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恐怖的辉月

    十几分钟后，整个场馆寂静了下来。
    不是安静，是寂静。
    那种连呼吸声都能听见的寂静，那种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的寂静。
    只有排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锤子砸在铁板上，闷响在空荡荡的场馆里回荡。
    看台上几千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十分诡异！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没有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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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站在底线外的金发一年级，看着他把球抛起来，助跑，起跳，挥臂。
    青城连拿二十分。
    没错，二十分！
    从第一球开始，辉月就没有停下来过。
    对面的自由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接球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站位调整了一次又一次。
    没用。球还是砸在地板上，砸在手臂上，砸在GG牌上。
    二十分，全部得分，没有一个失误！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要知道这可是全国大赛的赛场！
    能进全国的，至少都是从一个县杀出来的存在啊！
    每一支队伍都是县内的冠军，每一个队员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
    不会有弱者，不会有鱼腩，不会有送分的队伍。
    可是现在，一支全国大赛的队伍，被一个人用发球打崩了。
    不是被战术打败，不是被配合打败，是被一个人丶一个发球丶连续二十分，打崩了。
    所有观众们都吓傻了！
    这个天下井辉月实在是太可怕了，光发球都绝对有全国前三主攻手之姿了！
    不，不是前三，是比前三更强。
    他的发球不只是快，不只是猛，是精准。
    每一个球都打在防守阵型最薄弱的位置，每一个球都让对手够不到，每一个球都让对面的人绝望。
    这真的是全国才排第三的主攻手吗？
    这么看来，天下井辉月绝对是被低估了！
    他的实力，至少是前二，甚至第一。
    第二十一球，辉月站在底线外，拍了两下球。
    他的额头开始微微冒汗了，连续发球消耗很大，但他的眼神没有变。
    他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球飞出去，对面自由人扑出去，球砸在他手臂上弹飞了，二十一比零。
    第二十二球，辉月继续发球。
    这次他换了角度，瞄准了前排和后排之间的空档。
    对面主攻手退下来接球，脚步慢了半拍，球从他手边飞过，二十二比零。
    第二十三球，辉月继续发球。
    对面的自由人已经站不起来了，换了一个替补上来。
    替补站在后排，腿在发抖。
    球飞过来，他伸手去接，连球毛都没碰到，二十三比零。
    第二十四球，辉月深吸一口气，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球飞出去，替补自由人这次碰到了，但球弹起来，歪歪扭扭地飞向场边，二十四比零。
    青城拿到赛点。全场还是没有人说话。
    看台上几千个人，几千双眼睛，全部盯着那个金发的一年级。
    辉月站在底线外，拍了两下球，深吸一口气，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第二十五球飞出去，替补自由人扑出去，身体横在空中，手臂伸到最长。
    球砸在他手臂上，弹了起来，飞向场边。
    二十五比零，第一局结束。
    裁判吹哨的那一刻，场馆里终于有了声音。
    不是欢呼，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在说话，所有人都在议论，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那个金发的一年级，到底是什么怪物？
    青城的替补席上，下场休息的金田一已经说不出话了。
    国见手指在发抖，不敢相信这真的是自己的队友；京谷双手抱在胸前，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岩泉摇了摇头，渡蹲在地上系鞋带，但他的手也在抖。
    及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笑，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
    入畑教练站在场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平静。
    他看着辉月走下场，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坐回椅子上。
    入畑教练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辉月也点了点头。
    对面，那支无名学校的队员们站在场上，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他们的自由人坐在替补席上，把脸埋进毛巾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替补自由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
    教练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话，但他没有听进去。
    ……
    场馆里，很快第二局马上开始。
    入畑教练走到辉月面前。
    「休息一场吧。」
    辉月抬起头，看着教练。
    「我还能打。」
    入畑教练摇了摇头。
    「你够了，有些操之过急了，别忘了去年的惨案！」
    辉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把毛巾搭在肩上，靠在椅背上。
    及川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该我了。」
    他走向场内，脸上带着笑，但那种笑和平时不一样。
    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笑。
    第二局，青城先发球。
    及川站在底线外，拍了两下球。
    他看着对面的替补自由人，那人的腿还在发抖。
    及川笑了，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球飞出去，替补自由人扑出去，球砸在他手臂上弹飞了。
    1比0，及川继续发球。
    比赛还在继续，青城的发球表演，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