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是朋友？”
    巴博萨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箭弩拔张，巴博萨命令其他人也把枪收掉：“没有昆，我就不能活着走出里海（巴博萨曾是里海的海盗）。”他停止说话，像是在回忆往昔，巴博萨用指头敲打了几下椅背，突然站起来，“我还不相信你，但我相信你的确认识他，我允许你待在船上，也保证你依然享有大副的权利，直到我弄清楚你们之间真正的联系。”
    “那杰克？”
    “我说了，我会让他自己选择。”
    实际上那不能算是“让杰克自己选”，巴博萨想要杀他的心意十分明确，他仅仅只是不让杰克死得痛快罢了。
    “希望你们别忘了，只有我才能带你们找到宝藏的位置。”杰克被巴博萨逼到甲板的一侧，那里支起了一块像跳水板似得长木头，他站在木头的中间，战战兢兢地看了一下脚底下湛蓝色的大海。
    “别费心思了，斯派诺，你失去了你的最后筹码。”巴博萨无情地说，“每个人都知道宝藏的位置，你说的，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完全能够找到它们。”
    巴博萨命水手拿来一大块儿带血的牛肉，他把肉扔下船，接着说：“放心，杰克，我不会立刻对你执行死刑的，这得看你的运气，几英里之外的鲨鱼很快就会被腥味引过来，你最好是趁现在往下跳，然后游到那座岛上。”
    他故意把船开到鲨鱼出没的地方。
    巴博萨所指的岛屿在离黑珍珠号很远的地方，对于一个游泳健将而言也相当吃力。然而，杰克并不担心这个，他很擅长游泳，并且游得飞快，这段距离不成问题，只要他现在跳下海，就不会成为鲨鱼嘴里的晚餐。
    “那是一座无人岛，我亲爱的赫克托。”杰克讨好式的说，“我猜那上面肯定没有吃的。”
    “好像是这样。”巴博萨瞥了一眼无人岛，“真是遗憾。”
    杰克留意到莫海诺混进了围观的船员中间，她有意无意地地朝女孩儿移动的方向看去，情绪未名：“至少你得给我一些食物和水，如果你真的不想置我于死地的话。”
    “真抱歉，杰克。”巴博萨咧开嘴笑着说，“我只是不想你死得这么轻松。”
    “是鲨鱼！”船员中有人叫嚷起来，其余的人簇拥到船沿向远处眺望，他们兴奋极了。
    “做决定吧，杰克。”巴博萨道，“是想被鲨鱼活活咬死，还是在无人岛上留下完整的尸梯？”
    船员们显得非常亢奋，至少有超过五头成年鲨鱼正以极快地速度往黑珍珠号游过来，三角形的鱼鳍仿佛一道道无情的利剑。海盗喜欢看活人被鲨鱼撕咬的场面，那是给他们枯燥的航海生活带来刺激的绝佳娱乐项目。
    “我可以给你一把枪。”巴博萨好心地把手里的火/枪扔到他的脚下，“看在我跟你父亲曾经有过一点交情的份上。”
    杰克急忙打开枪壳：“只有一颗子弹？”
    “一颗足够了。”巴博萨说，“足够你在饿的两眼发晕时朝自己的脑门来上一枪，我相信以你的枪法肯定不会射偏。”
    哪怕身处绝境之中，杰克似乎也没有真正表现出恐惧或是慌张，他只是对自己就要失去最爱（黑珍珠号）而沮丧。他再一次看向莫海诺，没有半点责怪或是可怜的模样，他对她展露出微笑，狡黠又迷人。
    “看来你是想选择被鲨鱼撕碎了。”巴博萨揶揄地说，“也许我应该替你叫上海莉，让你看看你喜欢的姑娘最后一眼。”
    莫海诺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杰克和鲨鱼身上时，伺机挤到了前面，倏地，胳膊被抓住，她下意识地回头准备给对方一拳。
    “等等。”比尔小声对她道，“巴博萨不会放过你，你不可能对付得了所有人。”
    巴博萨是一个相当残酷的海盗，他跟杰克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他信奉海盗的杀戮原则，他手里的血惺比这艘船上所有人加起来做的要多得多。巴博萨不会对杰克产生怜悯，尽管杰克当时没有把他喂鲨鱼，但这反而使他认为杰克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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