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赔？只有大赚和特赚

    【说实话，这神仙阵容，真值了，就冲这阵容，我都得贡献几张电影票。】
    【确实啊，这排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锋神，我真服了，我以后再也不叫你韩狗了。】
    【有一说一，就这场首映礼的花费，我感觉应该快比上这部电影的制作费用了。】
    【不多bb，十张电影票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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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弹幕议论纷纷，现场的粉丝们交头接耳的时候。
    现场的灯光骤然变得辉煌，庄重。
    原本略带滑稽感的英伦诙谐风背景音乐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段所有华人耳熟能详丶恢弘大气丶充满豪情与昂扬斗志的经典旋律轰然响起——正是《男儿当自强》。
    瞬间将现场气氛从英式冷幽默的余韵中，拉回到了属于华语电影，属于功夫巨星的磅礴气场之中！
    追光灯笔直地照亮红毯入口。
    大门洞开。
    一个身影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从容走出。
    他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绣着暗纹的深青色唐装，精神矍铄。
    【哈哈哈，我就猜到了，压轴的肯定是龙叔！】
    【废话，也不看看电影院的名字叫什么，他压轴这不天经地义嘛！】
    【不过龙叔来有点不合适吧，不是说中外戏剧大师嘛。】
    【楼上在说什么屁话呢？龙叔的喜剧动作片可是一绝！】
    【不过龙叔影响力应该比不上憨豆先生吧，个人感觉憨豆压轴更合适一些。】
    【楼上在大放什么厥词？先不说影响力谁更大，光说这是华国，这是房龙影城这两点，都得是龙叔压轴吧。】
    【双骨龙压轴吗？真是好笑，他也配？】
    网路上关于「谁更该压轴」的争论瞬间刷屏，但这丝毫影响不到红毯现场那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气氛！
    「龙叔！！」
    「房龙大哥！！」
    「龙叔，龙叔，我是小玉啊！」
    掌声丶欢呼丶呐喊，汇聚成一股几乎要掀翻影城穹顶的声浪！
    房龙大哥彷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脸上笑容不变，一边向两侧热情挥手，一边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红毯中央的韩锋与何老师。
    还没等韩锋和何炯完全迎上来开口问候，房龙大哥先张开他那双有力的臂膀。
    不由分说，先给了何老师一个结实的拥抱，拍了拍何老师的背：「何老师，辛苦！」
    紧接着，他转向韩锋，笑容更加灿烂，眼神里的欣赏与亲近毫不掩饰。
    再次张开双臂，给了韩锋一个更加用力的拥抱！
    拥抱的同时，还不忘在韩锋背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砰砰」的闷响，嗓门洪亮。
    「好小子！真有你的！不声不响地搞出这么大动静！把半个地球的喜剧大神都请到我家门口了！」
    这一抱一拍，亲昵，乃至「与有荣焉」之意尽显无遗。
    他松开韩锋，但手还搭在韩锋肩上，微微侧头，半是玩笑半是埋怨地低声说。
    「早知道你连憨豆丶金·凯瑞都搬来了，我说什么也不答应给你压这个轴，压力太大了！」
    这话看似埋怨，实则是最高阶别的认可。
    连房龙都觉得有压力了，就说这场面办的大不大吧。
    韩锋被拍得气血微涌。
    「大哥，您这话说的，没有您这座『泰山』在这镇着，我哪敢请那么多戏剧大神来啊。
    您可是我们华语电影人的骄傲，就是知道您会来帮我镇场子，我才有底气请他们呢。」
    「哈哈哈！就你会说话！」
    房龙开怀大笑，用力又拍了拍韩锋的肩膀，这才从何老师手中接过早已准备好的话筒。
    他转身，面向台下依旧沸腾的人群和无数闪烁的镜头，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多了几分郑重与豪情。
    「刚才，我在后面休息室，电视开着，红毯的盛况，我一点没落，全看见了，也全听见了。」
    房龙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星爷的『欣赏』，本善大哥那句『真踏马的好』，还有金·凯瑞和憨豆先生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每点一个名字，就稍微停顿，彷佛在回味，也让现场观众跟着回忆刚才那一幕幕经典。
    「这些大师，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顶级的喜剧没演过丶没看过？」
    房龙话锋一转，语气加重，目光再次落在身边的韩锋身上。
    「他们能放下手头的事，从世界各地飞过来，站在这里，说出那些话，只有一个原因，也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原因。」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然后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那就是小韩拍的这部电影，真的打到他们心里去了！这部电影里，有能打动他们的东西。」
    这话说的很提气，但韩锋心知肚明，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金·凯瑞和憨豆先生能来绝大部分原因是看在钱的份上。
    一想起这俩人的出场费，连韩锋这种败家子都有些肉疼的难以呼吸。
    但一想到《夏洛特烦恼》取得成绩后，开心麻花的市值会暴涨，他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帮当「大哥」的确实够意思，做人也大气。
    明星参加首映礼这事并不罕见，但像房龙和本善大叔这样直接帮忙拉票的确实少见。
    而且房龙大哥与赵本善一样，也没收出场费。
    他邀请刚发过去，那边就毫不犹豫打电话过来答应了，然后还埋怨韩锋第一次开首映礼的时候为什么不找他。
    还说什么是不是许久不见，开始见外了。
    等到韩锋提到出场费的时候，更是直接就不乐意了。
    说当初他开演唱会的时候，韩锋和霉霉去帮忙，他也没给出场费啊。
    怎么轮到韩锋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反倒要给钱呢？
    整的韩锋好一顿解释，并且承诺下次见面的时候自罚三杯，这才让房龙大哥满意。
    就在韩锋心里想着这些的同时，房龙大哥再次开口。
    「我们华语电影，走到今天不容易。
    喜剧，尤其难，它需要天赋，需要勤奋，更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地摸索，创新。
    小韩这次，就做了这么一件有冲劲，有想法的大事！
    他不光自己拍，还把全世界喜剧领域最顶尖的『裁判』都请来了。
    摆开擂台，让大家公开检验。
    这是什么？这是自信！也是对我们华语喜剧未来的担当！」
    过了，过了啊，这夸得真有点过了。
    韩锋很清楚他确实对《夏洛特烦恼》挺自信的，但他也清楚这电影的质量。
    只能说还不错，但肯定没有房龙大哥夸得这么好。
    但人家正说的起劲呢，他肯定不能拆台。
    只能挺胸抬头，装出一副「没错，就是这样」的模样。
    而房龙大哥越说越激动，手臂有力地挥动着：「他今晚做的，不止是为一部电影宣传。
    他是在为我们所有华语喜剧人提气！壮胆！
    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们华语电影，也有好故事，有好演员，也有能拍出让世界级大师都竖起大拇指的作品。」
    听到这一句又一句，彷佛不要钱一般的夸奖。
    何老师有些担忧地看向韩锋。
    凡事都是过犹不及。
    他太清楚「捧杀」的威力了。
    房龙大哥这番话，情怀满溢，格局宏大，无疑具有极强的感染力和号召力，能瞬间点燃现场和萤幕前观众的热情。
    但与此同时，它也为《夏洛特烦恼》这部电影，戴上了一顶沉重的「高帽」。
    「华语喜剧的未来担当」，「让世界级大师竖起大拇指的标杆之作」。
    这帽子，是荣耀，更是枷锁。
    它无限拔高了观众的期待值，一旦电影的实际质量，哪怕只是略低于这份被拔高到极致的期待。
    随之而来的反噬和失望，将会是毁灭性的。
    观众会觉得被「欺骗」，被「忽悠」，之前的赞誉有多响亮，之后的批评就会有多猛烈。
    韩锋注意到了何老师的神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安心。
    他花了那么多出场费，可不是让他们过来亮个相就完事了。
    看完了，肯定得说点「观后感」，拍点「彩虹屁」才行。
    有这帮大师的发言背书，到时候再让赵曼带带节奏，监控一下网路舆论。
    就算有小黑子企图带节奏，也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而这时的房龙大哥，也开始了他最后的「拉票」环节。
    他面向所有镜头，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恳切。
    「所以，我，房龙，在这里，以一个在电影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电影人的身份……」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以及一个小韩的长辈，一个希望华语电影越来越好的观众的身份，恳求丶呼吁所有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在你们享受购物，清空购物车的时候，别忘了，也给自己的心灵放个假，买张票，走进电影院。
    去看看这部能让众多喜剧大师认可，点赞的电影。」
    「我，房龙，用我这么多年的信誉和脸面担保。
    你们走进去，一百分钟后走出来的时候，你们一定会觉得这票钱花得值！花得痛快！花得骄傲！
    因为你们支援的，不只是韩锋，不只是《夏洛特烦恼》，你们支援的，是我们华语电影的未来！是我们自己文化的笑声！」
    「谢谢大家！我们电影院见！」
    「好！！！」
    「龙叔放心，我们一定支援！」
    「支援华语电影，支援《夏洛特烦恼》！」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如同汹涌的海浪，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现场！
    房龙的这番发言，有点像最后的波纹，属于是那种用一次少一次的大招。
    是用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口碑，来进行「情怀绑架」，就有点像后世上映的《新喜剧之王》。
    大家都知道很大可能是烂片，但还是愿意为情怀买一次单。
    这种大招他没有用在自己电影上，而是用在这里，这确实让韩锋很感动。
    直播弹幕也彻底疯狂了，先前关于「谁该压轴」的争论早已被淹没。
    【泪目了！龙叔还是那个龙叔！永远为华语电影摇旗呐喊！】
    【这话说得太提气了，明天十张票！不，二十张！请朋友看！】
    【就冲龙叔这份心，这电影我刷三遍！】
    【这才是大哥！这才是巨星格局！】
    【电影要是不好看，都对不起龙叔这片心意！】
    【拉倒吧，能有啥期待啊，我只能说肯定是纯噱头电影，吃一波首映礼热度，然后收割一波粉丝韭菜。】
    【立誓为证，电影绝对不可能好看，不怕时空警察。】
    【压力全到电影身上了，我电影票已经买好了，等不及了！】
    在沸腾到极致的氛围中，何老师用尽全力，让声音穿透喧嚣。
    「感谢房龙大哥振聋发聩的呼吁！感谢所有莅临的喜剧大师丶明星嘉宾丶媒体朋友和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现在我宣布，《夏洛特烦恼》全球首映礼，红毯暨嘉宾见面环节，到此圆满结束！」
    「请所有嘉宾丶媒体朋友，粉丝朋友们，凭请柬或工作证，移步一号MAX巨幕放映厅！
    电影《夏洛特烦恼》，将在十五分钟后，正式开始放映！」
    「让我们共同期待，夏洛的烦恼，能否化为今晚最畅快的笑声，以及明天，最坚实的票房！」
    辉煌的灯光渐渐转向柔和，引导人流。
    激昂的《男儿当自强》旋律缓缓淡出，换上了舒缓的引导音乐。
    红毯上星光渐散，人群开始有序地向内场涌动。
    ……
    影院内场。
    这里比外场安静许多，但气氛更加凝练。
    巨型的《夏洛特烦恼》海报立牌随处可见，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鲜明的色彩。
    先一步抵达的嘉宾们并未急于落座，而是三三两两聚在宽敞的前厅或过道旁，低声交谈。
    韩锋陪着房龙一路穿过人群，走向预留的核心区域。
    所过之处，自然吸引了无数道目光的聚焦。
    韩锋脸上始终保持着浅笑，对投向他的视线点头致意，偶尔与相熟的面孔简短寒暄，但脚步并未停留。
    「大哥，我先过去那边，和剧组的人交代几句，你和本善老师，星爷他们先聊着。」
    将房龙送至最前排预留的席位旁，韩锋就要离开。
    「行，你去忙你的。」房龙拍了拍韩锋的背，笑容爽朗。
    「别有压力，有事还有我们几个老家伙呢。」
    话音落下，一旁的赵本善也是笑着点头：「嗯呢小韩，没啥可压力的，有我们给你兜底呢。」
    韩锋知道这是客套话，但听着依旧很受用。
    和几人又客套了几句，这才转身，朝着第一排走去。
    沈藤丶玛丽丶艾伦等麻花的骨干早已聚集在那里，一个个翘首以盼，脸上难掩激动与忐忑。
    看到韩锋走来，沈藤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
    眼眶有些发红，大步上前，没等韩锋站稳，张开双臂就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老板……」
    沈藤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拥抱持续了好几秒才松开。
    他双手仍抓着韩锋的肩膀，眼睛死死看着他，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位来。
    震惊丶难以置信丶巨大的感动，以及被这份「超级礼遇」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惶恐。
    「我真的，我真没想到……你能为这片子，做到这份上……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自从《夏洛特烦恼》的预告发到网上后，他几乎天天都看相关评论。
    起码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看好这部电影。
    整的他最近压力巨大，晚上觉都睡不好。
    生怕这电影最后亏钱，毕竟一开始就是他拉着韩锋入局，求投资的。
    而且根据网上的舆论，他也有过猜测，这电影就算不赔钱，最后多半也赚不了几个钱。
    至少对韩锋来说，赚的肯定不算多。
    但没想到韩锋今天居然会整出这么大的场面，让他颇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这份沉甸甸的「面子」，让他受宠若惊，感动的同时，更感到肩头担子重如千钧。
    韩锋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能感受到那份发自肺腑的激动。
    他等沈藤稍微平复，才笑着调侃，试图冲淡这过于沉重的氛围。
    「行了行了，藤哥，差不多得了啊。红毯上风大迷眼就算了，这屋里空调足，可没有沙子。
    你这眼眶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潜规则你呢，可别掉猫尿啊，不然我名声全毁了。」
    若是平时，沈藤早就一串现挂包袱怼回来了。
    但此刻，他非但没有插科打诨，反而更加郑重地摇了摇头，用力眨掉眼底的湿意。
    双手依旧紧握着韩锋的肩膀，用近乎宣誓般的认真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韩导，老板……我，我。」沈藤有些语无伦次。
    「我也不说啥虚头巴脑的漂亮话了，今天这场面，这份心意，我记这儿了。」
    他松开一只手，用力捶了捶自己心口。
    「我记一辈子，不管等会儿电影放完，大家是鼓掌还是沉默，不管明天票房出来，是红是黑……」
    「我是说万一，这电影最后真扑了，赔钱了，把我沈藤卖了都填不上窟窿……你放心，我认！
    我这辈子，白给你打工，一分钱不要，我想尽一切办法，也肯定把这钱给你补上！
    这话，我沈藤，说到做到！」
    这话说完，这个在舞台上，在小品里插科打诨，耍宝卖萌从不脸红的男人，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旁边的玛丽丶爱伦等人听着，先是一愣，随即神情也变得肃然，默默点头。
    他们明白，沈藤这话，是说给韩锋听的，也是替他们所有人表的态。
    韩锋今晚倾尽资源，不计代价的力挺，他们作为员工，确实该表表忠心。
    韩锋静静地看着沈藤因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听完他表忠心的话
    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沈藤身体一歪。
    「想啥呢？我把动静搞这么大，钱砸进海了去了，大师请来一火车，怎么可能赔？
    藤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咱们这电影，只有两个选项——」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沈藤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大赚，或者……特赚。根本不存在『赔钱』这个选项，明白吗？」
    沈藤几人被他这近乎「狂妄」的自信震得一愣，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
    韩锋却不等他开口，抢先道：「啊，我懂了，你其实心里门儿清，知道这电影肯定稳赚不赔。
    所以才故意搁这儿跟我演这么一出『肝脑涂地』，想提前表功是吧，啧，没想到啊藤哥，你这浓眉大眼的，心眼子也挺多啊！」
    「我靠！韩锋你大爷的！」沈藤被这「倒打一耙」瞬间破了功。
    刚才那副沉重悲壮的表情瞬间垮掉，脸再次红了，只不过这次是气的。
    「我跟你掏心窝子说正经的呢，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懂不懂？你这人怎么这么狗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到沈藤恢复熟悉的状态，韩锋哈哈一笑，又揽过他肩膀用力晃了晃。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正经的，心领了，真心的，不过……」
    他收起玩笑，正色道：「从现在开始，把『万一』丶『赔钱』这些词，从你们所有人脑子里，彻底抠出去。
    咱们现在，只想一件事，票房大卖，笑傲江湖，狠狠打网上那群小黑子的脸！」
    玛丽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斗嘴，也忍不住掩嘴笑了，刚才那点凝重的气氛彻底烟消云散。
    爱伦丶常源等人也松了口气，能不用白打工这不是更好嘛。
    但他们也知道，等沈藤表完态，也该轮到他们了。
    韩锋扫了一眼玛丽几人，见他们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赶紧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打住打住，感天动地的话，等庆功宴上，咱们就着茅台再说。
    现在，都给我回位子上坐好，深呼吸，准备好看电影。
    尤其是你，藤哥，控制好表情管理，真哭了，坏我名声，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不再给这群情绪澎湃的主创们继续「表忠心」的机会，脚下抹油，直接开溜，朝着第一排更边缘的一个空位走去。
    那里，李依桐正和刘一菲并肩坐着，低声聊着什么。
    韩锋走近时，隐约飘来几句对话。
    「一菲姐……上次在首映礼，你都不知道，那个小土豆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可霸道了……」
    虽然没有听到名字，但韩锋还是瞬间就猜到了李依桐说的是赵莉颖。
    此地也不宜久留。
    听清两人是在讨论这个话题，韩锋抬腿就要再次开溜。
    可沈藤那帮人不敢拦他，不代表这俩人不敢。
    见韩锋蹑手蹑脚转过身，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韩大导演，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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