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后续影响和魔药课

    一屋子人乱哄哄的走下了楼梯，一半的人觉得头晕想吐；有几个人症状比较厉害，这一会还没缓过来。其中包括倒霉的艾丽娅-斯平内特，安吉丽娜搀着她慢慢走着。她面带痛苦的说：
    “天哪，我这几天是撞了什么邪？先是咬了舌头，然后舌头又被烫起了泡，现在又被什么毒气熏了。艾文，你能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转运吗？”
    艾文表示爱莫能助：
    “真抱歉，艾丽娅。这刚上第一次占卜课，占卜的手法我还没学会呢。乱占卜说不定会出新问题，最好不要乱算。我看，大家还是一起去二层的校医院吧，谁不舒服就下节课请病假；反正接下来变形课的教室在一层，顺路。”
    于是，两个学院的学生分别搀着走不动路的，集体前往校医院。庞弗雷夫人看见七八个哼哼哎哟，头疼恶心的学生出现在面前，吓了一跳：
    “我的天哪，你们这么多人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中毒？是上魔药课出了意外，还是草药课上课时出了什么事？我得找斯内普教授或者斯普劳特教授谈谈，怎么这么不注意安全......”
    “我想您绝对猜不到，庞弗雷夫人。不是因为魔药课，也不是因为草药课，我们是上占卜课时中毒了！”尼尔翻着白眼说道，还好他的症状比较轻。
    庞弗雷夫人听大家说完了原因之后，气的火冒三丈：
    “西比尔-特里劳妮！你这个大笨蛋，上个占卜课都能上出安全问题来！你们实在坚持不了的人在这里躺一会儿，我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就好。然后我去找麦格教授，还有邓布利多院长说说。以后非得强迫那个笨蛋出来多转转，整天在屋里都呆得傻了！”
    “我想特里劳妮教授一会儿就会出来，庞弗雷夫人。据她自己占卜出的结果，她会喉咙痛；我们走的时候已经应验了，肯定会找您来治疗的。”艾文使劲忍着笑，对庞弗雷夫人说。
    “好的，我知道了，沙菲克先生！下节课之前你们在这坐会儿，透透气；我去找麦格教授说说下节课病假的问题。等西比尔-特里劳妮来了，我非好好批评她一顿不可。”
    说罢，庞弗雷夫人就出去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就在二层。留下一屋子真养病的，假养病摸鱼的以及等着上下一节课的，在这聊大天。
    “这叫什么事啊？上占卜课居然有性命危险，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戴文觉得头疼，躺到了病床上，下节课正好请假。
    “不过，你们还别说，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还真有点本事，算的倒是挺准的！”
    李乔丹寻思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特里劳妮的占卜结果和茶叶渣的解读结果，居然是对的。
    “确实是有点真本事，我承认，算得真准！但是这些破事不就是她自己搞出来的麻烦吗？自己忘了开排气窗都算不出来。神他么越过世俗，我看她是缺世俗缺的厉害！”
    艾丽娅-斯平内特躺在病床上一边捂着脑袋哼哼，一边发着脾气。
    “不过，艾文，你怎么看出茶叶渣是什么意思的？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尼尔刚刚想起来，艾文也判断对了茶叶渣占卜。艾文想了想，说道：
    “这个......我就跟大家说一说吧，我也是刚明白的。我外祖母是预言师，我可能也有点天分。”
    “这个东西，你不要用眼睛看，更不要用脑子想，这个茶叶渣是什么形状什么意思。要用第一感觉，你觉得它是什么，感觉好像是什么，赶紧记下来；然后用这个去对照书上是什么意思。”
    “千万不能自己觉得像这个，然后翻了书又觉得像那个；那样是永远搞不清楚的。只能靠你的第一印象或者是第一直觉去判断，无论对错，判断是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特里劳妮教授说的越过世俗，开阔思路，并没有错。但是怎么叫越过世俗，怎么叫开阔思路，怎么做才是对的，这就难搞懂了。语言在这个问题上能传达的东西太有限，说了也很难弄明白，只能自己去体会。”
    听了这番话，屋里其他学生好像有点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不过总比刚刚想的清楚了一点。双胞胎明显没有多严重，但也躺在床上摸鱼，吐槽到：
    “梅林的胡子啊，还有他不会的事情吗，乔治？”
    “鬼才知道，弗雷德，不去想比较好。咱们还是理直气壮的逃下节课吧。”
    接下来的变形课，麦格教授愤怒又无奈的发现，只有一半多点的人来上课。幸亏她以前是麻瓜乡下长大的小姑娘，知道煤气中毒是怎么回事；不然换个一直在巫师世界的人，还不一定懂这个。她强忍怒火问道：
    “沙菲克先生，剩下的人都在校医院吗？”
    “没错，他们都感觉头晕恶心，在校医院躺着吹风呢，麦格教授。我们是症状比较轻，能坚持上课的人。我想，他们再休息一两个小时就好了。”艾文耸耸肩，回答道。
    “很好，但凡是来上课的人，全都加两分。特里劳妮这个白痴，我真是......回头我找她去，看我不让她也吹吹风看看！”
    艾文看着愤怒的麦格教授，心中为特里劳妮教授默哀，不过倒也觉得很有好处：
    “至少特里劳妮教授不会被当成老骗子了，顶多当成会算命的大笨蛋；这比原先好得多。”
    特里劳妮教授搞出的占卜课集体煤气中毒事件，很快成了学生口中津津乐道的八卦话题。有人看见特里劳妮教授走路的时候躲躲闪闪，据推测应该是被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夫人骂的不轻。
    这时候哈利觉得大家看自己的新鲜感总算是过去了点儿，他在课上表现得也还不错，比他自己想的要好。但是上魔药课的时候他明白了，斯内普教授对他不是不喜欢，而是憎恨。
    魔药课是在一问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你瑟瑟发抖。
    斯内普一上课就开始点名，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故意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克拉布和高尔听到之后呵呵傻笑了两声，而马尔福的脸色倒是没什么改变。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接着，他停顿了一下，将视线转向哈利：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顿时愣住了，没有想到会问到自己。赫敏的手臂高高举起，但斯内普根本无视。
    斯内普看哈利还愣着，好像是没听清楚他的问题，他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波特，我让你回答，你没听清楚吗？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哦，抱歉，斯内普教授！这样加进去会得到一味叫做生死水的安眠药。”
    哈利赶忙站起身来，回答到。他心中暗自庆幸，艾文带着他练过一些魔药知识，总算关键时刻想得起来。
    他发现他回答出问题后，斯内普的眼神里并没有麦格教授的欣赏，反而是厌恶和发泄不出来的愤怒。接着，斯内普继续问道：
    “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哈利想了想，反问道：
    “抱歉，斯内普教授，您是要我去买，还是去找？去买的话，魔药材料商店应该就有卖的。”
    “当然是让你去找，不要废话，波特！你回答我哪里有这个东西就行了。”斯内普显得很不耐烦。
    “嗯，这个......教授，我听说这个是牛胃里的一种结石，不太多见，怕是不好找。据我听说的消息，去找看上去显得生病的牛，胃里说不定有。”
    哈利又感觉很庆幸，艾文跟他闲聊的时候说起过这玩意，但他没怎么记住实物的样子。但是他又发现，自己回答对了问题之后，斯内普眼里的怒火反而更加剧了。斯内普看起来，是咬着牙提出了第三个问题：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这是同一种植物的不同称谓。”
    哈利瞬间回答道。这个答案他最有信心，艾文教过他一些中国的草药学，知道这种植物。
    可是回答完之后，斯内普看起来不仅一点也不高兴，脸倒憋红了，好像是火气发不出来似的。斯内普愣了好几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坐下，哈利！因为你不好好听清楚问题，还多嘴多舌，格兰芬多被扣掉一分。你们愣什么呢，赶紧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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