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林默轮休，德国门将证明自己尚能饭

    2005年10月17日。
    林默从国家队返回伦敦的第二天，温格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林，你回国那几场，踢得不错。”
    温格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一沓比赛报告，“对菲律宾五个球，对韩国三个，对澳大利亚五个——你一个人把华国拉进了世界杯。”
    林默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温格把报告放下，推过来一杯咖啡：“林，你的身体需要休息。从你加入阿森纳，到踢完世预赛，你一直没休息过，你的肌肉疲劳指数比队里任何一个人都高。明天的欧冠小组赛，我会让莱曼首发。”
    林默喝了口咖啡：“我没觉得累。”
    他有数种宗师级国术，恢复力是普通人的不知多少倍。
    如果说累，那可能是对密集比赛的赛程有些不适应而已。
    但即便这样，林默也能用国术将各种高难度射门扑救出去。
    “你感觉不到，不代表你的身体不累。”
    温格笑着说，“欧冠小组赛，我们已经拿了六分，出线不是问题。你是我们最重要的球员，但最重要的人就是最需要被保护的人。你还没成年，我们可不能透支了你的身体。”
    林默放下咖啡杯：“那联赛杯呢？”
    温格看了他一会儿：“如果欧冠赢了，周末联赛杯给你上。”
    林默点头，起身走了。
    温格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这个少年刚来时的样子。
    两个月过去了，什么改变了很多，最大的就是他的眼神里，多了很多自信。
    10月18日，欧冠小组赛第三轮。
    阿森纳客场对布拉格斯巴达，莱曼首发。
    布拉格的深秋已经起了雾。
    雷特斯加球场建在一片坡地上，看台矮矮的，四角各竖着两根锈迹斑斑的灯柱。
    灯光从雾里透出来，把整个草皮照成一片黄绿色。
    布拉格斯巴达的球迷从比赛前两个小时就开始唱歌，捷克语的助威声像一群低飞的乌鸦，在球场上空盘旋。
    “这场比赛温格做了轮换。”
    天空体育的解说员马丁·泰勒翻着首发名单，“林默坐在替补席上，莱曼回到了首发。范佩西、法布雷加斯、赫莱布全在，中前场基本是主力配置。温格的意图很清楚，周末还有联赛，林默的体能需要管理。”
    “但布拉格斯巴达的客场可不好踢。”
    搭档安迪·格雷接话，“他们本赛季欧冠小组赛还没赢过球，回到主场肯定拼了命。而且这个鬼天气，对喜欢控球的阿森纳不利。”
    两队球员从通道里走出来。
    莱曼走在门将队伍的第一个。
    他比场边热身的林默足足高出半个头，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显然已经在更衣室做过热身。
    他回头看了一眼替补席，林默正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热饮。
    莱曼冲他点了点头。
    林默也点了点头。
    “他怎么不跟你说话？”坐在林默旁边的阿什利·科尔凑过来，“你俩关系不是挺好？”
    “挺好就不一定说话。”林默眼睛盯着球场，“他热身完了，我得看着他怎么守。”
    “你怕他抢你位置？”
    阿什利·科尔坏笑。
    “他守得越好，我越有时间养身体。”
    林默说。
    阿什利·科尔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真没劲。我要是你，巴不得他多丢几个，这样我就能早点上场。”
    林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我是门将，不是那种靠队友受伤上位的废物。”
    阿什利·科尔被噎了一下，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嘛。”
    “我知道。”林默说，“但我没开玩笑。”
    比赛开始。
    布拉格斯巴达果然拼得很凶。
    他们的三条线压得很靠前，前场逼抢像一群饿极了的狼，阿森纳的中后场刚拿球，立刻就有两三个人围上去。
    第9分钟。
    法布雷加斯在后场拿球被断，布拉格斯巴达前锋西翁科带球杀入禁区，好在图雷及时补位，把球捅出底线。
    “阿森纳开场后还没找到节奏。”泰勒说，“布拉格斯巴达的逼抢让枪手没法舒服地出球。”
    温格站在场边，双臂抱胸，眉头微微皱起。
    第15分钟。
    阿森纳的第一次机会来了。
    法布雷加斯在中圈附近拿球，他抬头扫了一眼。
    范佩西正从右路往中路插，雷耶斯在左路拉开宽度。
    小法没有犹豫，一脚直塞从两名后卫中间穿过，球滚向禁区弧顶。
    范佩西拍马赶到，左脚直接迎球推射。
    球贴地飞向球门左下角。
    布拉格斯巴达门将科瓦奇侧身扑出，他的手指碰到了球。
    “范佩西的射门！科瓦奇扑得漂亮！”泰勒的声音拔高了，“阿森纳的机会！”
    球弹回禁区，赫莱布想补射，但被对方后卫抢先一脚解围。
    “阿森纳开始找到感觉了。”格雷说，“法布雷加斯的传球太漂亮了。”
    “这球要是我踢，我会再往右偏半米。”林默坐在替补席上，心里琢磨着，“范佩西射得太正了，科瓦奇站位靠右，他应该打反角。”
    阿什利·科尔又凑过来：“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林默说。
    “你每次说没什么，就肯定有什么。”阿什利·科尔把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说来听听，你当观众的时候都在看什么？”
    “看他们的门将怎么站位。”林默说，“科瓦奇出击范围很小，他喜欢站门线，你后面要是上场，远射可以多打。”
    阿什利·科尔嚼着口香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还真是个门将脑。”
    第23分钟。
    布拉格斯巴达的反击。
    他们从左路推进，中场球员马特约夫斯基带球突进，被埃布埃逼到边线。
    马特约夫斯基没有丢球，他往回一拉，把球敲给后插上的后卫。后卫直接长传禁区。
    球又高又飘，落向阿森纳禁区。
    莱曼出击了。
    他判断了落点，大步跨出，在对方前锋西翁科头顶上把球摘了下来。
    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球稳稳护在怀里。
    “莱曼的状态不错。”泰勒说，“这种高球对德国门将来说驾轻就熟。”
    莱曼抱着球，冲图雷喊了一句，把球抛给了左侧的克利希。
    克利希带球向前推进，阿森纳的反击拉开架势。
    他长传找到左路的雷耶斯，雷耶斯高速下底，过了对方后卫，一脚传中。
    球又急又快，飞向点球点附近。
    范佩西起跳，顶到了球，但角度被对方后卫挤没了，球偏出近门柱。
    范佩西落地，懊恼地挥了一下手。
    “这球传得不错。”林默心想，“范佩西起跳太早了。如果是角球的那种节奏，他应该再等一下。”
    第38分钟。
    阿森纳的进球来了。
    法布雷加斯在右路拿球，他把球传给回撤的范佩西。
    范佩西背身拿球，防守球员贴得很紧。他没有停球，用外脚背轻轻一挑，球从防守球员头顶越过去。
    法布雷加斯心领神会，从外侧插上。
    球落下来的瞬间，小法没有停球，直接抽射。
    球打在横梁下沿，弹进了球门。
    “GOAL！法布雷加斯！1：0！”
    泰勒的嗓子炸开了，“这球太漂亮了！范佩西的挑传，法布雷加斯的凌空抽射！阿森纳式的进球！”
    阿森纳的球员们冲到角旗区庆祝。
    法布雷加斯被范佩西抱住，雷耶斯和赫莱布也围过来，一群人叠在一起。
    替补席上，林默也站了起来，鼓掌。
    “这家伙的射门，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中场都干净。”林默心里想，“他才十八岁。”
    阿什利·科尔站起来，搭着林默的肩膀：“我们队里现在有两个怪物了。一个是你，一个是他。”
    林默看了他一眼：“亨利呢？”
    “亨利已经是神了，不属于怪物行列。”阿什利·科尔笑着说。
    但布拉格斯巴达并没有被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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