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我来，只为三件事

    天凤城的街道宽阔，金色的地砖在脚下延伸，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回响。两侧的建筑高耸入云，外墙是金色的合金，表面有凤凰展翅的浮雕，浮雕的眼睛是红色的宝石，在光芒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街道上的人流密集，各种族的生灵穿梭其间，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韩铮身上。一个源境中期的修士，一拳打飞了混沌境初期的凤鸣护法，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城中蔓延。
    韩铮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城市中央。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宫殿，高达万丈，通体金色，宫殿顶端有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雕像，雕像的眼睛是两颗太阳般的晶石，散发着刺目的光芒。城墙上的守卫看到韩铮，脸色大变，转身就跑。没有人敢拦，没有人敢靠近。一拳打飞混沌境初期的人，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宫殿的大门敞开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金色的晶石，晶石中封冻着各种凶兽——凤凰、真龙、麒麟、白虎。它们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中，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韩铮走在通道中，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哒、哒、哒。红绫跟在他身后，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扫视四周。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惧，是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瓶颈正在松动，距离半步混沌境只差一层窗户纸。
    通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大殿。大殿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晶石内部有一团金色的火焰在跳动，火焰的形状是一只展翅的凤凰。晶石下方，有一个金色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穿着金色的长袍，面容绝美，眼神冰冷，一头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她的气息——混沌境中期。天凤殿殿主，凤天。
    “源境中期，能走到这里，你是第一个。”凤天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你打伤我天凤殿护法凤鸣，闯我天凤殿。你想做什么？”
    韩铮看着她。“我来，只为三件事。第一，永恒界的完整海图。第二，天凤殿的宝库。第三，通往虚无之地的路。”
    凤天的脸色沉了下来。“狂妄。你以为打伤一个混沌境初期的护法，就能对抗整个天凤殿？”她抬手，大殿两侧的黑暗中走出数十人。全是混沌境初期到中期的修士，天凤殿的核心力量。他们的战甲上有凤凰标记，武器上流转着金色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温度急剧升高。
    红绫的脸色发白。数十个混沌境，随便一个都能捏死她。她看向韩铮，发现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看着那些修士，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凤天抬手，数十人同时动了。数十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光束从他们掌心轰出，汇聚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洪流，朝韩铮轰来。洪流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时间停滞，整座大殿都在震颤。
    韩铮没有退。他抬起右手，一拳轰出。拳劲化作一道混沌色的能量洪流，与那数十道光束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那数十道光束从拳锋处开始寸寸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拳劲穿过光束，轰在那数十人的身上。数十人同时倒飞而出，胸口凹陷，鲜血狂喷，砸在墙壁上。墙壁炸开一个个大洞，碎石将他们掩埋。一拳，数十个混沌境，全灭。
    凤天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站起身，从王座旁拿起一柄金色的长枪。枪身上流转着金色的火焰，枪尖上有一颗金色的星辰在旋转。混沌境中期的全力一击。她一枪刺出，速度快到极致。枪尖撕裂虚空，发出刺耳的尖啸。
    韩铮没有退。他拔出了破晓剑，一剑斩下。剑光与枪尖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长枪从枪尖开始寸寸崩碎，碎片四溅。剑光余势未衰，斩在凤天的身上。从她的左肩到右肋，一道斜长的伤口。金色的长袍被切开，切口光滑如镜。鲜血从伤口喷涌，能看到里面的肋骨。
    凤天的身体僵住，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源境中期——怎么可能——”
    韩铮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永恒界的海图，在哪？”
    凤天的嘴唇颤抖。“在……在王座后面……有一个暗格……”
    韩铮走到王座后面，找到暗格，取出一枚金色的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是一幅完整的永恒界星图。九大域，每一域的势力分布，每一域的禁地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虚无之地的入口，在永恒界的最北端，那里有一道混沌色的光门，门后就是虚无之地。
    他收起玉简，走向大殿深处。那里，有一道向下的阶梯，通往天凤殿的宝库。红绫连忙跟上。宝库在地下三层，大门是金色的，门上有一个巨大的“宝”字。韩铮一拳轰开。
    宝库内部，堆满了晶石、法宝、功法、丹药。永恒结晶、混沌源晶、永恒级的至宝，数不胜数。韩铮将所有的东西收入储物戒指，转身走出宝库。凤天还瘫在王座上，胸口还在流血，但没人敢来救她。天凤殿的核心力量被韩铮一拳全灭，剩下的人早就跑光了。
    韩铮没有看凤天，径直走向大殿外。红绫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凤天。凤天看着韩铮的背影，眼中满是恨意，但她不敢动。她知道，只要她动一下，这个男人就会杀了她。
    走出天凤殿，韩铮一步踏出，朝永恒界的北端飞去。红绫咬牙跟上。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不是恐惧，是激动。她感觉到，韩铮的那一拳，让她触摸到了半步混沌境的门槛。
    “你刚才那一拳，是怎么做到的？”她忍不住问。
    韩铮没有回答。
    “你的源力，到底是什么属性？为什么能压制品质比你高两个大境界的混沌之力？”
    韩铮依旧没有回答。
    红绫咬了咬嘴唇。“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闷？”
    韩铮终于开口。“专心飞行。你的瓶颈快破了。”
    红绫一愣，然后闭上嘴，开始专心感受体内的变化。丹田中，源力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剧烈翻涌。源境后期巅峰的瓶颈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随时可能破碎。她加快速度，跟在韩铮身后，体内的源力在疯狂运转。
    飞了三天。前方的金色虚空中，出现了一道混沌色的光门。门高万丈，通体混沌色，表面刻着两个巨大的古字——虚无。字迹如刀削斧劈，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威压。光门周围，有九道身影悬浮着。九人，九种不同颜色的战甲，九种不同的武器。永恒境初期。永恒界九大势力的老祖，在此镇守虚无之地的入口。
    红绫的脸色瞬间惨白。九个永恒境初期，随便一个都能碾压混沌境巅峰。韩铮再强，也只是一个源境中期。她看着韩铮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冲动——她想拉着这个男人跑。但她知道，他不会跑。
    韩铮看着那九道身影，抬起右手，一拳轰出。拳劲化作一道混沌色的能量洪流，朝那九人轰去。九人同时出手，九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光束汇聚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洪流，与韩铮的拳劲碰撞。
    没有声音，没有火花。两股洪流僵持了片刻，然后同时炸开。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周围的虚空撕得支离破碎。韩铮后退三步，脚下踏碎虚空。九人也后退了数步，脸色同时变了。
    “源境中期，能接住我们九人联手一击？”九人中的为首老者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
    韩铮没有回答。他拔出了破晓剑，一剑斩下。剑光划出一道弧线，朝九人斩去。九人脸色大变，同时出手。剑光与九道光束碰撞，光束崩碎，剑光余势未衰，斩在九人的身上。九人同时倒飞而出，胸口出现一道斜长的伤口，鲜血喷涌。
    一剑，九个永恒境初期，重伤。
    红绫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她看着韩铮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韩铮收起剑，朝光门走去。红绫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光门越来越近。门后，是一片虚无。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任何感知。韩铮踏入虚无。红绫咬牙，跟了上去。身后，那九个永恒境初期的老者瘫在虚空中，看着韩铮的背影，眼中满是恐惧。
    虚无之地的深处，还有更强的对手，还有通往创世神之路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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