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限制解除

    第90章限制解除
    」VEDA，解除金色机的所有限制器。」
    「确认。解除所有限制器后，机体结构应力将超过设计值。继续运行可能导致，「解除。」
    VEDA沉默了一秒。「限制器已解除。米诺夫斯基核熔炉输出功率——百分之一百二十。推进器推力—百分之一百五十。警告，机体负荷已超过安全阈值。」
    「够了。」夏亚将右手放在量子接口上，「金色机，夏亚·兰格拉德·阿斯哈，出击。」
    弹射器启动，巨大的推力将机体推向星空。金色机从大天使号的机库中飞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冲向克鲁泽队的阵线。
    墨涅拉奥斯号舰桥。
    哈尔巴顿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正在飞速接近的金色光点，深褐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
    「那是什么？」
    「是阿斯哈总帅的金色机！」雷达官惊呼，「它正在独自冲向敌军阵线！」
    哈尔巴顿的瞳孔收缩了。「他想干什么？一个人对抗三十台MS？」
    通信器中传来夏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哈尔巴顿将军，让大天使号下降地球。我会掩护你们。第八舰队在确认大天使号进入大气层后，立即撤退。」
    「阿斯哈总帅，你疯了？一个人一「7
    「将军，相信我。」
    通信中断了。哈尔巴顿盯着全息屏幕上那个金色的光点，沉默了几秒，然后咬了咬牙。「传令各舰，掩护大天使号下降地球。所有战舰，集中火力掩护金色机！」
    「是！」
    宇宙空域，克鲁泽队阵前。
    金色机在弹幕中穿梭，光束步枪连续射击，每一发都精准地射向一台GINN的驾驶舱。
    第一发击穿了最前方GINN的装甲，第二发命中了第二台GINN的推进器，第三发擦过第三台GINN的肩甲。三台GINN在三秒内失去战斗能力，爆炸的火光在真空中无声地炸开。
    「散开！」克鲁泽的声音在ZAFT的通信频道中炸开，「不要靠近那台金色机！它的机动性远超你们的想像！」
    剩余二十二台GINN迅速散开，从不同方向同时开火。线性步枪的炮弹在金色机周围炸开，弹片打在装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但金色机没有减速，它在弹幕中穿梭，金色的装甲在星光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
    决斗高达从侧翼冲过来，伊扎克的声音在通信器中炸开：「你就是那个赤色彗星？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光束步枪的光束射向金色机的驾驶舱。夏亚拉动操纵杆，金色机在最后一刻偏转了方向，光束擦过，并没有对机体造成任何伤害。他按下通信键，声音平静：「伊扎克·玖尔，你还太年轻。」
    金色机在侧移的同时转过身来，光束步枪的枪口对准了决斗高达的驾驶舱。夏亚扣下了扳机，但伊扎克在千钧一发之际拉动了操纵杆，决斗的机体猛地后退，光束擦过了胸甲，在相转移装甲表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灼痕。
    「该死的—！」伊扎克的声音中满是愤怒。
    暴风高达从另一侧展开攻击，高能光束炮的橙色光束射向金色机的侧面。金色机的姿态调整喷嘴喷射，机体在真空中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侧移，躲过了光束。
    迪亚哥的声音从通信器中传来，带着一丝惊讶：「这家伙的反应速度是怎么回事？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尼科尔的迅雷高达从碎屑带的阴影中浮现，幻象粒子系统已经关闭一因为能源不足。光束军刀喷出光束在星空中亮起。他推动操纵杆，迅雷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金色机的背部。
    但夏亚「感知」到了他。
    金色机在最后一刻转身，光束军刀同样出鞘。两把光束军刀在星空中交错，光束交错的火花在黑暗中闪烁。尼科尔的瞳孔收缩了—金色机驾驶员的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有一种平静的丶近乎冷酷的清醒。
    「你不是调整者————你是什么？」尼科尔的声音微微发颤。
    夏亚没有回答。金色机的左拳猛地击中了迅雷的胸甲，相转移装甲承受了冲击，但机体的平衡被打破。迅雷在真空中翻滚，尼科尔拼命拉动操纵杆，才在撞上碎屑之前重新稳定了姿态。
    「尼科尔，撤退！」阿斯兰的声音从通信器中传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
    」
    「这是命令！」
    尼科尔咬了咬牙，推动操纵杆，迅雷向后方退去。
    威萨利斯号舰桥。
    克鲁泽站在全息屏幕前，面具后的眼睛盯着那台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金色机体。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比平时更快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队长，决斗丶暴风丶迅雷全部受损。」副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二十二台GINN被击落了九台。金色机的战斗力远超预期。」
    克鲁泽的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真的很意思。传令阿斯兰，让他驾驶圣盾出击。
    目标—第八舰队旗舰墨涅拉奥斯号。金色机在正面牵制，他可以从侧翼渗透。」
    「队长，圣盾是我们在战场上唯一的王牌一」」
    「正因为是王牌，才要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克鲁泽转过身，面具后的目光冰冷，「击沉墨涅拉奥斯号，第八舰队就会群龙无首。金色机再强，也只是一台MS。没有指挥的舰队，只是待宰的羔羊。」
    「是！」
    墨涅拉奥斯号舰桥。
    哈尔巴顿盯着全息屏幕上的战况，深褐色的眼眸中满是沉重。金色机在正面牵制了大部分敌军，但克鲁泽队依然有十几台GINN和三台G系列。大天使号正在向地球方向移动，但速度不够快如果克鲁泽队突破防线，大天使号会在进入大气层之前被击沉。
    「将军，右翼发现高速目标！」雷达官的声音中满是惊慌，「信号特徵一圣盾高达！它正在向本舰逼近！」
    哈尔巴顿的瞳孔收缩了。「所有舰炮，瞄准圣盾！不要让它靠近！」
    墨涅拉奥斯号的舰炮转向右翼，光束在星空中划出密集的火网。但圣盾的机动性远超纳尔逊级战舰的防空火力—它在弹幕中穿梭，MA形态的推进器全力喷射，机体以惊人的速度向旗舰逼近。
    阿斯兰坐在驾驶舱中，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前方那艘巨大的战舰。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手很稳。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代价是什么。但这是命令一也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阿斯兰·萨拉，圣盾高达，进入攻击位置。」
    圣盾变形为MS形态，光束步枪举起，枪口对准了墨涅拉奥斯号的舰桥。阿斯兰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准备扣下。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从侧翼冲出。
    金色机。
    夏亚坐在驾驶舱中，深红色的眼眸盯着那台红色的机体。他的新人类能力在这一刻被完全激活他能「感知」到阿斯兰的情感，能「感知」到他的犹豫丶他的挣扎丶以及他对「证明自己」的渴望。
    「阿斯兰·萨拉。」夏亚按下通信键，声音平静，「你真的想杀那些人吗？那些和你一样丶有名字丶有家人丶有梦想的人？」
    阿斯兰的手指微微一顿。「你又明白什么。这是战争。在战争中，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不。」夏亚的声音平静，「在战争中，也有对错。屠杀平民是错，攻击非军事目标是错，为了仇恨而战是错。你母亲蕾诺亚·萨拉如果还活着，她会希望你这样做吗？」
    阿斯兰的瞳孔收缩了。「你怎么知道我母亲一「，「我知道很多事情。」夏亚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母亲是一个温柔的人，她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杀人机器。她希望你活着，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在和平的阳光下生活。不是在这里，在黑暗中，在仇恨中。」
    阿斯兰的手指从扳机上松开了。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他看着那台金色的机体它悬浮在星空中，金色的装甲在星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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