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我爱你，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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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琮礼不想瞒着她，又怕她生气，双臂紧紧把人箍住，“妧妧，我可以解释。那晚我出门的确是去见了上官朔，他比我更早知道你的身世，那份亲子鉴定是他摆在我眼前的。”
    苏景妧抿着唇不说话，眼底蓄着晶莹。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看见她的眼泪，霍琮礼的呼吸不稳，“我和上官朔决定暂时放下两家旧怨，用更温和的方式帮你恢复记忆。”
    “催眠恢复记忆的方式对你来说效果甚微，只有在接触熟悉的人才能帮你更好地恢复记忆。我允许上官朔出现在你眼前，但从没允许过他触碰你。”
    说到这，霍琮礼的手心覆盖上苏景妧的手臂，那是上官朔刚刚碰过的地方。
    苏景妧咬了咬唇，眼睫上都坠着泪珠，“我的意思是你那晚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选择独自消化情绪，我不是你的妻子吗？”
    当上官朔把亲子鉴定甩给霍琮礼的那刻，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就是仇家的孩子，该有多么痛苦？
    “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会在，”苏景妧揪住他的领带，用力把人拉扯得更近，“而你遇到这些事只会选择自己扛，你把所有痛苦都担下，对我总是百般纵容，哪怕我是仇家的孩子。”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鼻腔酸胀，“你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你不是说遇到事情我们要一起承担吗？”
    早点告诉她，她就能早点接住他的痛苦与脆弱。
    “混蛋霍琮礼。”苏景妧用力眨眼，两滴豆大的泪珠砸下来，洇湿男人墨色的西装外套。
    她从他怀里挣扎，开始与他赌气，“不想让你抱着我了，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妻子看。”
    霍琮礼没想到她生气的点是这个。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黏得更紧，下巴埋在她颈窝，笑声低哑，“老婆，你好心疼我…你对我怎么这么好？”
    好爱她，她是天使。
    “老婆，你摸这…”
    男人解开了两颗扣子，带着她的手摸进自己的衬衫里，覆上他的心口处。
    苏景妧指尖蜷缩，不肯看他还与他对着干，“不摸。”
    休想靠着完美的肉体蒙混过关。
    规矩得立住，以免霍琮礼总有秘密隐瞒她。
    霍琮礼语气哀求，手上用力，“老婆，你摸。”
    苏景妧挣扎不过，她的手心下是男人剧烈跳动的心脏，跳的很快，很有活力。
    “我爱你，至死不渝。”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闷，“我知道。”
    “我是你丈夫，理应为你撑起一片天。”霍琮礼真诚道，满心满眼都是她，“风雨我先替你扛，这样的话那些原本汹涌的暴风雨，在你看见它时，它已然是能见曙光的时候了。”
    苏景妧终于肯抬头看他了，“为什么这场风雨我们不能并肩面对，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可我舍不得。”他说。
    从前她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身体好不容易才养好，记忆仍旧是缺失的。
    霍琮礼的指腹蹭过她的脸，将她视若珍宝，“如果那晚让你见到上官朔，听他说出这个天大的秘密，你能接受吗？”
    苏景妧细想了下，她的确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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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还会被刺激的当场昏厥。
    这么一来，那晚霍琮礼没和她说是真正确的决定，包括上官朔戴人皮面具也是正确的选择。
    不管是因为霍家，还是为了上官家，他都不能以真实面貌出现在帝都。
    总算哄好了苏景妧，霍琮礼带她去餐厅吃晚饭了，顺便给上官朔发了几条消息以示警告：
    「管好你的手，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再有下次，我们之前的盟约作废。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的手废了再让人把你扔到上官家门口。」
    上官朔看见消息后，气得摔了手里的咖啡杯，他很少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冷静过后，也知道自己不该操之过急。
    这里还是霍琮礼的地界，容不得他放肆。
    上官朔只能等，等苏景妧恢复记忆的那天。
    …
    见上官朔果然比催眠治疗有用。
    苏景妧再次梦见了小时候的事。
    她梦见自己五岁那年，被爸爸抱在怀中，她穿着公主裙坐在爸爸的臂弯里，在一众孤儿里选中了一位金发蓝眼的男孩回家。
    “明珠确定要他？”爸爸的语气很宠溺，像是在问她是否挑到了心仪的玩具。
    小小的她用力点头，“他漂亮，像洋娃娃。我很喜欢。”
    爸爸多看了那个男孩几眼，终于给予肯定，“长得是漂亮，像个小姑娘，我们家明珠的眼光真不错。”
    七岁那年，父亲又带她去了一次那个孤岛。
    这次还是让她自己选，说这里的孩子都很适合让她带回去。
    她仰起小脸，单纯地问爸爸，“什么是适合？适合给我当兄弟姐妹吗？”
    爸爸蹲下身与她齐平，“当然不是，我们家只有明珠一个宝贝，你可以把他们当作…玩伴。”
    “那我怎么称呼他们？还是让我给他们取名字吗？”
    “对，不然他们的名字只能是串数字编号。明珠可以赋予他们人生的意义。”
    然后她被爸爸高高抱起，她坐在爸爸的肩膀上，目光高于一切。
    在人群中，她指了个三岁不到的孩子。
    给她取名“上官玥”
    上次带回去的金发蓝眼的哥哥叫“上官朝”
    梦境戛然而止，苏景妧也醒了。
    她的背后是霍琮礼温热的胸膛，男人的手臂还横亘在她腰肢上，源源不断的暖传来，让她慢慢回过神。
    原来上官朝和上官玥是被她选中后带回上官家的，难怪父母亲说他们不是她的兄弟姐妹，而是玩具。
    上官朝和上官玥是这样，那上官朔也是。
    上官朔千里迢迢冒死潜回帝都，只为了帮她恢复记忆劝她回上官家的吗？
    他们对上官家，如此死心塌地吗？
    苏景妧不禁去想，她失踪的这些年，她的亲生父母膝下也不寂寞吧？
    她又想起父母亲对待这些人的态度，应该是从没拿他们当过亲生孩子看的。
    上官景嵩和温令娴一直在等亲生女儿回家。
    上官家明珠的位置，从没人敢霸占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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