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086：确实不在同一水平

    第87章086：确实不在同一水平
    不仅仅是乔安厌烦比尔.菲奇，火箭队也有不少球员受不了他。
    已经受伤的火箭控卫约翰.卢卡斯就曾以开玩笑的口吻告诉记者：「每次出发去客场，我们都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登机的人。因为最后一个意味著要去和比尔一起坐，那说明，你要听一路的长篇大论和名人名言了。」
    比尔.菲奇早就习惯了对球员啰里吧嗦的说教。
    以他的啰嗦程度他别说执教大梦，就是去《西游记》里都直接能执教大圣。
    正因如此，当他人生中第一次被球员用说教的口吻教训，当乔安讽刺他喜欢引用名人名言的行为时，那种被挑战权威的感觉让他完全不可接受。
    「给我干掉他们，干掉他们！」比赛开始之前，菲奇在火箭球员围成的圆圈中央咆哮，「不要惧怕乔安，在他头上进球，彻底击垮他！」
    这是许多火箭球员第一次见到菲奇如此失态地愤怒。
    菲奇大骂著看向拉尔夫.桑普森，这个因为理念不合而与他芥蒂最深的球员。
    今晚，他望向桑普森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往昔的审视或不满，只有信任与期待：「Jo今晚肯定会主防你，干掉他，羞辱他！狗屁的最佳防守球员，那个被媒体和女明星过度吹捧的傲慢杂种屁都不是！」
    桑普森不喜欢菲奇，但他倒是非常喜欢今晚菲奇给自己的任务。
    这位从小就被吹捧，曾在五年内六次登上《体育画报》封面的天才。
    自踏入NBA以来，光芒似乎就被更耀眼的星辰所掩盖。
    乔丹、乔安、飞猪和他的队友大梦，这些84届球员们兑现天赋的程度，显然都要高过桑普森。
    而桑普森背后的品牌PUMA又没有太大影响力，无法强行维持他天选之子的光环。
    所以，桑普森早就想亲手在季后赛里证明，他依然是个应该被捧在手心的天才。
    上赛季他和火箭还太过稚嫩，这个赛季，他志在必得。
    双方首发在中圈聚拢，火箭队的首发非常高大。
    这套三个前锋两个中锋的阵容，让火箭队的整体防守和篮板控制能力几乎无懈可击。
    赛季后半段，火箭面对湖人时的战绩是2胜0负。
    他们正是靠高大的防守者和出色的进攻篮板，成功扼杀了湖人招牌的快速反击，让湖人举步维艰。
    奥拉朱旺盯著乔安和飞猪，自信的缓缓开口：「干掉洛杉矶湖人的事情你们不必再担心，交给我们好了。」
    比赛开始，大梦为火箭拿到球权。
    罗伯特.雷德控过半场，他虽然是一个标准的三号位身材，但控球技术确实很扎实，重心能压得很低，德里克.哈珀并没有抢断的机会。
    奥拉朱旺沉入低位，现在的大梦和大多数传统中锋一样，只喜欢在低位作业，甚至都不愿意从禁区里出来。
    这和他巅峰期那种可以到高位发起进攻的作派完全不同。
    但即使奥拉朱旺只是在低位，他依然吸引了大量防守注意力。
    这个赛季人们常说：「大梦哪怕在禁区里睡觉，对方都得派个人在禁区里陪睡。」
    沃顿此时就对大梦寸步不离，完全无法顾及其他人。
    巴克利除了盯死这个赛季投篮神准的莱韦斯.洛依德外，也要随时照顾到内线的大梦。
    所以，在高位接球的拉尔夫.桑普森几乎不会遇到包夹。
    控球前锋雷德把球交给了桑普森，他一开场获得了与乔安一对一的机会！
    但很快桑普森就发现，这个机会并不像他想像中的那么好。
    乔安粗暴的上前贴防，侵略性干足的对抗让桑普森全能的身手很快就变成了只能背身猪拱。
    但即使背身单打，桑普森除了身高外，似乎也没能占到半点便宜。
    桑普森入行已经三个赛季，身材依旧比较消瘦。
    火箭队不敢贸然给他增重，他自己也不想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的重型中锋。
    所以他的体重迄今为止都没有太大变化。
    在常规赛中，桑普森的对抗问题还不太明显。
    看上去，他无论是产量还是效率，似乎都和大梦不分伯仲。
    但进入季后赛，特别是对抗更激烈的深入轮次，桑普森和大梦的之间的档次差距就会开始显现。
    大梦哪怕在季后赛深入轮次，数据较之常规赛也基本不会下滑。
    桑普森不一样，包夹和高压对抗下，他的挣扎往往肉眼可见。
    此刻，面对乔安的高压对抗，他窘迫得就像2011年总决赛的勒布朗。
    桑普森最终选择了中距离翻身跳投，可乔安寸步不离的防守让桑普森的跳投毫无准星，篮球砸框！
    沃顿立刻卡住奥拉朱旺，巴克利猪肘开道，稳稳保护下篮板球，火箭前场篮板的优势在飞猪面前彻底消失。
    「可恶，该死的！」菲奇在场边大骂，桑普森没能成功打击乔安的气焰，这让菲奇大失所望。
    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脾气，不断告诉自己：「拉尔夫总不可能一直不进，他肯定有办法惩罚那个杂种！」
    比赛继续，小牛队进攻。
    阿奎尔借挡拆准备投篮，但火箭队长雷德很快绕过，防守非常严密。
    现在基本抛弃了自己出手权的他，在防守端总是能用经验和积极性弥补能力上的不足。
    阿奎尔见没有获得机会，立刻把球给到顺下的乔安，但被桑普森的长臂将球截断。
    桑普森和大梦一样，既擅长封盖也擅长抢断。
    刚才还在失望咒骂的菲奇，瞬间如同触电般从座位上弹起，兴奋地高举双臂狂笑：「哈哈哈哈，漂亮！就这么狠狠艹！」
    结果下一瞬，乔安迅速靠近桑普森，在他拿到篮球的瞬间便直接下手完成抢断，将球又立刻拿了回来！
    上一秒还在狂笑的菲奇又开始血管充盈的臭骂：「不！不要！」
    火箭队助教鲁迪.汤姆贾诺维奇都无语了。
    你到底是操还是不要？怎么叫得像个女人一样！？
    再这么打下去比赛能不能赢不好说，但菲奇肯定要得精神分裂！
    抢回篮球后的乔安直入禁区，大梦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原本已准备下快攻的他，在电光火石间刹住脚步，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冲刺力，全速回扑自家篮筐。
    奥拉朱旺做任何动作的速率，都不像是他这个体型该有的水平。
    乔安起跳攻框的同时，在乔安侧前方的大梦时机也拿捏得分毫不差，在乔安的侧前方同步跃至最高点，高举起的右手几乎完全覆盖了乔安所有可能的出手角度和空间。
    乔安在空中换手，举起篮球。
    但大梦仍死死罩住篮筐，他的指尖似乎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就可以蹭到乔安手里的球。乔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指一挑，成功上篮得分！
    达拉斯球迷看得胆战心惊，但凡刚刚换个臂展没有乔安那么夸张的球员来攻框，奥拉朱旺肯定已经奉上一记毫无悬念的血腥封盖！
    奥拉朱旺在常规赛中溢出的天赋，此时此刻居然显得有些不够用！
    在常规赛中，大梦的天赋无可匹敌。
    但这是季后赛，这里绝对不缺能匹配上大梦天赋的球员。
    这就是84怪物之间的战争。
    乔安为小牛队首开记录，进球后，他故意看了眼场边的菲奇。
    菲奇的头涨得通红，他那戴著一枚总冠军戒指手握成拳头大吼：「该死的！你们他妈的怎么能让那个傲慢的杂种打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火箭队进攻，他们还是老套路，大梦和桑普森打高低位。
    桑普森高位拿球，大梦死死靠住沃顿，随时准备进攻。
    按照原本战术，桑普森只需要利用身高和自己和柔和的传球手感轻轻一吊，就能让大梦获得单打机会。
    可面对乔安侵略性拉满的贴身紧逼和持续不断的下盘顶撞，桑普森数次尝试高吊，却始终无法在对抗乔安的同时，将球有把握的输送到大梦手中。
    进攻时间在挣扎中流逝，桑普森最后只能把球传给了切出来的二号得分手莱韦斯.洛依德。
    后者在巴克利的严密防守下近距离后仰跳投打铁。
    奥拉朱旺力压沃顿抓到进攻篮板，但就在他双脚触地的刹那，一道黑影鬼魅般从弱侧切入。
    大梦只听见「砰」的一声，自己手里的球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缩到篮下的乔安狠狠切下！
    CBS解说弗兰克.赫尔佐格大喊著称赞：「在一次进攻中，没有任何人能绕过Jo的防守！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史无前例的在新秀赛季入选最佳防守一阵。以及为什么，他很有可能史无前例的在二年级成为最佳防守球员！」
    菲奇的脑袋更红了，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乔安抢断后立刻把球给到哈珀，然后在参与进攻时故意掠过火箭队替补席，冲著巴克利方向高声吼道：「法克，查尔斯，快看呐，那家伙的脑袋红得就像个狗寄吧似的。」
    巴克利默契地回应：「上帝啊，太形象了，这才叫名人名言！」
    「该死的！那个小杂种！妈的，这说的是人类的话语吗！？」菲奇气得直接转身冲裁判大吼，「你不管管他吗？卧槽，这个该死的联盟到底怎么了！？球员可以肆意侮辱教练而不需要被处罚！？」
    汤姆贾诺维奇立刻拉住了气得准备扇自己脸的菲奇：「比尔，冷静点！」
    「法克！法克！那个混蛋！」
    看著暴怒却无能为力的菲奇，乔安无比满足。
    他并不喜欢戏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但如果那个老头一直以来哗话太多，那就另当别论了。
    之前，面对菲奇一系列高高在上的「教诲」，乔安都没有回应。
    那绝非因为他懒得计较或畏惧，而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著今晚这样的回应机会！
    在现场亲眼看著对方崩溃，比任何言语上的回应都更过瘾！
    小牛队进攻，乔安继续给阿奎尔挡拆，这是小牛队大多数进攻回合的起手式阿奎尔这一次借掩护后直接突破，但大梦的协防来得比他想像的更快。
    他没有送帽，立刻把球传回给哈珀重新组织。
    哈珀接球瞬间直接把球传入禁区，乔安已经倚著桑普森要到位置。
    现场解说立刻提升音调：「198公分的乔安主动在低位打224公分的拉尔夫！」
    这是非常魔幻的画面，未来的球迷玩NBA2K游戏选经典球队打比赛，估计都不会用乔安去背身单打桑普森。
    这种操作现实里玩玩得了，游戏中还是小心点。
    然而，更魔幻的画面在后头。
    乔安倚住桑普森接球后，大梦居然立刻夹击了上去。
    是的，双方身高差如此巨大，可奥拉朱旺居然还要夹击，避免让桑普森单防乔安。
    由此可见，这个时期的大梦其实骨子里非常不信任队友。
    他很少传球，也很少让队友单防对方头号得分手。
    真正的伟大的球员，哪怕在前场看著后场的队友四防五，也不会出现丝毫的慌张。
    奥拉朱旺距离伟大和成熟还差了一截。
    面对大梦的夹击，乔安在长人堆里依然找到了中路切入的巴克利，一个击地领著飞猪轻轻松松扣篮得分！
    防守、得分、传控，短短几个回合，乔安的比赛内容已经丰富得不可思议。
    而乔安开局的表现，几乎延续了整场比赛。
    第一节，乔安靠著吸引夹击后的助攻，帮飞猪和老道的沃顿连续得分。
    第二节，菲奇调整策略，让桑普森单防乔安。
    结果，乔安还真的在他脑袋上连续进球，完全无视了身高的差距。
    桑普森和大梦一样，速率很快，可再快也快不过乔安。
    乔安在低位施展出变幻莫测的脚步，配合极其稳定的终结手感，让桑普森引以为傲的防守显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这就是为什么，常规赛和季后赛完全不同。
    常规赛要打82场，虐菜局几乎占了一半。
    在这样的环境下，天赋异禀的球员时常能打出令人惊叹的华丽表现。
    可季后赛是强队和强队之间刺刀见红的搏杀，无菜可虐。
    这也是一个球员实力见真章的时候，在季后赛里，天赋凛然只是入场券。
    桑普森在那些普通球员面前，防守确实很好。
    可在同样天赋凛然的球员面前，他的防守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出色了。
    虽然已经三年级，但桑普森的防守还是更依赖本能和天赋。
    他在防守选位、预判、阅读比赛节奏和应对复杂局面的整体成熟度上，甚至还不如比他晚一年进入联盟的大梦。
    中场结束时，火箭队落后8分。
    乔安半场拿下16分7个篮板6次助攻的数据，大梦半场也有15分7个篮板2次封盖，维持著巨星水准但和乔安直接对位的拉尔夫.桑普森，半场仅仅6投1中，只拿下2分3个篮板1
    次助攻，还有2次失误！
    一个非常反直觉的事实是——桑普森作为一个224公分的长人，进攻却非常吃手感。
    今晚他手感不佳，他所以赖以生存的看家本领，利用绝对身高优势的翻身跳投便频频打铁，效率暴跌。
    而除了背身拿球然后翻身跳投之外，号称全能的他居然拿不出第二件对付乔安的有效武器。
    他的运球、力量和速度都全方位处于下风，只能被迫一次次依赖身高出手那并不稳定的翻身跳投跳投。
    多亏火箭队长雷德和二号得分手洛依德表现出色，拼得够凶，给予了大梦一些支持，火箭才没有半场落后两位数。
    CBS解说弗兰克.赫尔佐格毫不客气的评价：「这是最直接的点对点打爆！毫不留情，无可辩驳！现在，如果乔安真的拿到DPOY奖杯。那我想，菲奇教练无法再用他防不住拉尔夫」这种话来否认乔安的伟大了！」
    中场休息时，不出所料，桑普森被本来就和他关系紧张的比尔.菲奇狠狠臭骂。
    「软蛋！彻头彻尾的软蛋！同样是职业生涯第一次打季后赛深入轮次的比赛，你看看阿基姆，再看看你！你对得起全队一个赛季的努力吗？你对得起队长的牺牲吗！？妈的，我居然还在赛前对你有所期待！
    你这该死的娘娘腔，连场边的波姬.小丝弄乔安都比你弄得痛！」
    话音未落，狂怒的菲奇猛地挥拳将更衣室中央的大白板砸倒，上面还有桑普森之前写的那句：「我们要拿第一」。
    桑普森没有爆发，没有争吵，默默承受著这场公开的羞辱。
    菲奇如此恶毒的臭骂他，一方面是因为上半场确实太憋屈。由于桑普森在与乔安的对位中被彻底打爆，导致他的脸简直被乔安当作陀螺来抽。
    但另一方面，菲奇也是想骂醒桑普森。
    他希望这些恶毒的语句，能刺痛桑普森的自尊，唤醒那个天才的尊严与战斗欲望。
    可他的助理教练鲁迪.汤姆贾诺维奇清楚，菲奇不会成功的。
    凶狠的咆哮和人格羞辱或许能刺激某些类型的球员，可桑普森显然不是那种球员。
    球队这个赛季以来完美的凝聚力，反而会因为菲奇的弄巧成拙而毁于一旦。
    汤姆贾诺维奇内心焦灼万分，他无比渴望冲上去拉住菲奇，让他立刻停止这毁灭性的行为。
    可他不能这么做。
    作为助理教练，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反驳主教练的权威，那将对球队纪律和菲奇的威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
    他只能痛苦地站在一旁，像一个无助的看客，眼睁睁看著错误的雪球越滚越大。
    他只能在脑中幻想：如果是我来执教这支休斯顿火箭，也许一切都将不同。
    下半场，汤姆贾诺维奇悄声提醒菲奇：「你刚刚不应该那么对拉尔夫，他还年轻，这是他第一次打季后赛第二轮，我们不该给他过大的压力和打击。」
    但菲奇完全听不进去：「他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要承担这一切！」
    汤姆贾诺维奇无语了，他只能在心里用一句菲奇自己说过的话去反驳他：
    」
    这说的是人类的话语吗！？」
    下半场第一攻，桑普森又获得了单打乔安的机会。
    天才一般的长人，对上一个后卫身高的前锋，前者却对自己毫无信心。
    桑普森没再继续背身单打，而是突然持球加速。
    面对乔安伸出的手臂，他就像一个街头篮球场上的后卫，将球从背后绕了一圈换到左手，然后在对抗和于扰中挑篮。
    这一球是桑普森天赋的体现，他的协调性，他的速度，在这个身高下都匪夷所思。
    但天赋归天赋，搏杀归搏杀。
    桑普森这惊为天人的突破上篮，最终在乔安的防守下，居然直接三不沾。
    桑普森刚刚见自己没能甩开乔安的那一刻，自信心就彻底消失了。
    他一直是天之骄子，从没有听过诋毁和嘲讽，没有经历过彻头彻尾的失败。
    所以今晚发生的一切，他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把来自对手、教练和外界的压力消化，这是巨星的必修课。
    但很可惜，桑普森做不到。
    或许他确实天赋凛然，但他根本就不是当超级巨星的料。
    7中1，桑普森的尴尬还在继续。
    关于乔安的赞誉也还在继续。
    「上帝啊，他不是要限制224公分的拉尔夫，他是要直接锁死他！如果Jo不是本赛季的DPOY，那这个奖项干脆从此取消好了！」
    比赛继续，第三节火箭队又换回夹击去对付乔安，打算用更快的协防和追击，制造乔安传球失误。
    但乔安的视野和传球没有让火箭如愿以偿，他甚至和沃顿打出了好几个非常漂亮的小范围配合。
    其中一个回合，乔安夹击中把球交给沃顿后，面对扑回来的大梦，沃顿只是抬手轻轻一点，便将球又点入禁区，让乔安顶开桑普森完成终结。
    沃顿的数据依然不华丽，可乔安无比享受与他一同在场的每一秒钟。
    乔安在进攻端的影响力依然没有缩减，就和桑普森在进攻端的影响力一样稳定。
    第三节打完，桑普森稳得一批。
    没有被盖帽，没有被抢断，没有进球，没有篮板，也没有得分。
    NBA有据可查最早的五零中锋！
    第三节桑普森彻底被锁死，4投0中。以至于他只打了6分钟，就被菲奇匆匆撤下。
    第四节开始后，迷恋双塔的菲奇还是给了桑普森一些机会。
    桑普森也很想打破自己下半场一分不得的尴尬，也许连上帝都开始怜悯这个长人，回来后的第一个回合桑普森就得到机会。
    队长雷德三分打铁后，桑普森拿下进攻篮板，然后迅速放篮。
    结果，乔安在球队已经领先18分的情况下，依然非常专注。在桑普森出手瞬间原地暴起，愣是将其硬生生地凌空抓下！
    由于双方的身高差十分巨大，所以这也是一次视觉冲击力相当炸裂的抓冒。
    乔安依然没有给桑普森留下哪怕一丝喘息或挽回颜面的机会，他无情的防守让桑普森今晚只有11投1中！
    菲奇坐在板凳席上，双手绝望地捂住了脸。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比赛开局第一攻，当桑普森在乔安的防守下第一次翻身跳投打铁时，他曾安慰自己：「拉尔夫总不可能一直不进，他肯定有办法惩罚那个杂种。」
    然而，乔安直到现在也依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反倒是他，连同他寄予厚望的桑普森，被乔安用一场无情的防守表演，从头到尾惩罚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四节第七分钟，桑普森在中距离获得接球跳投的机会。
    此时，火箭已经落后26分，双方教练都已经让替补球员在场边准备。
    这代表著火箭队已经在挥舞白旗，比赛即将进入垃圾时间。
    可乔安的防守依然很积极，对桑普森的干扰无比严密。
    「砰！
    」
    篮球砸到篮筐前沿，拉尔夫.桑普森全场13中1！下半场一分未拿！
    「冷血的Jo！彻骨的冷酷！」现场解说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忍，他都有些同情桑普森了。
    虽然菲奇和乔安这个赛季以来一直在争吵，但桑普森和乔安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
    所以，很多人都没料到乔安会桑普森如此的不留情面。
    巴克利抓下篮板，莫塔以胜利者的姿态暂停比赛。
    乔安全场28分12个篮板11次助攻3次封盖3次抢断。
    桑普森全场2分7个篮板2次助攻2个抢断1次封盖4次失误。
    休斯顿火箭在系列赛第一场直接溃败。
    桑普森坐在板凳席上，目光黯淡。
    比尔.菲奇没有再发火，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受辱的不是桑普森，而是自己。
    他知道为什么乔安对桑普森毫不留情。
    他知道为什么乔安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他。
    就连现场解说弗兰克.赫尔佐格都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乔安要对与自己无冤无仇的桑普森如此冷酷。
    他说出了原因：「这场比赛之后，乔安证明了比尔.菲奇教练所言非虚。
    是的，他的球员和乔安，压根不在同一水平。
    这比任何名人名言，都更具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