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孟姐要角色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带着罗布回到首都，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这几天，韩锋作为老渣男，并没有提上裤子就，呸，并没有把罗布忽悠到国内，就把他丢下不管。
    相反，他特意从紧凑的行程中，硬是挤出了整整两天时间，带着罗布和冯冀，在首都到处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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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罗布再三请求，希望尽快投入工作。
    但韩锋还是没批准，硬是拉着他，从巍峨雄壮的八达岭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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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来体现一下，他这个当老板的，跟米国那些吸血鬼不一样，不是一个被钱所奴役的魔鬼。
    二来，也是让罗布和冯冀多接触一下，以后他的重心肯定还是要在娱乐圈。
    他精力有限，游戏这边肯定顾不上，大事小情更多需要冯冀他们两个商量。
    所以得让两人先培养一下感情，当然了，关系也不能太好，不然他这个当老板的该睡不着觉了。
    不过问题不大，财政和人事两项大权掌握在他手里。
    这两人就算真的有了别的心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这两人目前看来，一个是对游戏有纯粹热爱的技术狂。
    一个是想借平台实现自我价值的理想主义者，暂时还看不到「造反」的动机。
    等带着罗布粗略领略了首都风光，又特意安排了一顿他念叨了好几次的全聚德烤鸭。
    看着罗布被那油亮酥脆的鸭皮和奇妙的甜面酱征服，连连惊叹「Amazing」之后。
    韩锋这才大手一挥，批准罗布正式「归位」，投入《守望先锋》的火热开发中。
    这也标志着，他自己的小假期，彻底结束了。
    他不得不收拾心情，重返那个已经离开一个多月的《爆裂鼓手》片场。
    然后，理所当然地，迎来了姜闻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
    「你他娘的还知道自个儿是导演？」
    「把剧组一扔就是一个多月！你当这是你家后院呢？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啊？！韩大导演！您老人家是去拯救世界了还是咋地？」
    「老子在圈里混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不靠谱的导演！」
    姜闻骂得是唾沫横飞，吹胡子瞪眼。
    韩锋听的是左耳进，右耳出，表情平静，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他该被骂吗？
    凭良心讲，确实该骂。
    很难想像，一个电影导演，尤其是他这种身兼导演丶主演丶投资人多重身份的核心人物，居然能撇下剧组整整一个多月
    别说是他了，就是老谋子干出这种事来，也得挨骂。
    但他真该挨骂吗？
    嗯，毫无疑问，真该挨骂。
    但话又说回来，他不也是没办法嘛，《夏洛特烦恼》的路演，他不能不参加吧。
    维密的邀请，这么顶级的舞台，他不能拒绝吧。
    霉霉的被窝，咳，这个算了，不重要，反正就是他确实太忙了。
    重要的是，他就算该被骂，也不能是被姜闻骂。
    因为这老小子，没比他好哪去。
    上个月他忙着路演，这个老小子则是忙着《一步之遥》的事。
    那电影来来回回送审了两次，删了足足二十分钟，几百个镜头。
    就连台词也改了很多地方，这才在勉强在十二月初的时候拿到龙标。
    也就是说，上个月他忙着路演的事的时候，姜闻在忙着《一步之遥》的事情。
    他俩属于是半斤对八两，大哥不说二哥。
    满打满算，姜闻也就比他早回来个一周左右的时候，哪来的资格骂他。
    而且姜闻这还要请假呢，因为《一步之遥》首映礼的日子到了。
    韩锋本打算也跟着去，帮忙站个台，撑撑场面。
    毕竟前两次他电影首映礼，姜闻都来了。
    但姜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老子踏马的什么样的大腕请不来？还需要你小子帮我撑场面？」
    「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在剧组拍戏，老子替你盯了这么多天，累得跟孙子似的，也该轮到老子出去享受享受了！」
    「你赶紧的，麻溜地把咱们这电影的尾巴给收好了，不然拖到过年，你一忙起来，又踏马找不着人了，老子可没空再给你擦屁股！」
    姜闻叽哩哇啦说了一堆，但核心意思就俩字：「别来！」
    韩锋多精的人，瞬间就明白了，姜闻这是怕丢脸。
    其实姜闻自己心里门儿清，现在这个被删改得七零八落，妥协再妥协才得以面世的《一步之遥》。
    别说跟《让子弹飞》比了，就是放到普通商业片里，能不能达到及格线都悬。
    要说它是纯粹的烂片吧，倒也不至于，姜闻的底子和审美还在。
    但要说它好看，能复制《让子弹飞》的辉煌？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姜闻之前还在片场跟他吹过牛，说「小子，看好了，老子先给你打个样，明年2月的柏林电影节，咱先去拿个奖回来玩玩」。
    结果现在，国外能不能拿奖还是未知数，但在国内的口碑，肯定是「拉」定了。
    这种情况下，心高气傲又好面子的姜闻，哪好意思让他去首映礼？
    那韩锋还能咋办，小老头爱面子，他只能尊重老头意愿了。
    不出意外的话，等《一步之遥》首映礼过后。
    面对并不美妙的舆论反响，姜闻估计还得自闭上好几天。
    那这段时间，自己就只能被牢牢拴在《爆裂鼓手》的片场，哪儿也别想去了。
    ……
    《爆裂鼓手》片场，夜晚。
    灯光将一间狭小，凌乱的卧室照得惨白。
    汗水顺着韩锋的下巴滴落，在鼓面的塑胶皮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他眼神偏执，嘴唇紧抿，手中的鼓槌如同暴风雨般砸落在嗵鼓，鑔片上。
    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
    虎口处贴着的创口贴，已经因为汗水，失去了粘性，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溢位来。
    「咔！」
    执行导演喊了停。
    韩锋瞬间从那种癫狂投入的状态中抽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放下鼓槌，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起身，走到监视器后面。
    萤幕上回放着刚才他独自一人疯狂练鼓的片段。
    镜头在特写与中景间切换，捕捉着他虎口的伤口丶手臂肌肉的颤动丶额角暴起的青筋。
    以及他眼中那混合着痛苦，快意与不惜一切代价的狠劲。
    韩锋抱着手臂，仔细看了一遍。
    「灯光组，我背后左后侧那盏轮廓光再弱百分之二十左右，太抢戏了，把我脸上的层次感吃掉了。」
    「3号机位，推上去的时候有点抖，稳住行吗？衬得镜头里的我像帕金森一样。」
    「还有这里，镜头推的太快了，我停下后，要接我喘气的镜头，节奏会更窒息一点。」
    他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地点出几个技术问题。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刻记下，快速调整。
    「再来一条。」韩锋说完，走回鼓凳前，重新拿起鼓槌。
    片刻后。
    「Action！」
    更加精准的灯光下，更加稳定的镜头中，韩锋再次化身那个被音乐和执念吞噬的鼓手。
    汗水丶喘息丶狂暴的节奏丶以及那令人心悸的眼神……比刚才更加完美。
    「咔！过了！」执行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
    韩锋看了看监视器里最终的画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满意的神色。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辛苦了各位，今天收工了！」
    「耶！韩导万岁！」
    「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韩导辛苦！」
    「爱你韩导！」
    剧组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今天将近黄昏的时候才开工。
    拍了这么一会就下班了，属实是意外之喜。
    这时，跑龙套的孟紫艺拿着一瓶水和乾净毛巾走了过来。
    很自然地用毛巾帮韩锋擦了擦后颈和鬓角的汗，又拧开水瓶递给他。
    韩锋没接，看着她，微微仰了仰头。
    孟紫艺秒懂，抱怨了一句：「咋不懒死你呢。」
    嘴上说归说，但孟紫艺还是将水瓶递到了他嘴边，一只手扶着瓶身，小心地倾斜角度。
    「咕嘟，咕嘟……」
    韩锋就着孟姐的手，喝了大半瓶水。
    清凉的液体滑过乾渴的喉咙，让他舒爽地眯了眯眼。
    喝完后，他还故意咂了咂嘴，得了便宜还卖乖。
    「啧啧，这么喝差点意思，还是喜欢你用嘴……」
    「要死啊你！」孟紫艺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捂他的嘴。
    「胡说八道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韩锋笑着偏头躲开，目光促狭地扫了一圈片场。
    此时，周围的灯光师丶录音师丶场务们虽然都在各忙各的收拾东西。
    但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人把视线投向这边，彷佛导演休息区是片透明的空气。
    孟紫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红晕未退。
    她没好气地一屁股把韩锋从他专属的导演摺叠椅上挤开半边，自己霸占了大部分位置。
    坐下后，她才想起正事，转头问道：「哎小坏蛋，今天怎么就这么一条就收工了？」
    韩锋被她挤得只能侧着坐，闻言无奈地摊了摊手：「大小姐，我也想拍啊，这已经是我能拍的最有含金量的戏份了。」
    《爆裂鼓手》这部电影，主要戏份都在他和姜闻身上。
    他不在的时候，姜闻已经把那些边角料的戏份都拍完了。
    现在姜闻不在，他就只能拍自己的「独角戏」。
    实际上，这部电影现在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那些核心，重要戏份，早在他们离开前就已经加班加点啃完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姜闻敢「狼狈为奸」，心照不宣地各自跑路一个多月的原因。
    要是真有一大堆重要的主戏没拍，他俩就算外面天塌下来，也不敢这么放肆。
    现在回来，更多的是做「精修」和「查漏补缺」的工作。
    孟紫艺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事来的，这只是她提起下面话题的引子罢了。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姜闻不在，韩锋根本拍不了什么重要戏份。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毛巾角。
    然后又抬眼看向韩锋，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探询和期待：「那是不是意味着这部电影快拍完了？
    那之后你有什么安排啊？是不是要拍别的戏了？」
    韩锋没立刻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绕了这么大圈子，终于图穷匕见了？你这燕国地图是不是太短了点。」
    他就说吗，孟姐怎么突然「屈尊降贵」，又是给他擦汗，又是给他喂水的，这是来刺探军情来了。
    孟紫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
    但很快重新镇定下来，微微扬了扬下巴，带着理所当然的娇憨。
    「少废话，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得了，快说，你之后什么安排？」
    韩锋没有回答，「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
    鼻尖擦过孟姐的胯部，躺在了导演椅上。
    然后，动作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开始唉声叹气：「啧，今天这鼓敲得……腿都麻了，又酸又胀。
    某些人啊，光知道问东问西，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伤员……」
    你踏马敲鼓把腿敲麻了？
    咋滴，你是用腿敲得鼓，还是把腿当成鼓敲了？
    看见韩锋这无赖样，孟紫艺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
    见工作人员们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离开。
    片场灯光又暗了几盏，显得他们这个角落更加僻静。
    她这才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从导演椅上站了起来，蹲到韩锋脚边。
    「一天天的，就你事多！」
    她小声嘟囔着，伸手开始不轻不重地帮他捶打小腿肌肉。
    「哎，左边，左边酸，用点力，没吃饭啊？」韩锋指挥道。
    孟紫艺呼吸加重了，同时加了点力道。
    「嘶，轻点！谋杀亲夫啊你？」韩锋立刻「惨叫」。
    「你……」
    孟紫艺无奈，手劲只能再放轻些。
    「啧，这跟挠痒痒似的，没感觉，用点巧劲，捏，会捏吗？」
    孟紫艺：「……」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怒视着韩锋，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眼看就要「气急败坏」甩手不干。
    韩锋见好就收，立刻「精准控温」。
    在她爆发前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话题：「你看到我前几天发的那条关于新剧《鬼怪》选角的微博了？」
    孟姐正憋着气呢，被他这突然转折弄得一愣，手上动作下意识停了。
    她眨了眨眼，语气有些复杂：「看到了，那么大动静，我想看不到都难吧？热搜都挂了两天了。」
    这倒也是。
    韩锋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回国这几天，与他有关的讯息，最火爆的不是《Attention》的成绩，毕竟B榜要等到今天凌晨的时候才重新整理。
    最火爆的，是他工作室发的一条关于新专案的微博。
    「筹备新剧《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暂定名）。
    现公开选拔女主角，要求：年龄16-22周岁，气质乾净，有灵气，演技自然，最好有一定生活感，新人，素人优先。
    欢迎符合条件，心怀演员梦的女孩将简历和一段自我介绍影片传送至以下邮箱……期待与你的灿烂相遇。
    对了，男主已定，是谁你猜，嘿嘿。PS：未成年需徵得家长同意，面试时，需家长陪同。)」
    这条微博一经发布，瞬间引爆全网。
    #韩锋新剧鬼怪公开选角#丶#韩锋新剧女主选角#丶#韩锋出演鬼怪男主#等话题热度居高不下。
    各大经纪公司闻风而动，连夜开会，筛选自家符合年龄段的艺人，哪怕有一丝希望也想塞进去。
    《开端》，《星你》还有最近的《夏洛》的成功还历历在目，谁都知道这部《鬼怪》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鬼怪》的开局比《星你》还要高，毕竟原着漫画就有很多粉丝，韩锋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韩锋。
    即便这次女主换成了素人，各大经济公司也看好它的前景。
    而更多怀揣明星梦的年轻女孩，乃至普通女大学生丶高中生，也沸腾了。
    韩锋的微博评论区丶工作室邮箱瞬间被海量的简历和影片淹没。
    「素人优先」这四个字，给了无数非科班丶没背景的普通人一个看似触手可及的丶一步登天的梦幻机会。
    业内议论纷纷，有人赞韩锋大胆，敢于启用新人，为行业注入新鲜血液。
    也有人质疑，认为这是噱头，最后女主可能还是内定，或者是为某个背景惊人的新人铺路。
    总之，这条选角微博，实实在在地搅动了整个娱乐圈的一池春水。
    其引发的讨论度和关注度，甚至暂时压过了还在宣传期的《一步之遥》。
    而孟姐刚才那句话，看似是在问他之后的工作安排，实际是想问什么不言而喻。
    「你想出演女主？」
    韩锋没有绕弯子，直接挑明问道。
    孟紫艺咬了咬下唇，没有回避，用力点了点头。
    她想，非常想。
    她从《开端》里那个小配角出道，到现在也快一年了。
    之前她不急，是她觉得有小坏蛋在，她不缺露脸的机会。
    实际上，她也确实不缺，连《爆裂鼓手》这种冲奖的片子里，她也能有个有台词，不算背景板的角色。
    这在很多同龄的演员看来，已经是求之不得的资源了。
    但，眼看着小坏蛋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她再不争不抢，机会说不定就被其他人抢走了。
    而且，她也是有野心的，也想早点成为大明星，然后在小田那帮小贱人面前，狠狠地摆谱！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你看过《鬼怪》的漫画了吗？」
    「当然看了！那可是你的作品，我怎么可能没看？我还看了好多遍呢。
    话说，你那更新的也太慢了，你不是早就画完了吗，为什么……」
    「停停停！」韩锋连忙打断。
    他了解孟姐就像农民伯伯了解大米一样。
    要是不打断她，她那脑回路说不定能把话题拐哪去呢。
    「行，看过就好，那我问你，你觉得……你自己适合出演女主吗？」
    这个问题，让孟紫艺陷入了沉默。
    她适合吗？
    答案是不适合，这她自己也知道。
    而且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太合适，所以她才这么纠结呢。
    要是她合适，她早就理直气壮地开口要了，实在不行就撒娇呗，她就不信小坏蛋还能不把角色给自己。
    韩锋看着孟姐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心疼的同时，又有点头疼。
    孟姐这么久了，第一次朝他开口要角色，不给吧，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可给吧，她是真有点不合适。
    他对《鬼怪》的期待很高，这是他巩固国内电视剧市场地位的重要作品。
    女主「池恩倬」是整个故事的情感核心和观众代入点，选角成败至关重要。
    可孟姐这张又「娇」又「欲」的坏女人脸，根本和女主的人设不匹配。
    要知道原剧中女主可是从小父母双亡，寄宿在小姨家中。
    每天在家中受尽了白眼，在学校中又因为性格孤僻丶家境贫寒的原因，受同学们欺凌和排挤。
    就孟姐顶着这张脸，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硬要她演，不仅观众出戏，她自己演得也痛苦，最终还会毁掉这个角色和整部剧的质感。
    这是对作品丶对观众丶也是对她自己演艺生涯的不负责。
    如果真因为一时心软让她演了，韩锋用脚趾头想都能预料到播出后会是什么景象。
    绝对会被全网追着骂，估计骂声绝对会比原时空中，「艳压林允儿」以及出演《陈情令》时遭受的攻击，还要猛烈。
    看着孟紫艺越发低落的神情，韩锋沉吟片刻，试探着问：「孟姐，你觉得……女二那个角色怎么样？」
    「女二？」
    孟紫艺抬起头，有些迷茫地重复了一遍，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光彩。
    是了！她怎么钻进死胡同里了！
    干嘛非得盯着女主这棵明显不适合自己的树？
    《鬼怪》里不是还有一个极其出彩的女性角色吗？
    她脑中飞快地掠过漫画里关于女二的设定。
    Sunny，前世为王妃时的名字，此世为炸鸡店老板。
    美艳丶性感丶时尚，外表看起来是风情万种，实际上内心细腻。
    既有现代女性的洒脱独立，又有古代王妃的优雅与深情。
    这与她本人的外形和气质几乎是完美契合。
    如果说她演女主是强扭的瓜，但演「Sunny」，那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我觉得这角色也挺不错的。」她抬起头，看着韩锋，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渴望。
    但又带着一丝不确定：「不过，我真的可以吗？我年龄不太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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