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现实-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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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铜币每份的价格，显然将饱腹海藻的性价比拉满。
    即便有着限购，但玩家的数量放在那边，还是很轻松的就能将每天的销售额拉满。
    在销售了两天后——
    姜长宁瞅了瞅基本上饱腹海藻一上架就能卖掉的情况，又看着自己后台增长的余额，正琢磨着要不要每天再多卖点时——
    有玩家在公频里@她了。
    （上善若水：@只要名字起的长总会有憨憨跟着念，大佬，您是不是有什么大批量培养这种饱腹海藻的方法？）
    （上善若水：看您卖的这么便宜，份量又这么多……我之前也是商人，我知道您培养这种饱腹海藻的成本应该低的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吧？）
    （上善若水：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为什么不去和我们的官方合作呢？）
    （上善若水：我相信官方如果掌控了这种培育方式的话，那么大量的普通人也就不用担心会饿肚子了，不是吗？）
    （天天向上：就是啊……说句难听的，现在的游戏玩家基本上都饿不死，真正更加需要这些饱腹海藻的，其实是那些大量的普通人，@只要名字起的长总会有憨憨跟着念，大佬你既然都愿意定价四铜币了，干脆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呗，官方还能亏待你不成？）
    ……
    （吃板板：你都能开店铺了，卖饱腹海藻这点金币恐怕对你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吧？）
    （平安是福：@只要名字起的长总会有憨憨跟着念，听叔一句劝，叔这把年纪了，还能害你不成？在这种全人类的苦难面前，抱着私心是一种很可耻的行为，难道你小时候没有上过品德课吗？）
    （吃板板：对啊对啊，你现在拿出来帮大家，大家难道还能不记得你的好吗？）
    ……
    接连不断的@消息到最后，甚至直接化作了99+的红色点点。
    姜长宁：……
    哈哈。
    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活得久了，什么抽象的事情都能遇上。
    反正她目前日子还算能过……
    姜长宁也不嫌麻烦，直接开始翻发言内容。
    看到一个在那边劝自己的，就戳进人家的头像，进入人家的主页，然后选择拉黑。
    至于被她拉黑的后果么……
    很简单，除了基本的拉黑情况外，也就是以后别想从她店里买东西了而已。
    尤其是那些拿着长辈的架子试图拿捏她的——更是狠戳姜长宁的雷区。
    那种腔调，几乎是一下就让姜长宁回忆起了那群试图卖了她的极品亲戚……
    以及——
    如果说之前姜长宁还在那边琢磨着要不要再多卖点的话，那么现在——
    她不语——姜长宁一贯坚信，一个人的行动力，远远比嘴上说说来的要有力的多。
    所以——
    看着基本上拉黑的差不多之后，她点进了自己的店铺。
    那个上善若水说什么来着？
    定价便宜，所以看出来培育成本很低是吧？
    行的。
    既然便宜卖的不要，那就别便宜了。
    反正售卖的商品都是在凝滞空间里，也不怕会变质——
    她垂眸，一个劲的开始在价格上面加加加。
    一份1金币——
    这下能满意了吧？
    ……
    价格的变动第一时间就被玩家群体捕捉。
    在姜长宁这一手下，大量玩家全都被炸了出来。
    公频更是一改之前仿佛全体希望姜长宁能无私奉献的风向，出来了很多的其他发言。
    （毛绒玩具三块五一斤：？？？一金币？哈哈哈，你真黑啊——前面那些人也是，你们满意了？哈哈哈哈哈！）
    （冷酷的秋裤：大佬你不是吧？我又没有和那些人一起让你把培育方式上交，你这是迁怒吧？关我屁事啊！你这是真伤我心了！我心里一直都是拥护你的！）
    （静静不安静：对啊对啊，我连一句你的坏话都没说过，大佬我是无辜的啊！）
    （大鹏展翅：年纪不大吧？能不能有点大局观啊？）
    ……
    （纯情梦男：都少说两句吧，被大佬看到有的是拉黑你们的手段……）
    （建强王哥：可靠消息，确实被拉黑了不少……）
    （冷酷的秋裤：？？？不是，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呢？撤回呢？为什么这个频道消息没有撤回功能？还有没有天理啊？我要撤回，我要撤回啊！）
    （毛绒玩具三块五一斤：其实，刚刚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天外力量对我下了降头，并且抢过了我的发言能力……）
    （啤酒鸭特价大甩卖：楼上的你们骗骗哥们就行了，别真的连自己都骗了……想开点，说不定人家大佬现在没看公频呢？）
    ……
    （冷酷的秋裤：还好，没拉黑我，我还能买，就是买不起……大佬，大佬你在看公频吗？我其实一直都是你的忠诚狗腿子啊大佬！）
    确实在看聊天公频的姜长宁：……
    哦。
    她又不是什么小心眼的魔鬼……
    拉黑什么的——除去被触及雷区之外，其实更大的意图还是为了杀鸡儆猴。
    她又不蠢。
    这明明白白的就是在针对她。
    做人嘛，为人处世之道其实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一回事。
    利益是核心，其余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个核心上。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一共全球五百个店铺资格，基本上全都掌握在各个国家，各个大体量财阀等等的组织手中。
    能以个人玩家身份抢到店铺资格的，总共也只有三十多个。
    只要名字起的长总会有憨憨跟着念这个身份能在全球总共五百个店铺之中以个人玩家的身份占据其一，明里暗里肯定早就被盯上了，注定不可能会低调到哪里去。
    更别说在其他个人玩家店铺售卖的东西最多还是本土产品，她却拿出了饱腹海藻这种产物的情况下。
    这场道德绑架，不过只是一场初步的试探而已。
    人都是会得寸进尺的。
    这场试探，如果她让那些人看到了哪怕是一丁点的手软，甚至于仅仅只是一丝丝的善良，那么接下来迎接她的……
    肯定不是姜长宁想看到的。
    人性里本身就有着欺软怕硬的色调。
    她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去做什么救世主。
    别说上交海藻注定会暴露她人鱼的身份，就算不会暴露——为了之后那可能带来的无尽的窥探和麻烦，她也不会上交。
    能顺手与人为善，试图双赢，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善意和诚意了——只是显然，这些善意和诚意好像根本不被需要。
    那些并没有道德绑架她的玩家……也仅仅只是没有道德绑架了。
    公频发言中，姜长宁翻了那么多记录，也没见到有为她说话的——他们选择做了沉默的大多数。
    很容易理解。
    如果那群道德绑架的人成功了，他们能是获利者。
    如果那群道德绑架的人失败了，被她姜长宁记恨的也只是那群道德绑架的出头鸟。
    很——进退从容的选择。
    可如果被这些沉默者沉默的对象是自己——姜长宁就觉得话又说回来了。
    毕竟买她海藻的人，是真的占了便宜的。
    她不说让这些人记点她的好，但最起码——一个为她说话的玩家都没有……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当然，这里面可能并不排除真的有玩家没看公频，不知道这件事，但……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姜长宁难不成是什么好东西，亦或者是什么讲究绝对公平的秩序大法官吗？
    她不是啊——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反正姜长宁只知道自己心里不是很舒服。
    做人嘛，除了活着，就是开心最重要。
    觉得心里不舒服，那肯定就是自己的某种做法不对。
    既然是做法不对，那把错误做法修正就好了。
    没毛病。
    至于以后饱腹海藻的价格……
    先看看再说。
    如果一金币能卖得动的话，就一金币好了。
    如果卖不动——那就卖不动，下架自己吃，或者喂小鱼，亦或者处理一下，给空间养的牲畜当饲料什么的好了，她又不是只能卖饱腹海藻。
    不然前脚她标的1金币，等风波缓和之后又把价格下降……别人怎么看她？
    就算只是从一金币降低到九十九银币，那也是降价——而降价，从某种程度上就和让步划等号。
    反正她又不会因为世界上有和她非亲非故的人饿死而感到愧疚不安。
    她原来又不是不想伸出援手——这边建议大家多反思反思自己。
    是的。
    她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怂的要死的，只想着保全自己要好好活下去的，庸俗的，虚荣的，没有半点吃苦耐劳精神，底线灵活，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双标透顶的人。
    没错。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姜长宁淡淡的想着——所以都别来惹她。
    ……
    没再多看公频。
    99+的私聊更是直接当作不存在，姜长宁抖了抖伞盖——把忍不住抱着她一直小口小口亲的小鱼抖了下来。
    “嗷？”
    小鱼尾巴还翘着，一脸无辜的小表情。
    姜长宁：……
    她瞅着一边好像什么都没干，一边又在试图重新把自己圈起来的小鱼，心底残留的几分烦意总算是彻底散了。
    果然，萌物拯救世界！
    从蘑菇变回人形，原本缠在蘑菇上的小鱼自动变成盘在姜长宁的肩头位置。
    主要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吧……
    看着天空开始飘下来的牛毛细雨，姜长宁伸手轻轻接了几缕，又细细的捻了捻那线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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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了啊——
    她想起了公路的那段雨林……或许是杞人忧天，又或是有点被害妄想症——姜长宁总觉得这场雨，不是什么好兆头。
    即便，不过短短几分钟，这场牛毛细雨就彻底停止。
    细弱的，好像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但——
    她这种老鼠人，还是有被害妄想症的老鼠人是这样的。
    想了想，姜长宁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直觉，做出一些预防措施。
    就比如——找个地势高点的高楼层先住进去？
    那么问题就来了。
    在基地里租一套符合直觉要求的？
    感觉会很麻烦的样子。
    先不提要是她预感正确，基地租的房子会不会变数太大，也不提会不会再遇到什么诡异的不怀好意邻居，就她自己本身的秘密而言——
    好像基地租房不太合适。
    那——自己出基地找地方住？
    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武力值——以及，虽然果冻还在进化休眠，但小鱼可醒着呢？
    就算遇上什么紧急情况，她应该也能成功跑路，再不济也能进空间躲躲？
    姜长宁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好像可行？
    找的住的地方最好距离基地不远不近，这样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情况，或者是需要交易什么的也方便……
    做出决定，姜长宁又重新思索了一下。
    她让小鱼回了灵兽空间后，转身在安全区里逛了一圈——隐蔽的角落，都被她撒上了孢子。
    这些孢子，就是以后她了解安全区动向的眼睛。
    确认没什么地方遗漏后——她才动身朝基地外离开。
    ……
    要找符合要求的住处，其实很简单。
    在走出基地一段距离后，姜长宁站定，抬头往外看——
    一众楼房中，高的鹤立鸡群的那些建筑，就是姜长宁的目标所在。
    彼时——
    基地外的丧尸经过一次次的官方组织围剿，数量已经处于可控范围内。
    基本上不离开安全区太远，就不太可能会遇上大批量的丧尸。
    或者说，遇到丧尸的可能性，甚至还没有遇到那些变异鼠的可能大。
    至于变异鼠——这个根本不是问题。
    “小鱼？”
    随着姜长宁的一声呼唤，早就等着的小鱼从灵兽空间中蹿了出来。
    它熟门熟路的盘绕上了姜长宁的肩膀。
    “嗷——”
    属于王族的血脉气息，瞬间让原本几只鬼鬼祟祟还想从地下摸过来的变异鼠静若鹌鹑。
    嗯——
    小鱼牌驱鼠剂，你值得拥有！
    ……
    姜长宁的运气今天显然还行。
    尤其是在她找到了一家楼高二十八层的高级酒店后——这地方楼高，地理位置距离安全区基地不远不近，完全符合姜长宁的选择需求。
    除此之外，虽然断水断电，但这家酒店建造的时候就是奔着地标建筑来的，用料设计尽数上乘。
    当然，也不是什么缺点都没有——
    熟练的忽视着一只只在小鱼血脉镇压下一动不动的变异鼠，姜长宁坐电梯……是不可能的。
    天杀的二十八楼啊！
    她硬生生从楼梯爬了二十八楼啊！
    直到爬到楼顶，姜长宁才有种自己真的有变强的真实感——如果没变强，就她原本那个身体素质，别说是爬完二十八楼还能喘气了，她就是爬到十五楼，那也得死人微活。
    在慢走一会缓和下来后，姜长宁开始查看起了房间。
    顶楼是最好的总统套房——即便因为鼠群的破坏，看着很是狼狈，但也能从中得知几分过往的奢华。
    可惜，地方好是好，就是房间太大了，打扫起来很烦的样子——
    面无表情的绕开一只躺在地上的，和小狗一般大的变异鼠，姜长宁往下走了一楼。
    ……
    二十五楼的时候，姜长宁意外发现了应该是酒店应急所用的柴油发电机。
    这玩意……
    不收白不收。
    她收完继续往下。
    ……
    直到第二十二楼，姜长宁终于相中了22-04的套房。
    这个房间也大，厨房之类的应有尽有，但是没有顶层大的那么夸张。
    装修是走那种经典的理性极简风，整体以黑白色调为主，向外还有一个小阳台。
    当然，以上并不是姜长宁相中这套房的原因。
    真正打动姜长宁的，还是这个房间的完整度——马桶居然都没被鼠群干碎啊家人们！
    这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房！
    住下来，这绝对可以住下来！
    小鱼从姜长宁肩上一下，开始标记领地。
    至于姜长宁本人……她撸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能用的就弄干净留下来，被鼠群破坏的就打包放一起等着扔掉，洗洗能再用的就洗洗……
    ……
    等姜长宁收拾出主卧，厕所和厨房时，小鱼早就做完标记趴在她肩头了。
    为了庆祝入住，在这里的第一顿总得吃好点吧？
    所以——
    姜长宁将视线瞄向了自己空间中饲养的鸡鸭鹅。
    具体让哪个舍身救脏腑一下……就看看她能找到什么调味料了。
    ……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高级酒店呢？
    居然还有专门的冰库——但因为断电的关系，早就停止了运转。
    里面存放的东西不用说，肯定都不能食用了。
    至于酒店库存……油盐酱醋等等的调味品一箱一箱的倒是方便了姜长宁。
    酒店吧台那边原本也有烟酒，可惜都被鼠群破坏的七七八八了，尤其是酒——
    好在床垫，被子枕头，浴巾和沐浴露，洗发水，纸巾等等生活用品的东西留有不少。
    其中床垫之类的有些有老鼠爬过痕迹的，都被姜长宁筛选出去了，只留下了塑料薄膜还在的。
    酒杯餐盘之类的零零碎碎也攒了不少——还从角落里翻出来了七八盒自热米饭。
    就这么爬上爬下，差不多都看了一遍后，等姜长宁回到二十二楼，已经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但——不行。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因为姜长宁有假洁癖。
    她艰难起身，把床上的床垫被套之类的都换上全新的之后，才洗了个澡躺到了床上——
    算了。
    迷迷糊糊的睡着前，姜长宁还不忘一手揽过“吭哧吭哧”啃完海藻，正懒懒趴在她身上的小鱼。
    今天先放过那些随机幸运儿好了。
    等明天睡醒，等睡醒她……
    ……
    她从哪里下手啊？
    次日，姜长宁和绑在料理台上的公鸡大眼瞪小眼。
    别问为什么是公鸡，问就是母鸡早就开始天天给她下蛋了。
    所以鸡……怎么杀啊？
    拿着菜刀在鸡脖子那边比了又比——她听说好像杀鸡什么的要把血放干净……
    小鱼看看姜长宁，又看看那只鸡，在姜长宁正琢磨着要是她一刀把鸡脖子剁开行不行时——
    小鱼直接动了——
    “嗷呜！”
    它上来就是一口咬穿了公鸡的脖颈——鸡血滴滴答答的落在旁边的空盆里。
    姜长宁：！！！
    她将永远拥护小鱼！
    你是我的神！
    热水拔毛，洗干净血水，鸡肚鸡胃鸡内脏什么的都丢给猪吃，然后哐哐把鸡肉剁成块……
    小鱼落到了灶台上，把自己的尾巴伸到了灶台架子下面。
    “噗！”
    红宝石一样的尾巴瞬间就着起了火。
    姜长宁当即把锅放上去。
    水没过鸡肉。
    放进去姜块，葱——这个没有，但是有料酒，盐。
    “小鱼，火苗苗再大一点点~”
    “嗷嗷嗷！”
    小鱼尾巴抖了抖，比照着灶台，原先的小火一下变成大火。
    姜长宁看着水渐渐煮开，动手别去上面的浮沫。
    趁着炖鸡肉的空隙，她还转身热了两盒自热米饭。
    等回头——
    盯着翻滚的鸡汤……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配料。
    小鸡……炖蘑菇？
    哦对，蘑菇！
    这不是专业对上了吗？
    姜长宁当即库库的变无毒……鲜美蘑菇？
    好像还真可以？
    就是自己吃自己什么的……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算了——不管啦！
    切片下锅一起煮！
    等鸡肉炖的烂烂的，鲜美的香味飘出来——因为姜长宁起得晚的缘故，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
    把热好的自热米饭和鸡汤端上桌，姜长宁和小鱼排排坐，一起快乐干饭。
    那一口热乎米饭，配上暖洋洋的鲜甜鸡汤，还有吸饱了汤汁，一口咬下去就好像是在口腔爆炸的蘑菇——
    谁懂这一口在当今的含金量啊？
    小鱼也是吃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那吃完了碗里，还眼巴巴盯着锅里的样子——
    姜长宁干脆盛了一碗汤，又带了点蘑菇和两块鸡肉，把剩下的一锅全端到了小鱼面前。
    小鱼：！！！
    呜呜呜，她好关心我！
    它早就和族里说了，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呢！
    一群老登吃过宁宁亲手做的喔喔喔汤吗就叫叫叫！
    一群一辈子都吃不上热饭热汤的还想指挥起它来了！
    它还能不知道自己过得是什么好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