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ChapterNotes
    抱住所有评论的朋友！?
    搜索一无所获。
    变异生物在西侧森林留下了痕迹：大片被折断的树枝，地上的压痕，某处粘结着干涸的黑色物质——但是没有活体。它们来过，走了，没有留下方向。
    日光西斜的时候，嘉雅走向海浪。
    越过最后一排树，视线豁然开朗。低矮的耐盐灌木接替了高大树木，几步后树林戛然而止。再没有柔软的腐殖质，脚下只有倮露的黑色火山岩，一直延伸到锯齿状的海岸。海风吹走林中带着绿意的空气，嘉雅深呼吸，吸入海腥味与矿物的辛涩。
    戴瑞克在礁石上等她，抱着胳膊，研究潮汐池横行的螃蟹。他看起来对这些甲壳动物不太满意，但比起林中的节肢动物和昆虫，明显更能接受前者。嘉雅走过去，他冲她点头致意。
    “运气如何？”他问。“我们回去吗？”
    嘉雅摇头回答了两个问题。
    她爬上最高的礁石四处张望，观察岩石表面的湿痕，藤壶与海藻的位置暗示了涨潮时的水位。嘉雅在一处礁石围绕的天然背风角停下，打开包，展开防潮垫。
    “在这里过夜？”戴瑞克皱着眉头。
    “两小时内走不到可以直接住的建筑，太阳会在那之前落下。”嘉雅说，“这里的简单环境比森林那头的建筑群更好。”
    “我们并不真的需要担心夜间袭击。”
    “你想现在穿过森林吗？这个时间段的虫子非常活跃。”
    戴瑞克不说话了。
    嘉雅打发他去收集一些干燥木头，自己铺好防潮垫，展开防潮布，用绳子固定在突出的岩石上。等戴瑞克抱着树枝回来，她已经用礁石围出了简单的灶圈。还需要一些泥土加固，她忙忙碌碌，戴瑞克放下树枝，弯下腰，把可能被海风吹动的小物件都放进石缝里。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他问。
    “不用，快好了。”嘉雅说，“你只需要漂漂亮亮坐那儿就行。”
    她拍实了灶圈上的泥土，清理烟道，填充树枝，往上面浇助燃剂。引火用的细长枝条被打火机点燃，落入土灶，火苗窜起来又灭掉，树枝里的水分还是太多。她又试了一次，这回树枝慢吞吞燃烧，在膛中噼啪作响。烟尘通过烟道离开，被海风卷走。很快，火焰就会固化泥土，土灶将结实到可以承载他们的晚饭。等待期间嘉雅爬到更近海的礁石处，用海水洗净双手，顺路捞起一些新鲜海带，提回几只螃蟹和牡蛎。
    戴瑞克还在她离开前的位置，整理袖口，敲打手肘，不知在思考什么。她停下来，想问对方吃不吃螃蟹，张嘴前戴瑞克先开了口，说：“你觉得我漂亮？”
    嘉雅惊奇地抬头看他，不到一秒他便移开了视线，嘟哝着“别在意”。
    她非常在意。
    “没想过你会问这个。”嘉雅说，“你看起来比谁都清楚自己很漂亮。”
    “我是个优越的白人男性样本，任何长眼睛的人都会觉得我赏心悦目。”戴瑞克皱了皱鼻子，仿佛对此产生质疑都是个侮辱，“但你对长相……从来不敏感。”
    嘉雅能大致记住和分辨别人的脸，客观上知道一些人长得美丽或丑陋，她欣赏一个漂亮的人，就像欣赏一幅漂亮风景画。她这样回答，让戴瑞克叹气。
    “当然，我能期望什么。”他说，喉结动了动，再度开口：“那你觉得我有吸引力吗？”
    她仔仔细细打量戴瑞克的脸，从深邃的眉眼到挺拔的鼻梁，从薄嘴唇到锋利的下颌线。他精美得像个雕像，面无表情时冷峻而威严，笑容则精明而危险。她喜欢看各式各样的表情在这张脸上浮现，细小的纹路让他看起来很生动。她想揉乱他的头发，捏那张脸，确认它是软的，知道那尖尖的边缘并不会割伤她的手。
    此刻嘉雅手上抓着螃蟹和牡蛎，深知戴瑞克不会喜欢海腥味的碰触。于是她凑过去，踮起脚，叼了他的下巴一口。
    确实是软的。
    嘉雅真的狠命揍他的时候，戴瑞克老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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