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2 章：鬼市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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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不行。鬼市那个地方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去那干什么？以后认认真真地学鉴赏古董，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孙婷婷听到孙老这么说，顿时来了脾气，开口道：“爷爷，你到底去不去？”
    孙老摇了摇头，开口道：“不去。”
    孙婷婷生气地开口道：“行，你不去，那我回去找我奶奶。我就告诉她，之前那个秦奶奶又来找您了。”
    听到这的孙老顿时吓了一跳，开口道：“婷婷，你干什么？你可别在你奶奶面前胡说八道。”
    孙婷婷笑着说道：“爷爷，您要不想我在奶奶面前胡说的话，那今天晚上就带我们两个去一趟。”
    孙老看着孙婷婷，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你呀你，就故意难为我。”
    孙婷婷高兴地笑道：“爷爷，您这是答应了？”
    孙老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转头看向了顾长根，开口道：“今天晚上，你们跟紧我，多看、少问、不买。”
    听到孙老的要求，顾长根赶紧点了点头。
    至于买不买，顾长根还没想好。
    当然，如果有好东西，顾长根还是不愿意放过，毕竟自己现在有了神瞳，不利用就浪费了。大不了避开孙老。
    很快，时间来到了半夜，孙老、孙婷婷和顾长根三人换了一身装扮，都半遮着脸。
    孙老看着顾长根，开口说教道：“长根，四九城的鬼市你都知道在哪不？”
    顾长根摇了摇头。
    孙老开口说道：“小的我们就不说了，大的主要分布在德胜门外的北晓市，宣武门的西晓市和崇文门外的东晓市。”
    顾长根仔细听着，不停地点头。
    孙老继续开口说道：“鬼市有鬼市的规矩。你第一次去鬼市，需要记住以下几点：
    第一，不问货源。不论看到什么样的货，绝不打听东西的来源。这方面，你应该从鬼市的‘鬼’字就能体会到。
    第二点，不抢生意。就是别人在看货的时候，不能中途问价或者抢看。
    第三点，不打招呼。即使遇到了熟人，也要装作不认识。
    第四，钱货两清，概不退款。”
    顾长根听了孙老的告诫，牢记在心。
    孙老看着顾长根认真的样子，继续开口道：“
    第五，静声交易，看货不语。在鬼市里看货，保持安静，要是有相中的买卖，基本上都是靠着手势、袖中捏指或者耳语完成。如果大声喧哗，会被摊主认为挑衅。所以你无论看中什么样的货，都不要着急。
    第六点，照货不照人。”
    说着，孙老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手电筒，递给顾长根和孙婷婷一人一个。
    孙老继续开口道：“这种小型的手电筒可以打开照着物品看，但是绝对不能照人。
    第七点就是面具遮容，红衣不入。面具遮容，就像我们这种，佩戴遮住脸部的物品，防止熟人相互认出来，也防止买到好的物品被别人惦记。而红衣不入，红色被视为煞气之源，穿红衣者表示对鬼市不敬。虽然是一种迷信的说法，但是大家都遵守着这条规矩。
    第八就是子夜而开，鸡鸣则散。就像现在，我们去往鬼市，半夜鬼市才开。等鸡鸣天亮时，所有在鬼市的人都会离开，而这种行为就像是鬼怪一样，所以称为鬼市。”
    孙老一口气说了鬼市需要注意的事项，顾长根也豁然开朗。
    孙老看着顾长根的样子，笑着说道：“这些只是表面上的一些，还有一些其他的，需要遇到了的时候才能告诉你。等下，你就和婷婷两人跟在我身后。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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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婷婷则是站在一旁笑着看着顾长根说道：“师弟，你好好的跟紧我们。我可是第三次去了，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顾长根笑着看着孙婷婷，开口道：“多谢师姐。那今天晚上我就多仰仗师姐了。”
    听着顾长根的吹捧，孙婷婷得意地笑了笑。
    很快，三人来到了离得最近的鬼市，顾长根看着人来人往的样子，忍不住惊讶道：“没想到这个点还有这么多人，竟然有这么多人来鬼市。”
    孙老看着周围准备进入鬼市的人，开口道：“长根，你看一下他们，这些大部分都是准备进入鬼市的摊贩。他们分为三种：第一是打鼓的，就是走街串巷收旧货的小贩。第二类有破落子弟，他们则是变卖家产换钱的前清遗老遗少。第三类就是销赃者，里面有一些土夫子，也有一些小偷扒手。他们都是为了销赃换钱的。”
    顾长根认真地听着，没有插话。
    很快一群人蜂拥而入，顾长根边走边看。
    地摊上有卖半旧绸缎衣裳的、旧鞋帽，甚至一些好一点的被褥，都有人拿来卖。
    接着走，顾长根又看到了古玩玉器、名人字画，甚至连一些圣旨都能见到，不过这里面有真有假。
    走着走着，顾长根又看到了旁边竟然还有旧家具、旧钟表、书籍、报刊，以及金银首饰、瓷器，甚至连旧军火都有。
    孙老看着顾长根惊讶的样子，小声地笑着说道：“长见识了吧？不过这里面的东西真假难辨。你第一次来，就当见识见识。”
    顾长根笑着点了点头。
    而这时，顾长根的眼睛突然扫描到一系列的青铜重器，将顾长根吓了一跳。
    顾长根站在一个带着帽子摊主的地摊前，看着眼前的蟠螭纹铜瓶、兽面纹铜爵、铜虎并环、错金银带钩，一系列的青铜器让顾长根吓了一跳。
    孙老看着顾长根站在原地不走，轻轻地拽了一下顾长根的袖子，开口道：“别看了，赶紧走。”
    顾长根小心地开口道：“师傅，那是……”
    还没说完话，孙老瞪了顾长根一眼，开口道：“我之前告诉你需要注意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
    顾长根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孙婷婷则是小声地趴在顾长根耳边，开口道：“长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别多管闲事，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顾长根听着孙婷婷的话，点了点头。
    可是顾长根心里还是不舒服，这明显是刚出土的，这些东西可以说是国家重宝，就这么随意地摆在摊前被买卖。
    顾长根记得有好多盗墓贼将国家的宝物通过各种渠道卖给了外国人。
    可是就在这时，顾长根感觉周边有好几个人的目光朝着他们这边看了。
    顾长根知道自己刚刚可能有些冲动，可是看到那么多的好东西，顾长根怎么能不心动？
    顾长根快步跟上，赶紧地问道：“师傅，如果买东西该怎么买？”
    孙老想了想，小声地开口道：“大家最常用的是袖里乾坤。就是双方袖口相搭，用衣襟或者黑布，甚至用帽子都可以，盖在袖口上，靠着手指传递数字，讨价还价。”
    听到用手指，顾长根疑惑地说道：“那该怎么伸手指？”
    孙老笑着开口道：“伸出对应的手指，比如一是食指。二则是食指和中指，三则是再加上无名指，四加上小指。五就是五指全伸。而6~9则是大拇指掐对方手指的不同关节。而捏住对方的手指摇一下代表十，拉一下代表百，握拳转一下代表千。”
    听着孙老的讲解，顾长根试着用手指做了做表示价格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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