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第一个战争契约者

    “大人？”</P>
    “喂！鲁道夫大人？……大人？”</P>
    谁？谁在和我说话？</P>
    从回忆中恍惚回神的鲁道夫被身边的人拍醒。才反应过来，演讲已经结束很久了。</P>
    一种深入骨髓的困乏缠住了鲁道夫。</P>
    行了，走吧。</P>
    鲁道夫在一众代表的簇拥下离开，在他们走出大门后不久，一个把元老院袍子披在头上还裹起来来的白虎兽人，从门后探出了脑袋。</P>
    大白虎雷德看着鲁道夫的背影，回想起之前狮王阿瑞斯说过的话。</P>
    阿瑞斯：「原帝国西南地区游骑兵队长，人称山月之鲁道夫。」</P>
    雷德：「原」</P>
    阿瑞斯：「没错，当初他还是一个慷慨激昂的青年，在街头奔走疾呼坑敌救亡，西南边境反击战时期，是我军一员出色的战将，但战后他返还了国家的军功章，更投身于反帝国的政体的运动。」</P>
    雷德：「那他这种东西，为啥能进入这个地方？」</P>
    阿瑞斯：「这个我听说了，他们的说法是一个有志青年，在抗战年代结束后仍然潜伏在敌后，他当年的形象早已被人们遗忘，只为打入敌人内部，周旋各方势力之间，最终为帝国事业做出巨大贡献正能量故事。之前表面上的身份是山贼，前狼王沃雷特从事内乱的得力助手，实际是独自在从事潜伏工作，战后被扣上逆贼的身份入狱，但因为知情人士的帮助，他的身份得到证明，终于恢复清白。」</P>
    雷德：「太扯了！有没有人会信啊？」</P>
    阿瑞斯：「不止有人信，而且那件事好像也已经传开了喔。」</P>
    雷德：「那件事？」</P>
    阿瑞斯：「作为在战争中最激进且危险的兽人，听说他收编了新成员，大量的解甲归田的老兵，山各一方的军阀、霸主、侠盗或干脆就是直接的掠夺者，还有身居高位的代表，据说那人拉拢他们，准备让过去的游骑兵复活」</P>
    雷德：「他在过去战争时率领的义勇军啊，现在组那种队伍有何意义」</P>
    阿瑞斯：「我担心他的目的恐怕是组织武装集团引发政变，那家伙很危险，事情不太妙，他们爱怎么清除外敌，我没意见，但是政变就另当别论了」</P>
    ……</P>
    切，真是麻烦。</P>
    雷德小心翼翼的跟踪在他们身后，但效果不是很好。</P>
    这就是为什么雷德完全不喜欢进城里转悠的原因了，老是觉得人们看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P>
    那还是因为身为虎族战神的雷德实在太壮实了，大家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活生生的战神雕像一样雄壮的战士，就这么走在大街上的。</P>
    要是这么不想引人注意的话，一开始就不应该听老爸的蛊惑练举重，还这么全身心的投入的肉身强度训练中的。</P>
    但这又是不可能的，肌肉又帅又有男人味。雷德的肌肉瘾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深。</P>
    而且就是因为有这么壮实可靠的身材，佣兵任务才有这么多的新顾客。要是只有工作像健身一样努力的话，最多只是普通打工人了。</P>
    雷德还在苦恼</P>
    鲁道夫突然和其他代表道别，快速闪入了一处小巷中。</P>
    雷德下意识以为是想甩掉自己，索性不装了。前面有挡路的兽人都被他蛮横地撞开。</P>
    追了一路，突然一瞬间，他身前的地面，寸寸碎裂！无数的植物从地底之下爆发出来。</P>
    这些植物还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速度，开始野蛮生长，不过是眨眼间，就将树木根茎把几处小巷封死，形成了一处封闭区域。</P>
    “来了吗？”鲁道夫似乎没有意外。</P>
    始作俑者现身，</P>
    在鲁道夫注视下，一个鹿人青年竟然从树墙上直接跳了下来，他打量这个不速之客，这位鹿兽人双目明亮而锐利，他赤着带有符文图腾刺青的上身，宽阔的肩膀上肌肉隆起，双臂缠着布条，结实且粗壮，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整齐排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犹如一尊充满力量的雕塑，虽然是鹿兽人却散发着一种阳刚而野性的气势。</P>
    “跟我回去吧。敢光明正大的来到这里，还杀了这么多人，你的路到此为止了！”</P>
    “如果我说不呢？”便见一道锋利的利刃而过。紧接着，脚下猛地一踏地面，鲁道夫便是欺身而上。</P>
    那个鹿人双手拍在地面，旺盛无比的生命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地面之下，使得从地底之下爆发出来的植物，朝着鲁道夫的方向延展开去！</P>
    鲁道夫扔出数支飞镖，飞镖发生爆炸树木根茎全部都被炸断！</P>
    近身后，双方你来我往，战在一起。</P>
    “为什么杀人！！！”</P>
    “都怪他们太碍事了，我聚首这么多兽人是为了要和众多英杰一同推翻腐败的元老院和四兽王，也可以说，我们将成为新的传说人物。</P>
    那些老家伙，老是挡在前面作秀，太碍眼了！</P>
    他们挡住我们的路，只有让他们消失！”鲁道夫脸上露出笑容。</P>
    双方交手，虽然鲁道夫被打的不断后退，但是也勉强的接下了，直到被一棍子打倒。</P>
    棍子抵在喉咙上，却迟迟下不去手，鲁道夫笑了。</P>
    “果然，你是赢不了我的，哈罗德。”</P>
    “铛！”鲁道夫一用力就哈罗德将给打飞了出去。</P>
    “你心里，还有过去的束缚吗？又或者，「和平」害你功力大退了吗”</P>
    鲁道夫把手拍在一块棕褐色岩石上，岩石上立刻出现了散发着光芒的裂痕。</P>
    从鲁道夫手掌内传来了岩石的搏动，用力一握，那岩石在没有炸药的情况下发生了爆炸！</P>
    “轰！”巨石四分五裂，一些石粉在空中弥漫。</P>
    碎石如同战场上军用的高爆炸弹破片一样飞溅，这招可以当成陷阱地雷，但容易伤到自己，所以他已经很少用了。</P>
    被树墙挡下的碎石仍在传出阵阵热量。</P>
    嘭！哈罗德骤然从树墙后跳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飞跃到了鲁道夫的上空。手臂斗气环绕，一拳朝着他打了过去。</P>
    鲁道夫这一记重拳直接打的手掌剧痛，让他都下意识收回了手臂，但是没有完！</P>
    下一拳朝着他的正面攻去，他的速度太快，在鲁道夫没有反应的过来，直接打中了他的腹部。</P>
    可鲁道夫只是半跪在地上喘气，脸上尽是「果然不杀我吗」的嘲讽。</P>
    “你看，不管是那些英雄豪杰还是兽王，过去战争的传说都到哪儿去了？那个人一定也会很失望吧？”</P>
    哈罗德知道鲁道夫说的是谁。</P>
    下一瞬，鲁道夫像是瞬移一般来到了他的身前，一拳直接硬生生的打来。</P>
    哈罗德双臂交叉挡住了这一击。</P>
    不过还没完，还记得鲁道夫的一条手臂是机械铠吗？</P>
    轰！！！手臂弹出一门小型火炮，哈罗德身体被直接打飞。</P>
    “这些没用的家家伙让国家衰败！如果换我辅佐那个人！国家绝不会败坏至此！”鲁道夫大吼。</P>
    “你说我杀了人，说什么仁义道德，我才不需要这些无聊情操！战士需要的是刀剑，断剑的你们不够格当战士！怠惰的战士最好都从这个国家消失！”</P>
    哈罗德刚刚稳住，巨大的轰隆声从哈罗德脚下传出。他想要退后，但已经太迟了。两脚之间的土地纷纷裂开发光的裂缝！</P>
    “你听不到吗哈罗德，这个声音……我听得到喔，死去同伴亡灵的呻吟，在我心中，他们仍在受苦。”</P>
    轰！！！！爆炸轰出了碎石汇成的巨流。</P>
    “所以，我只能不断破坏，直到那些亡灵停止呻吟。”</P>
    “轰！”就在哈罗德被打飞后，一道斗气的攻击也打到了他的身上。</P>
    哈罗德从碎石堆中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P>
    “所以你大言不惭说想用这种手段推翻一切，也是满疯狂的。”</P>
    鲁道夫吐了囗血沫，“实现疯狂创举的人，可谓英雄豪杰。</P>
    我不狂言我所办不到的事。我要让他们知道，像我们这种兽人，不管是野心还是意志，都还没灭绝。”</P>
    “我对你的算计和目标都没有兴趣，我只知道，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不可能看着你走上错路。”哈罗德怒吼。</P>
    哈罗德回想起了十年前，边境守卫即将崩溃的那一天。</P>
    自己家乡的城池即将失守，敌人大军明日就将攻破城门。</P>
    被逼上绝路的鲁道夫，登上了鹿族的大神殿，要求师父同意鹿族神殿的武僧们支援。</P>
    身为大巫祭的师父拒绝了。</P>
    理由是神殿势力有自己的使命，更不可以因为一场战乱，就让传承断绝。</P>
    建立在恒久纷争之上的兽人帝国从来都不缺战争孤儿。哈罗德的父亲死于一场无名的战役，母亲死于难产，在山脚下的一座帝国经营的农场中度过了童年。</P>
    鲁道夫和他一样，刚一出生就成了孤儿，但他始终渴望能为国效力。</P>
    所以，当征兵官前来招募时，鲁道夫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立誓自己此生献给战斗。事实也证明他是个天生的战士</P>
    鹿族传承者常年的农务劳作和锻炼了他俩健壮的体魄和坚强的意志，鲁道夫很快就在军中找到了立足之地。他是天生的战士，擅用剑，并与许多同袍兄弟姐妹建立了坚固的纽带。</P>
    战争的烈火铸就了鲁道夫的新家，哈罗德感到自己与同袍师兄弟之间的纽带并不是曾经那样坚不可摧了。</P>
    鲁道夫诉说了他的理由。</P>
    曾经的鲁道夫对帝国忠勇有加，一度担任游击兵剑士长，曾通过自己信念的力量在军中不断晋升。这场新的战争越拖越久，事态越来越明朗，兽人不会屈服。</P>
    鲁道夫的队伍被指派奇袭。身经百战的他愿为帝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P>
    然而在最后的前线上，鲁道夫对帝国的信仰遭到了考验，并最终粉碎。</P>
    战团被几倍的敌军围攻，几乎全军覆没。</P>
    鲁道夫原以为完成了他人生中最后的战斗，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可直到奄奄一息的他被救后，发现元老院突然插手，擅自和敌方谈判，签定了新的条约。</P>
    至于那次奇袭，不过是为了掩护和平谈判的队伍，分散敌军的封锁而己。</P>
    他的战友们一个个倒下，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种无力感和愤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P>
    这苟且的和平，他不能接受！！！</P>
    正在气头上的鲁道夫找到签下和约的元老院成员，告诉他协议肯定会被再一次撕毁，这只是虚假的和平。但对方告诉他，虚假的和平也是和平。</P>
    就这么擅自为死去的将士们决定了。</P>
    从那之后他杀了那位元老，切断了与帝国的一切关联，在分崩离析的世界中找寻自己的归宿。</P>
    鲁道夫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P>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对着哈罗德，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们……我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P>
    他的脸上充满了迷茫和痛苦，“多少人？曾经是最忠诚的兽人战士，却在最需要荣耀的时候被背叛？</P>
    我就是杀了个贪生怕死的投降的渣子，却成了被帝国通缉的叛徒，被诬陷为逃兵，东躲西藏，失去了往日的荣耀！”</P>
    在战争结束后，他隐藏在平民当中，抛弃了自己的过去获得一个新身份。</P>
    那个时候，鲁道夫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和他经历相似的兽人战士大有人在，他们失去了荣耀，大多成为犯罪集团的成员。</P>
    哈罗德缓缓上前。</P>
    “现在还来得及回头哟，兄弟，这么下去不单会牵连鹿族，整个帝国，以及你的人生，都又将燃起战火。”</P>
    鲁道夫冷笑。</P>
    “兄弟，你有憎恨到恨不得将他杀死的人吗？我，曾认为不可以有这种想法。</P>
    然而，现在…我早已下定决心，没有回头的打算！”</P>
    “你到底为何而战！为了什么去拼命呢！这个兽人帝国走向毁灭是无法避免的趋势！就算沃雷特不出手，这个国家迟早也会灭亡！</P>
    凭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是无法阻止的！！！</P>
    这个国家早就失去保护的价值了！！！</P>
    国家已被软弱吞噬，腐败不堪！</P>
    我们这些兽族远古力量的传承者战士，有砍掉重炼这个国家的使命！”</P>
    “你曾经保护兽人帝国，你要保护的东西，早就不存在了！”</P>
    ……</P>
    “呵，那又如何？把耳朵掏干净听清楚了！我这个兽人，后来没有替这个三流国家奋战过！一次都没有！管他国家或兽族要灭亡，我从来都不在乎！</P>
    因为！从以前到现在…我要保护的东西，没有变过！”</P>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这么做！你明不明白！！！哈罗德！有必须要去做的事。希望你能理解。”鲁道夫大声怒吼，身体激动的颤抖，像是要把所有不甘愤恨吼出。</P>
    但哈罗德怼了回来。</P>
    “我不理解！就是你故事讲得再好也不好使！无论是为了师父，还是为了我曾经的兄弟你，今天谁都别想阻止我把你带走！”</P>
    哈罗德听到了鲁道夫的话，双目圆瞪，内心的怒火怎么也遮挡不住。</P>
    可就在双方摆开架势又要战斗时。</P>
    轰！！！！！</P>
    树墙被轰碎成渣，巨大的破空声连带着这一区域所有建筑，全部被碾碎。</P>
    哈罗德直接飞了出去，生死不知。所有防御直接打的粉碎。就连斗气也是丝毫没有护住他多少。</P>
    “吵够了没有？你们俩不烦！？不烦本大爷还烦了呢！”</P>
    来者身影向前走了一步，硕大的虎兽头颅架在肌肉贲突的肩膀上，轻轻地扭动几下。</P>
    “你个鳖犊子，跑得挺快啊？还跑吗？”</P>
    雷德还没有临近他，就让鲁道夫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额头的冷汗在不断的溢出，浑身也是在微微的颤抖。</P>
    哪怕想要抵抗，但是当雷德身影来到了他的身前，他就感觉到了不可力敌的力量。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P>
    别说反抗了，就算是一招他都抵抗不住，这白虎兽人太强了，他完全不是对手。</P>
    与最强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但第一次见雷德还在不久之前，难道第一次见面时雷德就隐藏实力了？</P>
    “你……？诶，多谢了，虽然外貌变化不大，但据我观察你变化好大。好强。”鲁道夫眨巴着那双清澈中带着几分呆傻的大眼睛，还是先道谢好了。</P>
    结果换来雷德的吐槽。</P>
    “是你自己变化过头了吧！！！我看还是观察你自己比较好吧！！！”</P>
    雷德一把拎起鲁道夫。</P>
    “你不觉得应该跟我道个歉吗杀元老院的人，你是恐怖分子吗”</P>
    鲁道夫连忙解释。</P>
    “我不是恐怖分子，那是给军团扫清障碍。您现在想参加新的战争争夺奖金对吗我知道那是非法活动，但很受欢迎，我可以让这变成合法的活动啊，战神老大。”</P>
    雷德不吃他这一套，“别老大老大的叫，你配叫吗？只有熊猫仔他们有资格叫我老大，你这个垃圾，别自己擅自上位啊！</P>
    还有！我们俩应该不是朋友，但你差点连累到我，笨蛋。”</P>
    鲁道夫点点头，“是，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伙伴，如果不是互相利用，不可能同路，战神大人，这我知道的。”</P>
    又拍马屁，不对，虎屁？嗯？也不对？</P>
    “所以，为啥你成了鹿族代表啊？让你们去做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是这么难的吗？我作为佣兵团长每天都在干这么困难的事吗？考虑这么麻烦的事情怎么可能睡得着啊？你到底有多笨啊？连熊猫仔也能比你做的更好啊？饶了我吧，你该恨的是帝国的高层还是时局呢？一个乱搞，把该隐藏的东西全暴露出来了，你别再闯祸害我了！也别再给我添麻烦，行吗？”雷德冲他疯狂吐槽输出。</P>
    “我知道了，战神大人！我会好好努力的！！”</P>
    “还有！！”</P>
    鲁道夫看着雷德坚毅的侧脸，“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战神，如今我彻底认可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主人！！”</P>
    “怎么？你曾经还想过背叛我？！”雷德冷声问。</P>
    鲁道夫笑得眯起双眼，“就算不背叛你，等你死掉之后，我难道还不可以改换靠山吗？！”</P>
    “哈哈哈，那现在你没有这个机会了！！”</P>
    擅自行动的家伙，必须要用强硬手段。</P>
    雷德手中出现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发光卷轴，扔给鲁道夫。</P>
    特殊技能：</P>
    『战火图腾主动效果——战争契约』</P>
    战神将力量通过‘契约’赋予被认可的战士，赋予其技能和全属性提升，兽魂之力注入其体内可使肌肉力量强化、提高愈合能力，增强体魄、成长潜能。</P>
    战争契约有着战神的霸道意志，凡是契约者都会被这种意志所影响，被赐福的战士将拥有对战神极高的好感度和忠诚度，慢慢对我方产生绝对的忠诚和疯狂的崇拜，以后难以产生背叛之心。</P>
    战神也能用‘战旗’远程召唤契约者共同作战，战斗完成后契约者可返回原点。冷却对间24小时。</P>
    </P>
    ……</P>
    “怎么，以为说点好听的之后，又想我放过你</P>
    晚了！你已经没有回头回头路了，如果你不能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就会将你当做废物一样丢进垃圾桶！”</P>
    雷德身影极具压迫感，投射的阴影将鲁道夫完全笼罩，他捏住鲁道夫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看自己。</P>
    “本大爷的任务就是抓到杀元老院兽人的凶手。不过嘛~你居然莫名其妙的身居高位了，还真是给了我意外之喜。</P>
    比起一次任务的名声，有一个在兽人帝国高层听话的手下，果然还是更实惠呢！</P>
    幕后黑手、暗中掌控，也是战争的法则之一啊。这对本大爷有利呢！</P>
    喏，签了它，否则今天拿你的头去交差！”</P>
    当鲁道夫的手接触到此战争契约时，大脑中立刻就被灌输了战争契约的注意事项。</P>
    他不希望与雷德产生冲突，不是他怕，漫长的战争，最后的战斗，他都熬过来，当时杀的天昏地暗，死者无数，这都能让他带着仅存的兄弟逃出生天。</P>
    鲁道夫也不会因为在山贼窝里呆了长时间就变得懦弱，相反他的血还依旧热血沸腾，还能向霸凌者挥剑。</P>
    他只是在思考。</P>
    由于自身没有军权。</P>
    所以想要控制兽人帝国只有两个方法，</P>
    第一是和曾经的狼王沃雷特合作，敲掉四兽王其他三个，然后再敲掉沃雷特。</P>
    从而令强大的四王族后继无人。</P>
    第二就是组织起义军，</P>
    或者说利用对抗贵族的平民，再许诺空头支票，</P>
    只要所推行的政策全都是利好平民的，哪怕是吃他娘穿他娘义军来了不纳粮这种空洞不现实的话，也能积攒了大量的愚民的口碑。</P>
    从帝国动乱事件中就可以看出，想要推翻帝国也是很有可能的。</P>
    可兽人帝国本身最大的问题，就是反对你的贵族和地下组织，想要掌控是极为困难的，最好方法就是连根拔起。</P>
    前面提到两个方法都各有利弊。</P>
    前者做起来会比较容易</P>
    甚至有沃雷特的帮助，整合现有的资源，虽然是在赌，但没准还能反杀光明教庭一手。</P>
    缺点就是依旧要面临旧贵族和其他兽王的问题。</P>
    而且作为鹿族，不像虎狼狮熊这四大王族，拥有强大的军团和绝对的权利。很难完全执行自己的改变帝国的计划。</P>
    同时元老院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很容易延续旧时代的状态。</P>
    后者可以根除所有问题，甚至重新分配资源，他也可以顺势成为新王，获得很高的声望，达到兽人皇帝中央集权的效果。</P>
    最大的问题还是。起义军打下天下，手下的将士新的分封的制度可能会导致国家的分裂。</P>
    而且起义也就意味着反叛失败率也很高。</P>
    不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输定了。</P>
    目前的他还远不具备那样的能力。</P>
    一直以来，鲁道夫就只是像个傀儡一样以复仇为源动力。</P>
    忠实地履行着帝国士兵还是反叛军还是怎样都好的指令。</P>
    盲目地憎恨敌人。</P>
    盲目地拿起武器。</P>
    盲目地夺人性命。</P>
    不清楚每一次作战的真实目的。</P>
    也不知道开战的真正理由。</P>
    就这样浑浑噩噩一无所知地挥动着武器。</P>
    将世界一步步推向由残骸浓烟鲜血和蓝天构成的人间地狱。</P>
    就在这个时候，大白虎作为乱入者，带来了第三种可能。</P>
    雷德的话仿佛战神魔神低语一般呼唤着，然后向鲁道夫扔出一个卷轴，被对方稳稳接住。</P>
    “好了，做出回答吧。”</P>
    “是要死亡，还是将一切包括灵魂在内，宣誓效忠于我”</P>
    如果用战神来打比方，对方可不是崇尚正义与秩序的正神，而是象征兵灾、杀戮与暴乱，血腥，毁灭的魔神。</P>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过往的碎片在脑海中浮现。</P>
    鲁道夫双手紧紧握着这战争契约，身体隐隐颤抖。</P>
    在他身后废墟中躺尸的哈罗德，还喃喃着鲁道夫的名字。</P>
    被问死亡还是效忠的鲁道夫突然狂笑，嘶吼道：“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P>
    鲁道夫爆发出一段十分愉悦的笑声，用利刃划开手心把血涂抹在契约上。</P>
    并答复“我将——效忠于您！”</P>
    ……</P>
    雷德强行忍住这莫名想笑，梗度爆表的一幕。</P>
    他找了根树枝来当手杖，还让用鲁道夫用膝盖顶断树枝。</P>
    鲁道夫用膝盖顶断树枝手杖，并再次答复“我将效忠于您！”</P>
    行了行了。</P>
    这个假面骑士的老梗别再提了。太强行了，跳过跳过！</P>
    雷德转身离开时突然停下脚步。</P>
    “对了！我之前问了老爸，之前那场作战是为了拖延敌国军队攻入兽人帝国核心战略要地的时间，强行取消将会导致后方防御工事来不及完成，军队和粮食补给衔接不上。</P>
    假如真变成那样最好的结果是全面投降，最差的留给你自己想。</P>
    你之所以会觉得那场作战是无谋无意义的，是因为你没有站在高处。</P>
    只能靠有意剪辑过的信息脑补事件全貌，观点和情绪都任由他人摆布。</P>
    所以，努力往上爬吧，如果你还想掌控你那仅剩的一点点命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