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反末日小队

    阿祖悬浮在半空，凭空崛起的黑色山峰扎根现实，嶙峋的岩体流淌着暗红纹路，散发出的诡异能量气息，让他感到阵阵心悸。
    这绝非地球已知的任何自然，或超自然现象。
    就在阿祖惊疑不定之际，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蝙蝠侠那辆标志性的蝙蝠战车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停在了离黑山脚不远处的废墟旁。
    随后布鲁斯矫健地跃下车，望向眼前的黑山和闪电。
    即便隔着面具，阿祖也能感受到布鲁斯骤然变得凝重的目光。
    “蝙蝠侠。”
    阿祖降落到他身边，震惊的向他问道：“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东西？你搞出来的？”
    布鲁斯眼睛飞速扫描着黑山及其周围的环境，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不是已知的任何魔法或科技手段。”
    两人正准备靠近山脚调查一番。
    蓦地，几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附近的阴影中或破碎的掩体后闪现而出，呈扇形包围了两人。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灰色特种作战服，脸上戴着完全遮住面容、只露出眼部光学镜片的头盔，动作干净利落，训练有素，手中的武器散发着高频能量波动。
    阿祖看到这群人似乎来者不善，立即摆出战斗姿态，眼中热视力红光微闪：“你们是什么人？政府走狗，还是哪个不开眼的组织？”
    不等对方回答，布鲁斯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不必紧张，阿祖，他们是反末日小队。”
    阿祖一愣：“反末日小队？
    这是什么鬼名字？
    就在阿祖陷入沉思时，对方为首的一人，抬手示意同伴稍安勿躁。
    之后她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一张短发、英气勃勃的女性面孔。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
    “蝙蝠侠说得没错，我们是反末日小队。”
    女人冷静的说道：“我是肯德拉·桑德斯指挥官，蝙蝠侠，还有祖国人……”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阿祖，“或者我该叫你约翰·帕德里克？”
    阿祖眯起眼睛，“你认识我？”
    “是的，我认识你，而且我们对你，以及你背后的帕德里克联盟，了解得比你们想象的要多。”
    听着对方大言不惭的话，阿祖眉头紧锁。
    对方竟然说知道他的本名和农场背景，这让他非常不爽。
    “少废话！你们是谁？这鬼东西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
    肯德拉没有直接回答阿祖的问题，而是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随后说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有人……或者说，某种存在，刻意引导了这次入侵，敌人的目标远不止哥谭。”
    她伸出手指指向黑山，“这只是开始。”
    话音刚落，一架造型奇特、几乎无声的垂直起降飞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不远处。
    飞机停稳之后，舱门缓缓滑开。
    “如果想弄清楚真相，阻止更大的灾难，蝙蝠侠，祖国人，跟我们去一个地方，我会让你们看到真相。”
    肯德拉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扫过布鲁斯和阿祖。
    阿祖看向布鲁斯，眼神询问。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
    他对这个神秘的反末日小队早有耳闻，一直处于观察状态，如今对方主动现身，并声称知晓内情。
    这或许是揭开最近发生的谜团的关键。
    “带路吧。”布鲁斯言简意赅。
    阿祖看到布鲁斯点头，也跟着一起同意了。
    他也想看看这群人搞什么鬼。
    两人登上飞机，舱门关闭。
    之后飞机迅速升空，朝着太平洋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没有人说话，舱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阿祖焦躁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想着要不要通知彼得。
    布鲁斯看起来在闭目养神，但实际上大脑在飞速运转，一边思考接下来的动作，一边整合着已知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下降。
    穿透云层，下方出现了一座被奇特能量场遮蔽、从外界几乎无法察觉的岛屿。
    岛屿中心矗立着庞大的高科技建筑群，停机坪上印着一个醒目的黑鹰标志。
    “欢迎来到黑鹰岛。”
    肯德拉站起身来，朝着两人解释道：“这里就是我们总部了。”
    “黑鹰岛？”
    听到岛屿的名字，布鲁斯的眉头微微蹙起。
    几分钟后，阿祖和布鲁斯在反末日小队成员的带领下走下飞机，进入基地内部。
    基地内部的通道简洁冰冷，充满着军事化风格。
    一行人走了几分钟后，进入了布满各种监控屏幕和全息投影的指挥中心。
    阿祖打量着周围的高科技设备，布鲁斯则是将目光投向肯德拉。
    “你现在可以向我们解释发生什么了吧？桑德斯女士。”
    肯德拉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这就是我邀请你们的原因”。
    “我们的地球，远比普通人认知的复杂。”
    说着肯德拉挥手调出地球的全息影像，上面标注出许多发光点。
    “地球，存在着许多位于正常物理法规之外的‘异常点’——天堂岛、骷髅岛（恐龙岛）、亚马逊雨林深处的古老城市……以及我们所在的这座黑鹰岛，这些地方往往存在着独特的生物、魔法或科技。”
    阿祖不耐烦地打断：“说重点！那座山究竟是什么？是谁搞的鬼？”
    肯德拉看了他一眼，继续平静地说道：“幕后主使的身份我们尚未完全确定，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种来自世界之外的威胁。”
    她走到一个保险柜前，经过复杂的身份验证，取出了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金属块。
    “而要理解这种威胁，必须先了解这个。”
    肯德拉将金属块放在桌上。
    金属看起来并不起眼，但隐隐散发着一种扭曲周围光线的力场。
    一直沉默的布鲁斯看到金属，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他最近一直在研究神秘金属？
    这些难道就是自己要研究的金属？
    压制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布鲁斯上前一步，紧紧盯着那块金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这是什么金属？”
    肯德拉回答道：“我们称它为N金属，这是目前地球上已知的、唯一的一块，它蕴含着难以理解的力量，能够颠覆我们现有的所有科学认知和物理法则，它……似乎能影响重力、维度甚至时间。”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推测，它并非地球产物，甚至可能不是这个宇宙的物质。”
    接着，肯德拉调出了一幅极其复杂的星图。
    阿祖朝着星图看去，发现上面并非星辰，而是无数个如同气泡般相互连接、又彼此独立的宇宙模型。
    “这是我们曾经观测到的多元宇宙。”
    肯德拉指着星图，“目前我们已知的平行宇宙，包括正物质和反物质宇宙，大约有52个，但N金属的来源，似乎并不在其中任何一个。”
    “后来，我们猜测，既然不在正面，那么很可能就在反面。”
    她操作控制台，将星图翻转。
    呈现在布鲁斯和阿祖眼前的，不再是璀璨的“气泡”，而是一片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纯粹黑暗，其中隐约可见一些扭曲、如同腐烂星辰般的结构。
    肯德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通过研究古代文献，我们推测宇宙的反面，存在一个我们从未真正接触过的——黑暗多元宇宙。”
    “我们相信，在正反物质宇宙之外，还存在一个由暗物质（或某种更基础的负面能量）构成的黑暗维度，而N金属，很可能就是来自那里，或者，是打开通往那里大门的关键。”
    听肯德拉说完之后，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阿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黑暗多元宇宙的概念，之前彼得曾经简单向他说起过。
    布鲁斯则是第一次听到黑暗多元宇宙，表情愈发凝重。
    肯德拉等到两人消化了一番自己讲述的话语之后，继续说道：“我们研究了大量古代文献和预言，发现所有这些入侵的迹象，都指向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凶兽——巴巴托斯。”
    她调出一些模糊不清、却充满邪恶意味的古老壁画和文字记载。
    “而更惊人的是，”肯德拉的目光锐利地投向布鲁斯，一字一句地说道，“文献暗示，为这些来自黑暗宇宙的敌人、为巴巴托斯引路的人……是蝙蝠侠！”
    听到肯德拉说蝙蝠侠是巴巴托斯的引路人，阿祖眉头皱起，将视线投向布鲁斯。
    他虽然仍旧不太喜欢布鲁斯，但两人从小就结识，他知道布鲁斯必然不可能成为带路党。
    咳嗽了声，阿祖不怀好意的低声向布鲁斯问道：“这就是你最近神神秘秘研究的玩意儿？你把自己研究成带路党了？”
    另一边。
    随着肯德拉说出蝙蝠侠是“引路人”，指挥中心内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
    几名原本站在周围待命的特工，几乎同时举起了手中的能量武器，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布鲁斯。
    然而还没等末日小队成员动手，阿祖率先做出反应。
    虽然平时看布鲁斯不爽，但此刻外敌当前，阿祖选择了和布鲁斯一同对外。
    眼中热视力红光爆闪。
    两道炽热的高温射线如同鞭子般扫过，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砰！砰！砰！”
    几名特工手中的武器瞬间被熔断或击飞，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昏迷过去。
    肯德拉似乎也没预想到自己手下会动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
    “停下！”
    “停止开枪，不许开枪！”
    肯德拉立即愤怒的朝着手下们喊道。
    “走！”
    阿祖没有理会肯德拉是不是演戏，他一把抓住布鲁斯，撞碎旁边的强化玻璃窗，从高空直接跳了下去。
    半空中，阿祖稳住身形，带着布鲁斯高速飞行，同时不忘吐槽：“就知道跟你们这些穿紧身衣的混在一起没好事！”
    布鲁斯在他手中异常冷静，并且让阿祖飞的低点。
    阿祖：“.”
    你还指挥上我了是吧？
    虽然很不爽，但阿祖还是带着布鲁斯贴着地面飞。
    他倒想要看看，布鲁斯打算干什么。
    随后在阿祖目瞪口呆的目光里，布鲁斯利用钩爪枪，顺手捞走了几只地球不存在的动物，塞进了蝙蝠战衣的某个多功能口袋里，而且还抱着一只小型恐龙样的动物在怀里。
    阿祖震惊的向布鲁斯问道：“你他妈还有空偷动物？！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在阿祖疑惑震惊的表情里，两人冲破黑鹰岛的防护能量场，消失在茫茫太平洋上空。
    身后，警报长鸣的反末日基地越来越远。
    下午，帕德里克农场。
    彼得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表盘上那根纤细的指针，已经无限逼近终点刻度，只剩下细微的距离，预示着下一个“父愁者”的降临已迫在眉睫。
    往常，这种时刻会让他感到紧张和期待交织，但这一次，彼得心头沉甸甸的只有忧虑。
    在即将到来的黑暗的阴影笼罩下，父愁者降临可不是个好时机。
    “叩！叩！叩！”
    蓦地，轻柔而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请进，瑞雯。”
    彼得转过身，搓了一下脸，调整好情绪。
    门被轻轻推开，瑞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瑞雯穿着简单的深色长裙，兜帽习惯性地拉起，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庞，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淡紫色的嘴唇。
    作为恶魔之女，她天生对情绪和负能量敏感，此刻，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得周身萦绕的那股如同实质的焦虑。
    “父亲。”
    瑞雯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
    彼得点了点头，向她问起了正事：“扎坦娜和雌狐怎么样，还有汤米和比利？他们习惯阿斯加德生活吗？”
    为了保证两个尚在襁褓中的，旺达创造的婴儿的安全，彼得让雌狐和扎坦娜，将孩子们送往了隐藏在世界树中的神域阿斯加德。
    为了确保安全，彼得还让瑞雯护送着她们过去。
    世界树内的阿斯加德有结界，理论上能暂时隔绝黑暗多元宇宙的侵蚀。
    瑞雯有些郁闷的点头：“是的，父亲，没什么问题，汤米和比利似乎很喜欢那里，看起来比农场还高兴。”
    这还是第一次有小孩子不喜欢农场，反而喜欢世界树内的世界，瑞雯自诩农场继承人，表示很不开心！
    她停顿了一下，强行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兜帽下的阴影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观察彼得的表情，然后才问道：
    “父亲，你……在担心什么？这次的危机，真的如此不同吗？你不仅送走了孩子们，还让泊尔塞福涅也过去阿斯加德。”
    彼得注视着瑞雯的眼睛，点了点头。
    “是的，瑞雯，这次完全不同。”
    彼得的声音低沉，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正在逼近的恐怖景象。
    “我们曾经面对过许多强大的敌人，甚至包括堕入黑暗的斯蒂芬·斯特兰奇……但即将到来的，是源自黑暗多元宇宙本身的扭曲力量。”
    “那是一个充满了失败、噩梦和绝望的维度，它的入侵，不是某个个体的野心，而是整个现实层面的崩塌，接下来的敌人，会比黑奇异更加强大、更加……不可理喻，他们是规则的扭曲者，是噩梦的具象化。”
    他看向瑞雯，“我让她们离开，是因为农场，甚至整个宇宙，在接下来的风暴中，都可能不再安全。”
    瑞雯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父亲。”
    瑞雯的声音更轻了，“其实……我也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最近几天，当我尝试冥想时，我的灵魂深处总会浮现出一些可怕的幻象。”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我感受到巨大的阴影，如同垂天之翼，笼罩了整个天空，阴影的形状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它散发着无尽的悲伤、狂怒和毁灭欲，那是一种能吞噬光明的黑暗。”
    巨大的蝙蝠？
    听着大女儿的描述，彼得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他点了点头。
    “巨大的蝙蝠……我知道了，这印证了我的担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策略。
    如果未来像自己在“黄金马桶”上看到的那样，黑暗多元宇宙的力量再加上战锤世界的堕落腐化力量，这次的敌人应该比原来的更加强大、更加难以对付。
    就在彼得沉思时，一个突兀的念头闯入他的脑海。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瑞雯，“等等……瑞雯，阿祖呢？”
    这小子不知道犯什么病，摆着脸色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吗？
    瑞雯被彼得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怔，她显然也才注意到这一点。
    “阿祖？我也没在农场看到他……”
    就在父女两人大眼瞪小眼之际，彼得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向着哥谭方向看去。
    瑞雯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眉头皱起，“爸爸，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降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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