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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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砚口中的坏女人，没猜错的话，就是原主....
    “有个坏女人，用吃的把我骗了。她说我的眼睛好看，还摸了我的头，然后我就没力气了。”白砚气呼呼地说，“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味道，香到迷糊，等我再醒来就被关在笼子里了。”
    “你还记得那个长什么样吗？”顾念紧张地盯着白砚。
    白砚摇头：“我饿坏了，只顾着吃了。”
    顾念松了口气，得亏这傻老虎满脑子就知道吃。
    她还故意敲白砚的脑袋：“那以后看到雌性，别再乱吃人家给的东西了。”
    “我不吃。”白砚认真地说，“我只吃你给的。”
    顾念想说你应该只吃夏娇娇给你的东西，但白砚现在还不认识夏娇娇，而且只要一提分开，他情绪就激动。
    算了，等白砚遇到夏娇娇应该会被她身上雌性的气味吸引，到时候就跟男人看见美女一样，乖乖跟人家走了。
    打定主意，顾念揉着他的大脑袋：“行了，去喝水，吃东西。”
    盯着白砚狼吞虎咽的样子，顾念心里想着，必须尽快给白砚弄到一个合法身份。
    不能进城，那白砚跟女主就无法相遇。
    雌性几乎很少会出现在安全区外。
    而且刚刚在城门口的时候，她观察了一下，青岩城的入城扫描比上次更严了。
    白砚现在是黑户，又是变异白化种，一旦被识破，两人都得被抓进去吃牢饭。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可以去找那个人，给白砚办一个临时通行证。
    不过....
    顾念有些犹豫，那人腹黑又狡诈，比胥尧还难对付...
    可现在顾念找不到别的办法。
    “白砚，我们在城外会一直被查，所以等会儿我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弄进去。”
    白砚吃到一半，嘴里的食物都放弃咀嚼，呆呆地看着顾念。
    “我得想办法带你进城，你也不想我们总是躲躲藏藏的对吧。”
    他从出身就被驱赶，有些害怕人多。
    “进城…他们会不会打我？”
    “不会的，进城之后会有雌性喜欢你，带你回家。”
    白砚一听，不开心了：“我不想跟别人回家，我只想跟着你….”
    顾念捏着白砚的耳朵：“好好好，进城之后我们找个地方安家，好不好？”
    “好好好！”白砚立刻开心起来，跟大狗似得激动地舔着顾念的手。
    “好，那你乖乖在木屋，我进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给你弄个合法的身份。”
    顾念安抚好白砚，用原主留下的一点碎金换了件干净的旧衣，混在入城的人群里。
    她把精神力压到D级下限，顺利过了扫描。
    城外和城里是两副天地。
    青岩城不比北郊废墟，街上到处都是兽人，巡逻的检察队一个接一个。
    顾念低着头，把自己缩在人群里，七拐八拐，找到了一条藏在主街后面的暗巷。
    暗巷尽头，有一间门口挂着黑色蛇蜕的铺子。
    原著里，这个蛇族兽人是青岩城地下最大的情报贩子，也是女主夏娇娇的兽夫之一。
    他狡猾、贪财、立场不定，但路子通天，能弄到任何东西。
    顾念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可她没得选。
    白砚的身份问题，只有那个叫墨鳞的兽人能在短时间内解决。
    铺子门面窄小，光线昏暗，空气弥漫着蛇腥味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男人，黑发，肤色很白，侧脸轮廓深而冷。
    他半倚在椅背上，顾念走进去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抬眼，仔细打量着这个瘦小的低等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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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客。”墨鳞嗓音懒洋洋的，“低等雄性，来我这儿，是买消息，还是卖命？”
    顾念没跟他绕弯子。
    她把手里的碎金放在柜台上：“我要一张青岩城的临时身份芯片，明天之前拿到。”
    墨鳞挑了挑眉，目光从碎金移到她脸上：“你知道临时芯片的价？”
    “我给得起。”顾念盯着他，“你开。”
    墨鳞笑了笑，没急着收钱。
    他歪着头打量顾念，竖瞳在昏暗中微微收缩：“一个小小低等雄性，胆子不小，被我盯着居然不害怕，说说，你要身份芯片做什么？”
    “给我兄弟。”顾念语气平静，“他受伤了，没芯片进不了城，也找不了医师。”
    “你兄弟？”墨鳞轻笑，“什么种族的兄弟，不能来我这儿坐坐？”
    顾念没接话，犹豫要不要说。
    可她不想把白砚的信息透露给墨鳞，他跟夏娇娇的剧情还没到，顾念怕提前让白砚跟墨鳞相遇会打乱剧情。
    而且....
    这只蛇太精了，给一点信息就能顺藤摸瓜。
    顾念：“你就说做不做，不做我另外找人。”
    墨鳞本想直接拒绝，这种不说清楚的单子，风险太大。
    他做这种生意，一定要完全知道对方的底细才考虑要不要接。
    只是面前这个低等雄性….有点奇怪。
    他绕过柜台，慢慢走到顾念身后。
    蛇族走路没声，顾念只觉得后背像贴上来一阵凉意。
    墨鳞低下头，鼻尖几乎要凑到她颈侧。
    “你身上有味道。”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很奇怪的味道。”
    明明只是一个低等雄性，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雌性愿意安抚，怎么身上却有雌性的味道….
    诡异的很。
    本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到位，怎么接二连三遇到的都是难糊弄的。
    “在城外碰上过路雌性，被安抚过。长官已经查过了，我刚刚从检查站出来。”
    墨鳞用信子尝了一下空气中的气味，的确有那群狼恶心的气息。
    既然检查站都没查出问题，那这人安全。
    “行。明天这个时候，来拿东西。”他退回柜台后，把碎金收进抽屉，“不过，丑话说前头。我不能保证我的东西能完全糊弄过去，别回头来找我麻烦。”
    这属于墨鳞的免责声明，顾念知道他是故意用这招吓退那些烦人的客户。
    “放心，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顾念说完，墨鳞竖瞳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世道，雄性都互相竞争，像你这样低等的雄性还会帮同类，少见。”
    这个墨鳞腹黑的要命，每个问题都设下陷阱。
    只要自己回答不对，他肯定起疑。
    “他救过我，这次算还人情，送他进城我跟他互不相欠。”
    她没撒谎，本来也是打算把白砚带到夏娇娇面前自己就撤。
    墨鳞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点点头：“行。明天过来拿货。”
    顾念走到门口的时候墨鳞突然问了一句：“喂，小雄性，你叫什么？”
    “顾念。”
    顾念….是有意思的雄性。
    顾念走后，墨鳞没有立刻回到柜台。
    他站在原处，闭了闭眼，一条细长的蛇信从唇间探出，在空气里轻轻一抖，品尝空气中残留的信息。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笑意没了。
    “低等雄性，没有精神力波动的异常，但身上残留顶级雌性的气味。”
    “骗得过那些蠢狼，可骗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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