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楚声一整天辗转各大银行，通过中介熟人办了10张大额度信用卡——中信丶平安丶光大丶招商丶工商丶农商等，总额度近110万。
    又找专门套现场所，花2000手续费套出100万现金，当即全部转入股票帐户，并以1:3配资买入科技股票，总市值约500多万。
    按他的金手指提示，这支股三天能涨20%，算下来盈利可超百万，且能滚雪球增长。
    不过楚声留了心眼——单只股票投入不超5000万，免得惊动坐庄资金，闷声发大财才是长久之计。
    离开套现公司时，门口一辆宝马M4下来一胖一瘦两人。
    胖子小鹤正陪富家子谢宏祖套现，怕他妈冻结资产，催着多弄点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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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鹤一见楚声，热情招呼：「声哥！可遇见你了！」
    ——在《流金岁月》里，谢宏祖落魄时全靠小鹤接济；蒋家出事后，小鹤对蒋老太太丶朱锁锁都极好，热心到观众直呼「朱锁锁嫁他比嫁谢宏祖强一万倍」。
    寒暄加微信后，小鹤直接微信转帐50万：「声哥，缺钱就先用，不急还。」
    楚声感动回：「谢了，小鹤，等我发达必拉你一把。」
    胖子坚持不收利息，楚声还是定下每月一万利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谢宏祖对这种「底层朋友」向来不屑，只因小鹤家做白事丶自己离家出走时才带他，高端圈子根本不带他玩。
    下午五点，楚声回宿舍冲凉水澡，夏日魔都的闷热一扫而空。
    他把40万充值进证券帐户，剩下10万留作日常开销——以他现在的吃吃喝喝，这笔钱够舒舒服服一阵。
    眼下科技股票市值500多万，很快会滚到600万丶700万……直至破千万，届时日入百万，就是他还债的日子——这日子不会远，毕竟他有「眼睛变异」的金手指。
    洗澡收拾完，董教授来电：「楚声，来我办公室，急事！」
    楚声嘴贫：「老头，我都毕业了还找我？不会是介绍你女儿吧？」
    董教授苦劝：「你不当助教太可惜，留校稳稳的，章安仁丶王永正都不是你对手。」
    楚声摆手：「没兴趣，再叫我跑工地画图，我抽他。」
    见劝不动，董教授换招：「最后一个忙——我女儿莉莉安迷王永正那不靠谱的，你见见她，我保证她看不上王永正。」
    楚声拒绝：「老头，这是往火坑推我，万一她看上我呢？」
    他清楚自己魅力，但在建筑大学一向低调，女生多不认识他，这也是蒋南孙丶莉莉安不知他的原因。
    「交个朋友也行。」董教授转口，当即打电话叫女儿来办公室打网球认识。
    十分钟后，青春洋溢的莉莉安走进来，第一眼就一个字：帅。
    五官立体，身材完美，简单T恤勾勒出线条，她甚至脑补衣服下藏着巧克力般的腹肌。
    「爸，他是谁啊？」莉莉安兴奋问。
    董教授笑呵呵地拍板：「我的一个准学生，叫楚声！你们去体育馆打网球，顺便认识一下，我这糟老头就不陪了。」
    楚声无奈：「老头，你这是卖我啊！」
    莉莉安捂嘴笑，落落大方自我介绍：「我是董教授的女儿莉莉安，建筑大学大三美术系。你是……？」
    「楚声，建筑系大四，已经毕业，准备当一条咸鱼。」
    莉莉安一愣——在父亲口中，楚声是才华横溢丶能走向国际的设计师，怎麽会是咸鱼？她笑说：「当咸鱼？那我们只能是咸鱼干了。」
    楚声看得出她热情单纯，但现阶段他不想卷入感情束缚，更不想当王永正那样的渣男——否则他的大学生涯不会单到现在。
    「算了，跟你说也不懂。听说你从小打网球？」
    「对，我是校队主力，还参加过职业赛，可惜技术一般被淘汰了。」莉莉安自信满满。
    「那算了，跟你打就是找虐，我还是去享受美食吧。」楚声直白拒绝。
    「我陪你去，反正晚上没事。」莉莉安立刻接话。
    第一眼见到楚声，她已经把王永正抛到脑后——颜值丶气质全方位碾压，什麽浪漫都是浮云，她现在就是赤裸裸的颜狗。
    「走吧，老头的女儿！」楚声摆手，莉莉安屁颠屁颠跟上。
    另一边，小鹤摆脱谢宏祖，独自打车去颐园餐厅——这家专吃蟹，味道极佳，一餐动辄四五千。楚声一直向往，如今有钱了，决定犒劳自己。
    蒋家这边，一家和和美美去宝马4S店。蒋南孙看中宝马X3，但顶配超了40万预算。
    「买低配吧，差13万呢。」
    蒋奶奶坚持：「买顶配，买东西就要最好。」老太太一辈子千金大小姐做派，讲究到骨子里。
    蒋鹏飞因科技股票股票大赚，心情大好，大手一挥：「顶配就顶配，过两天提车！」
    蒋南孙高兴得跳起来：「爸，爱死你了！」
    朱锁锁羡慕的不是车，而是这份家的安稳——她寄人篱下，更由衷为南孙高兴，还约好提车后兜风。
    楚声与莉莉安到餐厅时，小鹤已等候多时。
    「声哥，这是声嫂吧？哎呦，真漂亮！」小鹤一通吹捧。
    莉莉安乐开了花：「胖子，等会我买单！」
    「别别，声嫂，我得谢声哥。」小鹤赶紧改口。
    三人进了预订的小包间。楚声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宝马740，司机是马师傅——叶谨言的车！他心里嘀咕：流金岁月剧情怕是要乱，蒋南孙没跟章安仁，莉莉安也不迷王永正，连小鹤都跟他玩。不过想归想，先享受美食。
    颐园主打精品大宅蟹，配多种蟹宴，吃得楚声心满意足：「有钱人的生活真美好。」
    小鹤：「声哥，你会成为有钱人的。」
    莉莉安：「我爸还说要推荐你去精言集团设计部，百亿上市公司！」
    小鹤惊：「这麽牛？」
    莉莉安解释：「老板叶谨言，魔都大名鼎鼎，常上电视。」
    恰在此时，叶谨言与朋友用完餐路过，听到「精言集团」，驻足细听，随后推门而入：「年轻人，欢迎加入精言，只要你有才华，这里是最好的平台。」
    小鹤丶莉莉安被叶谨言的气场震慑，楚声却淡定回绝：「叶总客气，但我喜欢自由散漫，高强度上班不适合我。」
    叶谨言淡淡道：「自由带不来财富，努力才能自由。」说完转身离去，并低声吩咐范秘：「调查这小伙子，他的气定神闲我很喜欢。」
    范金刚点头——一般人面对叶总都战战兢兢，楚声却从容自若，这气质少见。
    走出包间，小鹤和莉莉安仍震惊于刚才的叶谨言身份。
    「声哥，那是叶谨言？！」
    「百分百是他。」莉莉安确认。
    楚声却不在意：「不过一个叶谨言，有啥吓人的？」
    而叶谨言心中已埋下招揽之意：楚声的气场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份自信与淡定，正是精言需要的人才。
    得到金手指后的楚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叶谨言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这不是自大，而是来自金手指的「肯定」：他坐拥的不只是天朝股市资金，未来还有全球股市丶外汇市场等着他去收割。对标华尔街这种庞然大物，百亿级的精言集团不过是螳臂当车。等资金再厚些，反手收购精言的股票，就是小菜一碟。
    所以，他不仅不怕叶谨言，搞不好对方还该怕他。
    小鹤和莉莉安却齐齐点头：「声哥，真的很吓人，连老谢他妈都没给过我这种强势的感觉。」
    楚声淡定一笑：「吃完了没？我去结帐。」
    「别，声哥，我知道你最近困难。」小鹤热心。
    「放心，我没你想像的那麽困难。」楚声拍了拍他肩膀，「给我一个月，我让你刮目相看。」
    小鹤笃定：「从见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将来是个人物。」
    结帐后，莉莉安已是满眼崇拜——之前是喜欢，现在是毫无条件的膜拜，甚至愿意不求回报地为他付出。
    「师哥，我们走吧。」她眼神发光。
    楚声被看得发毛：「唉，哥这气质，真TM无敌了。」自恋逗乐了莉莉安，也让她觉得他愈发神秘。
    「爸爸说得没错，楚声比王永正强一千倍丶一万倍！」她喃喃。
    次日，楚声难得睡到自然醒。股市对他来说毫无悬念——已知结果，只需明日卖出，再找下一只三天能涨20%的股票即可。
    但蒋家这边，蒋鹏飞正紧盯盘面。
    九点半，科技股票红盘2个点开盘，他激动得热泪盈眶，抱着手机嘬了好几口。
    蒋南孙好奇：「爸，你亲手机干嘛？平常也没见你亲妈妈。」
    戴茵也觉奇怪——蒋鹏飞平日臭脸借钱，今天却笑开了花：「南孙，这股开盘就涨，说明今天要大涨！」
    话音未落，股价如火箭蹿升：2%→7%→九点四十封死涨停，几十万手封单纹丝不动。
    「涨停了！！」蒋南孙惊呼。
    「封单这麽强，今天破不了！」蒋鹏飞乐得合不拢嘴。
    她之所以关注，是因为楚声也买了这只股——爸爸是跟着他买的。难道真有内幕？否则怎麽买哪只哪只涨停？按昨天看到的资金量，楚声200多万本金，今早已赚20多万！
    「爸，你买了多少？」
    蒋鹏飞老实答：「百来万吧，一个早上赚20万，过两天提现给你买车。」
    蒋南孙对买车兴趣减弱，反而对楚声兴趣飙升——只要爸爸炒股赚钱，她就能继续当小公主。她不敢想蒋家破产后的日子：奶奶为吃穿发愁，自己被迫踏入职场受剥削……而现在，似乎全被楚声解决了。何况他还是才华横溢的设计师，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爸，我爱死你了。」她突然蹦出一句，把蒋鹏飞搞懵。原本想安排她参加小提琴沙龙，现在全抛脑后——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女儿抓住楚声。
    当晚，蒋鹏飞吩咐保姆贾阿姨：「晚上做地道淮扬菜，宴请重要客人。」还让贾阿姨周末继续来上班。
    贾阿姨喜出望外——蒋家多年衰落，她本以为没希望，如今竟要复兴？
    另一头，蒋南孙破天荒去了楚声常吃的那家港式早茶店。
    「老板，按昨天我男朋友吃的，给我打包一份！」
    老板笑问：「他还在睡懒觉？年轻人没上进心啊。」
    蒋南孙一脸甜蜜坏笑：「估计是，可他赚钱厉害啊——你知道他早上躺床上赚多少吗？」
    老板猜：「2000？」
    「不对。」
    「2万？」
    「也不对。」她骄傲比出两根手指，老板惊呆：「我的妈呀，现在钱这麽好赚？」
    她没说真相——楚声今早实际赚了65万：把昨天的40万配资成120万，竞价买入科技股票，帐户总资金近670万，明日预估冲到800万。这只是起步，未来只会更多。
    楚声的目标很明确：当个躺着收钱的咸鱼神豪，先从吃穿住行全面升级。
    蒋南孙提着一大袋早餐进建筑大学，瞬间引发围观：
    「我靠，蒋校花给人买早餐？！」
    「是谁？难道是章安仁？」
    「听说章安仁一直在追她，走得挺近。」
    议论声中，她满眼幸福。
    蒋南孙看着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在这个学校还是留下来不少的魅力传说。
    不过为了楚声，她还是咬咬牙忍了。
    「本公主，可是第一次给人带早餐。」
    「你要是以后不感谢我，你看我咬不咬死你。」蒋南孙边走边小声嘀咕道。
    就在这时，章安仁也刚从系办公室走出来。
    看到蒋南孙提着一大兜早点，立马走上前说道。
    「南孙，你买这麽多早点干什麽，我一个人吃不完，太浪费了。」章安仁此刻觉得无比的爽快。
    一个校花，亲自为自己买早点。
    这简直就是最大的装逼亮点啊。
    可下一秒钟，蒋南孙竟然没有搭理自己。
    而是前往宿舍里面方向。
    「南孙，南孙，你去宿舍干嘛啊，去我办公室吃就行了啊。」章安仁在后面说道。
    主要是他想在王永正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一个校花美女主动为自己送早点。
    加上以前一直都是他章安仁跑前跑后为对方服务。
    现在难得蒋南孙为自己服务一次。
    这是多麽大的成就啊。
    但章安仁笑容的却戛然而止了。
    因为对方没有搭理自己。
    而是头也不回，径直的往住宿大楼方向走去。
    「这是什麽情况？？」
    「南孙不是给我送早餐的？」
    「而是另有其人！！」章安仁顿时傻眼了。
    随即他立马跟上蒋南孙的方向厚颜无耻的说道：「南孙，其实不用去宿舍吃的，去我办公室吃吧。」
    蒋南孙化作冰冷高贵女校花回道：「章安仁，不要再跟着我，我怕别人误会。」
    听到这句话，章安仁瞬间内心慌张了。
    自己这段时间，没犯什麽错误啊。
    怎麽蒋南孙突然变了个态度。
    「南孙，南孙，你怎麽突然变了。」
    「到底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吗？」章安仁立即跪舔道。
    蒋南孙冷冷的说道：「你别这样，越是这样我看的越恶心。」
    章安仁瞬间懵逼了。
    以前的蒋南孙很喜欢自己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照模式啊。
    可眼下，对方到底是怎麽了？？
    「南孙，南孙，到底怎麽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啊。」章安仁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为了蒋南孙，他章安仁可是和青梅竹马的袁媛选择了分手啊。
    可眼看着要追到对方，怎麽突然变了呢。
    「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蒋南孙直接坦率的回道。
    对于不喜欢的人，蒋南孙就是这麽直接。
    她有这个资本！！
    也是她父母从小富养教育后的结果。
    章安仁看着对方冷漠的表情，没有继续说什麽。
    可他看蒋南孙行径的路线，明明是宿管大门啊。
    「到底是谁？？？」
    「难道是楚声？」
    「不可能啊，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从那天楚声的态度来看，蒋南孙应该是最受不了那种无视的态度了吧。
    毕竟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啊。
    章安仁始终搞不明白，不过他选择了默默等待。
    现在上去，只会让蒋南孙更加的印象不好。
    他只能成为一条舔狗，默默的等待着女神不开心，然后在乘胜追击。
    届时，他就能藉助蒋家当做在魔都的跳板。
    然后一举成为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
    很可惜，他的女神，此刻竟然在601宿舍门口等待。
    蒋南孙很清楚楚声的起床气有多大。
    因为现在她的屁股隐隐约约还有一点点后遗症呢。
    一想到这里，蒋南孙就略微有些羞涩脸红。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的这麽亲密接触呢。
    「这家伙，就是一个万年大直男，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蒋南孙内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