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河望老奶奶的大限将近

    白仙充分了解情况之后，只能对目前的情况作出以下两点。
    第一、土郎是伊莉雅的亲生大哥，带血缘关系的那种，小黑属于后者，只属于认可的妹妹，而不能取代伊莉雅。
    第二、关于土郎归属，土郎具备独立的个人精神，不属于物品，至于是谁的，凭借个人本事，期间小黑不得以武力胁迫，公平竞争！
    伊莉雅一边众女咬文爵字，小黑无所谓的站立着，或许对她而言，不管干什么，都有这个人体血印的束缚。
    “怎么了？小黑！”白仙看着小黑魂不守舍，问道。
    小黑看了眼天空：“土郎真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欧尼酱呢。”
    -_-||！
    白仙也加入了无奈的行列，望着天空，在线追番一时爽，一直追番一直爽，可当需要自己参与剧情的时候，那就很不爽了。
    三标少女，那怕是活着为了伊莉雅这样的名言，可……还是恐怖异常！
    天知道这样的少女，一旦黑化会爆发出多强的威能？
    所以这个世界其实最危险的不是什么怪兽哥斯拉，其实就是这样的黑化少女，恐怖如斯，为什么自己遇到的都是霓虹一方的黑化少女吗？
    莫非夏国就没有？
    “其实……我……”
    “，你们的事情，我不太想参和，具体来说，我只是想在线追番而已。”白仙笑了笑，打断了小黑的话。
    那种存在于虚无与诞生出来的人，白仙对此不感兴趣，天剑诀足够强悍，去理解万物运转。
    白仙手叉胳肢窝：“伊莉雅的日常是伊莉雅的日常，小黑的日常是小黑的日常，我相信，你一定会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找到属于自己存在的意义。”
    “呵呵，我可是魔法生物，从伊莉雅的影子当中诞生的人，意义？存在的意义，莫非不是杀掉本尊，然后取而代之吗？”
    小黑冷笑，说什么大道理，找寻存在的意义，我不就是存在的意义，丝毫不顾的那种。
    “伊莉雅。”
    “嗨依。”
    “小黑，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
    “嗨。”伊莉雅点头，犹豫一番道：“其实……我不是故意的啦，只是小黑她……”
    “嗯，我明白的。”白仙看向小黑：“如果你找寻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可以随时咨询我哦。”
    “白仙大哥哥很善解人意呢。”
    美游无语看着伊莉雅：“为什么我总觉得很不对劲呢？”
    可又偏偏找不出那里不对劲。
    “非魔法使的人参与进来，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呀。”凛很苦恼，这位白仙，可是一位非魔人士，时钟塔的魔法使，会与东方的异人产生什么交集？
    至少目前看起来，这个东方异人对两个魔法使没有什么异样，算了，走一下看一下吧。
    无法排除的情况终究是出现了。
    露微儿很不在意，笑了笑道：“不管是魔法使还是武者，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最终牵扯的都是那个秘密，我们的行动，也得迅速加快了。”
    “嗯。”
    白仙告别几人，时钟塔的魔法使吗，一位大魔法师的带领下的地球机构，或者说，连通灵界当中的另一面，人族十二城之一的时钟塔。
    清除目标行列，虽然很想继续在线追番，但自己的任务，他可没有忘记半分。
    “那，你们好好生活，我先走了，有事记得叫我。”
    五女看着白仙离去的背影，凛带着一丝反感道：“看不透的人，会不会给伊莉雅带来危险？”
    “目前来看，对伊莉雅很友好也比较上心，而且，伊莉雅本人的话，对他的感官很不错，短短两天就建立起让我们信服的态度，很恐怖的人。”
    “诶？你们是在说白仙大哥哥吗，啊？”伊莉雅一脸看着凛跟露微儿的对话，总觉得她们的话，好像都指着自己？
    可自己又听不明白。
    美游点头，同样带着浓重的深思：“白仙很强，起码，比我们想的要！”
    那人究竟隐藏着什么？
    无声无息的凑近，无声无息制服小黑，无声无息的在自己等人心中建立起信任感，人缘简直好到爆炸。
    而且……
    小黑似乎对他的话，也很是听从的样子。
    “哼哼，四个人猜测一个人，居然还没个准确的出路，真的是很无可奈何。”
    小黑笑了笑，对四女的话并不感到出奇，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在场的人物。
    精神力弥漫在整个穗慧园学院内，逐渐锁定住一个人，走出校园后没多久脚步一拐，当即步入小学部的保健教室里。
    白发少女正拿着镊子往茶水里加糖块，很不可思议的喝茶方式，对于白仙的出现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好似无时无刻都处于一种绝对冷静的状态当中。
    “很帅气呢，我以为还是那个老头，没想到换成了一个年轻帅气的大学生，这回眼光倒是有了。”白发少女笑了笑，端着茶杯放在自己的对立面。
    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外凌厉的精神力一般。
    白仙端坐下来，品了口茶，略微皱眉：“糖加太多了，你不觉得腻？”
    “你对一个有味觉障碍的人说这种话很没有礼貌，我觉得刚刚好。”白发少女表情没多少，始终保持着同一个表情，同一张脸。
    白仙感到好笑，好吧，暂且看不出这位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没干系，味觉障碍也好，智力障碍也成，总之，是敌人是友？
    “你的名字。”
    “卡莲·奥尔黛西亚，圣堂派遣在霓虹的观察员，负责监视地脉。”卡莲放下茶杯，看了眼白仙，似乎很感兴趣：“来自东方的新一任使者，你的策略，又是如何？
    维持万年不变的传统，还是，改革？”
    万年不变的传统，便是道门与圣堂约定的秩序，双方都处于异人界的顶端，各自拥有各自的布局，除了少数的敌人之外。
    “传统，圣堂那边，似乎也不打算继续出现传统的事情了吧，派遣魔法使入东方。”
    砰
    话刚落，卡莲后方的窗户玻璃登时裂开，精神力攻击而来，转瞬即至。
    “嗯……”
    卡莲未起身，不，准确的说，是身体都还没动，便已经靠在椅子上，无力运转魔力，白仙起身，踱步而来：“圣堂，该画上句号了，转告圣堂，地球此后仅有道门，布局亦或者是任何东西，尽数清除，本座，不想赶尽杀绝。”
    魔法！
    完全不能使用，无处不在的气场，完全压制，这个新任布道使，居然如此强悍！
    对魔法的理解，完全高于自己，无法调动元素，这精神力，真恐怖。
    “呵呵，布道使，好威风，你的话，我会转告的。”
    卡莲依旧面无表情，或许内心震撼，但她，已经忘记了恐惧是什么东西。
    弥漫在整个穗慧园学院的恐怖压抑逐渐散开，白仙回头看了眼卡莲：“屠刀，我并不想举起，圣堂也属于人族一员，守护之功，
    不会忘了你们，现有的布局，继续完成，该办好的办好，三年，三年之内，圣堂势力，完全退出地球，
    否则，我的剑，将会洗涤乾坤。”
    “我明白了，您真是仁慈的布道使呢。”
    白仙起身，身形瞬间激射而出。
    “诶？刚刚那恐怖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啊？”背着书包准备放学回家的伊莉雅抬头看了看天，刚刚那种仿佛被人盯着的感觉，消失了。
    美游摇头：“不知道呢。”
    中学部，凛站在过道，看着空中激射而过的人：“这个家伙，就是那个人吗？”
    “是的吧，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爆发气势，果然很强，是个强者，不知要干嘛？”
    某棵树下，小黑抬头望着天空：“这位大哥只要不妨碍我，就可以了。”
    ……
    布道使，是使命，也是责任，道门天下是责任使命，花费大代价让自己回到地球的大代价与使命。
    对于伊莉雅的出现，或许是个巧合，但绝对只是最后一步。
    去掌控，这种未知遭遇的力量。
    境界，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你又闲逛回来了？”狐仙坐在矮桌前一脸无趣看着白仙，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扎克很巧也在家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房东晚上想吃点什么？”
    “不用准备我的那份了扎克。”
    白仙说完，一下子便跑上了楼去。
    狐仙带着疑惑的表情看了眼扎克，摊手道：“小弟这是怎么了？”
    “看情况，应该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了吧，我去做晚饭，对了，把你录的那个录像带扔掉吧，不然可能会承受不起房东的打击。”
    扎克起身走入厨房，白家的俗务，都留给了这个大恶魔来做，不忘提醒狐仙。
    狐仙闻言点了点头，确实，看这小子回来几天的行为来看，成熟了许多，那也别跟以前一样闹腾了，自己的事情，应该也能办理了吧？
    一顿晚饭，吃的各自都有心事。
    周五。
    白仙拖着沉重的步伐从东大返回友枝，买了些礼物，进入家门对面，河望老奶奶家中。
    “白仙吗……你来看我了。”河望老奶奶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放着相册集，眼神比之前差了许多。
    白仙跪坐在一旁：“嗯，河望奶奶，我来看望您，身体怎么样？”
    他是昨天听狐仙说才知道的这件事情，不然真的不知道，河望奶奶的身体恶化的如此快速，而且就在自家门前，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河望奶奶摇了摇头：“快到极限了。”
    白仙不忍，一丝精神力进入河望老奶奶体内，顿感无力，器官衰竭严重，俨然快到了大限之日。
    “奶奶……”
    “孩子，不用伤心，我也该去跟你外婆见面了，大家在地下，一直都等着我呢。”河望老奶奶很淡然，似乎早已预料到自己的这一天即将到来。
    白仙一震，外婆，关于西宫外婆的事情，河望奶奶一直很少说过，仔细聆听着。
    “tpc是个很棒的地方，以前你外婆参与过剿灭那怪物的行动，现在想想，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白仙仔细聆听着，河望老奶奶所言的这件事，正是昔日登陆东京湾的，被命名为哥斯拉的远古巨兽。
    “咳咳，孩子，不要伤心。”河望老奶奶看着白仙伤心的表情，笑了笑吃力道：“人都会死，我算好了，活过了一辈子，见过很多人，
    孩子，你的命，我看不清楚，可我知道，你一定会比我晚死，
    好好去看看这个世界，
    奶奶一辈子最遗憾的事情，是没能陪着老伴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等奶奶反应反过来的时候，已经老了，
    亲人都不在了，那个时候，是奶奶一生当中最黑暗的时候，
    死亡带给奶奶的不是恐惧，而是解脱，真正的解脱。”
    白仙在河望奶奶家待到很晚才离开，老人家身子虚弱，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东西，杂乱无章，没有一点逻辑。
    但这位老人，是在跟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的白仙，叙述自己的一生，孤独的待着，拿出回元丹熬制成汤，让老人家服下。
    “怎么，老奶奶还有活多久？”
    回到家中，扎克也刚好回来，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盒，看了眼白仙问道。
    “最多一周，便是极限。”白仙心神失落，那怕自己靠着手段强行续命，可终究只是将死亡的时间推迟而已。
    河望老奶奶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或者说，达到了人的肉身所能够承载的极限，没有经过任何强化之下的极限。
    器官衰竭，最为致命，就算有回元丹不断滋润，也晚了，可即便再多几天也无用。
    夜幕落下，狐仙才返回，身上脏兮兮的不知跑那里去了，小手上拿着一株灵药，递给白仙：“拿去，给河望奶奶好好的滋补一下，很有效果的。”
    白仙沉默，对那株上了年份的灵药视而不见，许久，才看了眼脏兮兮的狐仙：“谢谢你，姐，你留着吧，河望奶奶，用不到了。”
    狐仙沉默，人之将死，那怕是仙草，也无法将他们救活，点了点头，收回灵药，呆坐在一旁。
    “人类这种生命，没有经过修炼的话，寿命能达到这样已经算是很高寿了，房东你坚强点，好好陪伴老人家，才是最好的方式，
    相反如果给她续命下去，可能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扎克放下沙拉，看着白仙说道，身为一个活了十多万年的大恶魔，生死之事，在他眼里很正常不过，甚至说是无感。
    那怕扎克又自己的梦想与追求，可本质上还是恶魔，对死亡，恶魔只会感到兴奋，绝不会觉得这是终点。
    一夜修炼，次日，清晨。
    河望老奶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旁边端坐的少女，脑子很快回转过来，感觉今天状态好多了：“是你呀，小姑娘。”
    “嗯呐，奶奶要起床吗？”狐仙甜甜笑着，而且这一次破天荒都没有穿着自己那些性感的衣服，而是换上了较为保守的和服。
    “要起，虽然瘫痪了，可也要起床，不起床怎么能行呢。”河望老奶奶语气带着一丝悲戚，落得瘫痪这个下场，真的是不如人所愿。
    狐仙愣了愣，转而闭上美眸，顿时一股桃花香味钻入河望奶奶的鼻孔间，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好像被泡在温暖的水里一样，特别舒服。
    “好舒服呀，谢谢你了，小姑娘。”
    待到那股感觉消散开，河望老奶奶对着狐仙轻笑着，很是和蔼，狐仙腼腆一笑，然后拉开被褥，道：“奶奶，您试着站起来一下。”
    “诶？”
    河望老奶奶疑惑的看了眼狐仙，转而想去动脚，以往麻木的腿，这回有了回应，尝试动了动脚指头，惊喜问道：“可以吗？”
    在狐仙的搀扶下，河望老奶奶勉强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是很不受力，但终究是站了起来。
    “不可思议，早知那孩子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没想到你这孩子也有，太谢谢你了。”河望老奶奶杵着拐杖，对着狐仙感谢。
    狐仙摇头：“能让您再次走起来，我感到很高兴。”
    白仙在院子里拿着扫帚扫地，抬头看了眼天空，看到客厅门被拉开，是河望奶奶跟狐仙，打招呼道：“早上好，奶奶。”
    “麻烦你们了，还得来照顾我这个老不死的。”河望奶奶看着白仙惭愧道。
    白仙摇了摇头：“奶奶您别说这些，以前您也帮我，现在是我帮您。”
    “小弟，这么久了，早餐弄好没？”狐仙搀扶河望奶奶坐下，拉着白仙走到一边小声问道。
    白仙精神力释放看了看，扎克第一次做老人料理，不是很应手，不过看模样也快好了。
    “快好了，今天的任务是，让河望奶奶开心的过好每一天。”
    白仙对着狐仙说道，毕竟贴身照顾河望老奶奶的事情还得拜托狐仙才行，毕竟男女有别，白仙跟扎克都不太合适贴身照顾。
    “ok，交给我完全没有问题，倒是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孝心。”
    白仙笑笑，什么叫我有这样的孝心？
    “可以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