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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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十几个大佬在看，真的可以不用看了，如果真的喜欢这本书可以51来看结局的，这几天的内容很糟糕的！！！
    苏辰不记得自己在这颗星球上待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黑夜，没有四季更迭，只有永恒的灰蒙蒙的天和暗红色的大地。他坐在洞穴口的一块岩石上，把拐杖放在膝盖上，宝石的光一明一暗，像是一颗在呼吸的心脏。
    他把自己的意识扩散到星球的每一个角落，穿过岩层，穿过裂缝，穿过那层薄薄的大气，飘向银河系的深处。他看到阿瑞斯，那颗银白色的星球在远处闪着光。
    他看到阿法斯号停在星港的泊位上，银白色的舰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看到地球，蓝色的，在宇宙中静静地旋转着，云层在表面缓缓移动。
    他把意识集中在地球上。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最后他“看到”了希望市。
    冰儿坐在公寓的客厅里，下午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很久没有翻一页。目光落在窗外，窗外是灰蒙蒙的天，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她看了很久，像是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苏辰看着她头发剪短了。之前一直是披肩的长发，现在只到耳朵下面，露出脖颈和耳朵。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比以前更分明了。
    她把书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吹起她的头发。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转过身，走回沙发边坐下，拿起那本很久没翻一页的书，继续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本书的封面上。苏辰看不清书名，封面上有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某种花的形状，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他看着冰儿低头看书的样子，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的脸，想起那句话。
    “她会不会记得你，我不知道。她的灵魂会不会记得你，我也不知道。”
    守星人已经走了很久了。苏辰不知道久是多久，这颗星球上的时间不是线性的，有时候他感觉才过了几天，有时候又感觉过了几百年。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也许是更久。
    他每天都看着冰儿，他看着冰儿早上起来，走进厨房，系上那条粉色的围裙，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偶尔会停下来，看着锅里的水汽发呆。他看着冰儿送向阳上学，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向阳跑进校门，挥了挥手。
    他看着冰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着冰儿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枕头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最后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看着冰儿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碰了碰镜面，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又缩了回来，转身走出了卫生间。他看着冰儿在超市里买菜，推着购物车走过一排排货架，拿起一盒牛奶，看了看保质期，放进车里。又拿起一包饺子皮，看了很久，放回去了。
    他看着冰儿走过幸福饺子馆的时候，脚步会不自觉地慢下来，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看一眼，然后继续走。
    他看着冰儿回家，开门，换鞋，走进客厅，坐下。冰儿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她哭了很久，哭够了，抬起头，擦了擦脸，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流，她洗了脸。
    走出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站了很久。
    苏辰想伸出手，抱抱她。他伸出手，画面碎了。冰儿的脸，公寓的客厅，窗外的夜色，全都碎了，碎成无数个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飞舞。
    他收回手，缩回那根枯槁的手指。那些光点重新聚拢，画面重新浮现。冰儿还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苏辰把手缩回来，放在膝盖上，握紧了拐杖。
    阿瑞斯主星，银河议会大楼，紧急会议。
    路法坐在议长席上。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统帅礼服，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权杖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他的手按在桌面上，手指微微收紧。全息屏幕上跳动着阿瑞斯星系的防御图，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
    “报告陛下，敌方舰队已越过第四防线，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主星防御圈。”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议长席前面，声音平稳但语速很快，“初步判断，敌方主力战舰约两百艘，中小型舰艇数量无法统计，正在全速逼近，方向来自银河系悬臂末端，那个方向没有阿瑞斯的附属星球，也没有任何已知的文明。”
    路法的眉头皱了一下。
    “悬臂末端？”
    “是。我们的探测器在那个方向上发现了异常的空间波动。对方用了某种我们没见过的方式跳跃到阿瑞斯附近，可能是新的跃迁技术，也可能是用了某种空间折叠装置。”
    路法站起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金属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一下，一下，又一下。“传令下去，全军迎战。所有刑天铠甲部队立即升空，启动主星防御护盾，通知银河议会所有成员进入地下掩体。”
    “是！”男人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路法一个人站在议长席前，低头看着桌上的相框。照片里那群人站成一排，站在阿法斯号的登舰口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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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停留在那个模糊的位置上很久，然后把相框放回桌上，拿起权杖。他转身走下了议长席，脚步声已经很远了。
    炎帝站在科学院的实验室里，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嵌着密密麻麻的屏幕，每一块屏幕都播放着不同的画面。阿瑞斯星系防御图，敌方舰队动向，己方部队部署，能源储备，人员调动信息在眼前飞速滚动，但他一个都没看。他盯着天花板角落里那块最小的屏幕，上面播放着太空的画面，漆黑的背景上什么都没有。
    “炎帝。”路法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炎帝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嗯”
    “来星港。你跟我一起出战。”
    “我来找你。”炎帝挂了通讯，把通讯器揣进口袋，转身走出了实验室。走廊很长，灯管白得刺眼。他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穿着修罗铠甲站在炎星王宫门口的样子。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没穿过修罗铠甲了，直到昨天，不知为何修罗铠甲出现在自己腰带里了。
    星港的泊位上，阿法斯号已经做好了起飞准备。引擎的低沉轰鸣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银白色的舰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路法站在登舰口下面，仰头看着阿法斯号。
    等舱门开了，路法迈步走了上去。炎帝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金属踏板上回荡。
    舰桥里的灯全亮着，几个军官坐在操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陛下，敌方舰队已进入主星防御圈。”操控台前传来一个军官的声音。
    “迎战。”
    阿法斯号升空。引擎的轰鸣震得整个星港都在微微颤抖，舰身缓缓上升，穿过星港的穹顶，冲进了漆黑的宇宙。
    前方出现了无数个光点，那些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密，排成一个巨大的弧形，把阿瑞斯主星半包围起来。五百艘，密密麻麻的战舰。
    路法的眉头皱了起来。“情报有误。敌方主力舰数量超过五百。”
    操控台前的军官们脸色都变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路法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光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所有单位注意，自由射击。不要管阵型，不要管战术，给我把他们打下来。”
    炮口亮起来。蓝色的能量在炮口凝聚，然后同时射出。无数道蓝色光束划破黑暗的宇宙，击中了最前排的敌方战舰，火光在黑暗中炸开，像是突然绽放的花朵。
    敌方舰队反击了。无数道红色的光束从那些光点中射出来，密集得像是一张网，朝着阿瑞斯舰队罩过来。
    阿瑞斯舰队在红蓝交织的能量网中穿梭、翻滚、爆炸。不断有战舰被击中，火光在舷窗外炸开，碎片四处飞溅。路法站在舷窗前，看着那些炸开的火光。
    炎帝走到他旁边。“你不去吗？”
    路法转过身看着他。“该你上场了。”
    炎帝没有再说话。他举起召唤器，暗紫色的光芒在舰桥里炸开，炎帝活动了一下手腕，转了一下脖子。修罗炼狱戟在手中凝聚。
    舱门打开了，炎帝纵身跃起，冲了出去。
    暗紫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宇宙中划出一道弧线。
    敌方舰队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这样冲出来。最前排的几艘战舰还没反应过来，炎帝就已经到了。
    修罗炼狱戟带着暗紫色的能量一戟劈下去，战舰的护盾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劈开，舰身被劈成两半。火光在他身后炸开。
    他冲向第二艘。又是一戟。第二艘炸了。第三艘，第四艘，第五艘。暗紫色的光点在敌方舰队中飞速穿梭，每一次停留，都有一艘战舰炸开。
    敌方舰队的阵型开始乱了。那些战舰不再朝着阿瑞斯主星的方向推进，炮口开始转向炎帝的方向，但炎帝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自动瞄准系统根本锁定不了。暗紫色的光点在舰队中穿梭。
    “掩护他！”路法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整个阿瑞斯舰队。
    阿瑞斯舰队的炮火更密集了，蓝色的光束划破黑暗，击中了那些试图围攻炎帝的战舰。
    炎帝在舰队中穿梭，一艘又一艘战舰在他身后炸开，他不知道摧毁了多少艘战舰，修罗铠甲的指示灯开始闪烁，能量所剩不多了。
    星云的旗舰终于动了。那艘巨大的黑色战舰从舰队中央驶出来，舰首的能量炮亮起了暗红色的光。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目标是阿瑞斯主星。
    “拦住那艘旗舰！”路法大喊。
    炎帝转过身朝着那艘黑色战舰冲去。他的速度已经不如刚才快了，暗紫色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
    星云的旗舰主炮射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阿瑞斯主星射去。
    “该死。”炎帝咬着牙，改变方向，朝着那道能量柱冲了过去。
    他挡在了能量柱的前面。修罗炼狱戟横在身前，暗紫色的能量在戟上凝聚，迎上了那道暗红色的光柱。
    能量碰撞的巨响在宇宙中炸开，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炎帝的身体在往后退。
    能量柱压着他一点一点地往后推。他的后背快要撞上阿瑞斯主星了，再退，整个阿瑞斯都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