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桌下「暗流」

    韩锋心里念头飞转，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听着邓朝和陈贺热情洋溢的「安利」。
    《奔跑吧兄弟》，毫无疑问会是未来的爆款，国民级综艺，曝光度惊人。
    但这个「好处」背后，代价也同样明显。
    过度曝光对演员来说是一把双刃剑，看看旁边的陈贺就知道。
    综艺形象过于深入人心后，再看他演任何严肃角色，观众都容易出戏，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天霸动霸tua」。
    这也是为什么，人家《爱情公寓》出来的其他人都在积极拓展戏路，他还在综艺里搞笑的原因。
    是真没人找他拍戏，当然了，他拍不拍戏都不缺钱就是了，当个综艺咖，混混日子也挺好。
    但他对自己的演员之路是有清晰的规划的，可不想当个综艺咖，更不想被固化在某个综艺人设里。
    另一方面，《跑男》前几季完全是一比一复刻的原版，连踏马人设都原封不动的抄了过来。
    他要是去了，必然会被安排炒CP，捆绑这种事。
    他不排斥炒CP吗，但和一个有夫之妇炒……
    嘶！
    这么一想好像更刺激了。
    不行，他又不是pgone，干不出这么没道德的事。
    不过，邓朝亲自出面，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抛开华谊的因素，邓朝本人当初在他需要时公开声援过，这份人情是实实在在的。
    想到这，他收敛了笑容，露出认真斟酌的表情丶
    在邓朝和陈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朝哥，贺哥，你们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端着就是不识抬举了。」
    邓朝和陈贺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不过……」韩锋话锋微转，语气坦诚。
    「常驻嘉宾，我恐怕真的不行。
    不瞒你们说，今天我报导的时候，还因为请假的事，被张校长臭骂了一顿，这事黄老师应该知道。」
    突然被点到名的黄垒，闻言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众人都好奇地看向自己，他放下茶杯，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忍俊不禁地摇头道
    「这事儿我还真知道点儿。不过我得先替我们张校长辩解一句啊，真不怪他生气。
    你们猜猜，咱们韩大导演，开学第一天，跑去跟校长请了多久的假？」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众人脸上好奇的神色，才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整整一个学期！人家是去上学，他是去请假，而且还是开学第一天就把整个学期的假都预支了！」
    「嚯——！」
    「一个学期？！」
    「好家夥！还得是韩导你啊！」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和哄笑声。
    邓朝瞪大眼睛，陈贺直接笑喷，何老师也摇头失笑，快乐家族的几位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开学第一天就请一学期的假，张校长没把你打出来，已经是看在你为校争光的份上了！」陈贺补充道。
    「韩导，不，韩同学，你这学上的……别具一格啊，这学费岂不是白花了？」邓朝拍着韩锋的肩膀大笑。
    「不好意思，韩导是免学费，还是韩导仁义啊，不交学费，乾脆连学校都不去。」唯嘉笑呵呵地在一旁补刀。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韩锋也跟着苦笑，摊了摊手，顺势解释道。
    「所以啊，朝哥，贺哥，你们看，不是我不想来，是实在身不由己，我今年的行程是真的满了。
    拍电影，跑宣传，北米那边还有事……时间是真的不够用，连喘口气都难。」
    邓朝脸上的兴奋稍敛，但并没有太失望，他本来对韩锋常驻就没抱太大希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节目需要韩锋的流量和热度，而不是韩锋需要节目的曝光。
    说白了，韩锋现在上任何一个节目，都是在吸他的血。
    要是韩锋是昙花一现也就算了，趁着有热度，能捞一笔算一笔。
    但很明显，韩锋很持久，那就要「洁身自好」，不用急于变现了。
    他理解地点点头：「明白，明白，小韩你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又是电影又是学业，忙是正常的，常驻确实强人所难了。那飞行呢……」
    韩锋等的就是这句话，刚准备说话。
    「咔哒。」
    包厢门轻敲了几声后被推开，打断了即将进行的对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男一女并肩站在门口。
    男的身材高大健壮，正是后来被人称为「大黑牛」的李辰。
    女的则明艳照人，一袭剪裁得体的裙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正是范兵兵。
    两人的出现，让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清来人后，韩锋下意识地看向何老师。
    发现何老师脸上也闪过一丝意外，看到他的目光后，何老师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但随即脸上便挂起了惯常的和煦笑容，作为主人站起身迎接。
    「何老师，韩导，朝哥，还有各位，晚上好！打扰了打扰了！」李辰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爽朗」。
    他一边拱手作揖，一边解释道。
    「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冒昧过来了。
    我刚在朋友圈看到何老师在这组局，给韩导接风。
    正好我和兵兵在附近吃饭，就想着过来敬杯酒，也认识一下韩导，没打扰各位雅兴吧？」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把「偶遇」和「敬酒结识」的理由摆得冠冕堂皇。
    在场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朋友圈？哪有那么巧。
    李辰能「恰好」在附近，还能「恰好」看到朋友圈，并且带着范兵兵一起「恰好」过来，显然是得到了风声，专程为韩锋而来的。
    作为已经基本内定的《奔跑吧兄弟》常驻MC人选，他听说邓朝和陈贺今晚宴请韩锋，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常驻位置就那么几个，韩锋若是强势加入，哪怕是飞行嘉宾，也可能挤压他的空间和资源，甚至万一……节目组想用韩锋换掉他呢？
    这种可能性虽小，但足以让他坐立不安。
    他来，混个脸熟是假，打探讯息才是真。
    不过，他都这么说了，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众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何老师立刻笑着招呼：「辰儿，兵兵，快来快来，说什么打扰，人多热闹！
    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韩锋。小韩，这位是李辰，这位大美女是谁，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韩导，久仰大名！一直想认识，今天总算见着了！」
    等到何老师介绍完，李辰立刻上前，双手握住韩锋伸出的手，态度恭敬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
    「你演的戏，写的本子，我都特别喜欢，《开端》和《星你》我都看了好几遍，太牛了！」
    「辰哥太客气了，快坐，快坐。」
    韩锋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他目光掠过李辰，不经意看向他身后正笑吟吟走过来的范兵兵。
    心里有点小尴尬。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大黑牛送没送心形石头呢。
    按照原时空，他俩好像是明年三四月份官宣的。
    现在应该还没在一起吧，不过两人能一起来，说明就算还没在一起，关系也已经不浅了。
    一想到当初范兵兵和他，还有景恬的那套禁忌后妈风写真，他就忍不住脚趾抓地。
    尤其在此刻李辰这个「准男友」面前，那种不自在感就更明显了。
    「韩导，又见面了。」
    范兵兵的声音清亮悦耳，她走到近前，很自然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
    「兵兵姐，好久不见。」
    韩锋收敛心神，同样伸手与她相握，触手温软细腻。
    然而，就在两手交握的瞬间，范兵兵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在他掌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
    极其轻快，又带着明确挑逗意味地，挠了两下下。
    那感觉，像羽毛搔过，又像微弱的电流，转瞬即逝，却清晰无比。
    嘶——
    韩锋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范兵兵。
    对方正笑靥如花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彷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他的错觉。
    但韩锋确定以及肯定，刚才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狡黠和促狭的笑意。
    这娘们！
    不就是不回她讯息嘛，还挺记仇。
    事实上，自从上次拍完写真之后，这娘们没少骚扰他。
    有时候甚至会给她发一些凉快点的照片。
    一开始韩锋还时不时的回她两句，毕竟不能白看，得提供点情绪价值。
    但后来看多了，尺度也就那样，在加上他忙的连起飞的时间都没有了，自然也就「冷落」了她，后续乾脆就视而不见了。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在这种场合见到了。
    韩锋心里暗骂几句，面上却不动声色，彷佛什么都没感觉到，礼貌性地握了握便松开了手。
    只是收回手时，掌心那被挠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酥麻。
    「兵兵今天依旧光彩照人啊。」
    这时，邓朝笑着打圆场，示意服务员加椅子碗筷。
    「快来坐，一起喝一杯。」
    何老师也笑道：「是啊，辰儿，兵兵，既然来了就一起吧，韩导刚入学，大家正好聚聚，热闹热闹。」
    两人作为今天的东道主，可不敢让韩锋和范兵兵对上太长时间。
    那写真他们都看过，李辰最近在追范兵兵也不是什么秘密。
    虽说李辰应该不是那小心眼的人，但万一呢？
    他们可不敢赌。
    听到何老师两人的对话，李辰两人也没客气。
    在服务员添过碗筷后，范兵兵很自然地坐在了韩锋对面的位置，李辰则挨着她坐下，位置正对着邓朝。
    「兵兵今天是和辰儿吃烛光晚餐来着吧，穿的也太美了。」邓朝笑着开口，试图活跃一下因两人到来而稍显凝滞的气氛。
    还没等范兵兵回话，邓朝继续道，语气带着些许埋怨。
    「辰儿你也是的，不好好带着我们兵兵享受二人世界，吃顿好的，往我们这老爷们堆里凑什么热闹？该罚啊！」
    闻言，李辰脸色一僵，笑容有些勉强。
    他追范兵兵这事，在圈内不算秘密，但毕竟还没成功呢，被邓朝这样调侃，让他有些不自在，也怕范兵兵不高兴。
    另一方面，他带范兵兵来，确实也有给自己增加筹码的意味。
    他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身旁的范兵兵轻笑一声，主动接过了话头。
    「朝哥，你可别怪他，是我非要拉他来的。
    听说韩导在这，我这不是有笔『旧帐』要算嘛，怕自己一个人来讨债势单力薄，就拉了个『保镖』。」
    闻言，李辰心里一暖，脸上的尴尬消散不少，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兵兵说得对，我就是个陪衬，陪衬。」
    「讨债？」邓朝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顺着话头问，「韩导还欠兵兵你的债？这我们可得听听。」
    在坐的其他人也笑着看向韩锋，眼神里带着「吃瓜」的意味。
    范兵兵放下茶杯，一双美目转向韩锋，笑意盈盈。
    「可不是嘛，韩导之前可是拍着胸脯答应我，要给我们《武媚娘传奇》写主题曲的。
    这都过去多久了？戏都快杀青了，我这主题曲连个音符都没见着。
    韩导，你不会是贵人多忘事，把答应我的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和委屈，将一个「被辜负信任的债主」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
    既点明了来意，又不会显得过于咄咄逼人，可以说十分会利用身为大美女的优势了。
    踏马的，要不是你老骚扰我，我会不理你吗？
    之前老子说先把主题曲，给你发过去，是谁说不急？
    是谁说，先帮我看看这套穿搭好不好看的？
    韩锋暗骂了几句，也知道这话就是范兵兵找的一个由头而已。
    他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刚要开口说「他最近太忙」之类的屁话。
    忽然，他感到桌下，自己大腿侧方，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带着丝滑的触感，轻轻蹭了过来。
    是脚！
    一只没有穿鞋，只穿着一层薄薄黑色丝绒短袜的脚。
    此时，这只脚，正隔着他裤子的布料，若有似无地带着撩拨的意味，开始沿着他的大腿外侧，缓慢而磨人地上下滑动着。
    隔着两层玻璃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脚趾的轮廓，甚至脚弓的弧度。
    韩锋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这脚是谁的，显而易见。
    总不能是对面大黑牛的四十五码大脚吧。
    那就只能是对面那位笑靥如花，正「声讨」着他的范兵兵了。
    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范兵兵。
    她正一手托腮，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彷佛桌下那只作乱的脚与她毫无关系。
    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唇角，泄露出一丝得逞般的狡黠。
    这娘们！
    当初拍写真的时候就是，没少偷偷摸摸占他便宜。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挑逗他的感觉！
    韩锋心里又惊又怒，但惊怒之余，却也被这挑逗激起了一丝异样隐秘的刺激感。
    这种在人家未来「男友」眼皮底下的隐秘撩拨，确实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但他又不是刘一菲，享受归享受，但他可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他面上不动声色，彷佛丝毫没有感觉到桌下的异样。
    他对着范兵兵，语气诚恳地开口：「兵兵姐，你这可就冤枉死我了，《武媚娘传奇》是年度大戏，又是兵兵姐你亲自担纲，我哪敢怠慢？
    曲子其实我私下打磨了好几个版本，但总觉着差点意思，总想做到尽善尽美，这才反覆修改，迟迟没敢拿出来献丑。
    是我的错，追求完美反而耽搁了正事。这杯我自罚，向兵兵姐赔个不是。」
    他说着，动作流畅地给自己斟满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姿态坦然。
    而就在他仰头喝酒，手臂抬起，身体略微后靠的瞬间。
    桌布下方，他的左手如同潜伏的猎豹，迅捷而无声地探了下去。
    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他小腿上作乱。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
    触手温软，骨骼纤细，丝绒袜面细腻微凉。
    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脚踝明显僵了一瞬。
    韩锋没有松开，反而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截脚踝，拇指甚至略带力道地，在那纤细的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丝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小腿，缓缓向上。
    滑过脚背，若有似无地捏了捏那几颗圆润的脚趾。
    「唔……」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周围谈笑淹没的抽气声，从范兵兵的方向传来。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托着腮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双一直带着戏谑和挑逗的明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难以置信。
    她试图把脚抽回来，但韩锋的手握得很稳，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桌面上，韩锋已经放下空杯，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继续道。
    「这样，兵兵姐，给我三天。
    就三天！我一定把最满意的版本发给你。
    要是到时候还不合你意，我亲自登门谢罪，任你处置，绝无二话，你看行吗？」
    他嘴上说着最诚恳的保证，桌下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甚至指尖又在那敏感的脚心轻轻搔刮了一下。
    范兵兵浑身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飞快地瞪了韩锋一眼，眼神里混杂着羞恼，慌乱，和一丝淡淡的被反击后的不服。
    她用力一挣，这次韩锋适时地松开了手。
    范兵兵立刻将脚缩了回去，规规矩矩地放好。
    她端起茶杯，藉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脸上的不自然和加速的心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韩锋这次非但不投降，居然还敢反击！
    「这，这还差不多。」
    范兵兵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点，但很快调整过来，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只是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之前的游刃有余：「三天，这可是你说的，姐姐我可当真了。」
    「一言为定。」韩锋坦然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范兵兵被这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只能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朝哥，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呢？继续继续，不用管我们。」
    李辰也没忘了这次来的目的，连忙附和：「对对，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来认识一下韩导，敬杯酒。」
    闻言，邓朝和韩锋对视了一眼。
    如果韩锋之前答应了当常驻嘉宾，那接下来的话，自然是不能让李辰听的。
    但韩锋已经明确拒绝了，那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邓朝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韩导，你之前想说什么来着？接着说吧，兵兵和辰儿都不是外人。」
    闻言，韩锋也不藏着掖着，坦然说道。
    「是这样的，常驻MC我确实分身乏术，时间上难以保证，也怕耽误节目组的整体安排。不过……」
    他话锋一转：「如果是作为飞行嘉宾，参与几期特别节目的录制，我觉得是可行的。
    而且，我这边正好有个契机，我主演的《饥饿游戏2：星火燎原》大概在不久后全球同步上映。
    上映前后会有密集的宣传期，我可以专门空出几天，集中录制两三期特别节目。
    既能为电影造势，也能给节目带来热度。
    这样，对我的时间安排冲击最小，效果也可能最好。
    朝哥，贺哥，你们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当然，具体录制时间和内容，我们可以让团队再详细沟通。」
    邓朝听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虽然最理想的常驻没戏，但韩锋答应作为重磅飞行嘉宾，并且主动提出与电影宣传系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毕竟《饥饿游戏》这个IP还是有点影响力的，肯定比他乾巴巴的上节目完效果更好。
    「行！我看行！」邓朝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飞行嘉宾就飞行嘉宾，回头我马上让节目制片跟你经纪人联络，咱们尽快把意向定下来，然后协调具体时间。」
    陈贺也高兴地搓手：「太棒了，甚至咱们可以设计点跟电影主题相关的游戏环节，肯定有意思！欢迎锋哥加入！」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李辰，此刻心里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甚至涌上一丝庆幸和窃喜。
    只是飞行嘉宾，录制期数有限，这对他这个「准」常驻MC的位置构不成实质威胁。
    甚至如果操作得好，还能蹭到《饥饿游戏2》的热度，对他的曝光也有好处。
    他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端起酒杯：「韩导能来太好了！到时候录制，还请韩导多多指教。」
    「那就这么初步说定了。」
    韩锋也端起酒杯，与众人分别碰了碰。
    「具体事宜，让我经纪人和节目组对接，预祝《奔跑吧兄弟》开门红，收视长虹！」
    「也预祝韩导新片票房大卖，再创奇迹！」邓朝高声补充。
    「乾杯！」
    包厢里响起一片欢快的碰杯声，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合作意向初步达成，众人心头都轻松不少。
    邓朝和陈贺忙着和韩锋讨论未来节目可能的有趣环节，何老师丶黄垒丶快乐家族几位则聊着圈内趣事。
    范兵兵则是和谢那，吴鑫聊着美容，化妆品等事宜，只是目光试不试瞥向韩锋，嘴角挂着若有似无得笑意。
    李辰则明显放松下来，尽量着融入谈话，努力扮演好「陪衬」角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丶聊兴正浓时。
    「咚咚咚。」包厢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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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海韬离门最近，纳闷地看向门口：「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香槟色缎面吊带长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衬得她肌肤胜雪。
    来人妆容精致，气质纯净中带着一种被精心呵护，不谙世事的娇贵感，正是「人间富贵花」——景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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