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机场瘫痪

    韩锋看着杨蜜那副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撩完就跑，让你刚才坐在扶手上看我笑话，现在知道谁才是大小王了吧？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想打人」慢慢恢复到了「端庄优雅」。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在扶手上坐好，双腿交叠，恢复了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斜睨着韩锋，语气娇滴滴的埋怨：「韩导，你这报复心可够强的啊。」
    韩锋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蜜姐这话说的，我报复你什么了？
    我明明是在鼓励你好好演戏，做一个德艺双馨的好演员，这可是正能量，你该感谢我才对。」
    杨蜜被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气笑了，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那我谢谢韩导栽培了。」
    韩锋摆了摆手，大剌剌地往椅背上一靠：「不用谢，这是我身为导演应该做的。
    再说了，你都答应给我暖床洗脚了，我指导指导你不是应该的吗？」
    杨蜜听到这话，她瞪大眼睛：「停停停，暖床就算了，我什么时候提到洗脚了？」
    韩锋装模作样地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没说过吗？」
    「没说。」杨蜜斩钉截铁。
    韩锋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改口：「行吧，那意思就是暖床是真的吧。」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椅位置：「来吧，我先验验货。」
    「你滚呐！」杨蜜终于绷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脸上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韩锋这副轻慢的态度，就算她有倒贴的想法，此刻也全被打散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撩骚这一块，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你进一尺，我退一丈，你退一步，我追两步。
    这种拉扯在这无聊的飞行时间中，还挺有趣的。
    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笑声太大了。
    王保强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过头来，目光还有些涣散：「韩导……你们在这笑什么呢？」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了杨蜜和韩锋之间那近得有些过分的距离。
    王保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弹跳了下，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转过头去。
    几秒钟后，他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生硬：「那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
    韩锋和杨蜜再次笑了出来。
    看到王保强这副慌张的样子，韩锋都能想像得到王保强心里在想什么。
    当红偶像兼无良导演，威逼利诱女演员，破坏女演员婚姻……
    等等，那我他妈不成宋哲了？
    话说王保强和他老婆的事是什么时候爆出来的来着？
    好像是明年吧？
    那自己最近明里暗里的倒是可以提醒他一下，比如点一桌子全绿的菜之类的。
    正想着的时候，杨蜜已经自然地接过了话头：「保强，你别误会啊，飞机上太无聊了，我找韩导打扑克呢，刚好缺一个人，你要不要来？」
    打扑克？是正经扑克吗？
    韩锋念头刚落，就看到杨蜜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副扑克牌，在她手里哗啦一声展开，像一把扇子。
    王保强回过头来，看到杨蜜手里那副扑克牌，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好啊好啊！打扑克我在行！老家过年的时候我都是村冠军！」
    说着他解开了安全带，兴致勃勃地转过身来。
    于是，飞机上剩余的时间，就在甩牌的啪啪声，以及杨蜜不时发出的或懊恼，或得意的笑声中度过了。
    很快，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窗外的阳光明媚得有些晃眼，透过舷窗洒进机舱，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伴随着引擎反推的轰鸣声和轻微的颠簸，飞机滑入了停机位。
    舱内响起了乘务员温柔的广播声，提示旅客们抵达目的地。
    肖阳和大渖阳两人，伸着懒腰从座位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潘月明从前排起身，冲韩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章子枫跟在她妈妈旁边，一直盯着韩锋看个不停。
    当韩锋看向她的时候，她又会害羞的转过头去，露出发红的耳尖。
    除了已经提前飞到曼谷的陈贺，以及定下客串，暂时不需要进组的刘德化外。
    《唐人街探案》的主要演员基本都在，一行人取了行李，有说有笑地朝到达大厅走去。
    韩锋走在队伍中间，正和肖阳聊着，到了曼谷之后要去尝尝当地的芒果糯米饭。
    结果刚拐过最后一个弯，隔着那扇巨大的玻璃门，他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象，脚步猛地顿住了。
    到达大厅里人头攒动，乌压压的一片，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空间。
    从出口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扶梯口，少说也有上千人。
    保安手拉着手组成一道道人墙，艰难地维持着秩序，额头上全是汗。
    人群中高举着各式各样的应援牌，上面用中文丶泰文丶英文写着同一个名字——韩锋。
    还有人举着巨大的横幅，上面印着他《星你》中的剧照，以及他站在格莱美领奖台上的照片。
    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成一片，尖叫声和呼喊声隔着玻璃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卧槽，这踏马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哦，好吧，确实已经到国外了。
    这场面，让韩锋想起了后世黄鲸鱼，在《上瘾》爆火后去半岛时的场面。
    当时，新闻用机场瘫痪四个字进行总结，现在这场面，绝对比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他在东南亚的影响力可不是盖的。
    去年《来自星星的你》海外大爆，除了日本和韩国那边火得一塌糊涂之外，东南亚这边也同样是现象级的热度。
    都教授的形象深入人心，大街小巷的海报和广告牌随处可见。
    再加上东南亚这边本来就挺精米的，他在米国拿下葛莱美奖项，狠狠为亚洲人争了面子，这帮泰佬也是觉得脸上有关。
    可以说他在这边的人气，不输给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顶流，甚至还隐隐有所超过。
    没办法，都已经到这了，韩锋不可能不露面，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玻璃门开启的瞬间，声浪像一堵墙一样迎面扑来。
    尖叫声几乎要把航站楼的屋顶掀翻，此起彼伏的「韩锋！韩锋！」
    呼喊声中，夹杂着半生不熟的中文。
    韩锋面带微笑，冲人群挥了挥手，用泰语说了一句「??????????」（大家好）。
    尖叫声又拔高了一个八度，有几个站在前排的女粉丝激动得直接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几乎要站不稳。
    肖阳站在韩锋身后，看着眼前这片密密麻麻的人海，忍不住咂了咂嘴：「嚯，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韩导，你这是把泰国的粉丝全给招来了？」
    王保强也跟着点头，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惊叹。
    「我在国内见过粉丝接机，但这场面……我是真没见过，韩导，你在这边比在国内还火啊！」
    他们其实也挺火的，特别是肖阳，去年一首《小苹果》火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大街小巷回圈播放，广场舞大妈人手一首，走到哪儿都有人能哼两句。
    但显然，和韩锋比还是差了一个量级，那种狂热程度，不是一个层面的。
    一旁的大渖阳也跟着感慨了几句：「韩导，你这人气，我是真服了。
    我当年那会儿也就是在国内闹腾闹腾，你这都闹腾到国外来了。」
    韩锋笑着摆了摆手：「渖阳哥，你就别恭维我了，你当年可比我火多了。」
    娱乐圈有句话，叫『没人能火过09年的小渖阳』。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韩锋十分确定以及肯定，他现在在国内的火爆程度，在年轻人中或许比当年的小渖阳要强。
    但放眼全国，覆盖到各个年龄层，他是肯定没有小渖阳火的。
    09年春晚之后，小渖阳的名字几乎是家家户户都知道。
    那种国民度，不是靠几首爆款歌和一部电视剧就能复制的。
    这时，杨蜜在旁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行了行了，现在想想该怎么出去才对吧。」
    她的心情不太好，奋斗了这么多年，她也有不少剧卖到了东南亚这边。
    《仙剑奇侠传三》丶《宫锁心玉》都在泰兰德播出过，她本以为自己在这边多少能有点知名度。
    结果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到处都是韩锋的名字，韩锋的应援牌，居然一个举着她牌子的粉丝都没有。
    这让她颇有一种这么多年都白努力了的挫败感，心情也很复杂，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不是滋味。
    「没事，我叫人了，很快会有人来接咱们的。」
    韩锋之前在玻璃门后可不是什么都没干。
    赵曼早就来这边跟泰兰德旅游局等官方进行对接了。
    这事说小了，就是一个外国导演来这边拍戏。
    往大了说，可就涉及到旅游业，文化产业，文化交流等层面了，官方不可能不重视。
    果不其然，很快，一大群穿着阿sir制服的人从外围挤了进来。
    和现场的安保人员汇合，迅速在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通道。
    韩锋本来以为这些人会直接护着他离开，毕竟这种规模的聚集，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是尽快疏散才对。
    然而，领头的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非但没让他们离开，反而走到他面前，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堆泰语。
    语速不快，但表情很热情，边说边比划。
    韩锋身旁的翻译赶紧凑过来，低声说道：「锋哥，他让你讲两句。」
    韩锋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不会泰语啊，刚才那句「打击好」已经是他唯一会的了。
    至于其他的，他是真的一句都不会，也没有想学的意思。
    他总觉得泰语的语调怪怪的，那种软绵绵的尾音上扬，不管多帅多美的人说出来，都给人一种性缩力拉满的感觉。
    那中年男人似乎看出了韩锋的为难，又叽哩哇啦地说了几句。
    翻译再次转述：「锋哥，他说你说英文就行。」
    韩锋没辙了。
    他心里清楚，这领头的绝对不是阿sir系统的人。
    正常来说，遇到这么夸张的人流密度，安保人员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护着他离开，疏散人群才对。
    但这哥们倒好，生怕场面不够大，非要他讲两句，显然是有自己的算盘。
    多半是想借他的人气给自己长长脸，或者让媒体拍几张「政要与国际巨星友好交流」的照片，回去好做宣传。
    但人都堵在这儿了，他也不能不给面子。
    韩锋无奈地接过翻译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用英文冲人群说了几句：「感谢大家今天来欢迎我。
    你们的热情让我非常感动，泰兰德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国家，这里的人民也非常友善，我很高兴来到这里。
    希望这次旅程我们能一起创造美好的回忆。」
    话音刚落，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欢呼声。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几乎要把整个到达大厅照亮。
    有几个前排的粉丝激动得又蹦又跳，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一个大跳，就跳他身上俩了。
    领头的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远处的媒体记者们噼里啪啦地拍了一顿照片。
    记录下了这个「国际巨星与泰兰德人民友好互动」的珍贵瞬间。
    做完这一切，领头的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示意安保人员开道，护送韩锋一行人往外走。
    人群在安保的阻拦下向两侧分开，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尖叫声和呼喊声一路伴随着他们.
    直到坐上保姆车，车门关闭的那一刻，才终于被隔绝在外。
    等到保姆车安全驶离机场，韩锋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坐在对面的赵曼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哟，我最最不吃压力的韩大老板也有害怕的时候？」
    韩锋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能不害怕吗？跟踏马丧尸围城似的。
    但凡出一点意外，就是一场千人踩踏事件，到时候咱几个全得上国际新闻头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你找的那人也不靠谱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他那点政绩呢。」
    赵曼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毕竟人就是她叫来了。
    她靠在座椅上，无奈说道：「人家自己国家的人都不在乎，你怕什么？
    再说了，这其中的利益那么诱人了，谁能忍得住？
    当初一部《泰囧》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呢，我查了下，2011年的时候，咱们国家赴泰游客是152万人次。
    2012年《泰囧》上映后，直接增长到了270万人次，同比增幅43.5%。
    2013年更是达到了470万人次，较2012年净增200万，对比2011年直接翻倍还多。」
    赵曼顿了顿：「光2013年春节，咱们国家的游客就给这边带来了1.4亿的旅游收入。
    这可是刀乐！发生踩踏算什么，遮遮掩掩也就过去了。
    光是刚才和你合影的那几张照片，发出去又能拉动一波旅游热度。」
    韩锋听完，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行吧，反正都过去了，不提这糟心的了，你和这边谈得怎么样了？都给咱们什么便利条件了？」
    提到这个，赵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说到这个，咱们这回拿到的待遇，在整个国产电影出海拍摄的历史上，都算是头一份了。」
    她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给韩锋数了起来。
    「首先是泰兰德旅游局和电影局的高层，全链条出面帮咱们协调审批。
    我这次来，人家一次性把曼谷一把手丶唐人街商会会长丶辖区阿sir局一把手丶电影局一把手等人全召集到一起开了个会。
    就这一场会，咱们全片所有取景拍摄的许可一次性全部搞定，剧组不用分头跑各个部门单独报批，手续周期大幅压缩。」
    韩锋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是封路许可权，这个才是最牛的，曼谷这边常规情况下，只有王室出行或者外宾来访才能封闭主干道。
    但旅游局特批了咱们，大皇宫门前广场，全天封路拍摄片尾那场群舞大戏，全天清场，管控游客。
    唐人街闹市街区，皇家田广场，临时封街，全程由当地阿sir配合。」
    赵曼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这个待遇，基本上是把咱们当国宾级别来对待了。」
    韩锋挑了挑眉，没有插话，示意她继续。
    「然后，还有本地商家和品牌那边也给足了支援。
    泰兰德皇家珠宝深度资源支援，免费提供全片大量的珠宝道具和首饰。
    唐人街的商铺更是无条件开放场地，沿街的金店丶杂货铺丶小餐馆，不用支付任何场地租金，允许咱们改造店内布景。
    还有老街巷道，居民旧屋全部免费出借。」
    韩锋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待遇，比《泰囧》那时候还好啊。」
    赵曼点了点头：「那当然，时代不一样了嘛，而且还不止这些，拍摄街头冲突丶追逃丶枪战戏份的时候。
    当地阿sir会配合咱们营造『警队追捕』的实景画面，还免费提供警用车辆和制服道具配合出镜。」
    赵曼每说一条，上车后一言不发的杨蜜，都会用力咽一口唾沫。
    这是来拍戏的嘛？
    怎么感觉像是来当皇帝的？
    她不是没听说过其他剧组去国外拍摄时是什么情况。
    黑的，白的，不天天去要钱就不错了。
    这怎么白的反倒变成保镖了呢？
    韩锋瞥了她一眼，知道杨蜜在想什么，心里笑笑没说话。
    这才哪到哪，后来的泰兰德已经发展到，只要你给刀乐，就能用阿sir的摩托接机，为你开路，甚至带你兜风的地步了。
    赵曼继续说着：「最后是人力和群演方面，唐人街商会协调了本地华人居民和店铺店员。
    免费或者低价出演路人群像，泰籍的专业演员和特技演员也帮咱们找了，并且动作戏和机车党戏份，本地团队全包了。」
    赵曼说完，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满的得意：「总而言之，一条龙服务，全部到位。
    咱们这部戏在这拍，基本上就跟在国内拍一样顺畅，甚至比在国内还省心，毕竟国内……」
    「诶，打住打住。」韩锋赶紧叫停了赵曼的危险发言。
    有的话赵曼敢说，他都不敢听。
    「切，你看你，怎么地位越高，胆子越小呢。」
    韩锋无奈：「没办法，我这一生如履薄冰啊。」
    这话说的赵曼和杨蜜，都想给韩锋来一记蓄意轰拳。
    「反正这趟辛苦你了，这摊子事儿能捋得这么顺，你功不可没。」
    赵曼摆了摆手：「少扯这个，多给发点奖金比啥都强。
    光嘴上说辛苦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两句好话就打发了。」
    韩锋被她这话逗笑：「我年初刚给你发了首都一套房，还得怎么多发？
    那房子比我现在住的都大，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赵曼嘿嘿笑了笑，一点也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回道：「那房子是去年的奖金，今年的奖金还没发呢。一码归一码。」
    她见韩锋还要反驳，赶紧摆了摆手，语气也变得正经了几分。
    「好了，好了，说正事，既然你来了，这边的事我也交接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得回国盯着了。
    反正这边该跑的部门丶该打的招呼丶该签的协议，全部都落实到位了。
    后续的拍摄协调，你在这边盯着就行，我在不在都一样。」
    韩锋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赵曼的性格他清楚，她是那种把事情做到极致之后，就会迅速转向下一个目标的人，绝不会在一个地方多做无谓的停留。
    「那你什么时候走？一起吃个饭吧？」
    「明天早上。」赵曼说着，伸了个懒腰。
    「吃饭就算了，这几天一直没怎么睡，我得回去补一觉，明天回去又得忙活了。」
    她顿了顿，转过头来看向韩锋：「我的大老板，你在这边好好拍，别给我丢人啊。
    等上映的时候，我倒要看看这票房数字，到底对不对得起我跑的这几十趟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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