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只要谣言够离谱，就没人会相信

    第240章只要谣言够离谱，就没人会相信
    果然，当沃恩向双胞胎询问的时候，两人眉飞色舞解释道：「是梦境边缘！」
    「自从你提出建立信息网络的需求后，我们一直在寻找一条可靠的通道」，来实现你的想法，但这并不容易，我亲爱的弟弟，尊敬的金主！」
    「是的，这个世界太嘈杂了，大概一个月前，我们利用仪式占卜了天空，麻瓜的东西把整个世界都占满了，就如你的魔法场理论所言，魔法场会影响电场，反过来，类似的结论也可以成立。」
    「所以传统的物理手段被我们放弃了————梅林啊，乔治，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们那段时间抱著麻瓜的物理书啃得有多痛苦！」
    「是的弗雷德，幸好那样的日子，已经可以永远告别。」
    双胞胎击掌欢呼。
    这两个家伙总是如此跳脱，闹了好一会儿，才向沃恩详细解释了他们的思路，简而言之，两人就是通过魔法的手段，让两面电话镜做了一场「梦」！
    是的，在现代炼金术看来，任何物体都是能做「梦」的。
    毕竟「梦」本身并非物质运动的结果，而是「灵」在以太的具现，而以太以及与以太关联的，物质和精神的边界处，物质世界的时空属性会被模糊掉。
    双胞胎便借用了这部分特点，利用魔法撬动奇迹，将两面电话镜的「梦」，在梦境边缘叠放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现实中哪怕两面电话镜分开，它们的「梦境」依然连在一起。
    然后，两者就能通过梦境，互相传递信息。
    「但这样的办法太消耗魔力了。」
    解释完，乔治忽然叹口气。
    「是啊，要让现实的信息进入边界地带，然后穿越梦境从另一边出来，需要耗费不少魔力才能实现，而且电话镜之间的距离也不能太远，距离越远，消耗越大。」
    「我的魔力只够维持电话镜通话30分钟————」
    「我能通话36分钟，我比你强乔治！」
    「你作弊了！」
    「我————」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沃恩不得不喝止他们，等到双胞胎重新安静下来，沃恩捏了捏眉心。
    不得不说，双胞胎给了他一点惊喜。
    对于梦境边缘，沃恩了解并不多，他最近一次接触那里，还是在埃及被邓布利多带著，拜访梦境使者的时候。
    当时他就很好奇梦境使者在梦境边缘穿行的能力，为此，他还咨询过梦境使者，能不能向他们学习那种手段。
    可惜人家没理会他————
    没想到，当时没有满足的好奇，今天在双胞胎这里看到了曙光。
    不过，今天不是讨论学术的时候，双胞胎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以之后找时间再详谈。
    今天他和伊莎贝拉过来的主要目的，是为未来的实践课挑选奖品。
    想著，他看向伊莎贝拉：「你觉得这东西适合作为奖品吗？」
    伊莎贝拉犹豫：「应该可以吧————但目前的它，我觉得和双面镜没有区别，缺点也很大，弗雷德和乔治已经4年级了，魔力也只能支持通话30分钟————」
    弗雷德提醒道：「我是36分钟，伊莎！」
    乔治怒目而视。
    「————不管多久，但对低年级学生，这东西不太实用。」
    虽然没有当过教授，可是低年级学生魔力和魔法是什么水平，伊莎贝拉还是清楚的。
    她不太理解，也看不上。
    但不妨碍沃恩对电话镜的重视，双胞胎不知怎么弄出的，借助梦境边缘进行的通讯技术，让他很感兴趣。
    梦境网络？
    挺有意思！
    因此，伊莎贝拉表现出不太满意的意愿后，沃恩也没多劝，而是对有些沮丧的双胞胎说道：「继续开发它，等我抽出时间，我也会加入进来————看看别的吧，你们不是弄出了不少恶作剧道具吗，都拿出来吧！」
    无论之前的电场抗干扰项目，还是沃恩提出的「电话镜」项目，都是很正经的研究方向。
    双胞胎这辈子什么都爱，唯独不爱正经。
    能耐著性子苦肝两个月，还是因为两人需要沃恩的资助搞研发，恶作剧道具才是他们真正想做的事业。
    得到沃恩资助的一个暑假，两人用「业余」时间做了不少东西出来。
    其中双胞胎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叫假魔杖！
    「尊贵的金主先生，尊敬的教授，这是我们最喜欢的作品，顾名思义，这是假的魔杖，它不能用来施咒，但也不能说完全假，恶作剧的真谛是七真三假，利用人们的预期和现实的反差制造戏剧效果————」
    「是的，假魔杖也有魔法，只是它上面存在的魔法，也许并非用户想要的效果！」
    「也许你念出一条清理一新的魔咒，反而会对自己施放一个门牙赛大棒，也许你想咒立停，反而把自己变成一只毛茸茸的云雀————韦斯莱兄弟只能保证，一切都将出乎你们的预料！」
    双胞胎骄傲地昂首挺胸。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他们终于在伊莎贝拉脸上，看到了感兴趣的神色。
    然而，这次是沃恩给他们泼了冷水：「只有那些恶作剧效果吗？」
    看在金主的面子上，双胞胎没有发怒，而是强硬问道：「亲爱的弟弟，你希望有什么功能？」
    沃恩拿著一根很像山毛榉木的假魔杖，仔细端详片刻，问他们：「既然你们能做到让假魔杖实现咒语扭曲的效果，那么，能不能在上面固化特定的魔法？」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有心不想回答他们明白沃恩想干什么，可那违背了他们伟大的恶作剧理念。
    但是————
    弗雷德摸了摸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银西可，露出违心的笑容：「当然————可以！」
    站在旁边的乔治，好像听到了牙齿碎掉的声音————
    深夜，傲然屹立在禁林边缘旷野上的打人柳，抽搐几下，整个僵直了，往日根本没人能接近的根须自动打开，露出默黑的洞口。
    沃恩和伊莎贝拉结伴走了出来。
    踏著月光和松软的草坪，两人闲闲聊著：「其实我觉得弗雷德和乔治后面拿出来的那些恶作剧道具，作为奖品已经很合适了。」
    伊莎贝拉对沃恩说：「没有使用门槛，本身的效果也无伤大雅，甚至偏娱乐性，比如后面他们制造的小人国巫师棋，只要走几步棋就会被施缩小咒掉进棋盘里，和棋子互换角色，挺好玩的。」
    「还有据说他们从你那里得到的灵感，开发的怪物挂毯，只要小巫师摸到，就会被吸进挂毯的画里，和里面的怪兽搏斗————都很有意思。」
    「但不够持久，吸引力不够！」
    沃恩表情淡淡：「伊莎，我们进行新课程改革，确立实践课的场地、标准，目的是什么？」
    伊莎贝拉看了看沃恩，她不确定沃恩的目的，即便她知道沃恩突然介入教学，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但她是清楚自己为什么被沃恩说服的：「提升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学水平，让以后的学生，不用再为每年更换一任教授而苦恼。」
    「那亲自外出旅行，历练过的你，觉得我提出的探险式的实践课方案，小巫师们能接受吗？」
    伊莎贝拉嘴唇翕动几下，很想说，能！
    可是外出旅行近两年的她，很清楚实地探险、冒险，不是坐在家里打牌、讲故事，而是非常辛苦的事情。
    初期可能因为新鲜感，大家能坚持下来，但随著课程继续，新鲜感逐渐消退，那一切都会变得非常难熬。
    想了想，她说道：「他们的接受程度如何，在于我们后续的难度调整和内容丰富，是不是能长期维持他们的新鲜感和吸引力————」
    「是的。」沃恩打断她，「所以我才在实践课中，加入宝箱和奖品的设定，就是为了用有价值的奖品，维持他们后续的参与热情，恶作剧道具只能流行一时，实实在在有帮助、有作用的东西，才是正道！」
    闻言，伊莎贝拉不再说什么。
    她知道沃恩是对的。
    默然片刻，她点点头：「好吧————不过你得注意一下弗雷德和乔治，我看他们后来被你打击的不轻，除了有限几个东西，你几乎完全否决了他们研发的价值。」
    这一点，沃恩却不担心，笑道：「他们没你认为的那么脆弱，只要我还愿意出钱支持他们的事业，他们自己就会调整过来的。」
    作为弟弟的沃恩都不担心，伊莎贝拉便不再多说什么，话题重新回到奖品，和怎么维持学生的积极性：「我突然觉得，你最开始对电话镜的设想很有意思，小小一块镜子，可以通话，可以————你那话怎么说的来著？视频？能写作业，答题、考试，能————上网冲浪，我一直在努力想像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不过我的想像力太贫瘠了，现实也没有参考，但我觉得，如果真能实现，小巫师一定很感兴趣！」
    说著，她盯著沃恩：「电话镜能实现你说的那些功能吗？」
    沃恩点点头，又摇头：「暂时不确定，不过我会尽量尝试。」
    以目前双胞胎制作的电话镜来看，想实现「智慧型手机」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之前他脑海里跳跃出来的「梦境网络」的构想，也许会加大尽快实现的可能性。
    当然，这需要他后面向双胞胎详细了解梦境信息通道的技术方法，并实地去「看一看「」
    。
    但那估计要一段时间以后了。
    聊著天，城堡很快就到了，两人约好明天开始建设画中世界，便在城堡门口分别。
    回到斯莱特林的寝室，抱住出来迎接的果果茶巨大而沉重的「娇躯」，沃恩艰难挪到书桌旁。
    一手挥舞了一下，蓝色的魔法火，点燃了飘窗旁的火盆，就著冷色调的光，沃恩掏出一叠羊皮纸，翻到自己记录著新学期计划的部分。
    今天费心费力帮助伊莎贝拉思考教学问题，沃恩的打算其实没多么复杂扩充影响力！
    霍格沃茨是英格兰所有巫师的摇篮，整个英伦三岛，甚至包括大英国协一些国家的巫师，都出自这里。
    他们现在是学生，但1年后————7年后，许多年后，他们总会成长为魔法界的中流砥柱。
    如果有人能在他们还是学生时施加影响————哪怕不多，只是有一个师生的关系，由此辐射而出的声望，也不可估量！
    这也是曾经伏地魔为什么处心积虑，想要在霍格沃茨任教的原因。
    不得不说，没有胡乱分裂灵魂，把自己脑子搞得不清醒之前的插座侠，目光还是很毒辣很长远的。
    沃恩现在的想法，就是参考了这位学长！
    「想必，邓布利多也知道我的打算吧————」
    一边为自动羽毛笔施咒，让其记录下今天的经历和遇到的问题，沃恩一边想。
    不过，他和伏地魔还是不一样的，可怜的汤姆，家庭和出身的不幸，让对方对权欲有著变态的渴求。
    而沃恩不一样，他一直希望的是让魔法界变得更「好」！
    介入教学是这个目的，让双胞胎研发电场防干扰技术和「智慧型手机」，也是这个目的。
    沃恩其实不在乎麻瓜产品带来的便利，还有「智慧型手机」的问世，能为自己赚到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那些东西的盈利能力，都不如他名下现在畅销的几款魔药。
    出自大师之手的沃恩美容系列，自前备受女巫追捧！
    甚至这个暑假，因为他前往美利坚，没有时间供货，他亲手熬制的美容药剂，现在价格已经被炒到原本的10倍！
    真是让人忍不住感叹，女巫的钱真好赚，斯内普教授真高傲作为沃恩·韦斯莱这位魔药大师的老师，斯内普教授其实完全可以暂时取代沃恩的市场地位。
    据沃恩所知，暑假里不是没人联系教授，希望他出手，缓解市场的饥渴。
    可是，那些邀约都被教授拒绝了。
    骄傲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连让自己熬制的魔药变得味道好一点都不愿意，又怎么会去讨好一群整天只知道打扮自己的愚蠢女巫？
    更别提，美容药剂是他学生的成果，他不会，也不可能抢夺自己学生的荣誉。
    去年沃恩研发狼毒药剂，他给予了很多支持，包括提供药材、实验品等等，但在发表论文的时候，他坚决拒绝沃恩署上他的名字。
    按照传统，他是可以作为二作和指导老师，获得应有的名誉的。
    但斯内普教授对传统不屑一顾！
    总之，现在的沃恩并不缺钱，名声加持下的魔药，远比外人想像的暴利。
    所以，试图让麻瓜的科技产品进入魔法界，试图开发「智慧型手机」，沃恩看中的根本不是其中隐藏的利益。
    他想看到的，是麻瓜科技产品、智慧型手机的出现，对魔法界的刺激作用。
    他希望在这些新鲜事物的刺激下，魔法界能出现更多的可能性，出现更有竞争性，更活跃的一面，摆脱现在虚假和平下一潭死水的模样。
    而不是学无聊的麻瓜，想方设法从巫师们的口袋里，榨出最后一枚铜纳特！
    许多念头浮现，又转瞬沉寂。
    自动羽毛笔很快记录完了今天的事，抬手招来羊皮纸，沃恩浏览一遍：「剩余几只神奇动物群落，还要继续谈判————魔法场————暂时往后放一放吧，目前没有时间处理这个课题。」
    「还有梦境网络————弗雷德和乔治在炼金方面的天赋，比我原本认为还要强，还有潜力可供挖掘啊！」
    不过，这个也得暂时往后放放。
    目前他的主要精力，还是要集中在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改革方面！
    想著，沃恩将那叠羊皮纸翻在课程规划的部分，就著火光，继续完善著————
    第二天，哈利非常忐忑地出现在食堂（礼堂）。
    他知道自己闯了祸，很害怕看到沃恩，还有新任教授。
    明明海格不断叮嘱他，不要透露沃恩和罗齐尔教授的教学计划，他也答应了，可是————
    「嗨，哈利，听说沃恩和罗齐尔教授会把大家带去阿尔巴尼亚的黑森林里上课，是真的吗？」
    格兰芬多长桌，一个高年级学生神情兴奋地冲哈利问道。
    哈利一脸懵逼。
    一夜之间，谣言已经传得这么离谱了吗？
    他张张嘴，想要澄清，但大家似乎并不愿意听他解释，另一个高年级学生已经嚷嚷道「不是说去罗马尼亚吗？那里有黑巫师，有吸血鬼，还有火龙！」
    一个个危险的代名词，引得周围凑过来八卦的小巫师们倒吸凉气。
    但没有人畏惧！
    这些呆在象牙塔里的幼苗，总是有著不切实际的勇气，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畅想如果面对黑巫师、吸血鬼、火龙，该使用什么手段。
    听大家越说越离谱，哈利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些东西，你们都听谁说的？」
    「罗恩·韦斯莱！」
    「罗恩？他在哪？」
    「你来之前，他刚被格兰杰抓走。」
    哈利实在呆不下去了，匆匆问了方向，赶紧逃掉。
    然后他在图书馆附近的走廊里，看到了赫敏和罗恩，两人剑拔弩张，离老远哈利就听到赫敏尖锐的嗓音：「————你为什么要传播那些谣言？你明知道什么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都是不可能的！
    「」
    罗恩抗辩：「那我该怎么说？难道别人问我的时候，我要对他们说，沃恩和罗齐尔教授正在禁林？昨天不是你和海格强调，这件事不要说出去的吗？」
    「够了，罗纳德，整件事原本都不应该透露出去，罗齐尔教授要求海格保密，肯定有她的用意，而你和哈利，把一切都搞砸了！」
    「搞砸了？」罗恩显得很不耐烦：「是啊，我们搞砸了，难道罗齐尔教授会因此取消实践课吗？她和沃恩只是卖个关子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把我揪出来骂？」
    「这是原则问题，我们答应海格不说出去！」
    「那你去遵守原则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沃恩一大早就和罗齐尔教授去塔楼那边，理都没理你，所以故意找我撒气，我清楚得很！」
    「你—
    」
    哈利第一次看到赫敏那么生气，她蓬松的头发都仿佛要炸开了，金棕色的眼眸死死瞪著罗恩。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简直怀疑她会拔出魔杖。
    但她最终没那么做，转身气呼呼地走掉了，看到哈利也没停下脚步。
    哈利想喊住赫敏，但她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他只得叹口气，来到同样气呼呼的罗恩身旁。
    「你不应该那么说她————」
    罗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别过头：「是她先激怒我的，从昨晚就在唠唠叨叨，我们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她那么计较干什么？连沃恩和罗齐尔教授都没责问我们！」
    说完，罗恩的情绪还是低落了下去，闷声道：「————我传播谣言，就是为了挽回错误，只要我说的够离谱，大家就不会清楚沃恩和罗齐尔教授真正的计划了，对吧？」
    呃————
    好像有点道理————
    哈利抓抓脑袋，正想说什么，走廊另一边，图书馆的门推开了，一只巨大的「蝙蝠」从里面飘了出来。
    见到那身影的瞬间，哈利听到自己的嗓子里，下意识挤出一声呻吟：「斯内普————」
    幸运的是，罗恩在下一秒就捂住了他的嘴。
    那边的斯内普，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自顾著「飘」远了，留下两个心有余悸的家伙脸色苍白地呆在原地。
    好一会儿，哈利才从魔药教授余威的阴影中回过神，表情阴晴不定。
    他差点都忘了，自己的笔记本还在斯内普手里。
    得想个办法弄回来————
    可是该怎么弄回来？偷吗？根本不现实啊，只要发现笔记本不见了，斯内普立刻就会明白谁偷走了它！
    回去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哈利一直表现得心不在焉。
    直到走进公共休息室，巨大的嘈杂声才让他回过神宽敞的公共休息室里，挤满了格兰芬多的小巫师，大家兴致勃勃地吃著零食，正谈论下午即将到来的新学期第一节魔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