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与笔记本的交流

    第226章与笔记本的交流
    」
    「」
    哈利愣了愣，正要再写什么。
    笔记本上浮现的字迹，再次发生变化：
    【我理解你对他的感情，如你所说，他帮助过你很多，教导你知识，给你特训，帮你抵御强大的敌人————但是我的朋友，人心非常复杂，有时候对你好的人，他所图谋的也许并不符合你的利益和观念，有时候对你恶的人，反而可能是为了维护你————】
    看著这行字，不知怎么，哈利突然想到斯内普。
    他犹豫一会儿，缓缓写道：
    【你之前说，我身体里存在他的魔法痕迹，是什么意思？】
    笔记本的字迹很快浮现：
    【字面意思，他对你施了咒，那个咒语一直在你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那个咒语一直在运作，它盘踞在你的大脑，影响著你的意识，难道你从来没有察觉到吗？你所说的特训，他让你做出无法理解的行为，那分明是你在被他感染、操纵、控制————仔细想想，使用大脑封闭术好好想想，你为什么没有为自己被控制而恐惧、排斥？】
    大脑封闭术————
    被单下，哈利眼中闪过一缕迷茫，一缕白雾。
    而在心灵世界，他的意识如同身处狂风暴雨，所有的记忆、杂念都在挣扎，扭曲。
    一股冰冷的「黑暗」，从心灵深处涌现了出来，那是代表大脑封闭术的力量。
    它构成了网，构成了心灵世界漆黑的底色，向表层意识蔓延。
    它的速度很快。
    宛若浮光掠影，一瞬间从无穷深的深处，仿佛拉动的黑色帷幕，将心灵世界的一切笼罩。
    所过之处，丝丝缕缕的白雾被「挤」了出来，扭动著，盘踞在一副副记忆与杂念的表面。
    但是，就在整个心灵世界即将被黑色覆盖的时候，一缕红光出现了。
    现实。
    许许多多的白雾，从哈利身上泄露出来，将整个卧室笼罩。
    然后，卧室的门无声打开，布满骨节的接骨木魔杖从门外探了进来，红光宛若灵动的小蛇在室内迸射，无声击中罗恩、哈利，还有窗户旁，无忧无虑吃著饼干的斑斑。
    LV5（MAX）的昏迷咒下，两个小巫师加上一个成年阿尼马格斯，毫无反抗能力地昏睡过去。
    雾气朦胧之中，门推开了，拿著接骨木魔杖的模糊身影走进卧室，来到哈利床前。
    薄薄的被子仿佛被无形的手扯动，从昏迷的哈利身上滑落，露出下面床铺上，那摊开的笔记本。
    笔记本原本空白的内页上，有字迹疯狂刷动：
    【哈利·波特？你还好吗？】
    【哈利————】
    站在床边的模糊身影，低头看著那笔记本，默不作声。
    几秒后，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按在那疯狂刷屏的内页上。
    字迹戛然而止！
    片刻。
    一行字迹浮现：【你好，沃恩·韦斯莱！】
    室内迷蒙的白雾翻涌、消散，月光弥漫进来，淡淡的，轻纱一般的光芒之中，照亮了哈利床边，沃恩表情平淡的脸。
    他垂眸看著笔记本，眼里有光在流动。
    【沃恩·韦斯莱先生，也许我们可以谈谈，过去几天的交流中，哈利·波特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您的天资，智慧，理念，让我深为感叹。】
    笔记本内页上，一行行文字不断浮现出来：
    【在我漫长的岁月中，我几乎没有见过比您更有天赋的小巫师，12岁的魔药大师，一手收拢狼人创立狼人事务组织，狼毒药剂的国际贸易体系————魔法界数千年来，从没有哪个巫师，像您一样在这个年龄段取得如此多的成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
    「呵！」
    看著那隐隐带著谄媚、讨好的文字，沃恩笑了一下。
    笔记本内的残魂，来源于50年前的汤姆，那个时候他还很「弱小」，还没有变成插座侠，所以他会伪装，会屈服。
    精神和心理也没有以后的癫狂和扭曲————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得知笔记本里面残魂真正的身份，也许会畏而远之，毕竟，厌恶也好，警惕也罢。
    黑魔王伏地魔毫无疑问是近百年来，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之一，甚至因为他擅长黑魔法，他也是人们最为畏惧的巫师。
    但沃恩和其他人的看法不一样。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拉拢和合作的，人只要存在，就有价值，除非那人是疯子。
    变成插座侠以后的伏地魔，显然是个疯子。
    可是，没变成插座侠以前的汤姆·里德尔呢？
    想著，沃恩神情变得饶有兴致，他对汤姆·里德尔还是很好奇的，一方面好奇对方的魔法。
    邓布利多亲口说过，汤姆是专精黑魔法的传奇巫师，而且很早就踏上传奇之路，具体时间，老邓推测是汤姆毕业到返回学校应聘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那段时间，当时的汤姆只有20多岁。
    甚至这个时间范围还能缩小，据老邓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汤姆毕业后，打了一段时间的散工，在博金博克当了几年店员。
    然后某一天，他突然消失了，再出现时，形貌已经发生改变。
    在魔法界，一个物体，存在著物质与性灵的两面，两者存在方式不同，却又辩证统一。
    所以，外表的改变很可能不只是对肉体的改造，还与灵魂的变化有关。
    几个月前和沃恩谈论汤姆的时候，邓布利多就猜测过，对方的变化可能源于其修习了什么冷僻的、涉及灵魂的魔咒。
    最初老邓怀疑是魂器，只是他也不会，一直没法验证。
    不过，今天从沃恩那里知道汤姆打开过密室，那么，他对魂器和汤姆灵魂变化的猜测，恐怕要推翻了。
    这也是沃恩对汤姆·里德尔感兴趣的另一个点——对方究竟从密室里，得到过什么？
    密室的存在对外界来说是绝密，但在冈特家族，它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
    斯莱特林死后的千年时间，冈特家族不止一次打开过密室，除伏地魔之外的最近一次，是科诺维斯·冈特，于18世纪霍格沃茨决定修建地下管道系统的时候，参与进了工程中，将密室入口重新隐藏。
    原本沃恩推断，密室里值钱的东西，恐怕早就被冈特家族的人弄走了，所以以前对密室没什么兴趣。
    但自从上学期，他阅读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诗篇，隐隐察觉到其他创始人可能也建造了密室。
    以及上次在莫芬·冈特的记忆里，看到冈特家族的落魄，再回想汤姆·里德尔不合理的魔法晋升速度。
    沃恩原本的猜想有些动摇了一伏地魔在魔法道路上的转变，也许和冈特家族无关，毕竟，当初已经落魄到只剩莫芬·冈特一个人的冈特家族，有什么资本支持伏地魔短短数年内踏上传奇之路？
    前面说过，现代魔咒体系的开发没有理论作为支撑，所以它只是一套应用体系，真正的研究工作，都是从古代魔法著手。
    而古代魔法研究和麻瓜的科学研究一样，不是坐在房间里空想就能完成的工作，它耗资颇巨。
    不但需要数量繁多的仪式物品，还需要药材、魔药和天象的配合，在近代，麻瓜迅速扩张，而魔法界不断收缩的社会环境下，获取它们的代价非常昂贵。
    当然，被伏地魔打开过的密室，可能确实不再有价值，但————当年密室事件之后才诞生的，被伏地魔放进笔记本的残魂，可是经历过密室的，它的价值就难说了！
    不过，不能著急！
    想著，沃恩按在笔记本内页上的手，微光闪烁一下，一个他几乎没怎么用过，全靠天赋偶尔练练，也达到LV4级的书写咒，写下一行字迹：
    【你是某种炼金造物？】
    「笔记本」停顿了下，随即大片文字浮现出来：
    【精湛的书写咒，无杖无声，几乎能与我所知最伟大的巫师媲美，梅林啊，您只有12岁而已，令人难以置信！】
    【是的，尊敬的沃恩·韦斯莱先生，我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卑微的炼金造物，很荣幸能回答您的问题————】
    字里行间的谄媚与讨好，简直快溢出来了。
    年轻时的插座侠，还是很放得下架子的嘛！
    当然，沃恩很清楚，这种谄媚与讨好不只是因为笔记本能屈能伸，还因为对方现在非常「虚弱」。
    沃恩能清晰感受到它的魔法灵光，微弱得像烛火。
    推测一下，也许再过几年，它就会虚弱的连回应都做不到了。
    「恐怕，这也是伏地魔在笔记本之后，再也不选择用普通物品制作魂器的原因————伏地魔强大的时候，没有把笔记本交给贝拉放进保险库里，而是交给卢修斯，大概就是想著让卢修斯对其进行维护。」
    但他没有想到，自从他「死」后，卢修斯·马尔福就赶紧把笔记本进行「妥善」保管。
    妥善的意思是，从那之后，笔记本就再没见过活人。
    魔法造物的存续，是需要魔力进行供养的，部分苛刻的魔法造物甚至需要神秘性。
    几十年来，这笔记本就没人充能，也没吸取过生命力和魔力，更没人为它举行过仪式。
    看似诡异的魂器，也不得不屈服于时间的流逝。
    可怜————
    「时间才是最强大的魔法啊————」
    暗暗感叹一句，沃恩手中再次亮起了光————
    「啊！
    「」
    清晨，哈利惊叫坐起，剧烈收缩的瞳孔倒映著微弱晨光中卧室的景象，惊魂不定地扫了好几眼那些动来动去的「查理火炮队」海报。
    哈利的思维才从噩梦脱离。
    下一秒，他想起什么，赶紧掀开被子。
    看到熟悉的笔记本正躺在自己身边，他松了口气，随著意识脱离梦境，他记起自己昨天和笔记本交流，却不知为什么睡著了。
    至于交流的内容————
    哈利眼中闪过一缕疑惑—他忘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记得自己拿羽毛笔，在笔记本内页写过什么，但现在回想，睡前的一切却仿佛一场梦境，朦朦胧胧，细节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哈利在床头摸索著，找到羽毛笔，正想问问笔记本。
    隔壁床上，被他惊扰到的罗恩睡眼惺忪地爬起来。
    「哈利，怎么了？」
    「呃————抱歉罗恩，做了个噩梦。」
    「好吧————」
    哈利期盼地看著罗恩，希望对方像往常一样，重新躺会床上睡懒觉。
    但今天让他失望了。
    罗恩挣扎著从床上下来，一边迷迷糊糊穿衣服，一边嘟哝：「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哈利。」
    「啊？今天有事？」
    「你忘了？今天弗雷德和乔治要带我们去白鼬山练习魁地奇。」
    哈利愣了愣，才想起来，前几天韦斯莱先生去女贞路接自己到陋居的时候，曾跟他说白鼬山可以练习魁地奇。
    他当时很兴奋，随口就和双胞胎还有罗恩，约好今天去那里练习。
    只是这两天，因为笔记本把那事给忘了。
    「————我当然没忘。」哈利硬著头皮，想要把时间往后拖拖：「不过，今天合适吗？」
    罗恩好奇地看他一眼，又看看外面天空：「有什么不合适？天气很好，不会想偷懒吧哈利，你已经一个暑假没有摸扫帚了！」
    哈利无话可说。
    事实上，如果没有笔记本的事挂念在心头，他觉得他会在陋居玩得很开心。
    在韦斯莱家的日子，和女贞路完全不同，女贞路的弗农姨父家，一切都讲究井井有条。
    姨妈和姨父自诩中产，什么都要追求体面、礼节，当然那体面和礼节不是给他的，而是要求他在有客人的时候，躲回阁楼里。
    似乎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不体面的。
    而韦斯莱家不一样，这里没有人认为他是多余的存在，所有人都欢迎他，莫丽夫人总是热情把他揽进怀里，叫他心肝。
    亚瑟喜欢找他询问麻瓜社会的事，尤其是麻瓜的科技，即便他并不懂。
    韦斯莱家的孩子们也一样，罗恩、双胞胎、珀西，都是他上学期在霍格沃茨最好的玩伴。
    连金妮也很喜欢他一这不是哈利自恋，金妮面对他时总是很害羞，过去一年，他在霍格沃茨见得多了。
    而且他相信，等金妮今年入学后，再面对他时一定会有改善。
    哼哼，格兰芬多那些家伙，一定会把他上学期做过的社死行为，全都告诉新生们！
    还有沃恩————
    咦？
    骑著光轮2000，正在白鼬山上空飞翔，一边想到沃恩的哈利，忽然一怔。
    他看到下方山顶的一栋石屋外，穿著长袍，一头标志性红发的沃恩，和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士，在石屋周围的果林中漫步。
    与他一同飞行的罗恩，注意到他分神，慢悠悠凑了过来，顺著他目光往下方看了看，随后撇撇嘴：「那是疯姑娘的妈妈。」
    哈利愕然：「什么疯姑娘？」
    「洛夫古德家的丫头，叫————卢娜？好像是的，金妮有时会和她一起玩，不过其他巫师家的孩子都不喜欢她，都说她疯疯癫癫的，有人说，是她妈妈经常做魔法实验，把她脑子弄坏了，也有人说是洛夫古德一家全都神神叨叨，属于家族遗传。」
    闻言，今天一天都藏著心事的哈利，略微提起了一些兴趣。
    除了陋居，他还没见过其他巫师家庭呢！
    可惜，罗恩所知也不多，按照他的说法，整个圣卡奇波尔村的男子汉，也只有他那不要脸的哥哥沃恩·韦斯莱，才会和小姑娘一起玩耍。
    像他这种硬汉，从来对小丫头不屑一顾！
    两人聊著天，慢悠悠从天空滑过——主要是照顾到罗恩那把破扫帚——而在地面，潘多拉也正和沃恩谈起哈利。
    「那个就是哈利·波特？」
    「嗯，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最近他在陋居做客，你和卢娜要去见见面吗？」
    「哈哈哈，算啦，以前就听你抱怨过，他是邓布利多的心头肉，我还是不凑那个热闹了————说起来，以前听你说他有多重要，我还没什么概念，亲眼见过，发现他身边确实笼罩著许多东西。」
    沃恩转首，看了眼正仰望哈利背影的潘多拉：「你看到了什么？」
    潘多拉摊手：「没看到多少，朦朦胧胧的，你知道的，巫师家族偶尔会有一些奇怪的天赋，我应该也继承了一些，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方面，只能感知到他身边有很多凌乱的线条，像是昆虫，我叫它」
    「骚扰牤？」
    「哈哈！」潘多拉失笑，「是卢娜告诉你的？」
    沃恩点头：「我觉得这种天赋有必要搞清楚，好好开发一下。」
    「以后再说吧！」潘多拉不甚感兴趣的转移了话题：「我还注意到，他身上有你的魔法痕迹，你在监视他？」
    「算不上监视，只是确保他不脱离正常轨迹。」
    沃恩说著，抬起头，视野里已经看不见哈利和罗恩的身影里，他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目光深沉。
    汤姆的笔记本，远比他预计的还要能屈能伸。
    「嗯？」
    昨晚他并没有对其做出超出限度的举动，而是将其视作一件炼金物品，稍稍接触了下，甚至伪装成一个对有灵智的炼金物品保持基本警惕，却又充满好奇的小巫师形象，「逼问」它的身份。
    笔记本自然竭力伪装，表演著低姿态，想要化解他的「敌意」。
    不过，双方只是交流十多分钟，沃恩便主动切断了和笔记本的联络。
    他要将交流节奏，控制在自己手里，同时，他也想看看，笔记本在哈利面前，会怎么描述昨晚的事。
    昨晚，哈利的记忆自然被他模糊掉了，但他刻意没有清理干净。
    潘多拉对魔法之外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即便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如果不是卢娜即将入学霍格沃茨，以后要和救世主在一个学校，她恐怕都懒得多问。
    她自然是信得过沃恩的，但另一方面，她信不过邓布利多。
    所以她没有问沃恩所谓的「保证哈利·波特不偏离正确方向」是什么意思，只是问他：「你们的计划，会不会影响到霍格沃茨其他学生，比如我的女儿。」
    沃恩答：「暂时不会。」
    潘多拉有些不满意：「暂时？也就是说以后————」
    沃恩打断她：「潘多拉，亲爱的，你应该知道当年伏地魔的预言。」
    潘多拉微微点头，她自身在魔法界虽然没什么地位，但丈夫毕竟经营著《唱唱反调》，洛夫古德先生认识不少「消息灵通人士」。
    这很正常。
    《唱唱反调》虽是一本小众杂志，却因为不像《预言家日报》那样容易被魔法部影响，甚至很多时候会故意和魔法部唱反调，而深受一些人的喜欢。
    这些人里有混血，也有纯血，更有魔法部高官。
    因此，早在十多年前，潘多拉就从丈夫那里知道了应该被严密保存在神秘事务司的预言。
    「出生于第七个月的月末————黑魔王标记其为死敌————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
    潘多拉喃喃念诵著那段预言，她有些明白沃恩要说什么了。
    果然，沃恩说道：「预言解读的是命运，命运让哈利·波特和伏地魔成为双子，他们中只有一个能活下去————潘多拉，当命运之子碰撞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卷入其中，你想让卢娜完全不受影响，这是根本做不到的，因为决定这一切的不是你和我，而是命运，没有人能阻止命运！」
    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沃恩摊摊手：「除非你和洛夫古德移民去法兰西，让卢娜去上布斯巴顿！」
    闻言，潘多拉翻个白眼。
    在一个英格兰人面前，让她移民法兰西，孩子去上法兰西的学校，简直是最大的羞辱。
    英法百年友谊不止流行于麻瓜社会，在魔法界也不能免俗！
    涉及到命运，潘多拉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叮嘱沃恩，让他和邓布利多注意别玩砸了。
    而且新学期，霍格沃茨还有另一个意外因素，让她有点头疼。
    「你们已经确定聘请伊莎贝拉，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
    沃恩点头：「是的，我知道你担忧她不靠谱，不过潘多拉，现在我和邓布利多都没有别的办法了，去年奎里纳斯·奇洛的死，把许多巫师都吓坏了，新任防御术课教授的人选迟迟找不到，目前只有伊莎贝拉主动应聘，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