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麦格教授：喵喵喵，你说沃恩在干什么？

    第291章麦格教授：喵喵喵，你说沃恩在干什么？
    一个暑假，到现在开学都两个月了，他们还没拿出他要求的「产品」，目前只在改造摄像机、放映机等方面有些成果。
    就这，还是因为胶片机主要应用的是光学原理，不受魔法场干扰。
    「看来，不能继续放任弗雷德和乔治自由发挥了，至少，我不能什么都不懂，只阐述需求，然后坐等他们按照我的需求不断试错————这样效率太低了，我得在炼金术方面有些了解，以更好的引导他们！」
    「遨游以太的仪式，要提前了！」
    做著规划，突然就加了一项重担，这让沃恩有点头疼。
    所幸的是，邀游以太并非临时加码，他本就准备这个学期完成仪式，正式成为一名炼金术士。
    现在只是因为实践课的需要，得把计划提前而已。
    倒也说不上仓促，实际上，仪式需要的材料和仪轨，上学期邓布利多就帮他准备好了，之所以迟迟没有开始，只是因为他想多看看炼金术士们的札记，准备的再充分一些。
    回顾思考一会儿，沃恩再次开口：「记录，接下来两个周期的重点，筹备邀游以太仪式！」
    热热闹闹的万圣节，眨眼就过去了。
    许多小巫师念念不舍地回味节日当天，那些灿烂的烟花，挂在走廊里，到处扑腾吱哇乱叫的活蝙蝠，还有那些体型巨大如马车，可以让人钻进去的巨型南瓜灯。
    当然还有学校特意请来的骷髅乐队—它们在晚宴最后演奏了一曲非常炸裂的死亡摇滚，据说是来自麻瓜的音乐，这点得到了迪安·托马斯等大城市出身的麻种小巫师的证实。
    整个礼堂都被骷髅主唱那刮玻璃一样的死亡烟嗓吼得躁动起来，以至于节日结束后的两天，还经常有小巫师跑去找庞弗雷夫人，说那怒吼和音乐一直在自己脑子里回荡。
    这种浪费医护资源的行为，令庞弗雷夫人非常恼火，埋怨邓布利多不应该如此纵容学生。
    不过小巫师们倒是对邓布利多大有好感，老邓的口碑，最近在各个学院噌噌往上升，连自诩「高贵」的斯莱特林都不例外。
    大家已经开始憧憬明年的万圣节了。
    唯一不开心的，大概只有哈利和罗恩，嗯，不算赫敏，毕竟万圣节前夜那天，她亲临现场观察了幽灵的生活状态，还在深夜和沃恩幽会，别提多开心呢————
    唯独哈利和罗恩什么都没有，美食、烟花、灯火秀乃至乐队————这些他们都没有享受到。
    这已经很痛苦了，偏偏大家还总在公共休息室、庭院里谈论当天的盛况，那一言一语像刀子一样扎进他们心口，提醒两人参加幽灵晚会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直到节日过后的第四天，新的讨论热点出现，万圣节彻底成为过去，两人才算松口气。
    新的热点自然是一年一度的霍格沃茨魁地奇杯赛。
    每年的魁地奇杯赛都是万圣节前后开始，具体要看各学院课程安排，今年比去年就晚了一些。
    不过，周三早晨，哈利和罗恩从格兰芬多塔楼出来，去往礼堂路上，路过告示牌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贴上了今年的魁地奇赛程。
    「魁地奇杯要开始了！」
    哈利有些恍惚。
    站在人群外，罗恩掂起脚尖眺望赛程公告，第一眼就看到格兰芬多的比赛被排在了第二场。
    第一场是拉文克劳对斯莱特林，没有关注的必要，鹰院那些「娇娇弱弱」的家伙，根本不是斯莱特林野蛮人的对手。
    说这话的时候，罗恩毫无心理负担的将格兰芬多摆在歧视链的上位。
    望著赛程信息，罗恩喜笑颜开：「格兰芬多开赛是和赫奇帕奇，哈利，第一分稳拿了！」
    闻言，哈利回过神，嘴角忍不住扬了一下，又赶紧压住：「赫奇帕奇其实不弱，他们的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挺厉害的。」
    上学期他和塞德里克·迪戈里交过手，对方性格大气，有正义感，当时一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复赛时，哈利因为魔鬼特训导致当天状态不佳，对方察觉到情况，主动申请延期比赛。
    哈利对他印象很好。
    相比之下，罗恩就不是太看得惯塞德里克：「不要灭自己威风，伙计，上学期你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除了沃恩，没人是你对手，今年沃恩退出魁地奇，这是多好的崛起机会，你得强硬起来！」
    哈利知道罗恩为什么怂恿自己，他无奈道：「罗恩，塞德里克和他爸爸不一样。」
    虽然嘴上劝说罗恩，但哈利知道没用。
    暑假在陋居做客的那段时间，罗恩带著他逛遍了白鼬山和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周边区域，期间难免遇到同样住在附近的迪戈里一家。
    阿莫斯·迪戈里先生是个嘴巴比较碎的人，尤其爱在别人面前夸耀他的儿子，塞德里克·迪戈里。
    夸耀自然要有对比。
    韦斯莱一家的孩子，不提光芒太过耀眼的沃恩，其他诸如比尔、查理、珀西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即便最调皮的双胞胎，成绩实际也不差。
    只有罗恩————
    可怜的罗恩！
    每次见面，阿莫斯·迪戈里先生都能从他身上找到新的「缺点」，用来突出塞德里克。
    这种情况下，罗恩能心平气和不迁怒才怪呢！
    而且，罗恩刚刚有句话说得没错，去年一年的魁地奇比赛，完全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竞争，准确说，是哈利和沃恩两位找球手之间的竞争。
    斯莱特林令人闻风丧胆的所谓「野蛮战术」，实际是以沃恩精湛的飞行技巧和灵活的战术转换为核心的，他经常在比赛时一个人承担多个角色，不但要关注金飞贼，还要承担协防、突击和干扰球员的工作。
    去年，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面对这套战术，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倒是格兰芬多这边，虽然哈利也大败过，但他成长很快，后期成为球队核心后，他也在伍德的协助下模仿过沃恩的战术，给斯莱特林造成颇多威胁。
    以至于上学期最后一场比赛，斯莱特林不得不启用兑子战术，靠著几位击球手和追球手发动自杀性攻击，才战胜顽强的格兰芬多。
    所有懂魁地奇的都明白，最后格兰芬多输给斯莱特林，不是格兰芬多或哈利弱，而是沃恩·韦斯莱太强了。
    今年的魁地奇，沃恩这个大魔王不再参与，确实是哈利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不只是罗恩一个人的想法，也不是哈利的自嗨，而是整个格兰芬多的共识。
    因此，整个上午，哈利发现自己重新成了大家的焦点，从进到礼堂开始，所有见到他的小狮子，都会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周末加油啊哈利！」
    「今年是最有希望的一年，加油哈利！」
    「哈利，干翻赫奇帕奇，拿个开门红啊！」
    哈利被大家热情的巴掌拍得满脸酡红，整个人晕陶陶，飘飘然，直到变形课开始，赫敏匆匆走进来，坐到他身边，他的屁股才落回人间。
    赫敏最近神出鬼没的，两人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说过话了，哈利总觉得她好像在避开自己。
    但仔细想想，最近大家也没闹什么矛盾呀！
    押起脖子看了看，麦格教授还没开始讲课，哈利趁机问道：「赫敏，今晚来看我训练吗？」
    「训练？今天？」赫敏诧异。
    在赫敏印象里，魁地奇训练一般在周五晚和周六、日这周末两天，今天才周三，这个时候弄什么魁地奇训练，耽误了正常课程，教授们会爆炸的，连麦格教授都会反对。
    听见她诧异的询问，坐在哈利另一边，装模作样摊开书本的罗恩，挑了挑眉毛：「你还不知道？魁地奇杯马上就要开始了，周六第一场，周日则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赛季开幕赛嘛，学校最近不会多管的。」
    新赛季居然已经开始了呀！
    赫敏恍然。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魁地奇，之前表现出喜爱，也是因为沃恩，今年沃恩宣布退出后，她自然就降低了关注度，将精力重新投入到学习中。
    此刻听到哈利邀请，说实话，她很想拒绝，有这个时间去泡图书馆不香吗？
    但————
    想到自己对哈利「隐瞒」的事情，再看看哈利期盼的眼神，赫敏心软了，只得点头：「好，到时记得叫我。」
    「太好了。」哈利很高兴，「这几天你一直躲著我，我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赫敏有些心虚，正不知怎么接话，这时，麦格教授走上讲台，她连忙坐正：「嘘，要开始上课了。」
    很快，赫敏就投入到麦格教授的变形课程中。
    哈利和罗恩一向最佩服她这一点，不论什么东西，只要是与知识有关的，她就能迅速沉浸进去。
    两人就做不到，这也是他们日常安慰自己的办法—我们没有学习的天赋呀！
    然后心安理得摸鱼————
    今天依旧是摸鱼的一天，罗恩畅想著放学后去观摩哈利训练，能见识到什么战术，而哈利自己————他眼前已经开始浮现鲜花、掌声，还有拉文克劳那个来自远东的女孩儿的微笑。
    于是神思不属。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奥利弗·伍德夹著球出现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往日对他避之不及的哈利，几乎是迫不及待丢下羽毛笔，拽上赫敏就走。
    罗恩不需要拽，伍德现身的5分钟前，他就无视赫敏吃人一样的目光，把作业推到一边，眼巴巴等著了。
    「今年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哈利！」
    像今天所有小狮子一样，伍德用力拍著哈利的肩膀，用去年一样热情洋溢的语气，说著和去年一样的话。
    但无论他还是哈利，都相信今年是不一样的一年！
    这天的傍晚，老天似乎也作美，进入深秋连续多天的大雨和阴霾，在下午时候就渐渐消散，到得哈利一行人走出城堡的时候，天空的阴云已变得稀薄，霞光穿透了淡淡的云层，从西方投射下云影。
    漫天彤红的颜色。
    踏著这绚丽的色彩，伍德、哈利、罗恩，雄赳赳气昂昂，那光弥散到他们眼中，仿佛胜利的模样。
    然后—
    三天转眼过去，周日，同样的傍晚，只是没再看到布满苍穹的火烧云，倾盆大雨从天空降落，骑在扫帚上，被一瞬间淋成落汤鸡的哈利，茫然地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眼前看到的，不是这三天许多次幻想中的热闹光景。
    属于格兰芬多的看台，没有挥舞的狮子旗帜，没有布满看台的红与金糅杂的色彩，那些来支持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小狮子们，此刻就如哈利一样，茫然地呆在原地，被雨水浇得透心凉。
    与之相反，赫奇帕奇学院的看台，到处飘荡著黄黑相间的獾形旌旗，往日温吞的赫奇帕奇们，狂热地舞动著手边一切能摇晃起来，能摆动起来的东西，发出惊喜的、疯狂的呼喊。
    为他们的学院，他们的英雄。
    「赫奇帕奇！塞德里克！」
    「赫奇帕奇！塞德里克！」
    是的，就在1分钟前，乌云垂落，暴雨临场的刹那间，战一个多小时，始终被格兰芬多压著打的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突然发疯一样，分出两个追球手不惜犯规，将哈利拖在天上。
    为塞德里克·迪戈里争取到宝贵的机会，闪电一般拿下金飞贼！
    随著塞德里克高高举起抓住金飞贼的手，霍琦夫人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看台顶部那硕大的230：250的最终比分，像一记重锤，击中了哈利，伍德，双胞胎，乃至所有格兰芬多的心脏————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直都是优势，明明格兰芬多领先了赫奇帕奇130分，几乎胜券在握的局势。
    为什么会这样？
    天空仿佛塌陷一般降下大雨，把小狮子们从外到内浇得通透，却淹不灭赫奇帕奇们狂热的欢呼。
    他们冲入赛场，将抓住金飞贼，独得150分绝杀的塞德里克簇拥在中间，欢叫著，唱著歌，抬往赫奇帕奇塔楼。
    这个时刻，没人关心作为失败者的格兰芬多。
    哦，除了斯莱特林—他们来得很少，只有德拉科·马尔福带著他的跟班们，撑起伞在只有寥寥十来个人的斯莱特林看台，冲著哈利和格兰芬多方向大声嘲笑。
    如果是往常，勇敢的格兰芬多一定会和他们吵嚷起来，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没有那个心情。
    大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僵硬不知多久，终于回过神，知道失败的结果已经确定，无法再改变的小狮子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去。
    哈利也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赛场的，等他清醒过来，他已经回到更衣室。
    身边是安吉利娜·詹森、凯蒂·贝尔、艾丽娅·斯平内特，她们和哈利一样，迷茫的样子仿佛不只被大雨浇透了身体，也冲洗掉了灵魂。
    平常最是活跃的弗雷德和乔治，像水洗过的麻瓜照片，一脸灰败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赫敏和罗恩也在，赫敏望著哈利一脸担心，几次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罗恩则跟他的哥哥们一样，脸白得透明，一副恍若梦中的痴呆样子。
    「————伍德呢？」
    更衣室死寂良久，目前已经是球队核心的哈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的让他自己都吓一跳。
    不过这个时候，没人在意这些，安吉丽娜看了哈利一样，用同样沙哑的嗓音回道：「他还在外面。」
    哈利回头看了一眼。
    眼前的一幕好像又回到了去年，雨幕狂暴，苍穹暗沉，天空俨然要坍塌一般的背景下，伍德孤独的身影站在雨中，仿佛想淹死自己。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笑的很开朗。
    哈利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敢面对对方的胆怯，他回过头，继续勾著脑袋发呆。
    更衣室的气氛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有人撞开门闯了进来，哈利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是麦格教授。
    这让他越发沮丧。
    麦格教授很喜欢魁地奇，只要不耽误上课，周末训练的时间里，她会尽自己所能帮助球队，为他们批场地，解决后勤问题，如果不是副校长的身份不方便，她说不定还会参与到球队的战术制订。
    更别说，是麦格教授把他特招进格兰芬对球队的，是一手发掘出他天赋的人。
    可他的回报呢？
    呵呵————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迎接麦格教授那张严肃的、失望的脸。
    「都愣著干什么？」
    凝重的更衣室里，麦格教授开口说话了，一如哈利预想的凌厉和冷冽：「来的路上，我以为会听到你们讨论失败的原因，总结比赛过程中出现的失误，但真正看到你们，我很失望，一场失败就把你们打垮了吗？」
    「我们没有垮。」
    角落，不知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双胞胎之一，小声辩解：「我们只是觉得————这场输得太蠢了————」
    是啊，太蠢了。
    哈利暗暗叹息。
    整个比赛过程，95%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占据优势，但或许也正是95%的优势时间，麻痹了他们的神经，让剩余5%的时间成为扭转的关键节点。
    最让哈利羞愧的是，赫奇帕奇用的战术没什么稀奇的，还是上学期沃恩率领下的斯莱特林用过的战术。
    兑子！
    区别只在于，沃恩率领的斯莱特林当初用的时候，依靠个人能力，将战术运用的很彻底，而赫奇帕奇则选择藏刀，最关键的时候才图穷匕见。
    想想几天前，自己还以为沃恩退出魁地奇，自己就有机会了。
    打脸来得好快啊！
    哈利自嘲地想。
    兜兜转转，原来沃恩即便离开了，依然能让他活在阴影里。
    其实，目前的局面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错都在我，教授。」
    哈利正发著呆，伍德的声音忽然传来，更衣室里的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伍德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整个人被雨淋透的形象很狼狈，袍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头发凌乱。
    他低下头：「赫奇帕奇用沃恩·韦斯莱上学期的战术打败了我们，而实际上，上学期执行沃恩战术最好的球队，除了斯莱特林，就是我们。」
    麦格教授板著脸：「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太轻敌，我以为其他队伍的战术思维还跟上学期一样，忽略了他们也会成长，还因为————我嫉妒沃恩·韦斯莱，不想用他的策略！」伍德说。
    哈利讶然抬头，包括双胞胎之内的其他队员也差不多。
    旁听的罗恩和赫敏，更是瞪大了眼睛。
    只有麦格教授不动声色，只是用严厉的眼神盯著伍德。
    这时，哈利也举起手：「还有我！」
    「啊？」
    罗恩这下真的震惊了，望著哈利，一脸「兄弟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但哈利很认真，他轻声说道：「我————开学训练的时候，伍德曾经问过我，要不要训练沃恩上学期的战术，是我拒绝的，我太过自信，以为没有沃恩就胜券在握，轻视了其他队伍。」
    那时候正是他对沃恩最纠结的时候。
    即便后来心结解开了，但哈利想，自己潜意识里或许还在把沃恩视为对手，所以依旧没有改正这个如今看来，堪称致命的问题。
    他觉得，那或许也是因为嫉妒。
    真奇怪，它是什么时候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的呢？
    「呃————」另一边，双胞胎也嘻嘻哈哈举起手，说道：「还有我们，虽然沃恩是我们的弟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学期我们总觉得他很讨厌。」
    「当然讨厌，虽然他是我们弟弟，却不能掩盖他也是个可恶的，总是压榨我们的资本家！」
    「回答正确，我的弟弟乔治，另外需要说明一下，我们认为今天失败，沃恩要承担50%的责任，打败我们的是他的战术，更可恶的是，就在比赛前一天，也就是昨天，他还要求我们帮他跑腿，去霍格莫德取他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