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战争债券：金融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第461章战争债券：金融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听到王澄的问题，小土狗摇著尾巴欢快道：「是的，少爷。
    掌管堺市的三十六人会合众中有一位鲤生先生是爷爷生前的好友，本体是一位由人和人形妖怪结合生下来的半妖，已经在界市生活了很多年。
    但自从那一头大邪祟【逐鹿】随机出现在瀛洲各地，激进的战争狂越来越多，就连中立的界市都不再安全。
    他正好想要出售自己的大部分产业，暂时离开瀛洲躲到大昭或者南洋去。
    愿意把这些产业连同他三十六人会合众的身份一起卖给您。
    小犬已经叮嘱鲤生先生不要对外透露这个消息，等您回复再做决定。」
    「因为大邪祟【逐鹿】搬家？」
    王澄从旺家嘴里听到了这个存在的名字时确实有些意外。
    当初，毛利元就供奉的三品【斋王】市杵岛姬在追杀「平帐大圣」老吴的时候，无意间引动了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劫气爆发。
    导致大邪祟【逐鹿】现世（345章）。
    它的出现意味著乱世加速，天下定鼎的时机即将成熟，最多不过十年，某位诸侯一统天下的局势就会明朗。
    而且凡它所过之处，加入到这场逐鹿之战的诸侯都会欲望暴走，行事更加激进、疯狂。
    加上许多原本没有资格参与逐鹿的小豪族，如今全都靠著抵押领地、矿产从王澄手里得到了战争贷款，手里有了足以改变局部地区局势的先进火器。
    自然而然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从那之后，瀛洲战争的烈度一下子上升好几倍。
    只是各路诸侯打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能抓住那头鹿。
    王澄手里有第一门铁棒飞雷炮【巨炮黑船】，从没想过去亲自逐鹿。
    但他倒是听说，那位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倭主正町突然在一次公家聚会中支棱了起来，还放出豪言：「朕要亲手抓住【逐鹿】，结束这个乱世，并且带领你们借道扶余国，打到大昭去。娶大昭皇帝的女儿嘉善公主为妾！」
    只是包括大部分公家在内，各路诸侯都没人看好这位真正的倭国之主，全都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
    王澄以【诸天秘魔大法】驱使去京都的魔头，还从某些参加宴会的公家口中听到小道消息。
    他们都表示，聚会时倭主的餐食跟自己不一样。
    很多人都闻到正町满嘴又香又臭又甜的怪味，怀疑他是不是就著蜂蜜偷吃大便吃撑了，才会说出这种胡话。
    总之，由于【逐鹿】的存在，瀛洲的乱局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不少人都在寻求优质资产避险。
    王澄看完那位鲤生的信件和报价，欣然点头同意：「我想要一个舞台开启仪式，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转告他，除了三十六人会合众，孤连鲤生」的这个身份也买了。金蟾抱鲤，鲤鱼跳龙门都是好兆头啊。
    雪千代！」
    听到他的呼唤，兼职了【朝奉郎】、【钢岩忍】的立花雪千代立刻闪身来到殿内，单膝跪地：「殿下。」
    王澄对她摆摆手：「叫上【沼泉忍】忍头绮罗蛇姬，带著你们的人去界市，可以开始行动了。」
    雪千代应命：「是，殿下。」
    在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里，却存在这样一座城市。
    它没有高大的天守阁，却拥有令大名垂涎的财富；它没有强大的武士集团，却拥有能让最强军事霸主都忌惮的强大影响力。
    这就是「堺」。
    传说在旧石器时代时就已经有人住在这片土地上。
    地点位于摄津国、河内国和和泉国三国的交界，距离京都倭主居所的直线距离不足百里。
    由于从古代开始三国的商人都会集中这里做买卖，自然而然演化成了一座商业城市。
    又面向濑户内海，从地理区位来说也是连接倭国内贸易与大昭、扶余、琉球乃至南蛮（弗朗机）远洋贸易的绝佳港口。
    最关键的是，堺市不属于任何一位大名，而是一座高度自治的「自由城市」
    。
    由最富有的三十六人「会合众」（商人议会）进行统治。
    他们以投票的方式决定城市的内政、税收和外交，这在整个倭国都是绝无仅有的地方。
    城市里，南蛮教堂、唐人街与本土寺庙比邻而居，弗朗机传教士、大昭海商、南洋冒险家在此汇聚，带来了全世界的商品和力量体系。
    一群茶道大师在此将茶会发展为政治与商业谈判的最高场所。
    商人们的生活极度奢靡，穿著大昭的丝绸，使用南蛮的玻璃器皿，以炫耀财富为荣。
    商人的逻辑高于武士的逻辑，决定一件事情的关键不是「忠义」或「武勇」
    ，而是「是否有利可图」。
    而且，不限制任何大名和武士、职官来往，在商业之神【惠比寿】的神域内，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交易。
    这种与整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功利主义氛围，还有它在整个倭国的独特商业地位，正是王澄这位「资本化身」最如鱼得水的培养皿。
    不过这里是阴间，注定没有什么地方能成为永恒的天堂，堺市中很多人都因为当前瀛洲混乱的局势而愁眉苦脸。
    有资格列席三十六人「会合众」的军火商八幡康平便是其中之一。
    他戴著宝石戒指的手上摩挲著一柄由自家工坊中出产的火绳枪，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嘴里唉声叹气：「我花费了海量的金钱、时间、人力，还不惜把仅有十四岁的女儿嫁给了比我年纪还大的弗朗机枪匠，才仿制出了如此精良的铁炮。
    本来想著能垄断市场数十上百年，狼狠赚上一大笔钱。
    现在却全都卖不出去了。
    这都怪燧发枪！
    听说是大昭那位南洋总督王富贵的发明，被东海国四海贸易公司和南洋联合果品公司发扬光大。
    这种新式火枪明明比我的火绳枪更精良、战斗力更强大，但是售价却相差不大。
    他们的成本凭什么能做到这么低？这是不想让我们这些竞争对手活啊！」
    西弗朗机人最早将火绳枪传入瀛洲的地点是在种子岛。
    但将其规模化生产、销售并改变战国战争形态的，却是界市。
    除了那些如大友义镇这种实力强大的教会大名能自己制造铁炮外，这里就是全瀛洲最大的公共铁炮制造和交易中心。
    八幡康平便是堺市军火商中的佼佼者，理所当然对燧发枪的异军突起又恨又气。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仿制发枪，但组织起来的精英工匠只要敢开始逆向研究，就全都会莫名其妙死于非命，甚至牵连家人。
    就算勉强做出成品，高昂的造价在四海贸易公司和联合果品面前也完全没有竞争优势。
    扭头再看已经做遍了全瀛洲军火生意的四海贸易公司和联合果品公司，八幅康平无比眼红。
    「尤其是联合果品这个外来者，只要买家给钱他们什么都卖。
    源头工厂没法做，就算让我做个分销商从这庞大的军火贸易里分一杯羹也行啊。
    这么下去，连我在众合会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唉！」
    这位堺市有数的大商人之一将卖不出去的落伍火绳枪随手丢回箱子里，满脸愁容地走出工坊。
    一抬头，迎面就看到两个小商人打扮的人眉飞色舞地走过去：「听说了吗？鲤生先生的商会在发行战争债券，听说全都锚定了联合果品跟各位大名、武家签订的借款法契，用领地抵押稳赚不赔。
    隔壁鱼屋的吉四郎上午刚买了一份，下午的二手交易价格就涨了，连忙把房子卖了又买进了一份。
    咱们也快去抢！晚了就抢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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