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沃恩：阿不思，要试试手吗？

    第225章沃恩：阿不思，要试试手吗？
    「啪！」
    沃恩轻轻打个响指。
    餐厅里，麻瓜视觉无法接触的层面，空间泛起了涟漪，一个平滑的球面，在餐桌下的阴影中，悄然浮现。
    沃恩抿了一口果汁，看著对面感知到球面，神色阴晴不定的邓布利多，笑道：「维度之门」不只能用来传送，它的独特存在形式，还能用来防御————这是遭遇威尔金森后，我这些天刚开发的方法，要试试吗？」
    他没有故弄玄虚，「维度之门」确实可以防御。
    而且效果极强。
    毕竟它的本质是扭曲的时空膜，使物体在时空上滑行的路径抹去褶皱，变得「平整」、「光滑」，缩短距离实现空间上的「传送」。
    所以，只需要反其道行之，将「维度之门」平整光滑的传送通道，变得充满「褶皱」和崎岖。
    那么，就能实现通过拉长距离的方式，将袭来的攻击化解！
    邓布利多不懂这些的原理，但他了解沃恩，知道对方不是说大话的人。
    因此，老巫师体内磅礴的魔力短暂波动几下，迅速归为平静。
    他端起最爱的雪莉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耸耸肩，继续之前的话题：「你知道密室在哪？」
    沃恩喝著果汁，不答。
    邓布利多无奈叹口气：「好吧，等价交换原则，你想要什么？」
    沃恩终于开口：「尽你全力促成狼人班！」
    果然是这个！
    放下酒杯，邓布利多捏了捏眉心，沃恩故意把话题往密室方向引导，既是实力足够了，有恃无恐，也是存在交易的目的————
    这家伙从来都不肯吃亏！
    默然片刻，邓布利多还是答应了：「好，我会尽全力游说威森加摩，还有校董会里倾向我的纯血家族————这需要很多利益交换，我不确定你的密室情报，是否足以达成等价交换的原则！」
    老狐狸露出笑容。
    沃恩知道，狼人班的事确实不好办。
    邓布利多所说需要很多利益交换，也不是虚言，纯血们是对狼人最为抵触的群体，想让他们冒著子女乃至继承人被狼人袭击的风险，确实需要足够的付出。
    至少要让他们所得收益，能抵消风险。
    因此，想了想，沃恩多透露了一点情报：「你有没有查过，汤姆是怎么杀害的桃金娘？」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邓布利多思索道：「当然调查过，当年我亲自接触过桃金娘的尸体————那个可怜的姑娘，她在一瞬间就死了，后来她成为幽灵，我也问过她，但她对自己的死很敏感，也对我们有怨恨————」
    说著，邓布利多有些伤感。
    他不怪桃金娘恨他们，毕竟她是遭到霸凌，偷偷躲去盥洗室哭，才遇袭而死。
    本质上，是因为他们这些教授、校长失职，没有处理好学生之间的关系和问题，才造成那样的恶果。
    当然，那毕竟是50年前的事了，即便现在回想，伤感持续的也并不久，邓布利多很快恢复过来，看著沃恩：「我当年就怀疑不可能是阿拉戈克杀害的桃金娘，她身上没有八眼巨蛛的剧毒，我更倾向她中的是一种我不了解的诅咒————」
    他停下了，望向沃恩的眼神满是询问。
    毕竟，沃恩提出这个问题，多半代表著，他当年做出的判断不对，桃金娘或许不是汤姆用某种冷门的诅咒直接杀死的。
    果然，他看到沃恩开口，说道：「是蛇怪！」
    这是个很古老的名词。
    老到让人几乎以为是神话传说，藏在遥远的记忆里，以至于想要把它翻出来，都显得费时间。
    邓布利多怔忪了好一会儿，眼睛里才渐渐浮现出恍然，白胡子微微颤抖，喃喃道：「是的，是的，这就说得通了————蛇怪，一种诡异、强大，又难以控制的怪物，传说任何与它视线直接相交的生命都会立刻毙命，但因为它只听从蛇佬腔的命令，这种怪物已经有几百年没人培育过了一一最恶毒的黑巫师都不愿意培育，毕竟，谁会想创造一只能杀死自己，又无法掌控的怪物呢？」
    转而，他想起什么，目光直愣愣盯著沃恩：「所以，蛇怪在密室里？50年前，汤姆释放了它，杀掉桃金娘，然后————」
    沃恩点头，接道：「然后，汤姆又把它关了回去，它现在还在！」
    邓布利多微微吸气，这是后怕。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古老的霍格沃茨城堡，一直有一部分不在自己，乃至历任校长控制之中。
    它们属于城堡最初的主人，四巨头。
    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四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会把如此恐怖的怪物，藏在城堡里！
    难道那个四巨头因理念之争分道扬镳，斯莱特林最后又私自返回霍格沃茨城堡，留下密室要杀尽「泥巴种」的传说，是真的吗？
    邓布利多不是太能接受。
    尽管格兰芬多一直有敌视斯莱特林的传统，但在邓布利多看来，如四巨头一般的传奇巫师，怎么会有如此狭隘的思想？
    相比之下，沃恩倒是不觉得奇怪，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沃恩淡淡说道：「你的观念不代表是普世价值，阿不思，一个巫师能抵达什么境界，和他的道德无关，连汤姆那种疯子都能成为传奇巫师呢！」
    邓布利多：
    」
    他说得好有道理————
    自己确实陷入了固有认知的陷阱。
    他张张嘴巴，正要再问什么，对面，吃了一口烤肉的沃恩，已经略带嫌弃的放下刀叉——
    今天的正餐是法式蓝带猪排，也就是内馅放了蓝纹奶酪的猪排！
    简直是魔鬼！
    他彻底没有耐心了，随手解下餐巾，吐槽道：「我早该想到，从你吃糖果的品味就不应该对你的美食观抱有期待————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著，沃恩打个响指，餐桌下的球面无声消失，然后出现在他身后的帷幕遮蔽下。
    同一时间，沃恩晃了一下魔杖，奇异的魔法波动很快扩散开，覆盖了整座餐厅。
    是混淆咒。
    让周围麻瓜们无法察觉到他的异常。
    转头看了看周边被魔法影响到的麻瓜们，邓布利多叹口气，提醒道：「亲爱的，你们在暑假不允许施咒。」
    「这个规矩你遵守过吗？」
    「————哈哈！」邓布利多突然笑了起来，他当然没遵守过，格兰芬多从来不爱遵守规矩，他也不例外。
    所以他没有阻止沃恩，更不会阻止其离开，只是在沃恩退入维度之门前，他说道：「我最近就会开始游说，但你自己也要配合，你的舆论资源、老克劳奇这类政治力量————」
    最后那句，他说得意味深长。
    显然是暗指沃恩在北美收拢的巫师家族年轻一代、彻底投靠的特拉弗斯支脉，还有，那些之前炒作期间，被舆论裹挟，在报纸上为沃恩摇旗呐喊的巫师们。
    是的，在邓布利多看来，沃恩身边已经形成了一股新的政治力量。
    而且具有相当的影响力。
    沃恩没说什么，后退一步，身影立刻被球面「吞噬」，只在消失前，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很快，他和球面都消失了。
    被混淆咒影响的麻瓜餐厅，没有人注意到他突兀的消失，也没人对邓布利多一个老头子，却占了一张有两份菜的桌子感到奇怪。
    他们只能看到这个穿著古怪睡衣的老头，一边切开肉排，插起一块，沾著肉排里爆出的蓝纹奶酪浓浆塞著嘴里，一边嘟哝：「明明很好吃，又臭又辣又爽————唉，但还是头疼啊，我该怎么去说服那些纯血家族呢？」
    然后没过多久，老巫师也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满桌子的菜。
    但没有麻瓜注意，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傍晚，罗恩在陋居兜兜转转，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外面花园池塘的台阶那里，找到哈利。
    少年抱著书包，披身一身霞光，望著轻风拂过，微澜荡漾的池塘发呆。
    「嘿，哈利，你怎么了？」
    罗恩远远叫著。
    却见哈利慌忙将一本笔记本塞进书包里，才回过头，冲他露出僵硬的微笑：「没，没什么，有事吗罗恩？」
    「沃恩回来了，很快就要开饭，妈妈让我叫你。」
    「好，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听出哈利语气中的紧张情绪，罗恩疑惑地看了他几眼，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离开了。
    目睹罗恩的背影消失在灌木后，哈利低头看看书包，还有书包开的拉链下，那本笔记本。
    表情阴晴不定！
    哈利回到陋居的时候，那栋歪歪扭扭的房子已经点亮灯火。
    淡淡的温馨的烛光，从整座陋居唯一稍显规矩的一楼照射出来，远远近近的芦苇映著烛光，映著遥远天边火烧云的余晖，随微风摇摆。
    抱著书包，哈利推开门，第一时间便听到韦斯莱先生在大声说：「————愚蠢的马尔福，他居然跑去魔法部告我，他想对傲罗办公室施加压力，让处罚更严厉一些，我只能说他找错了对象，斯克林杰可不惯著他，那头老狮子冷著脸把马尔福驱逐出办公室，所有人都看到了，而马尔福呢？他一句狠话都没敢说，软蛋————」
    「亚瑟！」
    莫丽咆哮。
    韦斯莱先生赶紧道歉：「对不起，亲爱的，我不应该在孩子们面前说脏话，你知道的，我只是太生气了————」
    哈利小心走进客厅。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韦斯莱家的人都到齐了，珀西惯例地坐在靠窗位置，手里拿著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竖著耳朵听。
    双胞胎懒散地挤在他身边，淘气的动来动去，两人交头接耳激烈的交流著什么。
    韦斯莱先生坐在面对壁炉的沙发上，罗恩在他身后，对面，坐著沃恩和金妮·韦斯莱——
    小姑娘看到了进来的哈利，脸蛋儿顿时通红，赶紧趴进哥哥沃恩怀里。
    哈利有点尴尬，他已经听罗恩说了，金妮以前最爱听哈利·波特打败黑魔王的故事，一直都很崇拜他。
    但哈利自己清楚，打败黑魔王的不是自己，而是母亲。
    年初黑魔王一缕残魂在奇洛教授身上「复活」，他全程被对方碾压，最后还是沃恩出手，才击败对方。
    何况故事里还是1岁时的他————
    不可否认，刚入学的时候，哈利确实因为「救世主」的名号膨胀过一段时间，但自从奇洛事件之后，哈利就清醒多了。
    也因此，面对别人的夸赞和崇拜，他也格外难受。
    何况，那张面朝这边的沙发上，还坐著沃恩。
    看到沃恩的刹那，许多念头霎时间涌了上来，哈利不知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只愣愣看著，同样注意到他的沃恩，笑著向他打招呼：「嘿，哈利！」
    听到沃恩打招呼的声音，亚瑟热情回首，厨房那边，举著魔杖正在烹饪食物的莫丽也探出头：「哈利，亲爱的，快进来吧，要不要来厨房看看？沃恩去华国超市买了很多东方食材回来，今天你有口福了孩子。」
    「当然，夫人！」
    哈利求之不得，赶紧挤出僵硬的笑容，窜进厨房。
    看著哈利仓皇的背影，沃恩嘴角噙起一丝笑容，却没再刺激对方，而是和爸爸聊起如何应对马尔福。
    「面对卢修斯·马尔福那样的人，拳头解决不了问题，爸爸。」
    沃恩淡淡说道：「他能够凭借身份和权力想办法找你麻烦，你为什么不能利用你的权力，找他麻烦呢？」
    进入魔法部后，摸鱼摸了几十年的亚瑟，闻言有点茫然：「我的权力？我哪有什么权力，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也管不到马尔福头上————」
    「爸爸，你忘了暑假前，我让你提交的黑魔法物品搜查清缴议案？」
    「呃————当然记得，不过那个议案我也只是提议人之一，它不在我的职责范围————」
    「黑魔法物品当然不在您的职责范围，但麻瓜物品呢？您完全可以再提一个滥用麻瓜物品的搜查清缴议案，然后以此名义，去找马尔福家的麻烦！」
    闻言，亚瑟失笑：「怎么可能，沃恩，马尔福是最顽固的纯血家族之一，他们怎么可能会有麻瓜物品！」
    沃恩表情很淡定：「谁说不会有？爸爸，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创立的初衷是什么？」
    亚瑟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答道：「是为了防止巫师随意改造日常物品，导致那些东西流入麻瓜社会，违反《保密法》。」
    沃恩继续问道：「那么，日常物品的界定是什么？」
    「当然——
    」
    张口就想回答的亚瑟忽然卡住。
    对啊————日常物品的界定是什么？
    不等他思考清楚，沃恩已经发出一连串反问：「以我们家为例，盘子算不算日常物品？穿衣镜算不算？时钟算不算？这个范围再扩大一点，盖房子的木板算不算？瓦片算不算？」
    「这些东西都很日常，很容易被追求生活便捷的巫师，改造成魔法物品，同时它们的形状、作用、功能，和麻瓜社会几乎没有区别，也最可能流入麻瓜社会，这么一想，爸爸，你能管的范围是不是很多？」
    「呃————」亚瑟已经有点呆住了。
    客厅里其他韦斯莱家的孩子，也呆住了。
    一向热衷于权力的珀西，目露异彩，连书也不看了，耳朵几乎竖成驴耳朵。
    双胞胎也不再交头接耳，大声鼓噪：「梅林的袜子，乔治，原来我们爸爸不是管垃圾的！」
    「是的弗雷德，令人难以置信。」
    连罗恩都惊叹了一声，虽然他很快就捂住嘴，但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还是看看父亲，又看看沃恩，眼神里隐隐有著激动。
    没有在意几个兄弟的反应，沃恩只是对亚瑟说道：「爸爸，你的权力其实很大，只要你愿意，以《保密法》为后盾，你可以做出很多文章，整个魔法界都能被你纳入管辖。」
    这个名头太重了。
    重到亚瑟这样的咸鱼，一时间都喘起粗气。
    当然，他不傻，短暂的激动过后，他就摇摇头：「现在的魔法界，谁家没有你举例的那些日常物品？这么提议，是在把所有巫师推到对立面————不行，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做，它是扩大化和权力滥用！」
    闻言，沃恩摊手，微笑：「爸爸，你忘了我为什么要出这个主意吗？我们不需要扩大化，我们只是为了针对马尔福家，找找他的麻烦罢了！」
    ，，1
    亚瑟有点意动了。
    犹豫好一会儿，亚瑟终究没有忍住能够给马尔福找麻烦的诱惑—一这很正常，虽然前两天斗殴，韦斯莱一家完胜马尔福，但随后的处罚，就像莫丽说的，实在太丢人了。
    明明是马尔福来找麻烦，为什么反而成了我的过错？
    亚瑟越想越不忿，迟疑一会儿，他扭捏地看向沃恩：「几子，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像上次你安排的一样，在部里提出议案，然后你运作阿米莉亚和老克劳奇他们支持我？」
    这个流程他已经做过一遍，算是轻车熟路了。
    但没想到，沃恩却摇头：「当然不，爸爸，上次的议案是针对黑魔法物品，这是魔法界的政治正确，没有任何巫师会在明面上反对，所以直接提出议案，也不会有人阻挠。」
    「这次不一样，麻瓜物品没有黑魔法物品那么敏感，贸然提交议案，只会出现你担心的那种情况—一哪个巫师家里没有盘子刀叉呢？哪个巫师没有试过给这些东西施咒？」
    「调查清缴它们，只会惹下众怒，所以，我们得对需要清缴的日常」物品做出一个范围划分，比如————古董！」
    闻言，亚瑟眼睛顿时有了光彩。
    对呀！
    魔法界的古董，确实是触犯《保密法》的重灾区。
    尤其是纯血家族，他们普遍有著悠久的历史，很多家族祖上在麻瓜社会也有很高的地位，比如马尔福家，曾经就是贵族阶层。
    这些纯血家族在《保密法》未提出的年代，保留了不少麻瓜社会的艺术作品，毕竟，在审美和欣赏艺术方面，巫师和麻瓜没有什么差异。
    同时，漫长的时间里，部分纯血家族的衰落也难以避免，一个家族一旦衰落，那么古董的流出就是理所当然了。
    「然后呢？」亚瑟迫不及待。
    沃恩继续支招：「然后就是舆论造势为了尽量避免扩大化，最好不要上来就提及议案，毕竟很多巫师其实不理解魔法物品对麻瓜的影响，您可以先选择一两个事例普及相关观念，让大家共情。」
    「比如一个麻瓜家庭购入了一副古董画，结果画被施了咒，画里的人每到夜晚就会走出来，骚扰、恐吓那个可怜的麻瓜家庭，他们最终在恐惧中精神崩溃了沃恩随口编了一个故事，故事灵感来自前世他看过的一部灵异恐怖片。
    讲的是一副寄宿著怨灵的画，如何一步步把买下它的姐弟俩逼疯，最终自杀的故事。
    恐怖氛围很浓。
    至少把罗恩吓得够呛，脸上的雀斑都变白了。
    以至于开饭时，哈利不得不走出厨房，坐到他身边的时候，被他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天呐，你怎么了罗恩？」
    罗恩弱弱地瞥了沃恩一眼，对哈利说：「我现在有点理解你这两天为什么躲著他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离得远远的。」
    「？
    」
    哈利不明所以，不过，他暂时确实不想接近沃恩。
    一方面害怕对方看出他的秘密。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笔记本的话————
    今天由沃恩采购食材，莫丽负责烹饪的东方美食确实很丰盛，据沃恩的说法，涉及到了东方好几个菜系一虽然哈利并不懂什么叫菜系。
    韦斯莱一家吃得很开心，包括心事重重的哈利，都暂时忘却了烦恼。
    当然，烦恼一直都在。
    用过晚餐，回到罗恩的卧室准备休息的时候，烦恼就再次攀上哈利心头。
    拉上薄被子蒙住脑袋，哈利念出萤光咒的咒语，借著幽幽的光，他翻开笔记本，犹豫片刻，写下一行字迹：
    【也许沃恩真的窥探过我————事实上我没有感受到，但我觉得，他不一定怀有恶意————】
    字迹很快消失，下一次再出现时，凌乱的字母拼成两行短语：
    【真的吗？】
    【如果我告诉你，你身体里存在他的魔法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