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看到帝王怀中人脸色苍白如纸，腰身消瘦，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双眼睛微微亮的，
    但只匆匆看了她一眼，就慌乱不堪地避开了。
    年轻的帝王衣衫不整，另一只手探进层层之下……
    如今的情形，实在难将他与曾经矜傲的柳世子相提并论。
    秋云快要心疼哭了：“世子…”
    李雍打断她：“往后不许叫他世子。”
    “要叫娘娘。”
    他垂着眼，他本该狠狠咒骂这个混蛋，却自始至终没有在秋云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殿内殿外，明灯高悬，昼夜不灭。
    照着满殿富丽堂皇，也照得他无地自容。
    灯火透过帐幔，滤出暧昧的暖色。
    他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花。
    很精致，花瓣层叠，用的是金丝，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可帐下没有花好月圆，只有不堪入目的银秽暴力。
    他不想让秋云见到这样的自己的。
    可是他更不愿意就这样死了。
    凭什么？凭什么要死的是自己？
    这群混蛋……禽兽……
    他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死在李雍手里，他死不瞑目。
    秋云阻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世……娘娘刚睡下！陛下……陛下！”
    又过了一天，他浑身无力，连翻身滚进被子都做不到。
    李雍来是夜晚，沈安来是白日。
    他出不了殿门，长明灯太亮，只能靠是谁来分辨白天黑夜。
    这两个男人默契地交替来战有他，想用暴虐和囚进拔掉他的爪牙，意图让他颠倒堕落，彻底屈服。
    李雍掀开床帘，居高临下地看着呆呆躺在床上的人。
    刺眼的灯光打进来，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依旧看着帐顶的花。
    “怎么不让那丫头进来伺候？”
    李雍掀帘脱依，声音不冷不热。
    他的目光这才从帐顶移到李雍脸上，是不加遮掩的厌恶，明晃晃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一样。
    李雍熟视无睹：“喝了药吗？”
    他一言不发。
    “哑了？”
    李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探进他嘴里，在舌根处摸了一圈：“是吐了，还是根本没喝？”
    舌头被李雍捏着，牙齿蠢蠢欲动，却咬不下去。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李雍抽出了手，指尖带出了血丝。
    李雍看了一眼，便明了了：“原来是佑平来过了。”
    他的下颚在李雍手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错位的关节被随手正了回去，疼得他眼前发黑，但好歹能说话了。
    “啧，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瞪我做什么？”
    衣物被扒凯，露出一身触目惊心的青紫。
    掐痕、咬痕、还有几处抽打留下的淤青，新伤叠旧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李雍的手指在那些伤痕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不紧不慢的摸了个遍。
    “他打你的时候，你也这样瞪他吗？”
    李雍的声音里带着嘲讽，掌心游走，脑子里却浮想联翩：“你从前不是喜欢他吗？被他打成这样爽不爽？”
    他咬着牙，沈安下手太狠，李雍只是轻按在上面，就能让他疼得发抖。
    李雍掐住他的腰，把他翻过去。
    手指按在后腰上，拇指沿着脊椎往下摁，一节一节地数，最后屈起两指怼进穴口：“他今天有草你吗？”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屈辱无声地渗进布料里。
    “说话。”
    李雍手上功夫了得，堪堪几下，就能弄到床上的人喘着声挤出一句：“草过了……你就不草了吗？”
    其实哪里还用说。
    他的大腿根里一道道鞭痕，穴口更是红艳得不像话，手指抽查了几下，就咕嘟咕嘟往外冒水。
    “骚死了。”
    要问也是他，问到了要发火的也是他，李雍把他翻过来，抽开衣带，动作太急，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下。
    帐顶的缠枝莲在灯下闪动，床榻嘎吱地响，一声一声的，急不可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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