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邓布利多的怀疑

    第222章邓布利多的怀疑
    罗恩愣了愣：「看什么？」
    他面前，哈利不知为什么变得兴致勃勃，两个小巫师无法察觉的白色雾气，在他眼睛里，在他脑海里波荡不休：「看马尔福，瞧瞧那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罗恩想要拒绝，但下一秒，莫名的，他居然觉得哈利的提议很有趣。
    是啊！
    马尔福那么讨厌，为什么不跟去看看呢？也许能发现对方的阴谋？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心灵世界，也有白雾悄然浮现————
    德拉科不喜欢哈利·波特。
    从见面的第一天，被哈利拒绝友谊的时候，他就特别讨厌那个让他在跟班们面前下不来台的疤头！
    特别是进入霍格沃茨后，哈利·波特就像麻瓜社会的明星一样，吸引著大家的关注，成为众人目光的中心。
    而他，高贵的纯血，往日无论出现在哪都是焦点的，马尔福家的嫡子，却只能像透明人一样，被哈利·波特夺走所有光彩。
    很多时候，他真的恨不得那个疤头消失！
    但是不知为什么，当暑假时候，他偷看到爸爸和妈妈拿出一本冒著黑烟的笔记本，准备找机会丢给哈利时，他莫名的开始抗拒。
    他知道那个笔记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知道爸爸想要坑害哈利。
    这种事他本来不应该是乐见其成的吗？本来，他应该很开心疤头要倒霉了，他应该高兴于爸爸妈妈帮自己「圆梦」。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难受————
    发现秘密之后的几天，他辗转反侧，经受著心灵的折磨，脑子里仿佛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你不是一个坏人，德拉科·马尔福，你和哈利·波特的矛盾，也不应该演化到如此局面————」
    「爸爸妈妈做的事是错的，他们不应该将恶意发泄给一个孩子，你要阻止他们————你要阻止他们————」
    很奇怪，他居然会因为爸爸要坑害疤头，而感到难过和愧疚————
    为什么会这样呢？
    很多次他会如此抗拒地想，但很快，那抗拒的念头就被压制了，消磨了，他渐渐不再质疑自己心底的声音，而是听从它，服从它，毕竟————那是他最本心的想法，对吧？
    他开始关注那本笔记本，他要把它从爸爸那里偷出来。
    然而可惜的是，爸爸对笔记本的重视远超他的预料，整个暑假里，他和多比尝试多次，甚至都找不到爸爸把笔记本藏到了哪儿。
    只有偶尔他和妈妈商量笔记本的事的时候，才会把它召唤出来，但那样，他根本接触不到。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开始悄悄监视自己父亲一当爸爸要害哈利的时候，他总不能还把它藏起来吧？
    只要自己一直关注著父亲的动向，等父亲开始实施将笔记本转移给哈利的计划，自己趁机劫走不就可以了？
    他监视了整整一个暑假。
    今天，他终于等到爸爸出手的时刻了！
    不过德拉科没想到，自己匆匆赶来对角巷，第一个遇见的居然是疤头和那个笨蛋韦斯莱。
    穿行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德拉科有些不爽，明明自己一直帮疤头，可是那个可恶的家伙却一点都不领情，刚刚还陪著傻子罗恩嘲笑他！
    「我为什么要帮————」
    愤怒的情绪刚升上来，德拉科眼睛里忽然掠过一缕白线，怒火顿时消失了，他困惑地揉揉脑袋，心情在一瞬间好转：「算了，我不能因为他眼瞎、脑子不好，就任由他被黑魔法物品残害————说起来，爸爸忽然开始实施计划，是因为哈利和韦斯莱一家终于来了对角巷吗？」
    一边想著，一边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终于，他远远看到了父亲。
    父亲和高尔的爸爸站在丽痕书店门前，他们神情有些紧张，父亲一直往对角巷深处观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德拉科拉了拉斗篷，将自己的头发和脸包裹起来，闪身挤到附近一条小巷子里，偷偷观望著那边。
    很快，他就明白父亲在等谁了一远远的，一个红头发男巫，牵著一个红头发小女巫，还有一个矮胖女巫，从奥利凡德那边走过来。
    德拉科看到，自己父亲注意到对方的刹那，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然后，毫无意外地，当双方在丽痕书店门口相遇，父亲主动挑衅，发生口角，不多时，亚瑟·韦斯莱和父亲两个巫师，像愚蠢的麻瓜一样，互相扭打起来。
    德拉科没有关注两个中年男人的斗殴。
    他太了解自己爸爸了，当爸爸犯蠢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果然，他看到一片混乱的「战场」中，身为马尔福家附庸的高尔的父亲，却没有参与斗殴，而是悄悄走到那个红发小女孩身旁。
    然后，他从袍子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悄悄塞进小女孩背著的书包里。
    看到那笔记本，德拉科眼睛一亮，瞳孔里的白雾越发浓郁——
    就在这一切事件发生的时候，北海，沃恩等人乘坐的邮轮，正逐渐接近伦敦港。
    所有人都从船舱里出来了。
    伊莎贝拉，潘多拉，卢平、马修等WAC的执行委员们，还有随行的金斯莱、唐克斯、乌姆里奇等傲罗们，都是欣喜的表情。
    家乡近在眼前，大家的思念忽然浓郁起来，都想尽快靠港，回家。
    而被沃恩「拐」来的北美狼人们，则神色不安，他们现在是无家可归者，离开了熟悉的北美，以后要在异国他乡生活，难免忐忑。
    沃恩和邓布利多也在甲板上。
    注意到北美狼人们的神情，邓布利多有些隐忧，这些狼人可都有巫师身份，对巫师人口只有几万的英格兰来说，是股相当强大的外来力量。
    万一处置不好————
    他对眺望伦敦港的沃恩说道：「你准备把他们安置在哪？」
    「暂时会放在麻瓜社会。」
    沃恩说道：「威廉他们组建的狼人社区，吸纳这部分人口还是没有问题的，先解决他们的生活问题，之后再考虑让他们融入。」
    邓布利多点点头，正想再说什么，却忽然顿住。
    他猛地扭头，看向伦敦市中心的方向，神色诧异。
    注意到他的异样，沃恩有些奇怪：「你怎么——」
    话音未落，沃恩也感觉到了，但他感觉到的东西和邓布利多不一样，准确说，是他的人格具装接收到了其他人格具装发送的信息。
    很微弱，但有著特征明显的波动，它们来自哈利、罗恩、德拉科————
    海风吹拂，红发摇曳之中，沃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呵，命运又一次出现了！
    邓布利多曾向沃恩描述过命运。
    广义上，它是一种不存在实体的概念，许多个事件的集合以及运行规律，也是事物运动轨迹的总论。
    从这点看来，命运应该是无知觉、无智慧的客观规律，是事物脱离外界赋予意义的本真属性。
    可是当初邓布利多的描述里，却将命运的局部细节，形容成一张网。
    将它的整体，形容成一个性格恶劣的「神」。
    命运必然有其目的，当它出现之时，这个目的必然要达到，任何试图违抗者、破坏者，都要遭受厄运！
    邓布利多没有说厄运是什么，沃恩也不想尝试无法理解的东西。
    但那不代表他畏惧，不代表他愿意看著命运流转，什么都不做。
    只要存在目的的事物，必然存在规律，一年级的时候，即便他很清楚，命运要求哈利和伏地魔相遇，他还是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有限干涉了命运的结果伏地魔和哈利·波特这对命运双子，必须要登上「它」早已准备好的舞台。
    为宿命而战。
    当时邓布利多说，那是它的目的，至于战斗的结局如何，这位「性格恶劣」的神似乎并没有考虑过，或者说，「它」正是要以此取乐。
    于是，沃恩让自己也参与进去，并在最后的战斗中，主导了整个局势。
    为了安全起见，当时他和邓布利多打造了一个独立空间，尝试著测试时空，测试命运。
    不过，直到最后，在命运方面，他们也不确定独立空间是否有起到作用，亦或，宿命的决战之机并未到来，命运根本不在意是谁击败伏地魔。
    倒是对时空的测试，有了一些成果。
    现实世界存在一种时空闭环，也既他在「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物，从「未来」看来都是绝对不变的。
    就算有时间转换器能够回到过去，他们也改变不了过去的任何事物。
    假如把过去、现在、未来串连起来，它就是一个有著单一路径的圆环，无论你跳跃到哪个节点，你都在这个圆环内部，没有任何改变！
    这无疑让人很挫败，有种被「幕后黑手」安排好的感觉。
    直到那次独立空间测试，挪威棘背龙诺贝塔转动时间转换器，成功将自己从一头成年龙转换成幼龙，也成功将已发生的事实退回。
    实验成功了！
    但无论邓布利多还是沃恩，都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原理导致了这样的结果，是空间的独立性？还是————当时存在在独立空间中的，命运的力量？
    他们没有答案。
    邓布利多很快放弃了后续的实验，他研究了命运一辈子，都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成果。
    但沃恩，却从未放弃！
    当然，他暂时不想，也没有把握能够逆命运而行，但和邓布利多，和这个世界所有人不一样的是，他是知道「未来」的。
    他知道命运会在哪个节点再次「出场」，督促它挑选的双子，继续进行宿命的碰撞！
    一年级是奇洛。
    二年级，毫无疑问是汤姆·里德尔的笔记本！
    于是，早在上学期刚开发出人格具装的时候，他就给那些在命运出场的节点之时，有可能接触到笔记本的人，植入了人格具装。
    德拉科、哈利、罗恩！
    「根据一年级，命运活跃的规律，这一次，它的目的大概是要把笔记本，送到哈利手中————前世的记忆里，命运假借金妮之手，达成了这个目的，但现在，我当然不能允许它继续利用金妮。」
    船舷边，沃恩抬起头，眺望著远方的伦敦。
    在他身边，邓布利多也一样眺望著，怔怔出神。
    沃恩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也许是他曾经演示过的，命运罗网的样子？那不重要，对沃恩而言，他只需要知道，命运确实如他预料一样出现，而且目的明晰就可以了。
    「既然你想哈利拿到笔记本，那么，就不要假手于人了，我会帮你让哈利直接拿到它————」
    想著，一缕白雾在他体表摇晃一下。
    淡淡的波动，从他身上辐射开去。
    似乎察觉到了那波纹，怔怔遥望伦敦的邓布利多，忽然回神，他低头看了沃恩一眼。
    沃恩不动声色。
    「要去看看吗？」邓布利多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这不算试探，邓布利多一直怀疑，沃恩可能具备某种预言能力，或者拥有预言功能的炼金奇物。
    而且那预言能力和特里劳妮家族的箴言解读，和马人的星象解读截然不同，它非常强大，能准确预言和定位具体的事物—
    这个认知，随著上次交易时，沃恩履行承诺，帮他找到冈特戒指，便越发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他相信，刚刚沃恩也察觉到了命运的痕迹！
    但面对他的邀请，沃恩却表现的兴趣缺缺：「要去你自己去吧，我还有很多正事要忙。」
    叹了口气，邓布利多没再强求。
    噼啪一声，老巫师扭曲著钻进了空气里，这里的异动被甲板上的很多人注意到了，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多嘴。
    直到沃恩回头：「马修！」
    「我在，会长先生。」
    「带领所有委员和傲罗们，约束好那些北美狼人————我们快要到家了，最后这段路程，不能惹出乱子。」
    「是！」
    马修答应著，转身离开，不多时，甲板便热闹了起来，WAC的委员和傲罗们一起配合，将四散的北美狼人聚拢到一起，收缴了他们的魔杖。
    期间自然有人反抗，但却只是少数，很快便被WAC委员和傲罗镇压。
    大部分人都老老实实听从命令，毕竟在阿拉巴契亚山脉的时候，很多人亲眼见过沃恩用一种诡异的大范围杀伤性魔咒，将魔法国会的巫师屠戮殆尽！
    特别是后续参与战场打扫的狼人巫师们，即使过去这些天，脑海还是会时不时浮现起，那些魔法国会巫师七窍流血的惨状。
    甚至有些尸体浑身鼓胀，看似完整的表皮下，血管全部破裂了，整个人像是胀包的番茄酱袋子，又像装满液体的气球。
    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按，它们就会砰地爆开！
    令人只是回想，都不寒而栗！
    「该死的红头发韦斯莱，野蛮人，纯血败类！」
    「你才该死，该死的白头发，只会把纯血挂在嘴边的蠢货！」
    丽痕书店门口，一场突如其来的斗殴，吸引了几乎所有巫师的视线，事实证明，无论东方还是西方，无论麻瓜还是巫师，大家都是喜欢看热闹的。
    尤其这个热闹显得如此滑稽一两个纯血姓氏的代表人物，卢修斯·马尔福和亚瑟·韦斯莱，像愚蠢的麻瓜一样，当街扭打在一起。
    你掐我一下，我踹你一下。
    你揪我头发，我也揪你头发。
    简直比麻瓜都要滑稽。
    这是多么罕见的事，以至于围观者们比斗殴的两人还著急，迫不及待想看到他们再激烈一点，为此还有人在鼓噪、支招。
    「嗨，亚瑟，左勾拳，打马尔福的下巴！」
    这大概是亚瑟的同事。
    同时，也有纯血在为马尔福加油鼓劲儿：「卢修斯，不要放弃，亚瑟·韦斯莱是个矮胖子，你应该发挥身高的优势，锁住他的胳膊！」
    有人不同意：「卢修斯锁住亚瑟的胳膊，他们还怎么打？」
    「用牙咬啊！」
    「用头槌！」
    整条街道到处都是出谋划策的声音，熙攘，嘈杂，而这正方便了德拉科行动，他拉紧斗篷，仗著个头矮小，在人群里穿行，很快便挤到金妮·韦斯莱身边。
    悄悄打开书包，将片刻前，高尔的爸爸放进去的笔记本，轻轻抽了出来。
    然后，转身又挤进人群，不一会几就钻了出去，他紧张地抱著那份笔记本，快速远离人群，找到一个没有人的暗巷，才有时间仔细查看。
    笔记本外形很朴素，是很老旧的款式，德拉科曾经在父亲书房看过类似风格的封面，那本笔记本，是他爷爷的。
    恐怕已经有几十年了！
    这东西曾经属于谁？
    为什么上次看到的时候，它表现得是那样凶恶，而现在却表现得如此朴素？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让他想打开笔记本看看，但还没开始，空气里就传来啪的声响。
    套著枕套的多比从空气里挤出来，看到德拉科手里抱著的那本笔记本的瞬间，多比脸都差点吓白了。
    它紧张地瞪著德拉科，尖著嗓子大叫：「小主人，千万不要打开它！」
    「多比？你怎么跟来的？」德拉科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多比：「你认识这个笔记本，对吗？它属于谁？」
    多比嘴唇颤抖：「多比————多比不能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能说！」
    「哼，多比，我是你的主人！你—
    」
    德拉科冷哼著，命令还没出口，身后背对著的暗巷入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除你武器！」
    红光电闪而至，德拉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击而来，笔记本脱手而出。
    同一时间，他整个人也飞了起来，冲出十多英尺，重重撞在暗巷底部的垃圾堆里！
    「该死的疤头！」
    被撞飞的时候，变换的视野看到了袭击者的身份，德拉科咬牙切齿，一边忍著恶臭从垃圾堆里爬起来，一边抽出魔杖。
    另一边，和罗恩分开——罗恩去丽痕书店那边了—一独自一人追逐著德拉科·马尔福动向的哈利，看到被自己缴械咒，「缴械」到手里来的笔记本，目光好奇。
    「把笔记本还给我，疤头！」
    闻声，哈利抬头，看到身上沾著垃圾，样子很狼狈的德拉科，心里一阵畅快：「还你？哈，马尔福，我可亲眼看到了，笔记本是你从金妮书包里偷来的！」
    德拉科面部涨红：「我没有偷，我是在救她，也是在救你，你这个蠢货！」
    「你才蠢货！」
    两人一顿互喷，谁都不肯让步，德拉科知道笔记本不是好东西，尤其是不能让疤头拿到。
    而哈利————他很好奇这笔记本究竟是什么，让马尔福那么紧张。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随著笔记本落入哈利手中，两人眼底，还有心灵世界那密密麻麻弥散在他们记忆中，穿行在杂念中的白色雾气，重新消散了。
    随著雾气的隐匿，两人被扭曲，被引导的思维，也渐渐恢复正常。
    德拉科重新讨厌起了哈利，他的耐心迅速消失。
    当言语无法调和矛盾的时候，诉诸武力，便是必然了。
    很快，暗巷里亮起魔法的灵光。
    恢复正常思维能力的德拉科，一向是看不起疤头和罗恩这两个学渣的即便他自己也学得一塌糊涂！
    但此刻真正战斗，德拉科却骇然发现，对面那个该死的疤头，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强得多。
    缴械咒、昏迷咒————
    各种虽然基础，可在实战中却颇有用处的咒语，被哈利一一使出，有些磕磕绊绊，但魔咒的选择、搭配，却很纯熟。
    而他，虽然学了家族一些家传魔法，甚至包括黑魔法。
    却完全不是哈利的对手！
    怎么会这样？
    疤头为什么这么厉害？
    如果说德拉科是越打越憋屈，那么，哈利就是越打越酣畅，不要忘了，他年初刚接受过沃恩的地狱级训练。
    虽说当时的训练，主要是为了教会他大脑封闭术，但当时为了强化他对大脑封闭术的控制力，沃恩有段时间频繁攻击他，角度刁钻，迅捷，突如其来。
    一旦他在突然的攻击行为中，无法维持大脑封闭术，沃恩植入他体内的人格具装，就会操纵他做一些社死的事。
    那段时间哈利感到很挫败，因为无论怎样，他都无法抵挡沃恩的袭击。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笨。
    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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