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洪和雷神

    会议室中央，两道人影静静而立。
    左侧那人一袭黑衣，身材修长，看上去约莫三十七八岁，长得有些像朱亚文，但更加魁梧雄健。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便似乎凝滞了，光线都为之弯曲，那是生命磁场强大到影响现实的表徵。
    他便是极限武馆馆主，地球人类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洪」。
    外表只是三十多岁，但实际年龄已经快六十了。
    在大涅盘时期前，洪曾是一个顶级杀手，在2013年—2021年期间，率领残存的人类与滔天兽潮殊死搏杀，最终奠定了基地市的格局，为文明赢得了喘息之地。
    此后他自创《灭世枪法》，建立极限武馆，更与世界第二强者「雷神」共同创立了统御全球战神的「战神宫」。
    如今他修为已达行星级五阶，并领悟了玄奥莫测的「光线领域」，虽比雷神低了一阶，却凭此领域之力，稳坐地球战力巅峰。
    右侧那人，则穿着简单的白色练功服，光头鋥亮，身上斜挂着一串念珠，乍看之下，颇有古僧风范。
    然而他脸上却挂着玩世不恭的明朗笑意，与这装扮形成奇妙反差。
    与洪的内敛不同，他的存在感张扬如烈日。
    此人正是雷电武馆馆主，雷神。
    在大涅盘时期，雷神结合古瑜伽术和华夏内功成为了巅峰武者，年纪比洪小两岁，修为却已达到了行星级六阶。
    此刻，这两位站在地球武力顶点的男人，目光齐齐落在刚刚踏入会议室的秦川身上。
    引领秦川前来的关牧洲教官恭敬躬身：「馆主，雷神大人，秦川已带到。」
    言毕便悄然后退至门侧，屏息静立。
    秦川步履稳定，上前数步，不卑不亢地行礼：「学员秦川，见过馆主，雷神大人。」
    洪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秦川身上，停留了三秒后，缓缓开口：「秦川，18岁，本月首日战绩点1420，暂列排行榜第十。精神念力已臻初等战神水准，武者实力达到中等战将，《九重雷刀》修至第五重。」
    他略微停顿，继续道：「你的成长速度，刷新了精英训练营所有历史记录。」
    雷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饶有兴致地接话：「小子，确实有点意思。」
    「第一天就能杀进前十，虽然有一部分人没出去狩猎，但这成绩也够吓人的。」
    他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目光瞥向洪，带着几分揶揄，又看回秦川：「你修炼的是九重雷刀，跟我一个路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
    「洪给你什么待遇，我直接加倍。」
    这番话可谓当面挖墙脚，理不直，气也壮！
    洪闻言，面色依旧古井无波，并未因雷神的调侃而动怒，只是将平静的视线投向秦川，淡淡道：「我亦有意收你为徒。如何选择，你可自行决定。」
    能同时被洪与雷神垂青，这简直是全球武者梦寐以求的机缘。
    无论选择哪一方，都意味着通往巅峰的道路将被铺平大半，资源丶指导丶地位都将唾手可得。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关牧洲在一旁暗自为秦川捏了把汗，又期盼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川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坦然迎向两位巅峰强者：「感谢馆主和雷神大人的厚爱，但是……我暂时不想拜师。」
    关牧洲脸色微变，下意识想开口提醒，却被洪抬手制止。
    雷神挑了挑眉，眼中兴趣更浓：「哦？这倒新鲜。说说看，理由是什么？」
    秦川朗声道：「因为我的目标，从来不是成为第二个洪，或者雷神。我的目标是超越两位。」
    按照他如今的修炼速度，超越洪和雷神只是时间问题。
    老师和师父是两个概念。
    老师只是一个职业。
    而师父，等同于半个爹。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秦川可不想头上多个活爹。
    旁听的关牧洲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抽。
    【超越洪和雷神？你可真敢说呀！】
    洪深邃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他见过很多天才，谦逊的丶傲慢的丶谨慎的丶狂放的，但像秦川这样，在如此年龄丶如此场合下，能平静说出「超越自己」，且眼神中不见虚浮，唯有笃定者，寥寥无几。
    「有志气，我期待你的表现。」
    洪大声音依旧平静：「只要你在第一个月里，能稳居黑龙排行榜前三十，便有资格成为我极限武馆的『核心学员』，签署SSS级待遇合同。
    「届时，你将获得等同于我亲传弟子的资源配额与权限。」
    这条件无疑极其优厚，等于为秦川预留了一条通天捷径，却又未以师徒名分相束缚。
    秦川微微躬身：「谢馆主。」
    雷神摸了摸光头，啧啧两声，依旧笑容满面：「我还是那句话，秦小子你要是改变注意，雷电武馆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倒是洒脱，挖墙脚之心不死，却也尊重个人选择。
    洪瞥了雷神一眼，没接话，只是对秦川道：「回去休息吧。」
    「是。」
    秦川再次行礼，转身稳步退出会议室。
    他知道，今天这个选择，等于放弃了最快变强的捷径。
    但他不后悔。
    作为知晓未来脉络的穿越者，他清楚自己的潜力与机缘所在。
    师徒名分，非同小可，尤其在这个重视传承的世界，「师」与「父」往往并重。
    眼下他还有时间发展，用不着急功近利，为了短暂的好处，给自己套上无形的枷锁。
    所幸，洪与雷神皆是胸怀广阔丶心系人类大局的顶尖人物，自有其气度与格局，方能容得下他这份「狂言」。
    若换做某些狭隘势力，没准得不到，就想要毁掉！
    ……
    X战警世界，加拿大边境的旅馆里。
    天色微亮。
    盘膝而坐的罗根，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眉头紧皱，脑子思绪繁杂，根本无法静心，也无法感应到所谓的「宇宙能量」。
    过了一阵，罗根放弃修炼，打开聊天群界面。
    【罗根】：那什么修炼法真的能修炼吗？为什么我坐了大半夜，什么都感受不到？
    很快，群内有了回应。
    【王语嫣】：罗根大叔，修炼需要感悟，需要保持心如止水，或许是你太急躁了。
    【爱丽丝】：我到时有个点子，我们所在世界，白天与黑夜是相反的，完全可以通过红包，交换『修炼天赋』，理论上可以最大限度利用时间差，提升整体效率。
    【嬴政】：寡人觉得可行，但其中存在风险，若是交付者意外身亡，或者心生贪念，不愿归还天赋，岂不是得不偿失？
    回到江南阁的秦川看到群内讨论，略一思忖，发出信息。
    【秦川】：爱丽丝的提议很有创意，政哥的顾虑也确实是现实问题。我建议，大家可以先将自己一部分相对公开丶能够体现个人经历与性格的记忆，编辑成视频，上传至群文件共享。这样一来，方便群员之间相互了解，建立初步信任。
    【秦川】：关于天赋交换，可作为自愿尝试的互助方案。我可以作为中间担保人。双方协商好交换时长与条件，由我监督执行。若有一方违约，比如到期拒不归还天赋，我将行使群主权限，将其暂时禁言，并公开谴责，直至问题解决。若情节严重或屡教不改……我会考虑将其移出本群。我想，没人会愿意为了一时之利，失去跨越世界交流丶获取超凡机缘的资格。这代价，远比一时得到的天赋要大。
    【秦川】：另外，诸位群员的安全确需重视。如遇无法应对的致命危险，可第一时间@我求救。作为群主，我可以将力量暂借给你们使用。
    看到秦川出现并发出长篇消息，一直在等待的罗根立刻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罗根】：群主，那些记忆……是真的会发生的事？
    【秦川】：那是原本时间线上的『未来』。现在你加入了聊天群，命运已经改变。银狐丶X教授丶琴……所有人的命运，都可能因为你的选择而不同。
    【秦川】：你所在的世界，相对危险，尽快变强吧，这样你才有力量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他有意引导丶培养群员们变强。
    只有群员们变强了，反馈的力量才更大，此外，群员们世界的资源，也可以利用起来。
    至于天赋交易，这个群员们相互协商就行，秦川并不会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