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森挑了挑眉。
    “是的。只是……我也需要准备我的毕业论文。”罗伊拼命圆上他的谎言。在他的心里，他十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熬夜到难以晨起。今天是周五，他和Monday见面的日子。为此，他特地搜寻了新手主导者的调角教程——还花了几美元订阅网站博客，意图给他带来更好的体验。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激动得睡不着觉，仿佛毕业旅行前收拾好行李的学生。
    “我差点忘了这件事。”伊森笑了笑，“睡好一些比埋头苦学更重要。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好的。感谢您的关心。”罗伊像装了弹簧的摇头玩具一样点头。
    “下周有外出会议，要不要来试一试？我记得你说过……你申请助理职位是为了更好地学习。”伊森抿了一口摩卡咖啡，下降的甜度让他不满地看了一眼杯壁上下单时打印贴好的需求，“抱歉，你有多余的糖包吗？”
    “咖啡机那里……”罗伊转过头，本应放满糖包与奶球的区域空空如也。伊森解释道：“我们办公区全部用完了。我会提醒他们进货。”
    罗伊在抽屉里翻箱倒柜。他总算抽出一个皱巴巴的糖包：“这是……昨天的。”
    “没关系。”伊森从他的手里抽走，“谢谢你。”
    “……对于会议的事……我真的能去吗？”罗伊小心翼翼地问。
    “是。”伊森摇晃着咖啡杯，白砂糖融化在热气腾腾的摩卡中，“如果你做好决定……二十分钟后，来我的办公室里拿走你要看的资料。”
    “好！”罗伊站直了，就好像士兵敬礼的前摇，“我明白了，谢谢您！”
    伊森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也明白了。好好干，布莱克先生。”
    罗伊?布莱克将取回来的资料放在电脑一旁。上面粘着一条摇摇晃晃的黄色便签纸，或许是出于与其他材料区分的用途，伊森亲手写下了他的名字，Roy。大写的字母“R”，圆弧的笔触十分锋利，令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他把纸张逐张收回文件夹，伊森?托雷斯固然是开屏孔雀，但他绝不是一个只能目视的花瓶。沉甸甸的文件夹捧在手里时，他吓了一跳，伊森宽容地拍了拍他的左肩，动作中透露出一种自上而下的、和蔼的亲近——嘿，虽然我们是同一战线的，但我始终是你的领导和上级：“别害怕，只看重点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罗伊抿着唇。他们靠得有点太近了，以至于他闻到了伊森袖口中男士香水的味道。他曾经听说过，高级的香水应该点喷在手腕与外套内侧，保证体温能够加速香味因子的挥发，又不至于在一个上午就让气味消散干净。香气的来源如此隐蔽，如同压抑在阳光下的欲望，他情难自禁地上前一步，伊森的手却在此时滑下他的肩膀，与他擦肩而过：“会议暂定在下周三，在这之前，请务必做好准备。”
    “好。”他眨了眨眼，内心犹如小王子用玻璃罩罩住玫瑰花一样掩盖起魔豆种子般不为人知的躁动。
    当开启调角前，他和Monday在条款中早已声明，他们不会与对方展开恋爱或者出现任何超越主导与服从的感情。“一条死条款，我的原则”，“我同意”，他们不约而同地说。
    “……如果我有真正爱上的人，”罗伊说，“我会结束我们的关系。”
    “没问题。”Monday说，“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段对话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罗伊?布莱克看着伊森的背影。丹尼尔说得对，伊森?托雷斯的确很辣——这种企图获得的欲望和调角服从者所满足的征服感并不相同。罗伊?布莱克的视线总是追着最光芒四射的人跑，丹尼尔称呼他为“明星检测机”：他暗恋过橄榄球队队长，舞会国王；也暗恋过他的社长，校园之星。但他从来没有做出过行动。在他的身边，没有人知道他对BD斯慕的隐秘向往。杏癖没必要像性取向那样公之于众，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起码他的视线不会被当作变泰杏虐狂的骚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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