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干冰法、碘化银法，让旅长显摆显摆吧

    “啥是人工降雨？”
    看着周围大佬们都疑惑的眼神，林言耐心解释：
    “就是通过人为干预进行降雨，比如咱们的苏联老大哥十几年前，就通过用飞机喷洒各种化学物质，实行无污染的人工降雨。”
    “而且这个技术最早是30年前美国那边就有的，所以在国外都已算是成熟技术，并不稀奇。”
    不过原时空中，中国第一次出现人工降雨，还是在1958年的7月份，所以这时候许多大佬没听过，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过这时候的人工降雨和后世并不一样，后世的人工降雨都是用高射炮发射催化剂，而这时候还都是用飞机播撒干冰进行人工降雨。
    甚至当年因为干冰不够多，甚至试图用氯化钠来代替，结果首次的人工降雨效果相当不理想，可以说是惨淡收场。
    不过林言可不想复刻历史上的失败，并且他要做的不仅仅只是一次两次的飞机干冰播撒，他想让全国范围内各省都有条件进行人工降雨。
    所以除了普通的干冰播撒外，他还准备走后世的先进道路——碘化银人工降雨法。
    干冰降雨法的优点在于制造相对简单，普通的分馏塔加十几个大气压，约零下78度的时候，便能得到固态干冰。
    而且正常情况下干冰并不需要特意制造，许多化肥厂分离液氮的时候会顺便分离干冰，所以干冰的成本也相对低廉。
    但干冰人工降雨法有两大缺陷：
    1，干冰运输和储存实在是特别麻烦，现在的液压瓶并不像后世那般成熟精密，一旦有丝毫破损，那么干冰的升华损耗极快，并且常规情况下都很难长期保存。所以当时干冰人工降雨只能在东三省附近进行使用，运不远。
    2，虽然干冰的成本廉价，但飞机的作业成本高啊！
    原时空1958年7月的干冰人工降雨是用了一架改装后的图-2轰炸机，轰炸机本来就几万卢布一台，再加上改装以及各种油料、维修、保养等等开销，成本要上几十万RMB，而且难以大面积铺开。
    而碘化银人工降雨法完全不同。
    虽然碘化银的制作成本确实高，但一克碘化银便能形成几十万亿个微粒，在在冷云中产生几万亿到上百万亿个冰晶，所以正常情况下，一枚碘化银炮弹只需要20克左右的用量就能完成作业，成本并不算特别高昂。
    其次更重要的一点，碘化银可以制造成炮弹，用高射炮打到云层里爆炸播撒，也可以在地面燃烧，利用气流上身漂浮到云层中。
    林言算了下，这个年代一发37高炮的碘化银炮弹，成本大概在13元左右，而且还可以提前生产，长期存储、全国运输等等，完全能解决全国旱情的基本大盘。
    所以林言准备回辽省之后，着手弄碘化银炮弹的生产事宜。
    而大佬们在听到林言的话后，全都是一副惊掉下巴的表情：
    “卧槽！居然还有这样的高科技？！”
    “看来开会的时候，小林是真的照顾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啊。”
    毕竟林言开会给他们的那些知识手册，简单的连他们这些大老粗都能看得懂；但现在反手拿一个技术，连他们听都没听过，说明是真的照顾他们。
    “那小林，那咱们也不拦着你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另外小林，要是有这好东西了，可千万别忘了咱们啊！到时候咱们这些穷地方，就指望着你的降雨弹来给咱们添添雨了。”
    林言一一允诺，随后准备和东三省的大佬踏上回鞍钢的返程。
    不过返程的时候，列车上多了一位熟悉的嬉皮笑脸的身影：
    “嘿嘿，小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旅长又回来了！”
    “旅长，您是又想被那两位再套麻袋押送到魔都疗养院吗？”
    “放屁，我这次可是有了合法手续，他们再对我动手就违规了。”
    旅长龇着大板牙，无所畏惧的掏出一本证件向林言展示：“看到没有，这是我向主任要来的证件，以后我就是持证的合法街溜子，谁也管不了我！”
    旅长实在是受不了在疗养院的憋屈生活，所以临走前特意向主任要了一份闲职，让他可以在各省进行巡查，简单来说就是全国街溜子。
    毕竟今年胖帅不会再继续主持魔都的工作，转而来到首都主持外交部的事宜，
    所以魔都那里再也没人能管得住无法无天的旅长，再加上旅长这死缠烂打的性格，主任只能顺水推舟答应旅长的请求。
    “所以旅长，既然你能全国逛，那你为什么不留在首都多陪陪你家人，干嘛又来咱们东三省呢？”
    “这不是刚刚已经陪过了吗？再陪的话都有一些相看两厌了。再说了，陪他们哪有你的安全重要？你现在可是咱们全国的技术指导，我来这里也算是给你加一道保险啊。”
    不过林言看着旅长义正言辞下奸笑的嘴角，直接递给对方两只死鱼眼，脸上写满了不信。
    “好吧，就知道瞒不过你。”
    “主要不是听说你要搞这个人工降雨弹吗？所以我想过来看看，顺便等我那些老朋友向我索要炮弹的时候，我好向他们显摆显摆。”
    “毕竟你好歹是我拐进来的学生，我显摆显摆怎么了？”
    旅长理直气壮道。
    两个想法他兼有之，保护林言安全是真，向其他朋友显摆也是真。
    尤其是林言说弄炮弹，直接触动他的雷达神经，让他瞬间绷紧：小林这时候就能搞魔改版的炮弹了，那岂不是军工方面也可以大展拳脚？
    而如果林言再在军工方面有成就的话，那作为林言话事人的他，不仅可以向之前国防部的好朋友老同学各种显摆，甚至还可以狠狠卡他们的脖子，到时候狠狠敲他们一笔，甚至把海军司令乃至空军司令等人欠他们的债全部算清。
    所以接下来的嘚瑟，他全包了！
    听着旅长的大实话，林言脸上写满了无奈：
    只能说这真不愧是旅长，作死天赋真的拉满。真不怕到时候他的那些老朋友们一拥而上，集体把他套麻袋狠狠教训一番？
    ......
    等回到鞍钢后，林言兵分两路，一路让化工组的学生和其他工程师，进行精分分馏塔的制造：
    “分馏塔的工作原理，制液氧的时候就已经和大家说过，想必大家应该都心知肚明，所以我就不再赘述。所以我就不再赘述。”
    “只不过液氮的温度比液氧更低，而且需要区分，所以精细度要求更高，之前我们没有这些精密的工业机床，所以一直没要求各位制造精分分馏塔。而如今咱们已经有这工业基础，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来弄。”
    林言之前也想弄液氮，因为液氮就是合成氨的原料，有了合成氨之后就可以生产氮肥，甚至可以铺开产线，到时候全国的粮食产量就能显著提高。
    但之前之所以不弄，不是因为林言没想到，而是因为工业基础不允许：
    例如塔板冲顶，筛板的孔径偏差要求控制在±5丝以内，漏冲孔数不得超过0.3%。而在57年之前，全国最好工业机床的加工精度，也只是5~10丝左右，想要稳定生产在±5丝之间，难度极大。
    并且其他方面的精度要求也并不低：例如，塔板水平度在300毫米弦长的表面上，局部水平度不允许超过1毫米；塔高小于10米时，塔体垂直度不得大于5毫米；磁环的厚壁偏差控制在±0.2毫米之间，且破损率低于2%......
    而想要生产氮肥，那肯定是要批量制造庞大数量的精分分馏塔，所以没有高精机床以及稳定产线之前，林言只能将此束之高阁。
    但现在既然机床已经搞定，那么在工程方面就没有多少障碍，所以林言让自己的学生和其他工程师们进行这个步骤的操作，到时候制取干冰和液氨，为接下来的人工降雨乃至制造氨肥打好底子。
    而林言自己则带着另一批学生和工程师们，前往车间准备制取碘化银，顺便弄碘化银炮弹。
    碘化银的制备并不复杂，毕竟它的化学原理也并不高深：
    硝酸银加碘化钾，在水溶解后反应生成碘化银沉淀。随后滤出、洗涤、干燥，便能得到淡黄色的碘化银粉末。
    之所以后来用碘化银人工降雨弹，首先是硝酸银是贵金属盐国内产量有限，价格相当不菲，一般的实验室还真难以承受这个开销。
    第二困难，也是最主要的难关便是碘化银炮弹的制作。
    如果碘化银只是进行普通的粉末燃烧乃至飞机喷洒的话，虽然效果比干冰略好一些，但成本比干冰高昂太多，相当不划算，所以当时人工降雨的主要选择依旧是干冰。
    而如果想要制造碘化银炮弹进行高炮发射的话，炮弹的制造精度要求相当之高，在林言没弄出B级母机之前，中国目前的机床没有这个能力进行制造加工。
    想要制造能打出去的碘化银炮弹需要高精度的弹丸套管、内孔、圆度、时间引线和传爆管。
    弹丸套管的壁厚公差在±14丝之间，内孔圆度±5丝以内；
    时间引线延期药柱的长度公差±5丝以内，传爆管的配合间隙更是在2丝以内。
    这种级别的加工精度，哪怕是60年代核工程项目也才勉强达到，普通的车床和磨床根本弄不了。所以在林言造出B级母机之前，这些东西几乎是造不出来。
    而且就算侥幸手搓能搓出来，考虑到废品率、人工生产成本、时间成本等等，效果完全不如干冰法，因此只能放弃碘化银法。
    “但现在，不一样了！”
    林言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他制造碘化银炮弹，不仅是为了全国的旱灾考虑，也是为以后的军工发展考虑。
    造好碘化银炮弹，那么接下来的流水线只要稍加改动，就能制造普通的高射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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