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依旧很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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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间内，灯光柔和，酒菜已经上齐。
    林渊是今晚请客的东家，自然坐在了靠近上菜口的“买单位”。而在他的再三推让与对方的半推半就下，那位初次见面的张行长，稳稳当当地坐上了正对包间大门的主位。
    酒桌上的顺序，一丝一毫都乱不得。在这片土地上，尤其讲究一个礼仪尊卑。年纪越长、位置越高的人，越在意这种微末的体面。
    千万别觉得这是小题大做，很多老一辈的人随着逐渐脱离一线，证明自己话语权和存在感的方式，就是在这些规矩上拿捏你。
    一句话没说对，一个位置没坐好，事情就能给你卡死。组织内摸爬滚打过的人，对这种潜规则体会得最深。
    众人落座，寒暄了几轮。林渊端起酒杯，跟对面的宋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各位领导，这杯我敬大家。”林渊站起身，笑着说道，“上次办牌照的事，多亏了诸位老哥鼎力相助，小弟我心里一直记着，都在这杯酒里了。”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桌上的人也纷纷笑着举杯陪了一个。
    “林总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见外了不是？”
    “是啊，咱们这也是相互成就嘛。”
    众人态度热络。这就是江湖地位带来的直观变化。半年前的林渊还是个十亿级的新秀，现在已经是百亿级的选手，更是省里挂了号的“一号工程预备队”。这大半年下来，王行长进步了，宋明进步了，林渊同样也在进步。
    虽然大家还坐在一张桌子之上，但是关系和地位肯定会随着自己的身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放下酒杯，林渊适时地切入了正题，他看向宋明：“宋哥，这次麻烦你把各位领导请来，其实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跟各位老哥探讨一下‘快捷支付’的合作。不知道各位领导怎么看？”
    宋明心领神会，哈哈一笑，顺手把话头递了出去：“这有什么不方便聊的？来，老赵，这事儿政策上怎么说，你给林总透透底？”
    赵启龙赶紧摆手，笑着看向旁边的王行长：“哎，术业有专攻，我也就是在政策边缘给点建议。真要落地，那还得听王行长他们这些专业人士的意见。”
    王行长接住话头，看着林渊问道：“林总，你说的这个快捷支付，是不是12月份华国银行刚宣布跟马总合作落地的那个？”
    “对。”林渊点点头，“之前开会的时候就听马总提过这事，没想到他真给办成了。”
    王行长点了点头，没有自己定调，而是顺理成章地看向了旁边的李行长：“领导，那这事儿，您怎么看？”
    李行长放下筷子，看着林渊问：“林老弟啊，你搞这个快捷支付，打算先用在哪个业务上？”
    “最近不是弄了个微信嘛。”林渊如实说，“我的想法是，以后用微信快速绑卡，切入生活消费场景。马上不是要过年了？我准备在微信里卖贺岁档电影票，正好搞一波票补，顺势把快捷支付推向市场。”
    李行长听完，微微颔首：“想法确实很好。但是林老弟……你知不知道，马总为了干成这件事，可是往华国银行的对公账户里，砸了100个亿当风险保证金？你这边，是不是也打算掏100个亿出来？”
    听到这话，林渊整个人顿时麻了一下。
    卧槽。
    马杰克真牛逼，掏一百个亿当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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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一百个亿了，现在就是让林渊立刻抽十个亿的活期现金出来，他都拿不出来。
    别看现在LY科技对外号称估值百亿，风光无量，每次路演都有投资人挥舞着支票，动辄要砸十个亿、几十个亿进来。
    但那都是表象。估值，永远只是市场认为你这家公司“未来能赚多少钱”的一个预期，它不能直接当钱花。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看似牛逼轰轰的公司，最后挤破了头也要去敲钟上市。因为缺钱了，撑不住了，必须到二级市场里通过发行股票的形式，去向全社会的股民募集真金白银。
    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缺钱的扩张型企业。
    林渊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比谁都清楚。LY科技现在的摊子铺得极大，横跨社交、游戏、O2O、娱乐、甚至底层云计算，处处都是吞金兽。
    光是正在筹建的金陵数据中心，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要不是上面批了那8个亿的专款专项资金在这儿顶着，LY科技账面上那点可怜的现金流早就被抽干了。
    海外的游戏矩阵确实每天都在疯狂赚美金，但这笔钱林渊有自己的打算，绝不轻易动用。
    商业上的铁律是：美国赚的钱美国花，华国赚的钱华国花。两套体系的资金池如果为了救急随意混用、内外倒灌，财务结构会变得极其脆弱且不健康，一旦碰上外汇监管或者政策收紧，这就是倾覆的隐患。
    至于国内的业务。本地O2O平台（聚划算）本身在现阶段根本不挣钱，为了彻底打开下沉市场，并且给未来的“猫眼电影”票务系统铺路，平台每天都在疯狂往外撒补贴。
    目前唯一算得上现金奶牛的新业务，也就是刚搞出来的综艺《华国好声音》。
    这节目确实能挣几个亿的广告费，但节目目前还没播完，电视台和赞助商的转播费、冠名费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打进公司的账户，都是按节点结款的。
    更何况，万一后续节目出现播出事故，口碑崩塌，收视率暴降呢？尾款大概率就要扯皮。
    所以，LY科技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和BAT这种超级巨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人家轻轻松松拿出100个亿当押金。
    这也是很多人的误区，包括网上很多人认为自己有一套房子，值多少钱。这就是做梦，因为不能直接拿在手里的现金流，那都不算钱，只算泡沫。
    也就是所谓的有价无市。
    对金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现金流和所谓的固定资产根本是两码事情。
    其实林渊想要破局也很简单——去银行贷款。
    以他手里现有的优质资产，不管是拿海外游戏公司的期权做担保，还是拿聚划算的股份做质押，找在座的这几位行长喝喝酒、聊聊天，轻轻松松就能贷出几十个亿的现金。
    这也是国内很多传统企业“击鼓传花”的标准玩法，尤其是地产行业。
    那些房地产老板，个人的真实资金体量怎么可能有几千、几万个亿？全都是通过这种资产抵押的方式，左手倒右手，把杠杆拉到极致。
    本质上，这和马杰克后来搞出来的那个“蚂蚁金服”是一套底层逻辑——左脚踩右脚，原地螺旋上天。
    【今天第二章，马上第三章。我先写一万字，不要着急啊。没事看看广告，刷个一块八毛的，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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