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建筑本身已经很久未修缮了，看守人员用于通讯和监控的设备型号也都比较旧，组织研究所研发的信号屏蔽设备就足够应对。
    踩点完成和诸星大汇合时，栖川由纪询问，“你那边怎么样？”
    “三处据点都地势平坦，附近也有适合狙击的高处，掩护你潜入没有问题。”
    冰酒挑眉，“只是掩护潜入没有问题？”
    “如果你愿意选择阻挡物少的路线，我保证，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哈，”她笑起来，用手指轻点自己的耳麦，眉眼柔和地提醒道，“诸星，你只需要记住，做不到的话，不用琴酒，也不用梅斯卡尔和利口酒，我会让你回不去日本的。”
    冰酒有一张看起来很无害、很年轻的脸，穿上中学制服就会毫无违和感地被当做JK那样无害又年轻的脸——但除了因宫野明美而产生的那次初见外，诸星大从未见她做那种无害打扮。
    而在踩点结束，也做好准备工作，即将正式行动的现在……
    一身黑色西装的冰酒正在用别针固定黑色纸花和面纱，她垂着视线，表情冷淡，隔着黑纱的面容朦胧中却有种无法忽略的柔和美感。
    诸星大沉默地擦拭着自己的狙击镜。
    「……真的要这样穿吗，小由纪？」警察hagi像个JK一样双手捂着脸，小声地问道。
    栖川由纪认真地解释着，「黑衣服是组织的代表，用面纱遮挡可以防止面部被监控清晰记录。」
    「我不喜欢由纪穿成这样死气沉沉的。」警察阵平不高兴地半靠在车门边。
    「驳回阵平的不喜欢，」栖川由纪将固定时弄皱的纸花小心地复原，语调平淡地表达着不满，「你们两个是最没有资格说不想我穿丧服的家伙。」
    警察阵平被噎住了。
    「呜……还以为小由纪会因为心疼我们而忘记要生气这回事呢。」警察hagi还是捂着脸，视线从指缝中溜出来。
    栖川由纪停顿了两三秒，才语调很平静地回答，「一个不穿防爆服连尸梯都没留下来的混蛋，一个明明和我约定他推理我拆弹却自顾自跑上摩天轮死掉的混蛋……我确实还挺想揍你们一顿的，但现在不是打不到吗。」
    她垂下了视线，黑纱不仅掩盖了她的面容，也将落入她眼中的光线变得阴暗又沉重。
    「hagi、阵平，从进入据点开始，尽量呆在我的视线范围里显眼的地方，并远离我所设置的爆炸物。」
    「不要害怕，」警察hagi凑了过来，他挨得很近，隔着黑纱，他的双眼依然如此坚定地注视着她，脸颊上则是柔和的、具有安抚意味的笑容，「小由纪，不要害怕，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栖川由纪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能够触盆到彼此，眼前的hagi一定会握住自己交叠着放在腿上的双手，用额头抵上额头，那样来安慰我吧。
    可无法触盆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行动很顺利。
    冰酒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据点，那些飞溅出一串鲜红的血花、然后沉重地栽倒在她面前的生命可以作证，诸星大的枪法确实如同传闻中一样。
    她不能阻止，组织的冰酒不能阻止。
    艾萨克·艾佛利年轻气盛，行事作风相当激进，迄今为止未曾和任何人有过和谈，吞并了所有交涉过的势力。
    组织必须要在这样桀骜的人面前展现实力，必须要让这位夜行者窥见巨大阴影下的一角，要让他一开始就不敢反抗。
    只有真正的血惺能够说服这样一个野心家。
    当冰酒来到最后一个据点时，一切都已准备完毕。
    不乏溅在身上的血渍，干涸后变成黑色布料上一团又一团不易察觉的疤痕，连遮挡她面部的黑纱上也有，污渍田满薄纱的网格，残留一片泛着铁锈腥味的暗色。
    她关掉了那个信号屏蔽器，手里握着一个简易的遥控启动装置，抬起视线看了一眼墙檐的监控，也看了阵平和hagi。
    他们并着肩站在她面前，硝烟味沾染不上衣襟，溅起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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