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赵小刀和刘天仙的初次交锋

    横店，《花束般的恋爱》剧组片场。
    韩锋已经顾不上吴签那群人，是不是在背后密谋着搞他了。
    现在他是一个头两个大，狗日的林玉分和梁生权，居然把《花千骨》在横店的片场，就设在了《花束般的恋爱》剧组旁边。
    还美其名曰，照顾他这个男主，免得他来回跑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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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踏马是照顾吗？这分明就是想他死啊。
    要是想拍一部没有男主的大女主戏就直说啊，何必这么搞他呢。
    看着不远处遮阳棚下，刘一菲和赵莉颖各自占据一方「领地」。
    刘一菲一副清冷模样，坐在专属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保温杯，小口喝着温水。
    目光平静地看着手里的剧本，彷佛周遭一切与她无关。
    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比三伏天的空调冷气还足。
    赵莉颖则显得「活泼」许多，正和《花束》剧组里几个相熟的工作人员说笑，圆圆的脸上笑容明媚，和谁都打招呼。
    但她时不时飘向刘一菲方向的眼神，以及那比平时更挺直的背脊，都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么轻松。
    两人之间，明明隔着好几米，空气却彷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丶一触即发的紧绷感。
    韩锋甚至能脑补出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时，噼里啪啦闪烁的电火花。
    真是造孽啊！
    虽然两女还没开撕，但韩锋总觉得这情况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罗场都要棘手。
    之前那些修罗场，要么是两个菜鸡互啄，要么是一强一弱，他都有办法周旋。
    这次就不一样了，两女一个比一个强势，而且谁都不怕他，他这小身板，很难压得住场子啊。
    「韩导，怎么不过去呢？你老在我们这待着像什么样子啊。」
    王艳辉看着韩锋一直看着刘一菲和赵莉颖那边，一副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他和韩锋很熟悉了，《开端》的时候，就是他饰演的公交车司机。
    《星你》的时候，他又是饰演的都敏俊的老友兼客串父亲，也就是那个律师。
    这次韩锋为了蹭《星你》的热度，又把他叫来，出演男主父亲的角色。
    不止是他，张若云，朱一龙等人也都在电影中有露脸的角色。
    这时，张若云也凑了过来，他和韩锋关系不错，而且也了解韩锋的性格，知道他是能开得起玩笑的人。
    也调侃道：「就是啊锋哥，你可是堂堂状元啊，不能怂，这要是放在古代，她俩见你是要给你磕头的。」
    一旁的朱一隆虽然没说话，但眼里也满是笑意，显然也在默默吃瓜。
    韩锋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懂个屁！我在这还不是为了盯着你们，怕你们一会进不了状态？
    尤其是你，张若云，到时候你情绪层次要是出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锋哥，你这可就冤枉人了吧。」张若云笑嘻嘻的，一点不怕。
    「今天明明没我戏份，您老人家现在分明是怕了……」他朝刘一菲和赵莉颖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而喻。
    「谁说没有的，那只是你没有，一隆一会可要上场的！」
    「行了行了，不跟你们贫了，准备开工了。」
    韩锋挥挥手，试图驱散这群看戏的狗东西。
    他知道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端起导演的架子，朝着那片「低气压」中心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无形的压力就越发明显。
    就好像有两位掌握了领域的强者，正在「领域展开」对轰中。
    刘一菲似乎感应到他的靠近，翻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抬头。
    小赵的笑声也收敛了些，转过头，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复杂的审视。
    「你俩准备得怎么样了？咖啡馆那场重逢戏，情绪比较复杂，我们开拍前最后再简单顺一下走位和感觉？」
    韩锋硬着头皮开口，直接将话题拉到了工作上。
    他本以为这应该是最稳妥的开局了，可他还是低估了女人的联想，和阴阳怪气的能力。
    他话音刚落，赵莉颖就接过话头。
    「那太好了，『韩导』。」
    她特意在「韩导」两个字上咬了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正好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呢，电影中我看到你『前女友』时的反应应该是什么样的啊？」
    赵莉颖面上虽依旧笑意盈盈，但韩锋看到了笑容下那深藏的恐怖。
    莫名的，他觉得肋巴骨有些疼。
    然而，还没等他想到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刘一菲已经抢先替他回答了。
    「能是什么反应？」
    「你都不知道男主和女主曾经在一起过，需要做什么反应？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了。」
    这话是对赵莉颖问题的回答，却更像是一种宣告，甚至还带着点傲慢。
    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莉颖瞥了一眼不远处吃瓜的众人，脸上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圆溜溜的眼睛中，两簇小火苗清晰可见。
    刘一菲却彷佛没看到赵莉颖的变化，她将目光投向韩锋，依旧是那副探讨角色的专业口吻。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韩锋头皮一炸：「韩导，我也有不太懂的地方。」
    「我看到你的现女友……会是什么反应呢？」
    她刻意用了「你的现女友」这个指向性极强的词，而不是「男主的女友」。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赵莉颖，然后继续道：
    「除了好奇和惊讶外……有没有看到对方不如自己的喜悦呢？」
    「你说谁不如你！！！」
    刘一菲话音刚落，一声带着怒意和尖锐的质问，在相对安静的片场一隅炸开。
    赵莉颖捏紧拳头，眼睛里那两簇小火苗瞬间变成了熊熊烈焰。
    「你看，又急，我在问韩导，关于女主可能存在的心理活动，赵老师这么激动做什么？」
    刘一菲微微蹙了蹙眉，彷佛对赵莉颖的过激反应感到不解：「还是说，赵老师对号入座了，觉得我是在说你？」
    这轻描淡写的反问，配上她那副「我只是在认真讨论角色」的无辜表情，简直比直接承认更气人！
    「你！」
    赵莉颖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彷佛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韩锋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微微前倾。
    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如果这两个女人真动起手来，他该先拉谁，怎么拉才能最大程度避免自己受伤以及事态扩大。
    毕竟这两位，一个是被誉为内娱最后一个刀马旦的神仙姐姐，一个是看似娇小，但在剧组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实战」经验的赵小刀。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赵莉颖却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她没看韩锋，目光直直地锁在刘一菲那张脸上。
    然后，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呵……」
    一声短促的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从她鼻腔里哼出。
    「刘老师，你对角色揣摩的可够深的，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心里都揣摩出来了，不过，我有个地方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
    「要真是不如你，那怎么不和你在一起，反而和我在一起了呢？」
    这话问得轻飘飘，甚至带着点天真好奇的语气。
    但落在韩锋耳朵里，不亚于一道惊雷！
    惊雷！
    这天塌地陷紫金锤！
    呸，踏马的都什么时候，自己还在胡思乱想！
    他听得很明白，小赵这是在暗示，甚至可以说是「炫耀」，这几天在横店，他更多的时间是陪在她身边，而不是陪在刘一菲身边。
    看着刘一菲狠狠瞪向自己的目光，韩锋下意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叫苦不迭。
    天地良心啊！
    他这完全是出于「公平」和「大局」考虑啊！
    《花千骨》这种动辄七八十集的长篇电视剧，拍摄地点天南地北。
    之前在两广，现在在横店，过不了几天，大部队就要开拔去沙漠拍外景了。
    而沙漠那段戏，根本没有他的戏份，他自然没必要跟组去吃沙子。
    他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趁着赵莉颖还在横店，离得近，他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安抚一下这只容易炸毛的小狮子。
    等过几天《花千骨》剧组转场沙漠，赵莉颖一走，他自然就有大把时间和精力，去好好「安抚」刘一菲。
    这不就是最理想的「雨露均沾」丶「一碗水端平」吗？
    可现在，这碗水，不仅没端平，好像还全踏马扣自己脑袋上了！
    小赵「出卖」他，拿着他这几天的「陪伴」当武器反击刘一菲，而刘一菲则因为这句反击，将怒火和矛头直接对准了他！
    「咳……」
    韩锋虚咳了一声，刚准备为自己辩解两句。
    但1V1真女人大战，又岂容他插嘴。
    话还没说出口呢，两女就异口同声，将他想说的话噎了回去。
    「你闭嘴！X2」
    「没说你是吧，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作为导演和编剧，写这样的剧本，是何居心？」
    看着上一秒还在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的两女，下一秒就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上了。
    韩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明白，两女是就坡下驴，知道两人继续吵下去，对谁都不好。
    可拿他开刀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每天晚上辛辛苦苦，勤勤恳恳跟头老黄牛似的，腰都快累断了……好吧，她俩也没这实力，两人联手还差不多，可这是不是也太让人寒心了！
    迟早有一天，把你俩摞在一起！
    片场边缘，偷偷关注着这边「战况」的张若云丶朱一隆等人。
    看到韩锋被两女同时呵斥后，那瞬间僵住，一脸吃瘪的滑稽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赶紧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可疑地抖动起来，王艳辉也忍不住摇了摇头，眼里又是同情又是好笑。
    韩锋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更不行。
    他张了张嘴，想强行摆出导演的架子，但看到两女拿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得，不就是当出气筒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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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哭不行，下面……也不行！
    就在三人之间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韩锋内心疯狂腹诽，思考着「报复」计划时。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小圈子。
    只见片场助理，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片场外围，凑到韩锋身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锋哥！锋哥！来了好多人！姜闻导演，北电的张惠军校长，还有其他不少人，看架势是直奔咱们片场来的！保安那边没敢拦，已经进来了！」
    小王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片场边缘，足以让近在咫尺的刘一菲和赵莉颖听得一清二楚。
    韩锋闻言，脸上浮现诧异的神情。
    张惠军来了，他能理解，人家前天就来了，这几天他一直跟他拉扯谈入学条件呢。
    姜闻突然来了，他也能理解，毕竟当初两人是有约定的，他要是能考六百五以上，姜闻就出演他的电影。
    让他不理解的是，这两人怎么一起来了？还有其他人又都是谁？
    不过无所谓了，都已经到片场了，这种情况下，他肯定要好好表现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韩锋的目光迅速与旁边的刘一菲和赵莉颖交汇，三人的眼神在空中飞快地碰撞了一下。
    两女瞬间明白了韩锋的意思，多年的从业经验和身处娱乐圈的敏锐，让她们立刻明白了该怎么做。
    剧组基本都是自己人，私下再怎么闹都没关系。
    但在外人面前，必须维持最基本的体面，更要给足韩锋这个导演的面子。
    两女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怒意，作为演员的专业素养，让她们很快恢复了演员面对导演时应有的，带着恭敬的姿态。
    见状，韩锋也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状态。
    脸上那点僵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导演在片场略带严肃和权威的神情。
    「不用在这杵着了，你先走吧。」
    助理很懂事，听到这话，迅速离开。
    这时，那群访客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片场入口附近。
    为首的是身材高大，气场十足的姜闻。
    他旁边是满脸笑容，眼神热切的张惠军。
    身旁还跟着几位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女，几人一边谈笑风声，一边朝片场这边走来。
    他们的到来，立刻吸引了片场所有人的目光。
    无数道好奇，惊讶的目光投射过去。
    韩锋却彷佛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对着刘一菲和赵莉颖，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导演的严厉：
    「你们两个！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揣摩角色的，但是现在，不要超出我划定的范围！」
    「女主就是面对过往时一种近乎本能的丶混合了礼貌丶尴尬，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无法清晰定义的复杂心绪的『条件反射』，不要刻意去演『放下』或『没放下』。」
    「还有你，小赵，你不要刻意去演在意或者不在意！在你的认知里，男主的过去和你无关，你关注的是现在。
    你刚才的状态有点过于关注女主这个陌生人了，要把那种『与我无关』的松弛感演出来。」
    「其他的，任何超出这个范围自我发挥的，尤其是带有主观臆测和深度解读的，统统给我收起来！」
    「现在给你们一分钟，把所有的私人情绪，给我彻底清空！一分钟后，我要看到专业演员该有的状态，听明白了吗！」
    闻言，刘一菲微微垂首，长睫轻颤，声音轻柔而顺从：「明白了，韩导，我会注意的。」
    那姿态，哪还有半分刚才那柳眉倒竖的模样，完全是个虚心接受导演批评的敬业演员。
    赵莉颖也赶紧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紧张和认真的表情，声音甚至有点「怯生生」。
    「知道了导演，我再琢磨一下，一定调整好。」
    两人这瞬间的「变脸」和配合，堪称影后级别。
    看得不远处的张若云等人目瞪口呆，心里直呼「好家夥」。
    韩锋对两人的反应似乎还算满意，但眉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
    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彷佛还在为刚才她们「不到位」的表演而有些不满。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丶中气十足带着浓浓京腔和调侃意味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
    「哟！韩导，在这儿给演员们掰扯戏呢？」
    声音的主人正是大步走来的姜闻。
    他看着韩锋，又扫了一眼被训的像「小鸡仔」似的刘一菲和赵莉颖两女，似笑非笑。
    扭头跟着身边的一群人调侃道：「都说我老姜在片场不近人情，要求严苛。今儿个我可算见着更狠的了！
    你小子，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比我当年可厉害多了啊！看把咱们两位大美女给说的！」
    直到这时，韩锋彷佛才「终于」注意到以姜闻为首的这群不速之客。
    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哟，姜导，张校长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大声招呼呢，我好派人接你们啊，让你们见笑了，失礼失礼。」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容满面地与姜闻丶张惠军点头致意，目光也顺势扫过他们身后的另外几人。
    都没见过，不过有个人看着挺熟悉的，瞅着跟座山雕似的，应该就是传说中把黄海博名声搞臭的韩三屏韩爷了。
    不过这位堪称内地影视圈教父级，执掌过中影集团，门生故旧遍布行业的大佬，来这干什么？
    心绪流转间，只听姜闻哈哈大笑，声如洪钟：「打什么招呼！我们就是不请自来，看看咱们的状元导演是怎么拍戏的！」
    「怎么着，韩导？当初可是说好了，等你小子高考考到六百五十分，就找我老姜正经合作一把。
    这倒好，你不声不响直接给考了个状元回来！七百多分！这是看不上咱爷们儿这点本事了？
    还是说，状元郎的戏，咱这老家伙不配搭了？」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
    张惠军是把韩锋看作「半个自家人」的，之所以是半个，还是因为韩锋暂且没松口。
    韩锋要是答应去北电，那说是亲儿子也不为过。
    此时当然要站出来替韩锋说话。
    「最近这小子又是忙着报学校，又是忙着拍电影的，哪有时间理你这老家伙。
    你老实等着得了，能跟状元郎一起拍戏，那可是你的荣幸，哈哈哈哈。」
    话落，众人一阵大笑。
    被张惠军回怼，姜闻也毫不在意，跟着笑了起来。
    张惠军则顺势给韩锋介绍其他人：「来，韩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英皇的利亚博利总。
    这位是爱奇艺的李岩颂李总，这位是万达影业的叶凝叶总，还有这位……」
    张惠军的目光转向一旁，语气明显更加郑重了几分：「这位是韩三屏，韩总。韩总对青年电影人才一向非常关心，这次也是特意来看看。」
    一听这几个人的公司，韩锋心中了然。
    都是《一步之遥》的投资商，那跟着姜闻一起来也就不奇怪了。
    至于来这干什么，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想投资他接下来的专案。
    韩锋心中了然，脸上露出恍然的笑容，正要按照礼节，依次问好。
    然而，没等他开口，姜闻却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这略显官方的寒暄流程。
    他扭头看了看已经布置妥当，演员就位的咖啡馆场景，又看了看腕表：
    「行了行了，客套话等会再说。我们这呼啦啦一堆人过来，别耽误你正事。」
    他指了指片场：「你先拍你的戏！该怎么拍还怎么拍！就当我们不存在！
    正好也让我们看看，状元导演是怎么在现场调教演员，掌控镜头的，等这条拍完了，咱们再聊！」
    他这话一说，张惠军立刻点头附和：「对对对，正事要紧！韩锋，你先拍戏，不用管我们。」
    其他几位老总，包括那位「座山雕」韩三爷，也纷纷笑着表示，让韩锋先忙正事。
    韩锋知道姜闻和张惠军这是在给他撑场子，同时也有些考究的意思。
    他也不再矫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先失陪一下。小王！」
    他招呼过助理：「安排几位老师到那边视野好的地方休息，注意别影响拍摄。」
    说完，他冲着几人再次歉然点头，随后大步走回监视器后，拿起对讲机，声音清晰地传遍片场：
    「所有人注意，保持安静！演员做好准备！」
    「《花束般的恋爱》第三十二场，第一镜，第二次拍摄——」
    他的目光扫过已经彻底进入状态的刘一菲和赵莉颖，沉声喝道：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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