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考核失败

    等待入学的一个月里，李天从弗兰德那里拿到了第一笔书稿分红。
    结果出乎他的预料——那本《震惊！十万年魂兽化形女子，竟爱上邋遢大叔？！》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售出了一百本！
    「小子，看不出来，你这胡编乱造的东西，还挺对某些人的胃口。」
    弗兰德将一小袋钱币丢给李天时，脸上那惯有的奸商笑容里难得掺杂了一丝真实的惊讶，还有更多是「果然赚到了」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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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看着里面是两百枚黄澄澄的铜魂币。李天一边清点着钱袋，李天一边问道：「为什麽不给我金魂币」。
    按照斗罗大陆的货币兑换：一金魂币等于十银魂币，一银魂币等于十铜魂币。这笔分红折合下来，刚好是两个金魂币。
    弗兰德扶了扶眼镜：「这样看着多。舒服。」
    李天撇了他一眼，也不在意，这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也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这种「生财之道」的潜力。
    他甚至开始盘算，是否要立刻着手创作第二个故事。
    然而，开学季的临近，让他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
    当李天向父母正式提出想去魂师学院学习的意愿时，李大海和林青都吃了一惊。
    这几年儿子一直坚持在家自学苦修，他们几乎默认了这种模式，没想到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李大海沉吟片刻，分析道：「天儿，你现在的年龄和魂力，确实该考虑中级魂师学院了。
    在巴拉克王国，最好的中级学院自然是王都的巴拉克中级魂师学院，如果你想去，爹想办法送你过去，虽然远些。
    要是图近，本地的索托中级魂师学院也行，就是教学资源和名气都普通了些。」
    他顿了顿，想起儿子似乎对那个地方格外关注，补充道：
    「还有，就是咱们索托城南边那个史莱克学院，听说……有点特别。条件可能艰苦，入学门槛也高得离谱，但传言说那里毕业的学生，直接就能获得帝国爵位。」
    林青在一旁听着，温柔地点头，眼中既有对孩子即将离家的不舍，也有对他能进入更好学院的期盼。
    李天目光坚定，直接道：「爸，妈，我想去史莱克学院。它离家最近，而且……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搏一个贵族出身。」
    李大海看着儿子眼中那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渴望，胸中豪气顿生，用力一拍桌子：「好！有志气！爹支持你！就去史莱克！」
    第二天清晨，李天背起行囊，里面除了换洗衣物，更多的是母亲林微连夜赶制的丶耐储存的肉乾和面饼，满满都是家的味道。
    虽然史莱克学院也在索托城范围内，但毕竟在城外村庄，来回不便。
    父母一路将李天送至南门外。按照打听来的方向，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片普通的村落出现在眼前。
    若非村口聚集了不少人，以及那张醒目的丶摆着木箱的旧桌子，李天几乎要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桌子后面坐着一位六十多岁丶精神还算矍铄的老者，胸前别着一枚绿色的圆形怪异头像徽章。
    李天抬头，看向村口简陋的木头拱门，上面悬挂着一块歪斜的丶字迹都有些模糊的破旧牌匾——「史莱克学院」。
    牌匾前那个绿色的怪物头像，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这……也太破了吧？」李天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仍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与「毕业即贵族」的传闻反差实在太大。
    李大海看出了儿子的震惊，低声解释道：「别被表面骗了，小天。这学院不简单，要求也苛刻得很。听说要十三岁以下，魂力超过二十一级。」
    「爸，放心，这些条件我都符合。」李天很快压下心头的荒谬感，目光恢复坚定，「而且这里离家近，我想你们了随时能回来。」
    李大海和林微对视一眼，眼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忧。
    三人默默排到了队伍末尾。他们前面，已有上百名报名者，许多人和他们一样，脸上写满了疑惑丶质疑，甚至不满。
    考核进行得很快，也极为冷酷。一个看起来刚满十三岁的少年被直接告知「超龄，下一个」；
    一个只有一个黄色魂环的孩子也被乾脆地刷下。负责初试的老者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来史莱克报名，就得懂规矩！『史莱克』是魂兽中的怪物，我们学院，就是怪物学院！只收怪物，不收普通人！年龄超十三岁，或者魂力没过二十一级，趁早走，别浪费时间！」
    这严厉的标准，瞬间让队伍骚动起来，不少人悻悻离去。很快轮到了李天。
    「报名费，十个金魂币，放在箱子里。」老者眼皮都没抬。
    李大海毫不犹豫地掏出十个金魂币，叮当作响地投入木箱。
    「伸手。」老者捏了捏李天的手腕和臂骨，点点头，「骨龄合适，释放武魂。」
    李天心念一动，黝黑的铁枪握于手中，脚下两圈明亮的黄色魂环升起，缓缓律动。
    老者仔细看了看武魂形态和魂环颜色，确认无误，对旁边一位看起来像是学员的十七八岁青年道：「王宁，带他进去。」
    「爸，妈，我进去了。」李天转身对父母道别。
    「好好考，别紧张！」李大海和林微齐声鼓励，目送儿子跟着那名叫王宁的青年走进村子。
    穿过村口，里面的景象同样朴素得过分，几乎全是木制建筑，显得原始而简陋。
    没走多远，王宁将他带到一片位于村落中央丶约五百平米的空地。
    这里已有二十名左右通过初试的少年少女在等待，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魂力波动，显示着这些「小怪物」们的不凡。
    「这里进行第二项考试，魂力等级与武魂潜力鉴定。」
    王宁解释道，「最低标准是二十一魂力，同时武魂要有足够的发展潜力，比如强力武魂或特殊变异。当然，如果你魂力超过二十五级，不管什麽武魂，都能直接跳过第三关，直接去第四关。」他看了看李天，「你多少级？」
    「二十二级。」李天如实回答。
    「那加油吧，我回去继续帮忙了。」王宁说完便离开了。
    「谢谢。」李天道谢后，安静地排在队伍末尾观察。
    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前，将手放在一个专门测试魂力的水晶球上，然后释放武魂。
    考官会根据魂力光芒和武魂形态丶气息做出判断。有人欣喜通过，也有人黯然离场。队伍前进速度不慢，很快就轮到了李天。
    他走上前，将手放在水晶球上，注入魂力。
    水晶球亮起稳定的光芒，刻度明确指向二十二级偏上的位置。考官点点头，示意他释放武魂。
    黝黑的铁枪再次出现，两黄魂环环绕。
    考官的目光在铁枪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仔细观察了枪身的质感丶魂力流转方式，甚至示意李天简单挥舞两下。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二十二级魂力达标。但武魂『铁枪』，属于最为常见普通的器武魂，无特殊属性，无变异特徵，品质与潜力过低。未达到我院『怪物』或『潜力优异』的最低标准。抱歉，你不能通过。」
    李天怔住了。他预想过可能因为实战表现被刷下，却从未想过，会输在最根本的「武魂品质」上。
    是啊，史莱克只收「怪物」，而他这杆普通的铁枪，在考官眼中，只是普通魂师，彻头彻尾的平凡。
    他沉默地收起武魂，对考官微微躬身，然后转身，在其他人或同情或庆幸的目光中，平静地走出了这片空地，走出了村庄。
    来到村口，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失落，有不服，更有一种被现实精准击打在自身最大短板上的清醒。
    他看到父母正焦急地张望，脸上挤出有些勉强的笑容，懊恼的表情，快步走了过去。
    「爸，妈。」李天的声音听着就有点可惜：「就差了一点，没走通过，太可惜了。」
    李大海和林青都愣住了。「二环大魂师都没过？」李大海难以置信。
    「嗯，」李天点点头表示：「这史莱克学院……确实有点东西，标准太高了。不过没关系，今年不行，我明年再来！我就不信我进不去！」
    看着儿子眼中迅速重燃的斗志，李大海松了口气，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好！有志气！那今年咱们去哪个学院？索托中级学院？」
    李天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史莱克学院那破旧的牌匾方向，眼神坚定：「哪也不去，回家，自己修炼！」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其他中级学院，师资丶资源或许比索托学院好，但绝不可能比拥有数名魂圣丶实行小规模精英教学的史莱克更强。
    更重要的是，史莱克人少，意味着更有可能得到一对一的指导，这对于缺乏系统传承丶全靠自己摸索的他来说，价值无可估量。
    更何况，那里还连接着他所知的「未来」与可能的「机缘」。
    失败，并未让他放弃目标，反而让他看清了门槛所在，也让他更加认定了那里的价值。
    回到熟悉的家，面对父母关切的眼神，李天他迅速调整了心态，并将这份「失败」转化为更强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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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考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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