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老黑：这他妈是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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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警察紧紧盯着林奇的眼睛，“你能解释一下吗？”
    林奇神色平静，“你说的是那个叫刘雄的，还有那个叫张雨婷的？”
    女警察屏住呼吸。
    男警察神色警惕起来，“你都认识，知道他们真名？”
    “刘雄欠我1600块设计尾款，张雨婷是我网店的客户，做了设计不给钱，还恶意投诉我，害我被平台罚了600，这些你们都应该查到了吧？”
    “所以你去找他们了？”男警察站起身撑着桌子逼问。
    “没有。”林奇摇头，“我今天一直在医院，我爸病重，我哪都没去，中途也就心情不好出门了两趟，你们应该查了监控，我出去的时间也不多。”
    男警察再问，“那你是找别人去找他们了？”
    林奇笑了笑，“警官，你觉得我一个医药费都交不起的人，有能力安排人做三起谋杀？”
    “你好好回答就行。”男警察皱着眉头，他换了一个方向，“你妹妹今天下午交了医药费，去银行存了钱，还给你父亲的主治医生还了几千，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林奇拿回三万块，他就知道，医院缴费可能会被询问，但也无所谓，钱上的指纹他也是消除了的。
    “跟朋友借的。”
    “什么朋友？”
    “李牧，大学朋友”
    “他人在哪？”
    “应该在家，是个程序员，住得离医院很近。”
    他说的就是老黑。
    老黑有可能看到了新闻。
    以老黑的性格，这会儿应该在想跑路的事。
    真让他跑去了国外，倒显得他这个朋友不是东西，让得别人背井离乡。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你能让他来一趟吗？”
    “可以。”林奇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牧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林奇？怎么了？”
    “老黑，你来一趟派出所，城东，他们问你点事。”
    “行，我马上来。”电话那边，李牧声音里有压抑着的慌张。
    与此同时，人民医院附近的老小区。
    长得像李逵的李牧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剧烈发抖。
    他刚才看到了新闻，林奇让他查的两个人，都死了，他提供的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他还说林奇是老实人，大学的时候也确实唯唯诺诺。
    去他妈的老实人。
    这尼玛的直接开大连环杀人！
    他这种低级别私家侦探帮人查信息，遇到杀人的概率跟中彩票似的，他妈的就交给他遇上了！
    虽然时间很奇怪。
    但别跟他说这两人死亡跟林奇没关系！
    现在，派出所都来电话了！
    李牧深站起来，看着已经装好的东西。
    他本来准备跑路的，现在没法跑了。
    去派出所？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德性，他自控力不行，一紧张就慌，一慌就说漏嘴。
    他得想个办法。
    李牧的目光落在厨房的柜子上。
    那里有一瓶泻药，本来打算拿来给隔壁一对情侣用，这对情侣晚上天天嗯嗯啊啊让他睡不着，不仅睡不着，每次听到嗯嗯啊啊就得被迫打开珍藏的小网站，都给他整得营养不良。
    李牧喝一盖子，“甜的，还挺好喝，草！”
    喝了就出门。
    十分钟后，派出所门口，李牧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虚汗。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憋住，别拉裤子里。
    进入审讯室，见到了林奇。
    当看到了两警察，本能吓得腿软，屁股轰隆隆跟开炮似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牧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举起来道歉，“今天吃坏东西了，真的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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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珠，嘴唇发紫，整个人看起来随时可能虚脱。
    顿时，两警察捂上了鼻子。
    林奇早就用灵力屏蔽了自己的嗅觉，他看着李牧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猜测出来李牧是吃了药。
    就算李牧正常过来都没问题，他会用灵气手段让他不紧张。
    “李牧，他们是问你我向你借了三万现金的事。”林奇灵气聚丝传音入耳。
    李牧震惊，他没看到林奇张嘴，心头泛起惊涛骇浪。
    至于三万现金，中午的时候林奇就用加密链接给他说了，有人问就说的确是他借的，他还询问什么意思来着，只是林奇没回。
    “警官。”林奇指了指李牧，“他就是李牧，我大学朋友。”
    “你借给林奇三万块钱现金？”
    李牧的肚子又咕噜噜响了一声，他的脸扭曲了一下，咬着牙点头，“对，是我借的。”
    “为什么借现金？”
    “我……我家里刚好有现金，”李牧的声音在发抖，但听起来是因为拉肚子，不是因为心虚。
    “警官，我能先去上个厕所吗？”
    男警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奇。
    林奇坐在那里，面色平静，眼神清澈。
    “你们先回去吧。”男警察挥了挥手，“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们。”
    李牧第一个冲了出去。
    两人出审讯室的时候，男警察对女警察道，“再仔细核实一下医院附近的监控和案发附近的监控。”
    “张雨婷上一个顾客尽快审讯，还有那对被拐卖的母女，他们应该见过凶手，让他们描述，安排人画像。”
    “凶手肯定不是林奇，但有没有关系不太好说。”
    女警察点头。
    男警察看着林奇的背影，皱眉。
    这个人不对劲啊！
    太平静了。
    派出所马路对面。
    已经下午五点。
    李牧蹲在花坛边上，大口喘着气，林奇给他买了干净裤子换上。
    “林奇。”李牧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奇，我他妈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以后还有要查的人，尽管找我！”林奇刚刚的手段，他太好奇了，林奇似乎处于一个神秘的世界，他豁出命也想去接近，不然会后悔一辈子。
    只是现在不好问，这踏马是个狠人，不再是他大学认识的林奇，他怕把林奇惹怒了。
    林奇笑了笑，“好，谢谢你，你记得给报价。”
    两人分道扬镳。
    大学同学群又亮了。
    王腾，“@林奇我看到你今天进派出所了？哈哈哈哈，犯什么事了？是不是去偷钱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林奇进局子了？”
    “真的假的？”
    张磊：“林奇，你没事吧？”
    王腾：“他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了，大学的时候不就因为打架差点被开除吗？”
    张磊：“王腾，你少说两句，大学的时候怎么回事你清楚。”
    王腾：“我就说怎么了？林奇，你来不来？今天班上老同学聚会，就在江城大酒店，你要是不来就算了，毕竟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哈哈哈哈哈。”
    林奇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发地址。”
    群里安静了一瞬。
    王腾：“江城大酒店，三楼牡丹厅，六点，别迟到了，我们可不等犯罪嫌疑人。”
    林奇给林诗诗打电话，报了一下平安。
    “妹妹，没事，就是刚好那两个死了的人跟哥有矛盾，警察叫我去问问情况而已，哥有点事，晚点回来。”
    “哥，去哪？”林诗诗不放心，她心头还是很慌。
    “江城大酒店。”
    林诗诗打开手机，时时刻刻刷着，生怕又出个江城大酒店发生命案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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