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2：锡安儿女（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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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5-EP2：锡安儿女（26）
    【统计数据的来源很可能是最薄弱的环节，等你们年纪再大些，你们就不会那么自信地引用各种统计数据了。所有人都热衷于从宏观上收集统计数据、加总数据、求n次方、开立方根，并制作出精美的图表。但你们永远不能忘记的是，所有这些数字最初都来自每个最小单元的负责人，他想记什么就记什么。】——詹姆斯·尼尔·汤斯，2009年。
    ……
    九世英雄在终于和彼得·伯顿恢复联络的第一时间就率领部署于地下隧道网络3层的预备队向4层转移、与驻守此地的俄军一同阻击抵抗军。敌人的攻势并不猛烈，那些毫无章法地胡乱发起进攻的抵抗军士兵如果不及时退回深层就会很快丧命，每一个鲁莽地前进的犹太人都为他们的鲁莽付出了代价。举枪向又一名敌人开火的九世英雄更在乎的是下方战友们的安危，要是俄国人不允许他们深入灰雾区，纵使违反军令会招来俄军的严惩，他也一定要亲自救回那些愿与自己同甘共苦至今的战友们。
    “定位信号恢复了，下方未知因素对各类通讯的干扰都在明显减弱。”一旁的日籍志愿者士兵兴奋地把自己的最新发现告诉了九世英雄等人，“快，快去接应伯顿。他们正在向安全通道撤退，但敌人仍未停止对他们的追击。”
    “我们收到的命令是禁止非指定行动部队成员以外的人员进入下方。”组织岗哨防御工作的俄军指挥官很是不通情理，他不仅拒绝主动出击、营救伯顿等人，甚至也不同意由九世英雄率领部队前去救援，“九世，你和你的部下最好不要做些让我们很为难的事情。”
    “没人会确切地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九世英雄往安全通道附近挪动了几步，示意战友们举枪瞄准通道内的浓雾，“只要你不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
    “我无法答应你任何事，我个人的承诺对于我的下属和这里的AI也没有约束力。”俄军指挥官无视了九世英雄的暗示，不过他允许日籍志愿者们在不进入下层的情况下为届时足够接近安全通道的伯顿等人提供火力支援，“几年来还从未有人获准进入灰雾区，希望你们此次的行动值得破例。”
    让驻守在几个主要通道附近的俄军士兵颇为迷惑不解的是，下方隧道网络中的灰雾浓度似乎正在不断地动态变化，有时雾气浓重到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有时战战兢兢地通过通道观察下方状况的士兵们则可以通过照明灯模糊地看清大概10米内的道路。似乎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仍然不受影响，因为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已经听到了从通道中传来的枪声和喊叫声，其中一个声音听来十分耳熟。
    “见鬼，我们还是没法及时锁定目标。”俄军士兵们也听到了另一种熟悉的摩擦声，他们一直想方设法阻止那些制造这类噪声的怪物抵达上层隧道网络，“你们说说看，敌人到底依靠什么在下方生存？难道这些生化人都能光合作用吗？”
    “你忘了一件事，下方没有太阳光。”另一名日籍士兵不由得笑话起了同伴的比喻。
    “用声音来定位……这是迄今为止最有效的办法了。”九世英雄再次接入了战斗机器人AI网络，他和他的战友们如今是奇怪的电子疫病以耶路撒冷为中心扩散开来后少数能在上述地区获准将电子脑与机器人AI网络连接以提高作战能力的战斗人员一部分。大部分俄军官兵和智能装备都为预防【网络精神病】传染而切断了与各类网络的连接。“锁定那些正在爬行的怪物，避开直立行走的我军士兵！开火！”
    凭借着探测到的通道下方声音传播规律，部署在岗哨附近的战斗机器人很快推测出了通道中的敌我人员动态分布情况，九世英雄便以此为依据组织志愿者部队为正在沿着通道后撤的伯顿等人提供火力支援，附近的俄军见状也不甘示弱。穿梭在枪林弹雨中的变异生化人全然不惧迎面而来的子弹，它们仍按以往的行动方式逼近撤离中的志愿者突击队，但这些怪物在扑倒各自的猎物之前先要通过彼得·伯顿的考验。被公认为日籍志愿者部队二号人物但既不是日本人也没有日本国籍的伯顿一手持链锯、一手持步枪在队伍后方与另外几名士兵一同掩护队伍撤离，那些凶神恶煞地向着他扑来的变异生化人大多当即身首异处，少数漏网之鱼也很快被其他负责断后的士兵射杀。
    “准备关闭闸门！”见到队伍中已经有人返回上层，岗哨附近的俄军士兵一拥而上，以更凶猛的火力拦截下方的敌人。他们承担不了放任抵抗军士兵来到地表的风险，更别说是这些怪物了。“快快快！跑得越快越好，把那具尸体丢掉！”
    “那可不行！”头一个返回上层的士兵连忙向一头雾水的俄军军官解释说，这些正被突击队员们向上拖拽的尸体都是被击毙的抵抗军高层，“准确地说，我们也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但他们看上去像是能发号施令的人。”
    “把你们那些被下方环境干扰的武器装备留在这里。”见突击队员手中的步枪满是怪异的灰色锈蚀痕迹，担心这些人也不自觉地传播了另一种电子疾病的俄军士兵连忙要求他们丢弃一切外观或功能发生变化的装备，“稍后，我们还要对你们进行全面检查。”
    “喂，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下方——”
    “好了！没有我们的俄国朋友们给我们提供的情报，我们是没法活着返回的。”就在双方士兵争执时，健步如飞的伯顿已经撤回了上层隧道，并配合附近的俄军士兵关闭了闸门、将张牙舞爪的变异生化人隔离在了下方。“就我在下方观察到的情况来看，敌人的攻势杂乱无章，指挥也缺乏统一调度。他们似乎完全凭借人数优势——我是说这些怪物——冲击我们的防线。”
    “我就知道你能胜任这项任务。”九世英雄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不敢想象自己把日籍志愿者部队最精锐的突击队折损在地下隧道网络里的后果，“俄国人要对你们进行全面检查，他们说了算。我们可能还要再等上一天或几天才能确认你们的行动是否真的给敌人造成了致命打击。”
    在地下隧道网络2层的一个安全中心内，伯顿等人接受了俄军技术人员的详细检查。根据伯顿的说法，突击队进入灰雾区后一直按照罗根提供的工程验收报告中给出的结构图前进并数次与敌军交战，直到发现并未出现在结构图中的道路为止——由于突击队在此遭到更多怪物袭击，坚信通道能通向敌军重要据点的伯顿力排众议、率领突击队深入，并在一场遭遇战中袭击了一个疑似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前线指挥部的团体。战斗结束后，不敢恋战的伯顿迅速率领突击队携带其中几具可能有重要价值的尸体撤退，并在经历一番苦战后成功地脱离了灰雾区。
    俄军技术人员的鉴定结果则在附近的俄军官兵中掀起了一阵欢呼声，他们先前对伯顿等人的怀疑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尽职尽责的技术人员经过【深潜】后，并没有发现突击队员的电子脑中存在异常，而伯顿等人带回的那三具尸体似乎属于公开身份已知的抵抗军领袖。安全中心内有人就三名来自不同派系的抵抗军领袖的头颅全部不翼而飞一事对伯顿等人的行为提出质疑，但更多的俄军将士则认为这纯属吹毛求疵：谁也不该指责被大量怪物包围的士兵在用机枪四处扫射时一不小心把三个敌人的部分躯体打了个粉碎。
    “还是不太对劲……我记得情报部门的人说过，他们三个很少集体行动。之前我军找了很久，也没在耶路撒冷地区找到他们的行踪。”
    “那是之前需要隐蔽行动的时候。现在这群犹太人已经公开叛乱了，这三人就该一同来到位于耶路撒冷的前线指挥战斗。先前我们没找到他们，也只是因为这些家伙一直躲在地下的灰雾区，不是吗？”为伯顿等人除去了俄国和黎凡特联邦又一心腹大患而喜悦的那些俄军官兵们很不客气地驳回了反对者的种种质疑言论，“对了，伯顿，刚才你说灰雾区内的迷雾有时会短暂消散……这是真的吗？”
    “当然了。敌人也没有办法在这种各类设备都受到严重干扰的环境里指挥一场战争，我猜他们已经在漫长的探索过程中摸清了灰雾区雾气的变化规律并总是倾向于转移到能见度较高的地方。”伯顿不假思索地对深以为然的俄军军官们说，要是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完全由丧失理智的变异生化人组成，俄军面临的压力或许还要小上许多，“胜利近在眼前了，朋友们。如果敌人从耶路撒冷对我军进行的电子干扰消失、电子疾病也不再蔓延，我军就能拿出全部实力对付正在耶路撒冷地区中部流窜的敌人；要是电子干扰没有消失或只是部分减弱，也无所谓——再组织一次这样的突袭就行。”
    “你没有出生在我国，真是太可惜了。”聚集在房间里的俄军军官们听了伯顿这番表态，纷纷鼓掌庆祝伯顿等人取得了不容忽视的战果，“敬彼得·伯顿，也敬九世英雄！这些勇敢的国际工人战士每次都会在我们快要感到沮丧的时候提醒我们想起为联盟服役的初衷。”
    九世英雄也跟着鼓掌庆祝，他那张总是保持着严肃的脸上罕见地挤出了一抹笑容。许多完全义体化的生化人饱受躯体的【机器人化】特征困扰，九世英雄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且他知道不止一种方法让自己看上去更像自然人类一些，但他并不特别在意他人对自己外表的评价。满头白发的原UN维和部队军人仔细地打量着被欢呼声包围着的伯顿，并从那张笑脸上捕捉到了久违的不自然。很少有突发状况能让在日籍志愿者部队中以没心没肺著称的伯顿严肃起来，即便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伯顿的变化也仅限于嘴边少了几句直白而冒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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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发现了什么？”等到俄军官兵们都离开了，九世英雄带着伯顿来到安全中心外，向伯顿问起了突击队在灰雾区的见闻，“你说的都是俄国人感兴趣的消息，但我想下方应该还有些异常是你本人更感兴趣的。”
    “我不确定。”伯顿的神色明显变得紧张起来，眼神也有些躲闪，“灰雾区存在一些并未出现在结构图里的通道，我一开始以为那些通道是躲在下方的犹太人修建的，但战斗机器人AI网络的分析结果是……它们并不是近期完工的。”
    “所以俄国人故意对我们隐瞒了一些情报。”九世英雄忽然愣住了，他记得罗根取得的那份工程验收报告正是俄国人提供的。看来俄国相关机构不仅要对不可信的外籍志愿者、美利坚联盟国情报人员有所隐瞒，甚至还不愿让本国的工程师知道真相——要不然就是工程师也被买通了。“这隧道中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我不认为那些变异生化人是接受义体化改造的人类应该表现出的模样，这一定跟抵抗军的真正来源有关。”
    “也许永远没人知道真相了。”彼得·伯顿悬着的心暂且放松了片刻，他最担心的就是俄国人发现了他在灰雾区的实际经历。好在突击队中没有其他人发现他与麦克尼尔等人的接触，而且麦克尼尔随后故意为他们部署的交战区域也相当逼真、不会令人起疑。“而且，我觉得俄国人下一次就不会派我们进入灰雾区了。他们把我们的报告一上交，上面的将军们就会看到和这些不存在的隧道有关的记录。”
    隧道上方的俄国人正在庆祝属于他们的胜利，所有人都认为摆脱了后顾之忧的俄军能够很快歼灭转战耶路撒冷地区中部的埃瑟林所部。但他们并不清楚，就在同一时间，地下隧道网络深处的麦克尼尔等人也正在为下一次反击做着准备工作，而罗根经彼得·伯顿为他们提供的档案在几分钟前才刚刚引起重视。
    “这上面的资金数字……看上去很不对劲。”草薙素子是第一个注意到异常的，此前她在内务省和外务省的纠葛中出于对竞争对手和潜在不法之徒的警惕而对外务省的资金流向进行过调查，“生态系统重建工程从2022年到2026年为止的资金来源，有一笔和外务省的中东地区人权保护专项经费数额完全相同。”
    “可能只是数字巧合，比如你们的外交部和俄国的企业都同时喜欢几个幸运数字。”麦克尼尔没打算就此深究下去，但他还是征求了两名人造人的意见，“当然，你们在这方面的直觉比我的管用些……9S先生，这两项数字连续5年完全重合的概率是多少？”
    “大概相当于你坐在这里不动、直接瞬间移动到隧道另一侧的概率。”
    “那又是什么概率？”阿莫雷蒂中士仍然对麦克尼尔轻易地下令放走他们好不容易抓获的敌军突击队指挥官感到不满，但他见同样出了大力的巴特也没表示反对，于是明智地在这一问题上保持了沉默。“哦，我记得好像有些学者说，只要你坚持不懈地撞击墙壁，总有一定的概率穿过墙壁——”
    “那应该是把墙撞塌了。”巴特打断了阿莫雷蒂中士的话，“这么看来，外务省在中东事务上的剧烈转向就显得更可疑了。俄国人在耶路撒冷地区的生态系统重建工程中使用了大量犹太人，而外务省在刚才的假设中是这个项目主要的资助方。结果，外务省在把犹太人得罪得彻底的情况下又试图讨好犹太人……这根本就是胡来。”
    “首先，犹太人不清楚资金来源——”
    “——但是他们很清楚我国和阿拉伯诸国之间的关系以及大马士革那些志愿者的来历。虽说最早一批志愿者全都是我国的通缉犯，可我国恰恰是借着这些通缉犯打下的战果拉近了和阿拉伯世界的关系。”
    麦克尼尔没有介入战友们之间的争论，他还在思考着各方在日本借助清除核辐射和恢复生态系统的名义扩张海外影响力的过程中发挥的作用。几乎可以确定的是，日本技研和波塞冬工业集团要在海外开展的一切活动都离不开外务省的保驾护航，说双方拥有共同利益甚至干脆是同盟也不为过。虽然外务省去年的行为导致日本境内大批来自中东地区的难民和移民走上街头抗议并使得卷入阴谋的草薙素子等人几乎走投无路，无论从假借向犹太人示好与阿拉伯世界讨价还价的角度还是外务省实则在此次行动中服从了日本技研的要求这一更为阴暗的猜想出发，外务省的官僚们没有半点为自己看似自相矛盾的行为后悔的必要。
    “各位，分析结果出来了。”约翰·史密斯特工和2B从隔壁的房间走去，前者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纠结，“彼得·伯顿的电子脑中提取出的AI电子病毒和我们从变异生化人的电子脑中发现的AI电子病毒是……呃……你肯定不敢相信，后一类中有至少10个样本可以确定是直接由前一个修改而来，但这些犹太人明明已经被封锁在下方很久了。”
    “有趣。我一直认为在这些外籍志愿者头脑中植入AI电子病毒的是俄国人，而且我并不能排除他们假意封锁这些地区、实则继续秘密进行实验的可能性。然而如果我们不先入为主地把俄国人当成凶手，再考虑到伯顿所在的外籍志愿者部队成员大多来自日本……伙计们，我有另一个猜想。”麦克尼尔挥了挥手，让临时指挥部内的其他人离自己更近些，“日本人向俄国人承诺了很多，其中不乏俄国人感兴趣的重要项目。以色列二度灭亡后，留在此地的犹太人即便表面上服从了黎凡特联邦的统治，骨子里仍然无比仇视大马士革和莫斯科。于是俄国人找了个理由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想试试有没有一种办法能把这些不稳定因素以潜移默化的形式变得更听话些，但整个项目最终还是失控了。所以，俄国人最终彻底废弃了这个项目，并把来不及撤离的犹太人和这些纳米机器人都封锁在了地下。我们承诺为犹太人夺回以色列地后，这一地区的抵抗军变得活跃，迟迟不见成果的日本人很有可能也顺势认为把俄国人丢弃的东西交给犹太人是更好的选择。要是我们最终不幸查明那些日本企业对耶路撒冷地区犹太人聚居区的所谓投资实则服务于同一个项目，事情的进展就变得更有趣了。”
    “我们还没有掌握任何确切证据。”只要麦克尼尔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查不指向美利坚帝国，约翰·史密斯特工就乐在其中。这不失为一个削弱帝国其他竞争对手的好机会，只是他不确定库尔茨上校会对波塞冬工业集团的重要组成部分日本技研有可能牵涉其中持何种态度。“如果我们仅仅因为苏丹北部地区之前也是俄国人的势力范围、喀土穆地下同样存在与来自日本的资金关系密切的设施和大量能够明显改变周边环境和生命体存在形式的纳米机器人就断定它们之间存在联系，那我不得不说，关联性有时候什么都证明不了。”
    “比如说，世上所有喝过水的人都死了。”麦克尼尔顺着史密斯特工的思路讲了个冷笑话。
    “差不多吧，虽然实际的案例大多比这更复杂些。”
    “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俄国人对这下方的秘密持何种态度了，尤其是驻黎凡特集群在这项工程上的小动作是否得到了莫斯科的授权。”麦克尼尔指着结构图底部对以幽灵般的数字形象出现在身后的朱利安亲王说，等俄军在与自由军主力的交战过程中发现电子干扰和电子疾病仍未得到遏制时，对方要设法用一连串可追踪的线索把俄军吸引到地下隧道网络底层，“很快就会有更多俄国人知道这下方的迷雾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危险，试图掩盖真相的俄军高层无法再用过去的借口说服指挥官和士兵对来自下方的威胁熟视无睹……而且这些将军们还会得知日籍志愿者部队发现了那些本不存在的隧道。接下来，大元帅在战场上取得的又一次胜利足以让这些俄国人对局势恶化的恐惧超过对过去事故真相重见天日的忧虑。”
    “拉斐尔·马克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每天都在想方设法避免俄军技术人员发现电子干扰实际来源的朱利安亲王本能不想增加风险，“或者……你得设法把我转移到安全区域。”
    “没问题。你不用担心俄国人的反应……暗中窥伺的野心家和本来就犯下了累累罪行的入侵者以及他们的同伙同归于尽，于是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只得自力更生、自由自在地生活，听上去多么悦耳。”说到这里，麦克尼尔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埃瑟林给自由军官兵开出的空头支票，“哦，我差一点忘了……埃瑟林还承诺给所有浴血奋战的军人一份产业。不是资金报酬，是产业。所以，你们有谁熟悉俄国人在耶路撒冷地区重建的那些集体农场吗？”
    TBC