗣便已有返祖趋势，那是上古血脉！”
    “各族都知道，谁只要掌握了这头老牛，谁的族群就能崛起！”
    “我家始祖说了，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拿下！我神猫一族出六千平方公里神域碎片！”
    这一刻，这拍卖的不再是一头种牛！
    而是族群崛起的希望！
    这是老牛一下下凿出来的自我价值！
    林凡看了眼老牛：“真是辛苦你了。”
    怪不得你每次从神界回来都得瘦一圈。
    “唉，各有所长嘛。”牛魔王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俺老牛战力不如猴子，脑瓜子不如孙膑先生。好在寸有所长，俺老牛唯一的长处就是踏实能干……为了大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对了，”老牛说到这里，低声道：“千万别让铁扇知道啊，她一直以为我在神兽这边忍辱负重的卧底……虽然其实也差不多，但过程还是有点区别的……我这也都是为了大夏，我自己也很痛苦的啊！”
    “我每次冲锋的时候，都在心里默念大夏！有时候甚至要在心里唱大夏战歌！”
    “放心，我懂。”林凡点点头：“等回去了我请你吃牛腰子，辛苦了。”
    一旁的天狗一族的妇人缓缓起身，冷声道：“玩大的了是吗，都不过了是吗，那我狗族出一万平方公里神域碎片！”
    一时间，场面瞬间激烈冲突。
    各族纷纷报价，洁白母牛旁边的牛头战士更是咬牙道：“跟我老婆抢种牛？拼了，我这个族长拍板了，三万平方公里神域碎片！”
    一旁的林凡目光复杂：“不是，牛族长，你能接受……你夫人找种牛？”
    “怎么了？”牛头战士冷笑一声，以一种不屑的目光看了眼林凡：“你们这些自私的神明，永远不会从族群利益出发。这就是你们当初为何没能彻底打败我们。”
    “我神兽一族，全都从族群利益出发！”
    “种牛大人血脉强大，以他来繁殖后代，是对族群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呵呵，不怕告诉你，就在我妻子试用种牛大人的时候，我就在山洞外采集上好的青草，只为给种牛大人补充体力。”
    “一切为了族群！”
    “真正的爱，不是约束，而是让所爱得到最好的！”
    “虽然他得到了我妻子的身体，但我和我的妻子才是真爱！真爱万岁！”
    他的牛角更加鲜艳了。
    看着这位伟大的牛头战士，林凡肃然起敬。
    要不说人家能当牛族长吗。
    这就叫格局！
    不愧是连神明都无法覆灭的神兽一族。
    林凡心中敬意如滔滔江水绿如蓝。
    林凡本以为这拍卖会会持续很久。
    毕竟就这么几千几千的涨上去，想要达到几百万平方公里的神域碎片估计得半天。
    “神兽也太吝啬了，一次就涨几千……”林凡一时间有些担心：“再过两小时，宙斯那边就集合了，我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然而。
    让林凡万万没想到的是。
    “噹！”
    克鲁拿出一个金色的小锤，敲击了一下石桌，随即语气高昂道：“看来各位都被神牛一族的决心吓到了，的确，光论这个什么神……神域碎片，我神兽一族近百年的历史上，还从未出过如此价钱。”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拍卖，能见证这场拍卖，就连我都感到荣幸。”
    “我宣布，经过激烈角逐，神牛一族拍到种牛大人！”
    “成交价，三万平方公里神域碎片！”克鲁一字一顿的说着，仿佛宣布着一个可怕的价钱。
    林凡：“啊？？”
    这就完了？
    酣畅淋漓？
    牛头战士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空间戒指，递给精灵将军克鲁，克鲁则面色凝重的递给林凡，低声道：“恭喜，路上小心点，为了防止其他种族生出歹意，我精灵族将会护卫您离开神兽之森。”
    林凡：“啊？？？”
    不是。
    这才三万平方公里神域碎片啊，怎么就还需要护卫了？
    林凡万万没想到，这老牛才卖出去三万平方公里神域碎片！
    牛魔王也一脸懵逼：“我……我……我就这么不值钱吗？我这段时间每天都那么辛苦……”
    要知道，猴子可是卖出去了三百万平方公里神域碎片，回来之后对老牛一顿嘚瑟。
    老牛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凿，就是为了能证明一下自己。
    结果，三万？
    猴子顶自己一百个？
    凭什么？凭他的棍子能大能小吗？
    “你们在开玩笑吗？”林凡皱眉看着克鲁，“合起伙来演我是吗？”
    克鲁也愣了一下，似乎完全不理解林凡的反应，皱眉道：“什么意思？”
    “才三万平方公里的神域碎片？这就结束了？”林凡看向那些神兽各族的代表：“你们不再提提价？”
    此话一出，诸族面露难色，狐女握紧拳头，脸色不甘，但还是道：“算了，三万……如今我整个狐族都没有如此积蓄，神牛一族果然厉害，甘拜下风。”
    “是啊，三万，太可怕了。若是放了当年还有很多，现在谁家还有啊，谁知道还有神专门要这玩意儿。”
    “神牛一族真是厉害啊，竟然还有这么多。”
    林凡：“？？？”
    克鲁将戒指递给林凡，随即补充道：“取出神晶之后，记得把空间戒指还给我们。那种你说的神……神域碎片虽然稀少，但价值没有这个戒指值钱。”
    林凡皱皱眉头，忽然感觉不对劲。
    “你们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林凡看向克鲁，再次拿出神域碎片。
    “这不是神明死去之后出现的没用的东西吗。”克鲁笑了笑：“当年那场战争之后，我们在神明们的尸体旁发现了很多这种没什么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
    “那些没用的东西现在在哪？”林凡心里有些激动。
    克鲁皱皱眉：“早就换掉了，我们可以用这个从星辰商会那里购买一些肉和食物，以及神器……唉，这种没什么用的东西不值钱的，一开始星辰商会都不想要，说是神明不怎么需要这个东西，后来是我们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了，我们有时候就用这个东西当零钱来补差价。”
    “以前，我们都是论吨算的，好像一吨就能换五个铸造神殿出品的低等箭头……早就卖完了，就这些，还是从最近潜入森林的一些神明身上收集来的。”
    林凡脸色阴沉的要出水。
    不愧是星辰商会。
    位面炼化、或者神域破碎而来的神域碎片，可是神明最需要的东西！也是神界的硬通货！
    结果竟然仗着神兽不懂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把这说成是最不值钱的，一吨一吨的往回拉……
    怪不得那亡古老头儿再三叮嘱自己不要透露神界信息，这是生怕自己拆穿了他们。
    倒也不愧是星辰商会，那场战争明明是奥丁神殿拼命血战，留下了无数宝物。
    无数神明争先恐后的冒着被神兽围杀的风险来夺取宝物，神兽则疯狂猎杀那些潜入的神明，双方二话不说就是生死。
    结果星辰商会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让神兽一族将神域碎片和其中宝物拱手相让，甚至神兽们还觉得他们是神明中唯一的好人……
    林凡甚至觉得，市面上出现的那些出自神兽之森的禁忌物，或许也不都是来自无法之地。
    只怕是大多都是神兽们主动提供的。
    “你们没有神域吗？”林凡皱眉道。
    有族长呵呵一笑：“神域？呵，森林与始祖自会赐予我神兽一族力量，何须编造那让人恶心的虚伪信仰。”
    “与其去欺骗那些弱小可怜的生命，不如将他们作为我们的食物，壮大我们的力量。”
    果然。
    神兽没有神域，神域碎片也就没什么用了。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不过林凡也懒得拆穿星辰商会，毕竟自己也是要攫取利益的。
    “那你们有什么？”林凡对这个交易格外不满，无论如何，三万神晶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我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克鲁面色复杂，“神兽一族只有皮毛、骨头，以及一些产物可以交易。对了，还有一些我们搞不懂的物件，那些物件星辰商会那边也都瞧不太上，都是当做零钱补差价的。”
    “这样吧，我让他们都拿出来，你自己选一下。”
    在林凡震惊的目光中。
    一个个神兽族长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张张神光涌动的皮毛，一个个散发强大气息的动物骨头，以及一个个散发着【规则】的禁忌物。
    看到禁忌物，林凡目光顿时火辣：“这些……”
    “提醒你一下，这些东西蕴含规则，但上面的规则无法动用，我们试过，一旦强行动用就会遭受反噬，甚至死去。星辰商会说了，这些东西也不值钱，我们也是当做零钱使用来凑整的。”克鲁低声道。
    显然，神兽一族连禁忌物的使用条件和收容条件都不知道，甚至连“禁忌物”这个称呼都不知道。
    神明梦寐以求的禁忌物，他们将其视为与神明交易的零钱……
    林凡忽然想去给这些神兽买点瓜子。
    “这皮毛竟然是十五阶神牛的皮毛……还有这个，这是十三阶狼族的利爪……”
    这要是能带回去，大夏就能借此打造高等神器！
    林凡眼都看直了，竖起两根手指试探道：“我能要两……”
    “两百件吗？”克鲁微微点头，竟是像是松了口气：“这个价钱不错，听星辰商会那边说，铸造神殿打造神器的质量虽好，但失败率极高，十件原料能成一件成品就算是不错，我们平时都是用十件原料换一件神器。”
    “也真是感谢星辰商会，没有他们，我们都无法与神明交易……他们是神明中唯一善待我们的，是唯一不想与我们开战的好神。”
    林凡：“！！！”
    好你个星辰商会！
    人家都这么傻了，你还骗人家！
    骗的真是太……好了！
    没有星辰商会疯狂pua这些神兽，林凡怎么压价！
    一时间，就连这个卑鄙的修罗神都自愧不如，果然，做生意的心都脏。
    “你们意下如何？”克鲁看向诸族代表。
    诸族代表纷纷点头，只是有代表为难道：“两百件……我们一族很难供应这么多，哪怕是星辰商会，都不会单独要一族的这么多……”
    “没事，我多选几族，你们可以按照比重自己分配。”林凡补充道。
    狐女两眼一亮：“自己分配……你是说，合伙买种牛，大家互相分享使用？好主意，那我也不藏着了。”
    狐女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忽然道：“我这里还有压箱底的，天狐之血，来自狐族始祖的一滴血。能够最大程度激发天狐血脉。”
    “按理说不该卖的，这是始祖为了给我突破十六阶准备的……但……为了狐族复兴！”
    克鲁点点头：“多族共同使用……的确能最大程度加强神兽之森的力量。”
    牛魔王一脸惊恐的拉住林凡，颤抖道：“不是，一族还可以，多族同时用……我真的顶不住……”
    “鞠躬尽瘁的时候到了！”林凡低声道：“你也不想看到大夏灭亡吧！”
    牛魔王：“……”
    一时间，诸族又拿出来一些压箱底的好货，生怕选不到自己，失去了种牛的使用权。
    “这是我爷爷的骨头，生前是十五阶的实力。”
    “这是我爸爸的皮……”
    “这是我先辈拉的屎，具备疗伤功效，已经保存一百多年了，听说神明都叫它什么林中落，很是珍贵。”
    林凡：“……”
    屎还有一些奇怪的分泌物先排除。
    只是这骨头和皮毛……
    你们拿自己爷爷爸爸出来卖，真的没问题吗？
    这放在大夏，是要被骂死的。
    不过想想牛头战士，以及那神兽独有的族群之上的价值观，林凡也就不见多怪了。
    林凡选了两百件神兽皮毛和骨骼，其中甚至有不少始祖之血，而且这些皮毛和骨骼也都是十五阶的神兽遗留。
    禁忌物就算了，禁忌物虽然诱人，但不知道使用条件和收容条件的，就是拿来送死的。
    神明可以让信徒去探索禁忌物的条件，死了也不心疼。
    大夏虽然不缺人，但也不可能拿人命去研究禁忌物。
    当初林凡就差点被禁忌物弄死，幸亏宙斯帮忙。
    而且禁忌物的作用都不知道的话，也完全无法评定禁忌物的等级，比如同样具备火之规则的禁忌物，可能一个使用之后能释放出焚尽一切的火焰，而另一个使用了则直接当场自焚……就连林凡当初也是先看到大金项链的用处，才在生死危机中决定冒险使用。
    所以林凡只从神明手里抢禁忌物。
    神明=禁忌物调查器。
    在林凡手里，就没有没用的神明。
    但就算没有禁忌物，这二百件神兽皮毛和骨骼也赚翻了！
    如果顺利加工，配合上神晶和神器，这能打造出二百套高等神器！
    论利润，堪称如今最佳交易，哪怕是最廉价的高等神器，在神界也要数十万神晶一套！
    “星辰商会真能藏啊，还真是马无夜草不肥。“林凡满是嫉妒的恨恨的说道。
    克鲁一愣：“什么？”
    “没事，我是说……怎么没有十六阶以上的皮毛和骨头？”林凡好奇问道。
    “呵呵，你是说‘传承物’吗？那个我们要自己用。而且就算给你，你也用不了，你没有我们的血脉。”克鲁笑了笑。
    传承物。
    林凡默默记在心里。
    这应该是对应神明析出的禁忌物、同样蕴含规则的物品，只不过是神兽析出的。
    看这样子，似乎只有具备相同血脉的神兽后辈能使用。
    而且应该没有使用条件和收容条件的限制，毕竟这些神兽还对神明析出的禁忌物完全不理解，都不知道为什么强行使用会遭遇反噬。
    讲真，虽然神兽们拒绝透露自己的信息，但这些憨憨们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来一些消息。
    比如始祖，比如神兽六族，比如传承物……
    林凡都有些感慨，神兽真是太老实了……难怪斗不过神明。
    拍卖会就此结束。
    林凡心满意足的离开，而一群种族代表则开始商量牛魔王的一三五二四六如何分配，甚至精确到秒，完全不带休息的衔接。
    大家都很开心。
    唯独牛魔王面如死灰。
    “别愣着了！”狐族族长开心的拉过牛魔王：“赶紧跟我回去吧，二百狐族已经安排好了，咱们争分夺秒一下！”
    忽然。
    林凡停下脚步，又走进了树洞。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狐女愣了一下。
    牛魔王兴奋地瞪大双眼，仿佛看到了救星：“哞！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放弃我，快救我出去！”
    然而，接下来的内容与牛魔王无关。
    “出于交易顺利，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信息。”林凡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