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红牌满天飞！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看台上有人扯着嗓子喊。
    华国队的周海滨、朱挺全冲上来了。韩国队那边金南一、柳径烈也冲进来了。
    场上二十几个人混在一起推搡、揪领子、互相骂脏话。
    “你丫找死！”
    “阿西巴！”
    “松手！你他妈松手！”
    冯啸辰从边路跑过来，一把拽住柳径烈的后衣领：“干嘛呢干嘛呢，踢球还是摔跤呢？”
    柳径烈回头一拳，冯啸辰头一偏躲开了，顺手把柳径烈推了个趔趄。
    裁判疯狂吹哨，但根本拉不开。
    看台上炸了。有人往下扔矿泉水瓶，有人站起来骂娘：“打他们！打这帮孙子！”
    黄健翔的声音也急了：“场上出现了冲突！金荣哲飞铲赵旭阳，这个动作非常危险！鞋钉直接蹬在小腿上！陈韬为队友出头推了金荣哲，两个人打起来了！裁判需要控制局面！”
    刘建宏在旁边补了一句：“这个金荣哲，从开场就有好几次恶意犯规，裁判一直没掏牌，现在终于出事了。”
    混战中，金南一从人堆里挤了出来。他脸上全是汗，眼神是疯的。
    刚才角球被林默甩飞那一下，到现在脚踝还在发麻。他扫了一眼前场，林默站在门线上，没参与。
    金南一咬了咬牙，直接朝林默冲过去。
    他到底没敢再和林默拼力气。刚才被甩飞那一下，脚踝到现在还在发麻，知道这家伙手底下邪门。
    可愤怒压过了理智，前场已经打成一锅粥，这个门将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门线上。
    “他凭什么那么平静？”
    金南一冲进禁区，借着奔跑的冲势，双手猛地抓向林默的胸口，想把他整个人撞进球门。
    “你装什么冷静！”
    林默早就看见了，猴拳的动态视觉让金南一每个动作都像慢放。
    林默轻轻一碰。
    “哇！”
    金南一双手抓空，整个人的重心跟着双手甩出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他踉跄了两步，脑门撞上了门柱。
    “咣”的一声闷响，他捂着额头往后一仰，眼前全是金星。
    “我操！他一定很疼，哈哈！”
    看台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默转过身，看着金南一。
    金南一捂着脑门，脸上全是汗，眼神从疯狂变成羞怒。
    那一下没推到人，还自己撞上了门柱。
    疼痛加上屈辱，他想重新站稳，但额头上的包已经鼓起来了，突突地跳着疼。
    他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还想挥拳。
    林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一尺。
    “你疯够了？”
    林默用英语问。
    金南一张嘴想骂什么，但林默的右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铁线拳沉桥劲，五指一扣。
    五根手指像五根铁钉，从肩胛骨的位置嵌进去。
    金南一的整条右臂瞬间麻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又麻又软，使不上半点劲。
    “啊……”
    金南一叫出来，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林默低头看着他，松开了手。
    “别跪我，”林默说，“我不吃这套。”
    金南一跪在地上，右手垂着动不了。
    他抬头看着林默，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只手……废了吗？肩膀又麻又胀。”
    那种麻痹感顺着手臂往下蔓延，直到指尖。
    他试着握拳，手指只是微微动了动，像五根冻僵的木头。
    裁判终于冲过来把林默拉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红牌，给金南一。
    “红牌！金南一红牌罚下！”
    黄健翔喊，“这个红牌，不冤！从后场冲过来偷袭门将，这已经超出足球的范畴了！这是球场暴力！”
    全场欢呼。
    有人喊：“滚出去！滚回韩国去！”
    金南一下场时右臂还在发抖。
    走过球员通道入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球场。
    林默已经走回门线了，像个没事人一样。
    金南一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比赛恢复。
    这次双方吃了好几张黄牌。
    韩国队少一人，比分0:3落后，心态彻底崩了。
    不过，他们的脚更黑了。
    第80分钟。
    华国队中场断球，陈韬直塞，高林禁区内推射。
    “球进了！4:0！”
    黄健翔喊，“高林！华国队第四个球！这场比赛彻底花了！”
    高林进球之后，转身往回跑，想跟陈韬击个掌。
    但金荣哲从侧面冲过来，回头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鞋钉刮过胫骨，血顺着球袜渗出来。
    “啊……”
    高林惨叫一声倒地。
    “我操！”陈韬第一个冲上去，“你他妈有病吧？球都进了你还踢？！”
    赵旭阳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直接飞起一脚踹在金荣哲胸口。
    “你踢我兄弟？！”
    两人再次抱摔在一起。
    替补席上的球员全部冲进场内，场上彻底乱了。
    二十几个人扭打在一起。
    有人揪头发，有人掐脖子，还有人挥拳头。
    地上滚着三对，站着的还在推搡。
    陈韬被金珍圭拽着球衣，反手一肘顶在金珍圭肚子上，金珍圭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刘建宏的声音都在抖，“这场比赛已经完全失控了！”
    看台上的球迷全站起来了，有人往场里扔东西，有人嘶吼着骂韩国队，有人哭着喊“别打了”。
    裁判吹着哨子冲进人堆，手里举着红牌——一张、两张、三张。
    金荣哲红了，赵旭阳红了，柳径烈红了。
    三个人同时被罚下。
    林默站在后场，还是没动。
    不过，他看见冯啸辰被金珍圭一肘子打在脸上，鼻血喷出来，白色的球衣染红了一片。
    冯啸辰往后退了两步，金珍圭又追上来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冯啸辰单膝跪地。
    冯啸辰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下淌。
    金珍圭的拳头举起来了，朝冯啸辰的后脑勺砸下去。
    林默动了。
    他从门线冲出来，速度极快。
    戳脚无影步，从后场到前场，他冲进人堆的时候，金珍圭的拳头离冯啸辰的后脑勺只剩十公分。
    林默伸手，铁线拳沉桥劲。
    五指扣住金珍圭的手腕，像一把铁钳子。
    金珍圭的拳头停在了半空，怎么也砸不下去。
    “嗯？”
    金珍圭转头看是谁抓住了自己。
    他看见了林默。
    林默的手还在加力。
    金珍圭的脸从愤怒变成扭曲，再从扭曲变成痛苦，腕骨被捏得咔咔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整条手臂开始发抖。
    “松手！”
    林默说。
    金珍圭想用另一只手挥拳打林默的脸。
    但他拳头还没举起来，林默的左手已经按在了他胸口。
    这一推，金珍圭双脚离地，平着飞出去两米，摔进了韩国队的替补席，撞翻了四五瓶矿泉水。
    “哗啦！”
    矿泉水瓶滚了一地。
    金珍圭躺在替补席的椅子上，捂着手腕，半天爬不起来。
    人堆里的推搡渐渐停了。
    所有人都看见金珍圭飞出去了。飞出去的姿势太夸张了。一个一米八几的职业球员，被林默单手一推，飞了两米。
    韩国队的球员们安静下来了。
    他们的眼神从凶狠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恐惧。
    朴智星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林默。
    他的表情很复杂，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裁判终于彻底控制了局面。
    红牌三张，黄牌六张。
    韩国队剩下九个人，华国队剩下十个人。
    黄健翔的声音在演播室里响起来：“比赛已经失控了。但这失控的根源是什么？是韩国队从第一分钟就开始的恶意犯规。我们的球员只是反击——足球场上的反击，和拳头上的反击。”
    刘建宏在旁边说：“老黄，你得稳着点。”
    “我稳着？”黄健翔说，“你看看回放！金荣哲踢高林那一下，小腿上的血！你看不见吗？！冯啸辰鼻梁上的血！你看不见吗？！我们的球员被踢成这个样子，我还能稳着？！”
    演播室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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