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地二百七十二章 双双做惩罚

    「我吃点亏好了，虽然我没有输，我也可以吃鲱鱼罐头，你的女装必须穿！」
    刘一菲说得理直气壮，彷佛自己做出了多大的让步一般。
    韩锋看着她那副「我已经很大度了」的表情，忍不住反问：「我必须穿女装？」
    刘一菲猛猛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没错，必须！」
    「理由呢？」
    「你输了！」
    韩锋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往上窜。
    「怎么又扯到这来了？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作弊了，我凭什么做惩罚？」
    他本以为刘一菲会继续狡辩，拿出那套「你有证据吗」的车軲辘话来来回回地扯皮。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刘一菲这一次格外光棍，直接点了点头：「好，我承认，我作弊了。」
    韩锋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点了点头，想听听她有何「高论」。
    然后就听到刘一菲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如此，这把作废，不算了，行了吧？」
    韩锋：「？？？」
    他是真被气笑了。
    他竟然不知道，刘一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耻了。
    作弊被抓了就说「这把不算」，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刚才那口变态辣辣条白吃了？
    他被辣得眼泪都快出来的痛苦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这么厚脸皮，跟谁学的呢？
    我chovy，你踏马倒是学点好的啊！
    「来，过来让我捏一捏。」韩锋作势去捏刘一菲的脸皮。
    「我看看你得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合着你考试的时候作弊了，你的成绩作废还不行是，所有人的成绩都不能算，都得陪你重考是吧！」
    刘一菲一边躲一边笑：「可现在不是考试啊！」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把不算」可还行！】
    【一菲姐：我作弊了，所以我宣布这局无效！】
    【韩狗：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笑死了，这俩人是什么欢喜冤家啊！】
    【一菲姐的逻辑：我作弊了→所以这局不算→所以我们重新来→等于我没作弊→完美闭环！】
    【支援一菲姐！就要看韩狗女装！】
    【韩狗：你们是来看我直播的还是来看我受刑的？】
    刘一菲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作弊被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但瞥见萤幕上弹幕一片倒的支援声，她顿时理直气壮起来，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是你一直强调我作弊的，既然如此，不算不就好了？咱们再来一把！」
    韩锋深知此时讲道理已经是行不通了，跟一个被近千万人撑腰的女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嘴角咧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得有些反常。
    「兄弟们，有点私人恩怨需要解决一下，一会儿马上回来。」
    说着，他作势就要去关摄像头。
    这下刘一菲慌了。
    她太了解韩锋了，这架势，肯定是准备动用「物理手段」来解决问题了。
    她赶紧扑过去按住他的手：「诶诶诶，别别别！我逗你的啊，你看你这人，不禁逗，又急！」
    韩锋皮笑肉不笑，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一样：「哈哈哈哈，逗我呢？那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你好幽默啊。」
    刘一菲知道他是在那儿阴阳怪气，但眼看韩锋要诉诸「暴力」了，强硬对抗下去对她肯定没有好处。
    她脑子飞速转了转：「要不这样吧，反正现在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直播间这近一千万人说的才算，他们要说让咱俩都做惩罚，那咱俩就都做。
    要是他们说只要我一个人做，那我就一个人做。这总可以了吧？」
    这小算盘打的，不去当会计真是可惜了。
    韩锋又不是傻子，就弹幕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们肯定会选「两人都做惩罚」。
    到时候他不仅要穿女装，还要看着刘一菲得意洋洋地在一旁围观，简直是双重折磨。
    他摇了摇头：「这不公平。」
    刘一菲撅了噘嘴：「那你想怎么样？」
    韩锋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这样吧，我可以退一步，也依旧以直播间观众为主。
    不过呢，不是看弹幕投票，而是看观看人数。」
    他指了指萤幕右上角的人气值：「现在直播间人数是九百四十万。
    我数十个数，要是能突破一千万人大关，那我就同意和你一起做惩罚。
    要是不行，就你自己做。这怎么样？」
    刘一菲愣了一下，她偏头看了一眼直播间的人数。
    九百四十三万，距离一千万万还差五十多万。
    十秒钟涨五十多万人，这个难度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她观察了一下韩锋的表情，见他神色认真，似乎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以目前的热度，加上「韩锋即将女装」的噱头，十秒钟冲进60万人并非不可能。
    最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以！」
    「那么好，那我开始了啊，十丶九丶八……」
    【快进啊，在外边观看直播的兄弟们快往里边进啊！】
    【这是你距离韩锋女装最近的一次机会，你要想好这会不会是你此生仅有的机会啊！】
    【加油啊兄弟们！】
    【放心吧兄弟们，我已经将直播间分享到我们班级群了，说里边正在开银趴！】
    【卧槽，还是你狠啊兄弟！】
    韩锋每数一个数后，直播间的人数都会疯狂上涨。
    「……三丶二丶一，时间到！」
    韩锋话音落下，
    直播间的人数再次猛跳了一大截，人数正正好好突破了一千万。
    见状，刘一菲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双手高举，像是一个刚刚绝杀了比赛的运动员：「啊啊啊啊，好样的，破千万了！
    韩锋！你看到了吗，破千万了！」
    她转过身来，满脸红光地看着韩锋，眼神里写满了「你完了」三个大字。
    韩锋倒是很淡定，耸了耸肩：「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
    无非就是穿女装而已，又不是没穿过……才怪啊！
    不过能破千万大关，这也不算白穿了。
    他拿起那套刘一菲精心挑选的「战袍」，粉色芭拉拉魔仙裙丶铆钉紫靴子丶猫爪发卡。
    在手里掂了掂，抿了抿唇：「行，不就是女装嘛，我愿赌服输，可不像某些人喜欢耍赖！」
    刘一菲愣了一下，她本以为韩锋会再挣扎一下，或者找点什么藉口拖延时间，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她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道：「真的？不反悔？」
    韩锋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倒是某些人，啧啧！」
    刘一菲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被即将看到韩锋女装的兴奋冲昏了头脑，催促道：「那你快穿快穿！」
    韩锋瞥了她一眼：「你先做惩罚吧。」
    刘一菲立刻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你先穿，万一我做完惩罚，你不认帐了怎么办？」
    韩锋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让他先穿女装，这样他穿着那身衣服的时间就会更长。
    而她做惩罚的时候他得在旁边陪着，她就能多看一会儿他的窘态。
    这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不过韩锋转念一想，为了电影热度，牺牲一下形象也无所谓。
    反正他今天这张脸已经被刘一菲画成了「太君」，再穿个芭拉拉魔仙裙也算是一种风格的延续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行吧，我先穿，但你要是敢逃惩罚，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刘一菲才不管他放的狠话，满脸期待地催促道：「知道了，知道了，肯定不逃，快去快去！」
    韩锋抱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走到卧室，开始换衣服。
    他先是拿起那件粉色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廉价的纱质。
    摸起来手感一般，上面还缀着一些亮片和塑胶珠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深吸一口气，套了上去，幸好这裙子够宽松，他穿着倒也不觉得勒。
    就是裙摆有点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让他有一种下半身在透风的感觉。
    也不怪后世那些小仙女，穿这玩意确实没啥安全感，看谁都像偷窥狂。
    接着是那双铆钉紫靴子，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脚塞进去，靴子内侧的拉炼拉到一半就卡住了丶
    他又蹲下来捣鼓了半天才拉上去，靴子底很厚，让他凭空长高了好几厘米，走起路来有种踩高跷的感觉。
    好好好，他要是一米五，穿上这个，也敢要求找一米八的了。
    最后是那个猫爪发卡，他拿着那个粉白相间。带着两个小毛球耳朵的发卡，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认命地别在了头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造型，粉色纱裙丶紫色铆钉靴丶头上顶着猫爪发卡。
    这要是个少女穿上，其实还挺有说法的。
    可惜，他这个少女长了个「格调」。
    并且脸上还残留着刘一菲之前画的「太君胡子」和「张飞眉」。
    这混搭风格，堪称后现代主义灾难。
    他深吸一口气，从卧室走了出来。
    刘一菲原本正端着水杯喝水，看到韩锋出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愣住了，水杯悬在半空中，嘴巴张成了O型。
    然后，她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锋你！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来，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桌子，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
    「你，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一个……哈哈哈哈……刚从夜店下班还没来得及卸妆的……芭拉拉老魔仙！哈哈哈哈！」
    老你大坝！
    韩锋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脚上的靴子，最后摸了摸头上的发卡，面无表情地说道：「笑够了没有？」
    刘一菲根本停不下来，她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勉强抬起头来，眼角还挂着泪花。
    「没丶没笑够……哈哈哈哈……你转一圈让我看看……快转一圈……」
    韩锋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地转了一圈。
    裙摆随着他的动作飘了起来，露出他两条长满腿毛的大腿，和那双紫色的铆钉靴形成了更加剧烈的视觉冲击。
    「哈哈哈哈哈哈！」刘一菲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抱着肚子笑。
    弹幕此刻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来敲门！】
    【韩狗这造型绝了，我截图了！表情包预定！】
    【芭拉拉老魔仙VS太君，这跨界联动我没想到！】
    【粉色裙子配紫色铆钉靴，这是什么神仙搭配！】
    【猫爪发卡是点睛之笔，韩狗戴上它整个人都温柔了呢！】
    【这造型走出去，回头率百分之二百五！】
    【不行了不行了，我笑到肚子疼！】
    【韩锋：我这一世英名，今天就毁在这里了。】
    韩锋站在那里，看着刘一菲笑得在地上打滚，看着弹幕疯狂刷屏，内心毫无波澜。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
    他甚至开始放飞自我，对着镜头摆了个pose，一手叉腰，一手比了个剪刀手放在脸旁，还抛了个媚眼。
    刘一菲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又笑趴下了。
    不过这一切做的都是值得的，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人数再次暴涨了八十多万。
    已经到了高画质1080p了。
    韩锋忍着腻歪又站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伸手就要去摘头上的发卡。
    「哎！你干什么！」刘一菲眼疾手快，立刻冲上来按住他的手。
    韩锋打掉她的手：「你的惩罚是让我穿上，又不是穿一辈子，我已经穿完了，现在可以脱了。」
    刘一菲还没看够呢，当然不想让他脱下来，但韩锋说的确实有道理。
    惩罚的内容是「穿上女装」，并没有规定要穿多长时间。
    她眼珠一转，急中生智：「先等等，我要开始做惩罚了！」
    韩锋的手顿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一边做惩罚，我一边穿着这身衣服陪着你？」
    刘一菲猛猛点头。
    韩锋摇了摇头：「让我继续穿着也行，但你做惩罚不能二选一，蓝纹乳酪和鲱鱼罐头，你都得吃。」
    刘一菲的笑容僵住了。
    都吃？
    她咬了咬牙，看了看韩锋那身打扮，心里衡量着多看一会儿这副模样，值不值得付出这个代价。
    「好！我吃！」她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韩锋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把那罐鲱鱼罐头和蓝纹乳酪拿了过来，放在桌上。
    刘一菲深吸一口气，先拿起了那罐鲱鱼罐头。
    她低头看了看那铁质的罐头外壳，标签上印着一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鱼，旁边写着「瑞典进口」的字样。
    她试着拉了拉拉环，第一下没拉动，她又加了把劲，用力一拉。
    「噗嗤！」
    罐头被开启了，但由于她用力过猛，里面的汤汁溅了出来，洒了她一手。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海鲜丶臭鸡蛋和下水道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绿色气体。
    「呕！」刘一菲条件反射地乾呕了一声。
    赶紧把罐头放到桌上，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手上的汤汁。
    这一次轮到韩锋幸灾乐祸了。
    他站在两米开外，一脸打趣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刘一菲瞪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她擦乾净手之后，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把头凑近罐头，轻轻地闻了一下。
    「呕！」这一次的乾呕比刚才更加剧烈，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扶着桌沿，连连乾呕了好几声，眼角都开始泛红了。
    「哈哈哈哈！」
    韩锋在一旁笑得根本合不拢嘴。
    刘一菲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她拿起筷子，在罐头里翻了翻，夹起一块灰白色的鱼肉。
    那鱼肉浸泡在浑浊的汤汁里，看起来就不太有食欲。
    她举着筷子，盯着那块鱼肉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慢慢地把鱼肉往嘴边送。
    就在鱼肉快要碰到嘴唇的那一刻，她猛地停了下来，又是一阵剧烈的乾呕。
    她放下筷子，一路狂奔到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疯狂乾呕。
    韩锋跟到洗手间门口，倚着门框，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语气里带着难得的善意：「要不别吃了。」
    刘一菲抬起头来，从镜子里看着韩锋，还以为他善心大发了。
    结果韩锋接着说：「实在不行，光喝口汤就算了。」
    刘一菲的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
    她就知道这狗东西没有那么好心！
    她呵呵冷笑了一声，回过头来看着韩锋：「你做梦！」
    她重新回到桌前，看着那罐鲱鱼罐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弹幕此刻两极分化，有人在笑，有人在心疼。
    【哈哈哈哈一菲姐太难了！】
    【看着都心疼，要不别吃了，换个惩罚吧，眼泪都出来了。】
    【不行！愿赌服输！一菲姐冲啊，你是最棒的！】
    【我隔着萤幕都闻到味了……】
    【一菲姐加油！你是最棒的！】
    【虽然心疼但是好好笑，啊哈哈哈哈！】
    刘一菲看到弹幕里有人劝她别吃了，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行，我已经很耍赖了，韩锋已经够包容我了，我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一边乾呕着，一边把鱼肉往嘴里送。
    尝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在快要碰到嘴唇的时候被那股气味逼退，但她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尝试。
    终于，第四次尝试的时候，她把那块鱼肉放进了嘴里。
    鱼肉入口的瞬间，刘一菲的眼睛亮了一下。
    倒不是说鱼肉多好吃，而是说没有想像的那么夸张。
    鱼肉进嘴里后，闭住呼吸咀嚼的话，除了觉得有点咸之外，并没有太浓郁的臭味。
    她快速地咀嚼了两下，然后咽了下去。
    「嗯……其实……没有想像的那么夸张。」
    她舔了舔嘴唇：「有点像臭豆腐，吃到嘴里就没有那么臭了……」
    话还没说完。
    「呕！」
    她又开始乾呕了起来。
    呕了几下后，她赶紧拿起水杯灌了两口水，咕咚咕咚咽下去，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才勉强被压了下去。
    她长舒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好了，总算吃完了！」
    韩锋鼓了鼓掌，脸上带着的笑容：「很棒，不过，这才第一关，还有乳酪没吃呢。」
    刘一菲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连这么臭的鱼我都吃了，一个乳酪而已，能臭到什么程度？」
    说着，她就要去拿韩锋身边的乳酪罐子。
    结果，就看见韩锋「嗖」地一下，窜出去两三米远。
    看到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刘一菲顿时一头黑线。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臭？」
    韩锋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你现在嘴里那股味儿，估计能把苍蝇熏死。」
    刘一菲气笑了，在心里暗暗发誓。
    今天晚上上床之前，必须猛吃两口鲱鱼罐头，好好恶心一下这个人。
    弹幕看到这一幕，又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韩狗嫌弃得好明显，这可是天仙啊！】
    【韩狗：我现在离你远点是为了生命安全着想。】
    【笑死了，这俩欢喜冤家真的太好磕。】
    【我敢肯定，一菲的这个眼神，肯定是已经在谋划复仇了！】
    【想到刘天仙也是臭臭的，我心里平衡多了。】
    刘一菲长长吐了口气，准备暂时咽下这口恶气，晚上再跟焊缝算帐。
    结果，「呕！」
    闻到这股死味道，她自己也没忍住。
    她赶紧站起身来，想去刷牙。
    韩锋叫住了她：「等一会儿吧，不然还得刷两遍。」
    刘一菲瞪了他一眼：「用你管！」
    说完还是气呼呼地去刷牙了。
    几分钟后，她回到桌前，嘴里带着清新的薄荷味，重新坐下，开启那罐蓝纹乳酪的盖子。
    瞬间，一股更加复杂，更加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屏住了呼吸。
    她承认，她刚才有点装了。
    如果说鲱鱼罐头是那种下水道的恶臭味，那这蓝纹乳酪就是脚臭丶头油丶汗臭加狐臭的终极混合体。
    反正就是那种长期不洗澡的人身上的味道进行发酵。
    说实话，比鲱鱼罐头恶心。
    「呕！」她又开始乾呕了。
    她一边乾呕，一边用勺子挖了一小勺蓝纹乳酪。
    那乳酪呈现出一种青灰色的质地，上面布满了蓝色的霉菌纹理，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发霉了很久的抹布。
    她犹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一闭眼，把那一小勺乳酪放进了嘴里。
    下一秒，她的表情彻底崩了。
    如果说鲱鱼罐头是「闻着臭吃着还行」，那这蓝纹乳酪就是「闻着臭吃着更踏马的臭」。
    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就像一个有汗脚的人，穿着一双短丝袜套着雪地棉袜。
    在冰天雪地里跑了五公里后，把袜子塞在雪地里封口后，邮寄到南方闷放到过了回暖天后，解封掏出来在舌苔上摩擦一样。
    她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那股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她拼命地忍住，想要咽下去，但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就在她即将吐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盘吃剩了一半的辣条上。
    她灵机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一根辣条，一把塞进了嘴里。
    下一秒，那股爆辣瞬间压制住了嘴里那股诡异的臭味。
    辣味像是一团火，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把蓝纹乳酪的味道烧得一乾二净。
    她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椅子上。
    韩锋在一旁目睹了全程，不禁目瞪口呆。
    不是，这……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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