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地底震荡,龟影闻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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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地底震荡,龟影闻声而来
地下深处,能量碰撞的余波还在管道间嗡嗡回荡。
顾言琛背靠着一根锈迹斑斑的巨型水管,胸口剧烈起伏。他抬手抹了把嘴角,手背上一片猩红。刚才和观察者硬碰硬那几下,他结结实实吃了个大亏——对方那“情绪本源”的力量太邪门,三次锁住他的动作,还差点把他体内的能量给抽干。
要不是林晚的银针扎得及时,零号又用数据流搅乱了锁定,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个空壳了。
“你的力量,根子上是依附在世人的情绪上。”观察者飘在半空,黑袍下摆微微晃动,声音不紧不慢,却像锥子一样往人耳朵里钻,“愤怒也好,恐惧也罢,快乐也行,悲伤也行——这些情绪往哪儿流,怎么流,归谁管,我说了算。你拿什么跟我打?”
顾言琛咬紧牙关,撑着水管慢慢站直。膝盖软得发颤,但他硬是挺直了腰杆。一丝丝湛蓝色的光从毛孔里渗出来,起初弱得像风中残烛,可几秒钟后就重新亮了起来。
“你搞错了。”他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情绪是人活着的证据。你把它们变成冷冰冰的工具——这种力量,白送我都不要。”
观察者轻轻“嗤”了一声。
“天真。”他抬起右手,五指虚虚一握。顾言琛顿时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一滞,刚刚稳住的能量又开始翻腾。
“最后一次。”观察者猩红的眼眸扫过三人,“归顺,或者消失。”
巷道里一下子静得吓人。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顾言琛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我选第三条路。”他说,“把你从这儿彻底抹掉。”
话音落下的瞬间,观察者脸上最后那点假模假式的从容,彻底没了。
观察者没发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他抬起左手,对着巷道深处,比了个简单的手势。
起初什么动静都没有。
三秒后,阴影开始蠕动。
不是打比方——那些趴在管道背面、堆在墙角、淌在地上的黑暗,真像活过来了一样。它们聚拢、拉长、扭曲,最后凝固成人形。
一个,两个,十个,三十个……
前后不过十来次心跳的工夫,四通八达的岔道里已经站满了黑衣人。清一色的黑作战服,脸上扣着全覆盖的战术面具,只露一双空洞的眼睛。每人手里端着一把制式能量步枪,枪身的散热槽冒着暗红色的微光。
他们不出声,不喘气,甚至没有心跳。只是沉默地列队、散开,用训练有素的阵型把巷道两头堵得死死的。
但这还没完。
沉重的脚步声从最里头的主通道传过来。
咚。咚。咚。
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三道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在黑衣军团前头站定。
左边那个壮得像座铁塔,个头少说两米三,穿着黑蓝色的圣衣,胸甲上雕着巨鲸吞海的纹样。光是往那儿一站,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蚀序·白鲸座。
中间的是个女人,暗紫色圣衣的肩甲做成展翅鹰隼的形状。她脸上扣着半张鸟喙似的面具,背后那双翅膀——不是真的,是黑暗能量聚出来的,随着呼吸轻轻抖着。
蚀序·天鹰座。
右边那个长得最“正常”,暗绿色圣衣的线条流畅。他没戴面具,可那双眼睛是全黑的,压根找不到瞳孔。手里拎着一把差不多等人高的漆黑长弓。
蚀序·猎户座。
三个人一字排开,不说话,没多余动作。但他们身上散出来的黑暗小宇宙,已经像化不开的沥青,把整条巷道填得满满当当。
顾言琛觉得喉咙发干。
一个观察者已经够他们喝一壶了,现在又冒出三个气息不输黄金圣斗士的狠人,外加一支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疼的傀儡军队。
“林晚,零号。”他压低声音,嗓子发紧,“待会儿我拼死开个口子,你们——”
“闭嘴。”林晚打断他,指尖的银针转得更快了,“要死一块死,要活一块活。少在那儿演悲情戏。”
零号默默上前半步,和顾言琛、林晚背靠背站成三角。他眼睛开始泛出数据流的蓝光,显然在玩儿命算突围的法子。
观察者欣赏着三人脸上的表情,猩红的眼睛里透出满足的神色。
“现在,”他轻声说,“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蚀序·白鲸座先动了。
没预兆,没蓄力,他只是往左跨了一步,右拳抬起,对着顾言琛在的方向,一拳轰了出去。
不是能量波,不是远程招数。就是他实打实、肉贴肉的一拳。
可那一拳挥出去的瞬间,整条巷道里的空气都被抽空了。
顾言琛瞳孔一缩,本能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湛蓝色的光在体表凝成光盾。林晚的银针和零号的数据屏障也在同一时间张开。
“轰——!!!”
拳头没直接砸中他们,是在离着三米远的地方,砸在了“空气”上。可那一拳带出来的冲击波,像一柄看不见的实心铁锤,结结实实夯在了三人的防御上。
光盾应声炸裂,银针被震飞,数据屏障闪了几下就彻底崩了。顾言琛三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似的往后倒飞,重重砸在后头的管道上。
顾言琛喉咙一甜,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他硬咽下去,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胳膊软得抬都抬不起来。
这只是随手一拳。
蚀序·白鲸座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好像对刚才那拳的效果不太满意。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然后又举起了拳头——
“等等。”观察者突然开口。
蚀序·白鲸座的拳头停在半空。
观察者飘到半空,猩红的眼睛扫过四周的岩壁和管道。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好像在感知什么东西。
“地脉的震动在变强。”他自言自语,“不,不止是震动……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话音刚落,第二波震动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余波。
从地底深处,从岩石缝里,从管道的接头处,传来一阵闷沉、持续、绵长的轰鸣。那声音不像爆炸,更像是什么巨物在地下翻身。
整个地下空间开始晃。
不是那种天崩地裂的震,而是一种均匀、持续、绵长的颤。头顶的管道发出“嗡嗡”的共振声,挂着的简易灯具像钟摆一样左摇右摆。地上积年的灰和碎石被震得蹦跳起来。
最邪门的是水流。
巷道两边原本平缓流淌的污水,这会儿突然翻起层层叠叠的涟漪。那些涟漪不是从某个中心往外扩散,而是从水底往上“涌”出来,一圈套一圈,越涌越密。
“这是……”林晚扶着墙站起来,脸色发白。
“能量冲击撕开了地层结构。”零号语速飞快,“地下深处本来就有复杂的应力场,咱们的战斗余波、观察者的情绪能量、再加上蚀序者的小宇宙,三股力量叠在一块儿,在地底撕开了条……不稳定的通道。”
“通道?”顾言琛问。
“能量通道。或者说得更直白点——”零号顿了顿,“次元裂隙的雏形。”
这个词让所有人的心都往下沉。
观察者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他不再飘着,而是慢慢落回地面。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猩红的能量在手里聚拢、旋转、扭曲。
“有意思。”他盯着那团能量,猩红的眼睛里闪着某种狂热的光,“地脉的震荡在放大我的情绪共振频率……不,是反过来的,我的力量在顺着地脉往外扩散。这条裂隙,它在‘喘气’。”
他猛地握拳,猩红能量炸开,化作无数细丝钻进脚下的地面。
下一秒,震动骤然加剧。
“咔嚓——”
巷道顶上的岩层裂开一道缝,碎石头扑簌簌往下掉。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整片地下空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
“再这样下去这儿要塌!”林晚喊道。
观察者却笑了。
“塌?”他张开胳膊,像要拥抱这末日般的景象,“不,是新生。地脉的震荡会传遍整座城市的地下,而我的情绪共振频率会沾在震波上,感染每一个碰到的活物。愤怒、恐惧、绝望——这些美味的食粮,会像瘟疫一样传开。”
他看向顾言琛,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你不是要守护人间百态吗?那你就好好看着,这座城市,会变成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震动在扩散。
像石头扔进水里,涟漪以战场为中心,一圈圈往外荡,穿过岩层,穿过泥土,穿过纽约城地下那些盘根错节的管道网络。
纽约地下,下水道深处。
四道身影正围坐在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台上。
石台中间摆着个简陋的炉子,上头架着口铁锅。米开朗基罗拿着长勺在锅里搅来搅去。多纳泰罗在边上摆弄一台便携电脑。拉斐尔抱着胳膊靠墙站着。莱昂纳多盘腿坐在石台边,用软布仔细擦着腰间的双刀。
多纳泰罗突然僵住了。
屏幕上的波形图,毫无预兆地炸成了一片乱码。
“多尼?”莱昂纳多停下擦刀的动作,抬头看他。
多纳泰罗没回答,只是飞快地调出另一个界面。那是连接在下水道各处的震动传感器实时数据——现在,所有传感器的读数都在疯狂跳动。
“地底震动。”他声音绷紧了,“强度三级,持续增强,震源深度……测不出来,太深了。传导模式异常,不是自然地震的波形。”
拉斐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什么情况?”他站直身体,拳头已经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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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也放下了勺子,侧耳听了听,眉头皱起来:“你们听见没?管道在响。”
确实在响。
一种低沉的、绵长的嗡鸣,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头顶的管道开始微微震颤,铁锈和灰尘簌簌往下掉。
莱昂纳多“唰”地收刀入鞘,站起身。他走到石台边缘,把手按在潮湿的岩壁上。
岩壁在微微震颤,像活物的脉搏。
“不是普通地震。”他沉声说,“震波里有东西……能量残留,很邪门的东西。”
多纳泰罗已经收拾好了电脑,背上了自制装备包。他推了推护目镜,语速飞快:“根据波形分析,震源在东南方向,距离大约五公里。震动正在持续增强,如果不加干预,三小时内可能引发连锁坍塌——整片东区的地下结构都会受影响。”
“意思是,”米开朗基罗转了转手里的双节棍,“有人在我们家底下搞爆破?”
“比那更糟。”多纳泰罗指着屏幕上的红点,“能量读数异常高,而且带有强烈的情绪污染特征。这不是普通事故,是有人在下面……进行某种能量实验,或者战斗。”
“战斗?”拉斐尔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战意,“那就更得去瞧瞧了。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问过咱们没有?”
莱昂纳多没有立刻接话。他闭上眼睛,静静感知着岩壁传来的震颤。几秒后,他睁开眼睛。
“全员装备。”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出发,探查震源。如果是意外,我们控制损失。如果是人为——”他顿了顿,手按在刀柄上,“我们阻止他们。”
命令一下,四人瞬间进入状态。
“老规矩。”莱昂纳多扫过三个兄弟,“我打头,多尼居中支援,拉夫和麦奇两翼策应。保持通讯,注意陷阱。如果情况不对,听我指令撤退——明白?”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莱昂纳多点点头,转身跃下石台。米开朗基罗紧随其后。多纳泰罗调整了一下背包,也跟了上去。拉斐尔走在最后,临跳下前,他回头看了眼那锅还在冒泡的汤,撇了撇嘴。
“可惜了,我还挺好奇味道的。”
然后他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
四道绿色的身影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快速穿行。
莱昂纳多打头,脚步轻盈而精准。多纳泰罗跟在后面,护目镜的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地形扫描图和能量读数。震动越来越强,能量波动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冰冷的、黏稠的、带着恶意的能量特征。
“能量源在增强。”他低声通报,“前方三百米右转,进入主排水管道。注意,管道结构开始不稳定,有坍塌风险。”
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一段锈蚀的管道连接处崩开了一道裂缝,污水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莱昂纳多脚步不停,只是微微侧身,水流擦着他的龟壳冲过去。米开朗基罗一个前空翻从水柱上方跃过。拉斐尔直接从水柱中间冲了过去,污水溅了一身。
越往前,情况越糟。
震动已经强到肉眼可见——地面在起伏,墙壁在晃动,头顶的管道像喝醉了一样左摇右摆。裂缝越来越多,碎砖和锈片像下雨一样往下掉。污水不再平稳流淌,而是翻涌着,打着旋。
“能量读数突破临界值。”多纳泰罗的声音里透出紧张,“这不是自然传导,是有东西在主动放大震波。前面……有高能反应,不止一个。”
莱昂纳多抬起手,四人同时停下。
他们现在位于一条宽阔的主排水管道里。前方五十米处是个丁字路口,震感从右边的岔道里涌出来,一阵强过一阵。
而在那里,他们听到了打斗声。
金属碰撞的脆响,能量爆发的轰鸣,还有呼喝声。声音混杂在一起,顺着管道传过来,在封闭空间里反复回荡。
“看来不是意外。”拉斐尔舔了舔嘴唇,拳头捏得咯吱响。
莱昂纳多做了个手势,四人迅速散开,借着管道凸起和堆积的废弃物隐蔽身形,悄无声息地朝路口摸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丁字路口那边,是一条更宽的巷道。但此刻,那条巷道几乎被挤爆了。
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堵死了两头,手里的能量步枪泛着冷光。三个气息恐怖的身影立在阵前——一个壮得像山,一个背后有能量翅膀,一个拎着漆黑的长弓。他们的黑暗气息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而在巷道中央,三个人背靠背站着,身上都带着伤,但腰杆挺得笔直。
“是白天那几个。”米开朗基罗压低声音,“开披萨店那小子,还有那个用针的女人,还有个……机器人?”
“是赛博格。”多纳泰罗纠正道,护目镜快速扫描着战场数据,“能量读数极高,敌我比例……悬殊。那三个带头的,每一个的能量强度都不低于我们之前对付过的那些‘大家伙’。”
莱昂纳多的目光扫过战场,迅速判断局势。
黑衣军团训练有素,阵型严密。那三个主力气息恐怖。中间那三人虽然实力不俗,但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更关键的是,整片区域的地层结构都在持续恶化,头顶的裂缝越来越大,随时可能坍塌。
“我们的地盘。”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把地底搞得一团糟。”
拉斐尔已经按捺不住了,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最壮的敌人——蚀序·白鲸座。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蛮横的力量,正是他最喜欢的那类对手。
“那就别废话了。”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干他们。”
米开朗基罗转了转双节棍,橙色的面罩下,笑容灿烂:“好久没打群架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多纳泰罗没说话,只是默默调整了护目镜的战斗模式,又从背包里抽出那根可伸缩的多功能长棍,棍身“咔哒”一声展开,尖端泛起淡淡的能量光晕。
莱昂纳多缓缓拔出了双刀。
刀身在昏暗的下水道里,划出两道凛冽的弧光。
“老规矩。”他说,“我负责那个拿弓的。拉夫,你最壮的那个。麦奇,会飞的那个交给你。多尼,控场支援,找机会打破他们的包围圈。”
三人齐齐点头。
莱昂纳多深吸一口气,然后,第一个从藏身处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不重,但在死寂的巷道里,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观察者最先察觉到异常,猩红的眼眸转向声音来处。然后,他看到了。
四道绿色的身影,从黑暗里一步步走出来。龟壳,绿色的皮肤,人类般的四肢。但他们走路的姿态,握武器的姿势,还有那四双眼睛——深蓝的沉稳,赤红的暴烈,橙色的灵动,紫色的冷静——都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锐利。
“哦?”观察者挑了挑眉,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玩味,“没想到这片老鼠窝里,还住着几只……有意思的小东西。”
蚀序三将也转过身。蚀序·白鲸座咧嘴笑了。蚀序·天鹰座背后的羽翼轻轻一振。蚀序·猎户座的手指,搭上了弓弦。
巷道中央,顾言琛三人也愣住了。
“是他们……”林晚喃喃道。
莱昂纳多在距离战场二十米的地方停下脚步。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裂缝,扫过摇摇欲坠的管道,最后定格在观察者脸上。
“这是我们的家。”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地面,“你们在这里打斗,破坏地层,引发震荡——这事,得给个说法。”
蚀序·白鲸座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管道嗡嗡作响:“说法?拳头就是说法!”
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已经像炮弹一样冲出,目标直指看起来最暴躁的拉斐尔!
但拉斐尔比他更快。
赤红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不是后退,是前冲!双拳在冲刺中已经燃起肉眼可见的气劲,对着蚀序·白鲸座轰来的巨拳,不闪不避,正面硬撼!
“那就看看谁的拳头硬!!”
两拳相撞。
“轰——!!!”
气浪炸开,震得整条巷道剧烈摇晃。污水被掀起数米高的浪墙,碎石像子弹一样向四周迸射。站在近处的几个黑衣人都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墙上。
拉斐尔“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蛛网般的裂痕。但他立刻稳住身形,甩了甩发麻的拳头,咧嘴笑了:“够劲!”
蚀序·白鲸座也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竟然多了几道细小的裂痕。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浓的战意。
“有意思!”他低吼一声,再次扑上。
另一边,蚀序·天鹰座已经振翅升空,能量羽翼一振,数十道漆黑的羽刃像暴雨般笼罩向米开朗基罗。
“哇哦,会飞了不起啊?”米开朗基罗笑嘻嘻地说着,身形却快得像鬼魅。他根本不躲,反而迎着羽刃冲了上去,双节棍舞成一片橙色的光轮,将袭来的羽刃一一弹开。
蚀序·天鹰座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俯冲而下,手刀直劈米开朗基罗后颈。
但她的攻击落空了。
米开朗基罗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最后一刻矮身、侧滚,同时甩出双节棍,棍身像有生命般缠向蚀序·天鹰座的脚踝。蚀序·天鹰座急振羽翼,险险避开。
“你的对手是我。”莱昂纳多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蚀序·天鹰座猛地转头,看到深蓝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切入了她和米开朗基罗之间。双刀在手,刀尖斜指地面,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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