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番外）

    傅朝礼在霍格沃茨完成了最后一年的学业，斯内普也终于当上了哈利和罗恩嘴里他一直期望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在马上就要离开霍格沃茨的那几天，傅朝礼发现斯内普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那种好像一直在躲着自己的别扭感觉又出来了。
    在这天晚饭过后，傅朝礼终于找到了他待在办公室里的机会。
    “西弗勒斯。”
    傅朝礼敲响了门，里面好像安静了很久，才听到斯内普沉沉的一句：“……进。”
    她推开门，看到斯内普背对着她站在办公室的窗前。
    已经昏暗下来的天空，让斯内普早早就点亮了有些微弱的暗黄色灯光。
    傅朝礼看了一眼，她调侃着说：“这样子对眼睛可不好，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顿了顿，垂在身边的手抓紧又松开。终于，他缓慢地转过了身，灯光洒在他那张一如既往冷漠的脸上。
    “什么时候走？”
    好像没头没脑的一句，但是傅朝礼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过几天，我准备去魔法部工作，应该是和哈利他们在一个部门。”
    斯内普沉默了一刻，傅朝礼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是浑身上下好像还散发出一种脆弱的气质。
    毕业以后，他们可能不会有比在霍格沃茨还要多的见面机会。
    傅朝礼觉得她有些话一定要说出口。
    打定主意的她又往前一步，好像进入了斯内普的个人范围一样，但是明明仍然有好几步远的距离。
    斯内普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向她。
    他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辙的复杂与纠结，他好像在很紧张地等待着对面人的下文。
    傅朝礼深吸一口气，作为自己的第一次表白，她也难得紧张起来。
    “西弗勒斯，我想和你说……”她低下头，突然面色复杂，试探地说，“我想和你说，其实我……”
    傅朝礼看到斯内普的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她只能看到他的腿。
    他应该在盯着自己的头顶看，傅朝礼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来。
    她的心砰砰跳着，耳边好像还传来了另一个有力的心跳。好像是有了别的声音，耳边不再是一片安静，傅朝礼反而有了些勇气。
    “……我喜欢你。”
    傅朝礼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她甚至都不知道面前的斯内普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告白。
    但是就在下一秒，她的脸被人用手捧起。
    那双手干燥微凉，还带着一点的粗糙。
    她顺着力道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斯内普的脸。
    他那能不动声色地说出扣分或是留堂的刻薄嘴唇好像在微微颤抖，连带着他捧住傅朝礼脸的手一起。
    斯内普好像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不确定地反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傅朝礼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无比，“我喜欢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傅朝礼看到斯内普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好像是虔诚地，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嘴唇。没有更深一步，仅仅是嘴唇的触碰，傅朝礼却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原本微凉的嘴唇变得灼热，像他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灼热情感一样。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这样一辈子下去。
    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不敢迈出一步，就算再一次看着她离开自己身边，消失在自己面前。
    但是斯内普没想到，傅朝礼竟然也……
    两个人安静地站在一起，只有旁边跳动的火烛，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一旁的墙壁上。
    斯内普紧紧闭着眼睛，突如其来的激动和喜悦让他的眼皮微微颤抖。
    傅朝礼把手覆在斯内普的手背上，斯内普终于移开了嘴唇。
    他留恋地在傅朝礼的嘴角处亲了亲，然后缓慢地直起身子，低头看向面前的傅朝礼。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或是紧张于傅朝礼的反应，只是从喉咙里低低地发出一声疑问。
    傅朝礼扶着斯内普撑着自己脸颊的手掌，她轻轻蹭了蹭斯内普变得灼热的手心，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向自己面前眼神变得温柔的斯内普。
    她开口，问道：“西弗勒斯，所以你也——”
    斯内普知道她在问什么，他再次压低自己的身子，主动地追寻那甜蜜的接触。
    在嘴唇接触到一起之后，斯内普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含糊不清，像他本人一样别扭极了。
    “我想——是的。”
    斯内普把傅朝礼抱在怀里。
    “我爱你，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起。”
    ——————
    等到斯内普回来的时候，傅朝礼已经躺在床的一边睡着了。
    他放轻自己的声音，半躺在了床的另一边，就着床头柜上微弱的台灯亮光，翻看着手里的书籍。
    傅朝礼翻身，时不时碰到他放在身侧的手，他索性直接把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
    在一片安静中，傅朝礼睁开了眼睛，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斯内普的侧脸，没有说话。
    “醒了？”斯内普很快就发现她醒了过来，他把手里的书放下，低头借着灯光看向她。
    “西弗。”傅朝礼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斯内普帮她扯了扯被子，侧躺下来，直视着她，声音低沉：“嗯。”
    傅朝礼打了个哈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往前动了动，斯内普张开手臂，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耐心地回应：“刚回来不久，今天很累？”
    “嗯……去处理了几个工作……”
    傅朝礼眼睛又要闭上了，斯内普关掉了旁边的台灯，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皎洁的月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中透过来，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斯内普轻轻拍着傅朝礼的后背，就好像哄睡一样，他的低沉的嗓音放得更低，听起来格外适合借着睡觉。
    他低头看着傅朝礼闭上眼睛，自然地问道：“是不是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吃了，午饭和晚饭。”
    傅朝礼闭着眼睛回应，但是突然被斯内普堵上了嘴巴。
    放开傅朝礼的斯内普好像恢复成了平常严肃的样子：“早饭呢？”
    傅朝礼困得睁不开眼睛，她把自己的脸藏到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和午饭放到一起了——明天我会吃的，不要再说我了，我感觉你好像要给我扣分，就跟在霍格沃茨里的那样。”
    “你最好是。”斯内普哼了一声，手更用力地抱紧了些，“我会看着你的。”
    “我想——是的。”
    傅朝礼最喜欢模仿他们敞开心扉时的场景，斯内普这一句看起来不情不愿的回应被她翻来覆去地拿出来调侃斯内普，就算斯内普忍不住，终于勉为其难地解释那是因为自己当时太过紧张，还有惊喜。
    好像是惩罚一样，斯内普抱得她更紧了一些，想要再去亲一亲她的嘴角，但是傅朝礼把自己躲在了被子里。
    回应他的只有傅朝礼清浅的呼吸声，斯内普扯了扯傅朝礼挡住脸的被子，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月亮慢慢地爬上了高空，又要慢慢地落下。
    他却好像怎么也看不够，希望时间暂停在这一刻，心里却又清楚地明白，他们的余生还很长，长到他可以永远记住幸福的模样。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轻得掀不起一点波澜，但是又格外诚挚。
    “我爱你，朝朝。”
    ——————
    “你也爱我吗？”
    “我想——是的。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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