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过年

    翌日午后，阳光透过积雪洒在李家大院的朱漆大门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晕。守门的红警战士见院外走来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孩，身形单薄，眉眼间带着几分憔悴，却难掩清秀，正是前日在县城废墟前卖身葬父的高婉儿。
    高婉儿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站在大院门口，略显局促地说明来意。战士早已接到李辰的吩咐，连忙恭敬地将她引入院内，一路引至主厅。
    此时李辰正在与几位红警指挥官商议年后的军备扩充事宜，听闻高婉儿来了，便暂停议事，起身来到主厅。只见高婉儿站在厅中，双手紧紧攥着包袱，见李辰进来，连忙上前深深一拜：“小女子高婉儿，叩见李公子。多谢公子昨日相助，父亲的后事已料理妥当，今日特来投奔公子，听候公子差遣。”
    李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虽面带倦色，却衣着整洁，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眼中带着几分拘谨与坚定，心中暗暗点头。他说道：“起来吧。既然来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刚经历变故，先好生歇息几日，熟悉一下庄园的环境。”
    高婉儿起身，恭敬地说道：“多谢公子。小女子不敢闲着，公子让我做什么活，我都能做。”
    李辰沉吟片刻，说道：“也罢。你便留在我身边做个丫鬟，平日里照顾我的起居，打理书房琐事，无需做粗重活计。若有不懂的地方，可向王夫人或其他管事请教。”
    “多谢公子体恤！”高婉儿再次叩拜，心中满是感激。她原本以为会被派去做洗衣做饭的粗活，没想到李辰竟如此照顾她，让她负责打理书房，这对读过几年书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接下来的几日，高婉儿很快便适应了庄园的生活。她聪慧伶俐，学东西极快，每日清晨便来书房打扫整理，将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李辰处理公务时，她便安静地侍立在旁，端茶递水，恰到好处；闲暇时，她还会向王秀娥等人请教礼仪规矩，言行举止愈发得体。
    她性子沉静，做事认真，从不搬弄是非，很快便赢得了庄园上下的好感。王秀娥见她乖巧懂事，时常让厨房给她准备些滋补的吃食；张翠兰性子活泼，时常拉着她说话，缓解她心中的郁结；柳敏怀着身孕，高婉儿也时常主动前去照料，帮着端茶送水，十分贴心。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除夕。李家大院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红灯笼挂满了长廊，春联贴满了各个院门，仆人们穿梭忙碌，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端上餐桌。
    年夜饭的宴席设在主厅，一张巨大的圆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肥美的烤全羊、鲜嫩的炖牛肉、金黄的炸酥肉、喷香的红烧肉，还有各种精致的糕点与水果，满满当当，香气扑鼻。这都是得益于系统每日奖励的畜禽与粮食，让这个除夕的宴席格外丰盛。
    李辰端坐主位，身旁坐着王秀娥、张翠兰、杜月、吴雪梅、柳敏五位妻子，李氏抱着李平安，张翠兰身边躺着李冬雪、李冬月一对双胞胎，一家老小齐聚一堂，其乐融融。高婉儿侍立在李辰身后，负责添酒布菜，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心中泛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今日除夕，辞旧迎新，大家都多喝点，热闹热闹！”李辰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好！祝夫君事业蒸蒸日上，祝孩子们健康成长！”王秀娥等人也纷纷举起酒杯，齐声应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李辰看着身边温柔的妻子们、可爱的孩子们，想着如今的富足与安稳，心中畅快不已，忍不住多喝了几杯。白酒的辛辣与醇香在口中弥漫，渐渐让他有了几分醉意，脸颊泛起红晕。
    李氏见他喝得不少，连忙说道：“辰儿，少喝点，别喝醉了伤身体。”
    “娘，没事，今日高兴，多喝几杯无妨。”李辰笑着摆手，又喝了一杯。
    年夜饭一直吃到深夜，众人尽兴而散。李辰已有了七八分醉意，脚步略显虚浮。高婉儿连忙上前，轻声说道：“公子，我扶您回书房歇息吧。”
    李辰点了点头，任由高婉儿搀扶着，慢慢向书房走去。夜色静谧，庄园内的灯笼依旧亮着，光影透过树叶洒在石板路上，斑驳陆离。高婉儿扶着李辰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与淡淡的酒气，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早已对这位救她于危难之中、温文尔雅又实力雄厚的公子心生敬佩与爱慕。李辰不仅对她体恤有加，更对家人和睦，对百姓仁慈，这样的男子，让她不由自主地心生倾慕，只是身份悬殊，她只能将这份心意深埋心底。
    搀扶着李辰走进书房，高婉儿将他扶到床边坐下，轻声说道：“公子，您先坐着歇息，我去给您倒杯醒酒茶。”
    “不必了。”李辰拉住她的手，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灯光下，高婉儿的脸颊显得格外白皙娇嫩，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担忧，模样动人至极。
    连日来的忙碌与压力，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消散，只剩下心中的悸动。李辰看着眼前这张清秀而坚韧的脸庞，想起她身世的可怜与心性的坚韧，心中的怜惜与爱慕交织在一起，再也抑制不住。
    他用力一拉，将高婉儿揽入怀中。高婉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便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辰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与淡淡的墨香，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挣扎着想要起身：“公子，您喝醉了，快放开我……”
    “我没醉。”李辰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坚定，“婉儿，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的倔强与坚韧打动了。”
    高婉儿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李辰。他的眼神虽带着醉意，却无比真诚，没有丝毫戏谑与轻视，让她冰封的心瞬间融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这几日的委屈、孤独与隐忍，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她不再挣扎，任由李辰抱着她，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哽咽着说道：“公子，我……我配不上您……”
    “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好。”李辰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你的善良、你的坚韧，都是最珍贵的品质。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你，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灯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书房内一片静谧，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高婉儿感受着李辰怀中的温暖与安全感，心中的疑虑与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归属感。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辰，眼中满是爱慕与顺从。李辰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高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一切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没有世俗的偏见，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两颗相互吸引、彼此慰藉的心紧紧依偎在一起。
    次日清晨，李辰从睡梦中醒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温暖而明媚。身边的高婉儿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带着红晕，模样娇俏动人。
    李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心中满是温柔。他知道，昨日的一切并非酒后冲动，而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与怜惜。他决定，等过了年，便给高婉儿一个名分，让她名正言顺地留在自己身边。
    高婉儿渐渐醒来，看到李辰正温柔地看着她，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公子……”
    “婉儿，”李辰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过了年，我便禀明母亲与几位夫人，娶你为妾。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辰的女人，我会护你一生周全。”
    高婉儿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泪水再次涌出，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多谢公子！婉儿此生，定当尽心尽力，伺候公子，绝无二心！”
    李辰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心中充满了满足。这个除夕，不仅让他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与幸福，更让他收获了一份真挚的感情。
    此时的李家大院，早已热闹起来。仆人们正在打扫庭院，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孩子们的欢笑声从远处传来，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始。李辰抱着身边的高婉儿，大丈夫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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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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